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不期而遇,恨心怀不轨(第2/2页)医门仙踪
,也许会奇怪了,这两人都是度过**劫的修行人,怎么面对这个的时候偏偏这样?
的确如此,丁逸和三仙姑在面对心中所思所欲之人的确没做什么出格举动,所谓情之所至,自然而然了吧。可问题就在于这一点,就算是心不为欲所勾牵,但是眼前所见之人也就是和自己携手看星星看月亮,一切都不逾规逾矩,一切自然而然,令人不知不觉之间就着了道。这就是新妇罗的厉害处,因其人而治其人,亦真亦幻,并不破你心中所坚执的信念。
我打个简单比方,三仙姑留情于萧峰,在幻境中两人携手相爱,该结婚结婚,该生子生子,该修行修行,可在那幻境中时间却是弹指百年,一瞬间精气尽为所夺。
程天雪见状,微微皱眉,心里很不高兴:“那老爷子,你再不收回这东西,我可要不客气了。”
坂田对这个眼神清澈的女子心里大是忌惮,却并不相信她真的就是心如止水,毫无牵挂眷恋之人,口中咒语更加急了。也是坂田倒霉透顶,遇上了这么个心明无染的人物,这种幻术虽然厉害,但是对程天雪也就是秋虫鸣蝉而已。
程天雪见坂田毫无收手的意思,那朵斩破三面修罗的白莲花再一次出现,但这一次却不同,那白莲上的毫光直接飞向丁逸的眉心,而那原本盖住丁逸双眼的红绫,竟然被这道白光牵引到了程天雪的面前飞舞了。
丁逸一呆,刚刚明明和颜菲儿正在洞房花烛夜前夕了,怎么忽然伊人不知去了哪里了呢?但随即心中一动,一种纯净而又柔和的心印便将刚才的情形告诉了她,动念间便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这是程天雪的另一种神通,虽然也源自斩天剑中的破迷剑,但却是逆用,将丁逸所迷所幻的情境引加己身,己身不动念,便可使承受者心念明净,不为所迷。用通俗的话说,你看见的我也看见了,你感受到的我也感受到了,当然,我感受到的你也感受到了。
丁逸双目圆睁,简直已经出离了愤怒了。最令他感到愤恨的是,自己在幻境中感受到的一切,那老鬼子便能真实感受到,操他大爷,幸亏自己啥事都没做,要不然还不是当场表演高潮吗?
这一想到此地,丁逸慢慢走到坂田面前,莫名其妙冒出了一句话来:“砂钵大的拳头,你见过吗?”
坂田这时候有苦难言,操纵式神的时候不能有丝毫转念,必须全身心施法,这才能保证自己心神不迷失,眼见丁逸一脸坏笑来到自己面前,却苦于自己不能抵挡。再说了,他除了操纵式神独步一方之外,近身打斗还真就啥都不会。
转念间,就见到一个拳头在眼前不断放大,随即脑袋里就开起了全堂的水陆道场,铙儿磬儿齐响;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太阳穴又是一拳,嘿,顿时开起了染铺,红的黑的白的乱飞。这两拳打完,坂田再也没法安心施法,被丁逸从铜角金棺上脱下来一顿胖揍。
嗯,我们来介绍一下这一场公平的决斗:
红方选手丁逸,身高一米七五,擅长中国武术太极拳八卦掌,体重一百三十斤,尤其最擅长的打法是开门见山,额,也就是打人专打脸,每打一拳,就一边用声音为自己壮大声势:“叫你**,叫你下贱。”黑方选手坂田信二,身高一千五百四是毫米,擅长铁头功,体重,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坂田选手的打法,实在太无厘头了。只见他总是用自己的脑袋和丁逸的拳头热烈地诠释着阶级友谊,哦,对了,这位坂田选手还擅长一种武功,号称乱抓乱拿,双手不断乱挥乱抓,可就是沾不到丁逸的衣襟。
至于丁逸,只见他一只手抓住坂田的头发,一只手左边右边地在坂田的脸上一顿狂抽,没法啊,这场决斗实在太让他感到酣畅淋漓了。一直抽到坂田口吐白沫,令程玉娟程天雪二位美女都感到惨不忍睹的时候,这才罢手。
程天雪道:“别打了,再打就没个人形了,我可不喜欢这样。”、
丁逸呸的一声吐了口唾沫在地上:“没关系,这老鬼子有精神病,得了一种叫皇国至上的癔症。我这是在帮他重新校准意识,你没见我只抽他脑袋吗?这种手法是我们医家治疗精神病的一种方法,你不学医,不懂这个的。”丁逸大言不惭,脸不红,气不喘。
程天雪一愣,将信不信的:“真的吗?”
丁逸挺胸凸肚道:“真的,我从来不说假话。”
程玉娟早在丁逸和那坂田决斗的时候就已经回神过来,看着丁逸一副我鄙视你的神色。正在此时,原本倒在地上的坂田身上忽然腾起一股黑气,随即风驰电掣地消失在墓室中,紧接着身前身后的墓道门都被关上了,远远听见他狠狠的言语:“支那猪,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说完便没了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