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冰释前嫌(第1/1页)盛宠男妃
刘欣站在风中.看了许久.眼中都有点发酸.心中痛的让他想要弯下腰.却因为他是帝王.永远都不能弯腰.
突然.他向刚才董贤离去的宫道跑去.
圣卿.不是这样的.朕从來沒有想要利用过你.也从來舍不得利用你……
他飞奔中.衣衫迎着风哗哗作响.他停在了刚才董贤转弯的地方.心痛的捂住心口.
董贤站在拐弯处.一怔.
刚才他在走到拐角处.就再也走不下去了.全身力气仿佛抽空旁.让他只能扶着墙壁微微喘气.
“圣卿……”终于.刘欣亦是发现身旁的人.
他激动的上前.拥住董贤:“你不要走……”
“是朕不好.让你承受了那么多……朕从來沒有想要利用过你……朕想你受外人跪拜还來不及……”刘欣拥住董贤肩的手紧了紧.头靠在他的的耳侧.
“陛下……”董贤惊呼着.心中如被利物撞击般.所有坚持轰然倒塌.
“陛下.不用再说了.只要有您一句话.臣就相信.”他眼中璀璨星光般闪耀.反手拥住身旁的人.
刘欣抱住他更紧了紧.手指不受控制的收缩.仿佛生怕怀里的人又是那般仿佛那永世不见的决绝般离去.
“圣卿.不生气了.”过了好久.刘欣才松了松禁锢的双手.脸上浮出笑意的打趣:“你生气的时候最难看了.”
他又似嫌弃的戳了戳董贤冷意的面颊.
董贤这才眉间舒展.望着刘欣.勾起笑容:“还不是陛下激的”
“朕激的.”立刻.刘欣状似委屈的惊呼.“朕只说了几句.你就说了一大片.就你刚才那番话.足够斩首几百遍了.”
“臣有罪.”董贤立刻就要跪下.惶恐道:“请陛下置臣死罪.”
刘欣扶着他的手.不让他跪下.唇角抿住得意的笑容:“朕跟你开玩笑呢.”
董贤脸上惶恐立刻不见.唇角的笑容竟越來越扩大:“臣也与陛下开玩笑呢.”
说完.他右眼如星光划过夜空.迅速的对着刘欣调皮的眨了一下眼.
红墙外.红杏冒墙.横枝在董贤的上方.微风徐徐而來.就有几片花瓣如蝶翼般翩转而下.落在那人黑发竖起的发髻、肩上.
而那人却仿若未觉.淡漠的面庞破冰的一笑.清新动人.眨眼之间.流光溢彩般从那人身上射來.
刘欣看呆的望着他.
“陛下.其实刚才臣说的都是无心之语.臣从來沒有这样想过陛下.”他睫毛颤抖.带着愧意.想到刚才那样一番话.真是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陛下不顾众意.提拔他为大司马.且时时体谅他.他竟然如此猜测陛下
董贤歉意的低头.许久未见面前人出声.董贤疑惑抬头:“陛下.可是还生臣的气.”
“陛下”董贤再次唤道.
刘欣番才惊醒.多日不见.确是小别胜新婚.他竟直直的对着圣卿的容貌看呆了.亏他还是一代帝王.恐怕真是如先帝那般的昏君了.
他摇头失笑.只觉得现今他对眼前的人真的一点抵抗防御力都沒有了.刚才彻骨的心痛.只怕再也不会其他人这般了.
他牵起董贤垂下的手.冰凉一片.心中疼惜的紧紧覆盖住.
“圣卿.难得來一次宫中.不要为那些无谓的事讨论了.陪朕到处逛逛吧.”
相携的手.一下子将刚才的争吵吹散.初夏时分.百花争艳.姹紫嫣红般.一路走过.心旷神怡.偏偏两人刚才却宛若未见.还在奇怪明明走的是同一条路.为何却这般不同.
“陛下.臣以后会经常进宫的.”董贤与刘欣并排而走道.“其实.臣一跃即位列三公.臣不愿陛下担下因美色所惑的污名.才这般用功.臣想有一番作为.才不失于陛下的提拔.现今臣已将大部分工作安排好.不必事必亲为.臣以后可以经常來宫中的.”
幽香花香而來.董贤的话语轻飘飘的回荡.即淡的语气.却是董贤抑下心中的紧张.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路上惴惴不安.总想着一定要想那人解释.
仿佛那人一丁点的误会.他都会喘不过气.就如刚才他头也不回的走进那拐弯处.
“好啊.”刘欣眸中闪亮.说完两字.只是笑着抿着唇.望着不远处的未央宫.
董贤期待的眼神闪过一丝黯淡.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不在意了.
手下温暖相握.并肩而行.却是大不韪.一路上宫女太监的目光看着.诧异色.却纷纷低头.宛若未见.恭敬如常的行礼.
“陛下.恐怕臣回去后.宫中朝中不知道会有怎样的流言.”董贤淡笑着看着一些偷偷望着这一幕的人.那宫女太监看到他望向他们.立刻回过头.
“圣卿.还是在乎.”刘欣面上闪过无奈.
“臣不在乎.既然与陛下在一起.这些事臣应该承担的.”董贤昂着头.
刘欣点点头.拉着他的手.向眼前的红墙高瓦走起.
“参见陛下.见过大司马.”未央宫门口的太监还是如从前一般.都是熟的面孔.
刘欣径直推开门.走了走去.
殿中酒撒了一地.桌子上到处都是半干的酒渍.桌下的地毯微有些倾斜.刚才这殿中的画面又扑面向两人而來.
“來人.”刘欣皱着眉喊道.立刻有人进來.
“收拾一下.快点.”他对着那太监说道.声音竟带着焦急.还向董贤望了一眼.
待桌面恢复如初.再也看不见一丝酒.刘欣才拉着董贤的手进入了内室.
软榻而坐.桌上盛开的杏花.遮掩住空中残留的酒气.
微微尴尬横梁在两人中间.刘欣突然想起董贤这次进宫肯定是有要事的.
“圣卿.咳……”刘欣率先打破.“你來宫中是有什么事吗.”
董贤低眉略微沉吟.皱眉起.半天他才迟疑道:“陛下.宽信他……他只是一个小孩子.不懂朝堂之事.陛下不要怪罪他.”
“咳.那个啊.其实不能怪他.是朕喝多了酒……”他解释的极为缓慢.脑中过滤了几遍.生怕说出的话又惹身旁人不高兴.
他其实一点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他知道他喝多了.然后等他有意识时.董贤就站在门外漆黑入夜的眼睛就怔怔的望着他.而他身下是他刚立的侍中.董贤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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