第九章 休言祸患远,转瞬在眼前(第1/2页)医门仙踪

    GMT Content-Type: text/html;charset=UTF-8 Transfer-Encoding: chunked Connection: keep-alive Vary: Accept-Encoding Set-Cookie: JSESSIONID=9A9E9A27E5D97E3ED01B6440E3B71BFA; Path=/          第九章 休言祸患远,转瞬在眼前       丁逸被杨济时这么一喝,再加上胸前的伏神云踪佩上散发出一股清宁的气息,一下子犹如冷水浇头:“额,我又失态了。”

    杨济时瞪了丁逸一眼,从身上掏出针囊取出五支金针,以极快的手法刺入莫太冲手少阴心经,阕阴心包经以及少阳三焦经的五个重穴,正心神而提三焦阳气,莫太冲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睡着了。

    杨海和胡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浑然不知道怎么回事,过了半晌,杨海这才试探着问道:“杨老师,刚才那是专门治疗外客的五心绝命针吗?”

    杨济时擦了擦手:“不错,你们知道有这种针法?”

    “知道,没见过,我以前只当是迷信来着。”胡华老实,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

    “迷信?”杨济时最听不得这话:“不学无术我不怪你,但是老祖宗留下的东西你当迷信,什么东西?”

    见杨济时脸色不善,胡华也不敢争辩,讪讪笑了笑,退到一边不说话了。杨济时横了杨海和胡华一眼,然后对丁逸道:“你背着他跟我去实验室。”

    丁逸对杨济时极为敬重,自然不敢拂逆,背上莫太冲就走,走到楼下的时候,在前面的杨济时忽道:“给程玉娟打个电话,让她也来我的实验室。”

    “程玉娟,那是谁?”

    “你小子揣个明白装糊涂,和人家都约会了,连人名字都不知道吗?”

    “我是真不知道啊。”丁逸叫屈,忽然灵光一闪:“难道是三仙姑?”

    “不是她是谁?这小子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度过**劫的。算了,赶紧打电话。”杨济时不悦:“这事诡异,得她或者林凡来才好下手。”

    我哪个去,好端端的名字,怎么被这两位搞得这么瘆人?原来丁逸刚才想到的是萧峰,萧峰的道号承玄,那么心玄和易玄绝对分别就是三仙姑和神棍的道号,俗家另有名字。丁逸没好气地拿出手机给三仙姑打电话。

    接电话的时候三仙姑似乎有些不悦,仿佛旁边有人,但是一听丁逸说的情形就立即答应马上过来。丁逸放下电话:“杨教授,我没和三仙姑约会。”

    杨济时估计很意外:“没约会吗,那你们下午干啥去了?”

    “额,您怎么知道的?”

    “在眼皮子下面发生的事我会不知道,你真当我老糊涂了吗?”

    “哦,原来下午是您老人家在盯着我看啊,我就说感觉谁在盯着我呢。”丁逸恍然大悟,但随即就觉得不对了,那种眼神相当怨毒,杨济时盯着自己是有可能,可绝对不会带着那种被抢了老婆一般的情绪。

    很快到了实验室,却没想到程玉娟带着萧峰已经站楼下了,杨济时见状点点头:“你们来得倒是挺快的。”丁逸在后边听见了暗暗好笑,显然是三仙姑去和他大师兄见面去了,萧峰会飞,南湘市才多大点,几个呼吸之间就飞到了。

    萧峰抱拳躬身道:“晚辈茅山派萧承玄,拜见医门前辈。”

    “你怎知道我是医门中人?”杨济时有些意外了。萧峰说得没错,杨济时是医门当代传人加掌门,可医门传承特异,极少与修行道有来往,绝大多数门派压根就不知道有这一门的存在,就算知道的也是那些屈指可数的老一辈人物。个中原因复杂,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萧峰微笑道:“医门虽说传承隐秘,但是医门祖师保生大帝吴夲真人却是名扬千古,我等晚辈岂能不知?再说您镇压这人身上外客的五神镇邪针法乃是医门秘传,晚辈乃是从此而得知,不知对与不对?”

    杨济时点点头:“好一个茅山派,果真不愧修行九派十三宗之一的名头,见识不凡,连我这五神镇邪针法你都知道。”

    保生大帝吴夲?丁逸这个倒是知道,东南沿海一代崇拜吴夲和妈祖是一种极为流行的民间信仰,可什么时候成了医门的祖师爷了,医门是什么门派啊?丁逸脑子里不断打转。浑没想到躺着也中枪,只听萧峰道:“那这位丁逸道友就是前辈的及门高弟咯?”

    “现在还不是。”杨济时既没否认,也没肯定,紧接着道:“行了,别在这里打哈哈了,有你们茅山派高手在,这小子就有救了。”说着上楼。

    到了实验室,将莫太冲放在杨济时平日制药的台上,丁逸知趣地退到一边,觉得没自己什么事了,正要告辞,却没想到杨济时道:“丁逸,你先别走。”

    “还有什么事?”

    “你先告诉我,为什么刚才你如此冲动和愤怒?”杨济时淡淡道,说完做到椅子上。

    丁逸无奈,只得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从如何下棋,再到棋局中的感觉,最后自己的感受一直到莫太冲出口骂人拿刀子捅人为止,然后这才道:“这不就是小鬼子的操行吗?要知道当初日本鬼子的高级军官走哪儿都带着围棋的,那种棋风,以及输了之后的做派,十足如此德行。我……”

    “你一想到学过的历史你就狂躁了,是不是这样?”杨济时的言语有些严厉。

    丁逸不语,只能默认。

    “那你知道你错在哪儿了吗?”

