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故人相救(第1/1页)盛宠男妃
外面艳阳高照.屋檐残破.使得原本阴暗潮湿的屋内添得一缕缕光亮.参差不齐的渗透进脏乱的庙中.投下斑斑暗影.
一个头发光亮.泛着油光的男子斜长的眉毛微微向下撇去.鼠眼般的眼睛被眯的更小.他一步一步向那暗处一个靠在红柱旁的.被缚着手脚的男子靠近.
“啧啧.这嬉皮嫩肉的.大爷要不是知道.还真以为是哪家的姑娘女扮男装呢.”王虎对着男子面露邪笑.笑的脸上的疙瘩都皱起.
董贤平淡的眼眸破浪不惊.仿佛未看到那人眼中的亵玩.他紧靠着柱子.道:“是谁派你的.”
王虎已蹲在董贤面前.满是厚茧的右手沾着油光迫不及待的想要抚上那人清丽的面庞.董贤眼中一闪而过嫌恶.头已转过去.却迅速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拧了过來.
粗糙的指尖渐渐掐住董贤的下巴.立刻那光滑白皙面上一片青紫.
“告诉你也无妨.”王虎口中的油腻味喷在董贤的面上.眼中赤露的色意放肆在董贤的身上扫射.恨不得将那人一层外衣撕下.听他在身下的**.他想着身体某一处已是一阵澎湃.不停的叫嚣着.
“当今太皇太后.”
他的话一罢.董贤缚在背后不停用石子摩擦绳子的手一顿.因捆绑的太紧.他不停的上下摩擦.手腕处已是一片红肿出血.连带着绳子也沾上血迹.
他的面上更加惨白.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听到那男子刚才的话.
“斯”
突然.一声长长尖刺的声音划破这个庙中.董贤的衣服已是大开.破碎的衣料被王虎扔在一旁.白皙的胸膛上点缀着两点殷红.如白雪上的晨曦.一下子让王虎的眼睛一亮.狭小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一个劲的盯着面前的“景色”.
“砰”
不同刚才.这是一声沉闷的声音.
一个巨大的生着青苔的石头停在王虎的后脑靠左的位置上.喷涌的鲜血立刻沾染了董贤紧紧握住那石头的右手.
王虎眼睛陡然厉狠起來.想要去抓董贤的右手.身子已然软了下來.倒在一推干草中.淀起一丝灰尘.双眼紧闭.
董贤站起來.虚弱的身子.虽是吃了一个鸭腿.仍然不受控制的两腿发软.头脑发晕.他撑着步伐.扶着墙壁.绕过已经残破的观音像.推开后门.刚才他在观察四周的时候.就发现这观音像后面竟有一道小门.
门外茫茫荒野.一望无际.举目无人.
他想要迈出的步子停了停.这种情况下.一个毫无武功.身体随时可能倒下的人.可能逃得出去吗.
这时.庙的正门响起一个声音
“三弟.好了沒.”
催促的声音.董贤的心中一颤.双腿已是不受控制的跪下.眼前一片黑.指甲划过墙壁.留下长长的印记.
“三弟.”又是一声.却带着警惕的声音.
片刻.门撞到墙壁的声音.门外两个身着灰衣的人已是进來.
“三弟.三弟”王禹扶起地上的人.剧烈的摇着王虎.手按在他流血的头部.
王祎迅速执起王虎的手.两指搭在他的手腕.不一会王祎道:“沒事.皮外伤.”然后沿着衣摆.扯下一个长条.绕在王虎的头上.
“二弟.这人跑了.我们谁都活不成.”王祎站起身.双眼危险的眯起.向四周仔细的望去.然后向观音像的后面跑去.
王禹随即跟着过去.
敞开的小门.透着外面的草香气.
两个灰影闪过.向那茫茫草野奔去.立刻就只剩下两个小小的人影.
庙内.王虎仍然倒在地上.不一会儿.端放观音像的桌下传來一丝丝轻微的声音.使得那端庄的观音大士上的灰尘扑扑的往下掉.
一个人影爬了出來.刚才已是灰尘扑扑.现在那衣服已被染灰般.残破不堪还带着一些白色棉长的蜘蛛网.白皙的面庞再也看不出一丝俊美.宛若一个乞讨的乞丐.
他费力的站起.然后又跌跌撞撞的向正门走去.一条小道.两边是杂草.不远处就可以看见住户.
他存着希望.身体的力气早已用完.却仍然三步一跌的始终朝着那黑瓦飞檐走去.越來越近.脚步却越來越轻飘.头越來越晕.
一声声沉重的马蹄奔跑的声音.车夫急切叫喊的声音.还有最后马仰天长嘶的声音.董贤都宛若未觉.他的眼中只有那荒茫中的几处人烟.
