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逼见鲍宣(第1/1页)盛宠男妃
简单简单的一间正厅.放着几瓶彩纹花瓶.门口几处盆栽.沒有多余的东西.就像这府邸的主人一般.
一白一蓝两人坐在下首的两个座椅上.茶杯里的水早已凉透.而正厅却无一人.两人明显等待许久.蓝衣男子等的有的焦急了.他干脆站起.向内室走去.
立刻.就有仆人将他拦下.面色即不豫的看着清墨.
擅闯主人家的内室是及不礼貌的行为.内室一般只有闺阁女子和主人才能踏进.
“敢情.你们府邸里有人啊.”清墨也即不悦.冷着脸对着那奴仆.“将客人置在厅内那么久.这就是你家主人的待客之道”
“我们家主人日理万机.哪像你们这般清闲”那奴仆满面的嘲讽.还來回打量着着这两人.满脸不屑.
清墨顿时气的眉头挑起.董贤走到清墨般.赶忙想要缓解的道:“清墨.我们再等等吧.”
清墨看了他一眼.不知为何.气更盛的怒道:“再等就天黑了.你沒看到.这家主人是故意将你晾在一旁的”
那奴仆冷哼一声.仿佛是对着这话的承认.清墨狠狠的瞪了眼那奴仆.拉着身旁人的手就向门外走去:“我们走.”
“清墨.”董贤却停步.“谢谢清墨公子一路的陪同.耽误你公子太多时间了.公子先回去吧.我再等等.”
清墨气的眼睛睁大.这人怎这般倔强.人家根本不待见他.还死赖在人家的府邸.受一个下人的气.
最主要的.他这是在帮他耶.他却好像又一口一个公子.搞得他好像在帮倒忙似的.
董贤只是不做声.清墨气的鼻孔都仿佛在出气.好久.他才甩开董贤的手.重新坐在原來的座位上.
那个奴仆眼中的鄙夷更显.仿佛这应着清墨心里所想.人家当他们为赖着人家府邸不走的无赖之徒.
“你.见到大司马.还不下跪.”突然.清墨的眼珠一转.就朗声对着那个奴仆道.
那奴仆怔住.清墨却不依不饶.唇角勾起笑容:“见到大司马.不行礼.反而出言不逊.是为对朝廷命官不敬;堂堂大司马亲临谏大夫府邸.却不出门迎接.是为藐视官阶;无故将大司马晾置一旁.是为不遵守法度.”
说罢.心中一阵爽快.却看到董贤皱起的眉头.摇头示意的阻止之意.他才不管这些.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职位.他董贤竟不知道不好好利用.反而在这受无谓的气.
在他听过董贤这个二字时.他就想着这样一个人.从一个侍从变成大司马.一定是一个擅弄权术的人.却沒想到竟是这样一个……受了气.也忍气吞声的人……
他不禁摇头.真是大失他所望.要是他手握重权.他不把朝廷弄个天翻地覆也就算了.也要让这世间的人只是听到他的名字就敬畏.看到他即行叩拜之礼.享尽这天下之福利.
他想着.干脆一不做二不罢休.一把将桌旁的茶杯拿起.重重的向地上砸下
清脆的声音响起.刚停歇.清墨又拿起董贤手旁的另一个茶杯.又是一阵碎裂的声音.
他仿佛发现一件好玩的东西.唇角笑容逐渐扩大.斜长的丹凤眼向对面的座椅瞧去.沒有茶杯.他失望的目光转向首位的桌上.两个清丽花纹雕饰的花瓶放在两边.他的眼中顿时冒出了光.
“你你你”在清墨向前走去时.那奴仆一下子将两个花瓶抱住.左手一个.右手一个.紧紧的护住.看着面前的清墨.张口结舌.
清墨厌恶的瞟了他一眼.就拽过那仆人手中的一个花瓶.高举起.刚要砸下.董贤就已站在他面前.
“清墨.我知道你的好意.我们还是……”
董贤的话刚出口.一阵更大的瓷器破碎的声音响起.碎片落满他的脚边.有的还弹跳到他的身上.从他白衣胜雪的衣裳下滚下.
清墨望着他.目光中简直对董贤有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你今天到底想不想见到鲍宣”他逼问着.直呼着朝廷命官之名.令的董贤背后的人又是一阵不满.却再看到清墨投过來的凌厉目光.陡然害怕的低下头.手中紧紧抱着仅剩余的一个花瓶.
“想.你就听我.”清墨望着董贤的面色.指着那奴仆手中的花瓶道:“把那砸了.”
董贤迟疑的皱眉.立刻清墨的声音就又在他耳边响起:“大司马耶.你可是大司马.砸一个大夫家的花瓶怎么了”突然.他的目光陡然转向那内室.还极度用轻蔑的眼神瞟着那个仆人.提高声音:“我敢说.今日他鲍宣.不出來迎接.明日‘砸’的就是他.”
那仆人以为他明日真的要过來‘砸’自家大人.刚要出言说他不自量力.
清墨却冷笑的哼了一声.转过头.看着董贤:“圣卿.我听说当今的皇上.为了你杀了前丞相王嘉.免了前大司马的官.只因他们对你出言不逊.可有此事.”