    “我不该发狂打人,如果不是您老在场,我极有可能会杀了这个小鬼子。”丁逸如是道。

    只听啪的一声巨响,杨济时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桌面上,厉声道:“杀了这个小鬼子,你一开始就知道莫太冲只是被外客附体,如果你真这么做,你杀的人是谁?你是学医的人,我不管莫太冲身上附了什么鬼东西,在医生的眼里只有病人,作为医生的天职是救死扶伤。你只能杀得了莫太冲,却解决不了病根,你懂不懂?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医生的第一要紧的事情是冷静理智,而不是像你这样想当然地就冲动然后愤怒。”

    丁逸一听这言语,心中顿时如醍醐灌顶,是啊,自己的目的是救人,要真那么做,不成了杀人了吗?换个情况而言,丁逸就算愤怒,也不该失了分寸,虽然愤恨可也不该主次颠倒,制住莫太冲则可,而追加伤害就成了施暴。想明白这些之后,丁逸低下头道:“老师,我真的知道错了。”

    杨济时狠狠剜了丁逸一眼:“你这孩子,就是冲动。如你这般性格,以后漫说做不了好医生,就算做其他任何事也会惹祸的。”这言语已经变成了语重心长了,虽然刚才杨济时说丁逸暂时还不是他的徒弟,可无形中已经将他当做了传人了。

    萧峰在旁边道:“前辈也不必深怪丁师弟,他虽然度过**劫却并未知常,时有反复那也是在所难免。我听小师妹说过他的事情,之前也就是自修自得的散人而已,有这样事也是正常的。”无形中,萧峰已经改口叫丁逸为师弟。不同门派的修行人之间不好叙长幼,因此往往以同辈年岁和修行早晚互称师兄弟,这里并不是平常意义上讲的那种同门。

    杨济时见丁逸确已认识到自己的问题,因此也就温和下来:“丁逸,我希望你永远记得一件事,修行中的考验贯穿始终,并不是你度过了就不存在。就如同法律,虽然平时看不到,但是无处不在,只要你犯法,就有一定受到法律制裁,不管你逃了多远,时间过去多久。”

    三仙姑程玉娟道:“行了,杨老师,现在这计划被丁逸打乱了,该怎么办呢?”说着便将萧峰的安排说了出来,其中重点提到了附在莫太冲身上的邪灵的来处和祸根的来源。要知道能产生这样的冤魂厉鬼的地方绝对不会只有这一个,说不清还有多少,萧峰打算借莫太冲身上的邪灵为引,挖出这祸根然后一并铲除,免得以后为祸。可现在身份暴露,想要找到这祸根那就是千难万难了。

    杨济时想了想,道:“说到这里,我倒想起一件事,这祸根十有**离我们并不远。”

    这下连萧峰都惊讶了:“前辈的意思是?”

    杨济时缓缓道:“这和我们南方中医药大学的校史有关系。南方中医药大学的前身,是抗战时期大专院校迁址避战祸而迁到这里的国立第一中医药专科学校,当时原本以为这里是大后方比较安全,警惕性也就不算很高。没想到一九四四年,日寇为打通大陆道南洋的交通线发动了豫湘桂战役,结果……”杨济时说道这里忍不住露出痛心的神色:“结果因为撤退不及,这个学校被日军包围。事后,学校里的师生以及在其中养伤的伤员无一人生还。”

    “还有这件事吗?”丁逸吃了一惊。

    杨济时点点头:“具体情形,我也不是很清楚,但这个学校有一处荒废的校园,一直没有开发,校领导也从没对人提起到底是什么原因,可一直绝对禁止学生走近。我想,这邪灵的来处,就是那片废墟吧。”

    萧峰性格稳重:“前辈有何证据?”

    杨济时站起来指着挂在墙上的南湘市的地图,又从书桌里翻出一张发黄的图纸,一看就知道是南湘中医药大学校区的平面图,然后指着一个空白区域道:“你们仔细对照一下地形,看一看有什么特别处吗?”

    程玉娟和萧峰对视一眼,扫了一眼平面图,又看了看墙壁上的地图,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苍龙锁!”

    “苍龙锁?这是什么意思?”丁逸郁闷道,又蹦出一个新名词。

    杨济时打开手提电脑,调出南湘市的立体地形图,然后放大到学校那片荒废的地方道:“你看,这里的地形,像什么东西?”

    丁逸仔细看了看:“咦,怪了,这怎么看怎么像个封土堆。嗯,对了,像棺材。”

    杨济时道:“不错,的确像棺材,这是人为造成的一种地形。然后你仔细看这里。”说着又指着一道蜿蜒起伏的山岭,这山岭很奇怪,在其最高的地方被一条高速路穿山而过,嗯,不对,应该是劈山而过,卫星地图虽然模糊,可模糊有模糊的好处,那处山岭蜿蜒起伏,却在山脉抬头到最高的地方刚好断开,就好像一条即将升天的龙被活生生斩首一般。丁逸皱眉,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这便程玉娟解释道:“苍龙锁是一种风水格局,自然生成极少,反正没人见过。一般出现都是人为的,你仔细看看棺材的朝向,你就会发现那棺材所处的地方刚好朝着龙尾,而中间偏偏有一条连续的低矮山岭,犹如铁链将这棺椁与那龙尾相连。在风水局中,这叫乘龙升天局,但是拉棺的龙被人斩首成了死龙,怎么能升天呢?这就成了困龙于地,永不得超脱的险绝所在——苍龙锁。再加上四周高山环合,岂不是天然的牢笼吗?”

    “那道缺口,是当初日本人为了修路而炸开的。”杨济时补充道。

    萧峰脸色黑的吓人:“很显然,这样做绝对是故意的,人为造成了这种险绝的风水局。肯定是镇压这棺椁中的某样东西,这样的做法,我曾在东北见过,那是七三一部队实验细菌武器的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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