倒地的声音响起.董贤望着那从不远处缓缓升起的炊烟.终于闭上了眼.
棕色骏马在他身旁轻踏着灰尘.马车从走下一个人.相貌中上.一身蓝衣.长长的发髻用一个玉带绑住.蓝色玉带随着风清扬.手执一把扇.简单的題上几句诗.却偏偏衬的男子风度卓然.仪态不凡.
清墨走到董贤身旁.只是淡淡一瞥.嘴角即向上翘起.是他
清府
琴声准时的在每一个清晨响起.亭上的人仍是一身蓝衣.缓缓的抚着琴.清泉过溪般.水滴落石般.有是那人的手中动作加快.又如湍流疾驰而下.又如珠落玉盘.煞是好听.
那个一直站在亭外.隔着一盆花栽的人.已是听痴了.一曲罢.他才缓缓醒过來.向亭中的人走去.
“谢谢公子的救命之恩.”他极是恭敬的行了个君子之礼.抬起的手腕被长带裹住.“敢问公子姓名.”
清墨看了看他.才站起身.声音如清泉之声:“清墨.”
他淡淡的.面上微笑.
董贤点了头道:“在下姓董.名贤.字圣卿.”
董贤二字.几乎宫中宫外无人不知.男宠做到这份上.他还是第一人.
清墨面无波澜.
董贤望着他.竟浮出疑惑.他不认识自己.
他说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已经做好了被人鄙视轻蔑.一直以來.别人看他的眼神皆是如此.可是这人竟如此平淡.平淡的他一时竟不习惯.
他只是楞了一会.就又道:“清公子.在下还有要事.就此告辞.公子的救命之恩.在下沒齿难忘.将來一定带重礼前來道谢.”
他严肃的样子.令的清墨一阵发笑.“呵呵.董公子.怎么每次见到我.沒说几句话.就要告辞呢.”
董贤怔住.望着清墨的脸.疑惑的问道:“清公子.我们以前见过.”
“酒楼.董府对面.”清墨提醒道.
那一日.他魂不守舍怔怔的站在董府许久.他也望了他许久.终是耐不住.向那男子出声.招他一同饮茶.
“原來是清公子.”立刻.董贤惊讶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清墨望着他.“啪”的一声打來折扇.轻轻的扇着.一副风雅之像道:“既然董公子有事.再次吩咐下人备车.送董公子.”
董贤刚要拒绝.又想起庙中的那三人.若是他们还在追杀自己.自己如此在街上抛头露面.实在太危险.
“如是.在下谢谢清公子.”
清墨又笑了起來.“不要左一个公子.右一个公子了.在下唤你圣卿.你唤我清墨.如何.”
“甚好.”董贤也极是爽朗.
一辆马车缓缓的向董府驶去.车内两人交谈甚欢.突然马车停了下來.车夫隔着车帘的声音道:“公子.”
清墨谈笑的脸立刻沉下.半掀开车帘.露出半个身子.立刻他感觉到不一样的气息.周围有高手埋伏.
他放下车帘.清朗的低声传來:“向前走.不去董府.”
马车直直的经过董府.沒有一刻停歇.
“怎么了.”董贤问道.隔着微晃动的窗帷.他隐约可以看见董府门前的两座雄伟的石狮.
“有杀手埋伏.还是高手.恐怕你一出去.就身首异处了.”
董贤一愣.半天他才望着清墨道:“清墨.你知道我是谁.也知道我被人追杀.”
完全肯定的语调.
清墨点了点头.
董贤.再怎么说他很多生意还是跟官场上的人有交道的.怎么可能沒听过.他身上的伤.摆明了也是被人绑缚才会形成的.
“那你为何”突然董贤停下了.为何你还愿意帮我.我不是祸国殃民的男宠吗.人人唾弃吗.
在朝廷上.即使表面风光.与那些大臣达成联盟.可是他知道彼此都是防着对方的.那些大臣心里想什么.不用说.他都知道.
“为何救你.”清墨轻笑.如他的名字般清如溪水.墨然处事.“我想救即救.别人要我救我还偏不救.”
他说的随意任性.仰着头.靠着车背.轻轻摇晃他的折扇.仿佛就是一时随性而为.
董贤沉声不语.清墨半眯着眼道:“你还要去哪.”
“清墨.你知道谏大夫鲍宣的府邸吗.”
“去鲍府.”这句话.清墨是对着帘外的车夫说的.
说完.他才对着董贤道:“我还以为你会去光禄大夫府中呢.”
前不久新晋的光禄大夫即是董贤之父董恭.
董贤身子一怔.片刻他才道:“父亲.他不会让我进府的.是我辜负了他的期望.”
“迂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