他也不待董贤回答.就道:“他谏大夫鲍宣如此藐视你”他的表情笑着偏偏带着冷意:“不知道明日会有怎样的情况.”
那奴仆怔住.若是‘砸’人的是当今皇上……这……这……
“无知小郎.竟如此大放厥词.”突然.内室中走出一个人.面色凛然.瘦削的脸庞上两双眼睛目光凌厉.
“原來.鲍大人也怕死啊……”清墨的笑容更盛.仿佛在嘲讽走來的人:“也是.是人都怕死.既然怕死.早点出來……”
“清墨.不得放肆.”突然.董贤的声音打断他的话.
清墨嘴角一撇.也不在说.对着董贤使了个在门外等他的手势.就迈着步子出去.背着手.大摇大摆.哼着曲.如同自家般.
那个奴仆也退下.厅中只剩两人.地上一片碎渣.
“鲍大人.刚才清公子出言不逊.还望见谅.”董贤对着鲍宣行了个歉礼.
鲍宣坐在上首.冷哼:“那狂妄之人如此放肆.大司马在其身旁.也不出言阻止.想來与那人想的一样.何必來这虚的一招”
董贤拱出的手一怔.片刻才收回.
刚才清墨那般.他确实可以阻止却沒有.只因他也知道.若是依他之言一直在这等下去.恐怕只是徒然.
“鲍大人.我來你府邸.是因为我被人追杀了.迫不得已才想请鲍大人帮忙.请大人送我入宫.我有要事禀明陛下.”董贤不想再做徒然解释.直言道.
鲍宣冷冷的眼神丝毫未变:“有何事.”
董贤一顿.面上有一丝纠结:“鲍大人.追杀我的人是太皇太后派來的.”
鲍宣瞟了他一眼.冷冷的应了一声.就再无言语.
董贤疑惑望着他.这么重大的事……
“虽是与董大人相处不深.但也知道.董大人不是喜爱权政.擅弄权术之人.董大人何不寻一良宅.安度余生”鲍宣道.
董贤不明.
“董大人.你的存在已经威胁到了大汉的兴衰了.”他干脆直言.面上浮出对董贤的厌恶:“你回了宫又如何.太皇太后会放过你.陛下竟然想要禅位于一个外姓之人.千千万万的皇室之人恨不得取你首级.你难道要陛下为了你杀尽皇室字第.与太皇太后关系交恶”
“陛下一时戏言.怎可当真”
鲍宣望着他冷哼道:“董贤.你以为陛下真的是戏言”
陛下真的想要禅位于他……
鲍宣望着董贤陡然紧张起來的神色.眼中闪过轻蔑.陛下怎可能想要禅位于他
那日.陛下找到他.问他该如何应对日益增长的董姓势力.他只说了一句:“效仿尧舜.明为禅位.实为测试.”
他知陛下对那男子爱之深甚.连问这个问題时.也是犹豫不决.他若是弹劾董贤.恐怕陛下并不会相信.反而会怪罪他.只有让陛下听那人亲口之言才是上上之策.
那日.麒麟殿.他董贤若有一点点想要那皇位的意思.那么.一直暗藏在殿内四角的暗侍.只需一刻.他的人头即落.
虽是失败.但是.他鲍宣也曾经过情爱.这情爱蚀骨.越是在乎.一点半点的猜忌都会成为两人之间的隔阂.而陛下已经开始忌惮董贤.
“董大人.可曾听过分桃而食.古有弥子瑕.今有你董贤.不过再怎么曾经受宠.结局都是一样的.”鲍宣叹然.
董贤微怔.那弥子瑕的故事他曾听过.不过是一个男宠在受宠时曾分桃于卫国国君卫灵公.卫灵公宠爱他.于是说:他这是爱我.尝到桃子的甘甜.所以想要也给我尝.
后來.弥子瑕年老色衰.宠爱不在.卫灵公即说:这个人曾经将吃剩的桃子给我.然后.处死了弥子瑕.
这样的故事.令的董贤手心冰冷.
“鲍大人.请带我进宫.”董贤冷然.
“董大人.还不明白.”鲍宣笑着出声.仿佛在自嘲他明明懂了却不肯接受事实而已.
“董大人.陛下已经开始忌惮你了.那日麒麟殿就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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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子瑕的故事很悲伤.董贤他遇到了一个好的人.遇到真心爱他的人……
《韩非子·说难》:
弥子名瑕.卫之嬖大夫也.弥子有宠于卫.卫国法.窃驾君车.罪刖.弥子之母病.其人有夜告之.弥子轿驾君车出.灵公闻而贤之曰:“孝哉.为母之故犯刖罪.”异日.与灵公游于果园.食桃而甘.以其余鲜灵公.灵公曰:“爱我忘其口味以啖寡人.”及弥子瑕色衰而爱弛.得罪于君.君曰:“是尝轿驾吾车.又尝食我以余桃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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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忘了跟大家说一件事.有沒有好奇我的笔名.你想的沒错.我的笔名就是根据分桃而食的故事來的~~我就是那个桃子~~萌萌哒的桃子(害羞ing)
哈哈.不过我对外都说.我是因为我在想我的笔名的时候.正在吃水蜜桃.所以就有了这个名字~~俺是很纯洁的.总不能脑子里一天到晚都是想男男……(偷笑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