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知晓病情(第1/1页)盛宠男妃

    檀香慢慢的从香炉中飘出.厢房中淡淡的香味围绕在那两个对峙的人周身.

    那个身着淡蓝衣衫的人眼眶通红.望着对面的人.盈盈目光.仿佛诉尽无数委屈.双唇抿了又抿.眼泪就要落下來般.

    清墨看到.心中泛起心疼:“雅容.你不要这样.我那么忙.回來还要向你解释.你不能理解我一下吗”

    他疲劳的脸上在说完话后.略显不耐烦.心中烦躁全都表现在脸上.

    董贤的事.他费了那多么心思.结果董贤却怎么都不愿进宫.难道到头來.却什么都得不到吗他不甘心.不甘心.

    他就差一点了.就差一点了.他现在已经和那些官场上的人越來越熟了.他们也答应以后会帮助他的.而董贤与陛下的事.他也打听到了许多.只要再加一把火.成事就在眼前.现在绝不能出一点错.

    莫雅容看见清墨眼中的急不得待的欲望.闭了闭眼.喉咙动了动.满目疮痍被压下.止了止眼中的泪水才睁开眼问道:“清墨.你现今已是城中数一数二的富商了.你还要有多富成为都城首富”

    “我就是要成为都城首富.”他说的霸气.然后又改口道:“不.我是要成为中原第一富.要让整个中原都忌惮我.听到我的名字就为之一震.我要扬名立万.”

    我要让曾经那些瞧不起.低贱我的人都看到.我现今这般成就.我要让他们在我面前低声下气.要让他们在我的脚下仰望我、崇拜我.要让那些人为曾经对我做的事后悔.

    只有钱.可以让我摆脱从小被父母抛弃.被他人嘲笑.身世可怜的命运.

    我要成为中原首富

    清墨眼中激动.他上前一步抓住莫雅容的肩就道:“雅容.我就要成为这中原的首富.世间钱物都掌我手中.你不开心吗.你以后想要什么.就会有什么的.”

    莫雅容看着他:“清墨.你为了钱.可以利用朋友.将來有一天.可会连我都利用.”

    清墨怔了怔.知道他说的是董贤.激动的表情冷了冷:“朋友不就是相互利用吗.有利益才会成为朋友.沒有利益何來朋友.商场不都是这样吗”

    “清墨.若是你以后的生意伙伴想要我.你为了利益会不会……”

    莫雅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清墨打断.他冷着一张脸.斩钉截铁的道:“不会.”

    “雅容.等我们无人可及.富甲天下的时候.沒有会瞧不起我们.他们更不敢觊觎你.”他目光柔了柔.然后投向远方.“他们只会巴结我们.”

    莫雅容沒有说话.屋内立刻就沉默了下來.董贤站在门外.想了想.还是敲了敲门.

    “谁.”里面的人.声音明显还在激动.

    “清墨.是我.”董贤道.

    立刻.开门声响起.董贤望进了屋内.空旷怡人的环境.那个淡蓝腰佩玉带的人垂下眼睑.背着光.看不清面上的表情.

    董贤道:“清墨.我是不是打扰了你们.”

    “沒有.”清墨的手还搭在门上.望着董贤一派风雅温润.完全沒有刚才的激动与雄心抱负.

    “圣卿.找我有事吗.”他问道.然后又说:“我们去厅中说吧.”

    董贤点头.清墨含着笑.从他身旁穿过.董贤转身时抬头望了望屋内的人.

    屋内的人仿佛也感应到他的目光.抬头四目相处.然后擦了擦眼角的泪光.踏出了厢房.与清墨相反的方向走去.

    大厅

    “清墨.我是來向你告辞的.”董贤道.“在你家叨扰这么久.还要多谢清墨的款待.”

    然后.他行了一个谢礼.

    清墨望着他眼中一亮脱口即出:“你是要回宫了吗.”

    “不是.”

    “不是”清墨眉头皱了起來.“那你是去哪.”

    “陛下为我在宫外寻了一个府邸.我以后就在宫外住了.”他脸上淡然恬静.

    清墨笑意然然的脸上陡然僵住.他紧抿的唇一下子显得整张脸有点阴郁.眉头深深的锁了起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清墨.你怎么了.”董贤疑惑的看着他.

    清墨望了望他.眼中深沉的让董贤一怔.片刻.他才恢复笑容的道:“圣卿.我是觉得奇怪.”

    “奇怪.”他皱了皱眉.

    “圣卿.你也知道.陛下前几日才让我劝你回宫.现今怎么就在宫外安置府邸呢.”清墨笑了笑.眼中韬光闪过.心中隐忍着怒气.这样一來.他与陛下约定的.岂不是沒有效了

    “陛下一向心思难猜.清墨.你不也说过.君心难测吗.”董贤苦笑着向他解释.

    “是啊……”清墨悠长的声音而來.面上笑容.却带着丝阴郁.

    董贤奇怪的望着他.总觉得清墨今天有点不对劲.可是他又说不出來哪里不对劲.然后他站起來再一次向清墨告辞.

    清墨沒有回答.他只是端坐在那仿佛在思考些问題.董贤见了.默默的从厅中退了出去.

    那人走出大厅不久.厅中即响起一阵清脆的声音.

    一地碎渣.刚才案桌两边相对的花瓶已然只剩下了一个.清墨脸色即是阴郁的望着地面.手中的拳越握越紧.他这么多天的煞费苦心.竟然全是白费.

    轰隆

    他控制不住站起身向身后的白墙狠狠的打了一拳.白墙上的画壁震了震.待他眼中的暴怒阴郁恢复些许清明的时候.他才收回手.关节处流下的血沿着指尖流下.滴在了地上.有的落在了地上的碎渣上.发出水滴的声音.

    他任由自己的身体瘫软在座椅上.后背倚着背靠.染满鲜血的手搭在桌上.他望着那些鲜血.心中有了一丝痛快.突然他脑中猛地就跳转出前不久与一个官员在坊间喝酒的时候.他曾说过:他在宫中作为内侍侍候皇上的时候.发现皇上的案桌上有一块被鲜血染红的绢帕.

    清墨眼中光芒跳了又跳.他想起他曾问那个官员:是不是皇上生了什么病.

    那个官员醉醺醺的一脸神秘的说:“宫中的事.谁知道呢.”

    他当时沒有多想.以为只是陛下为了出宫特地设的戏码.称病不上朝.可是.现今再去想那官员的话.莫非陛下朕的生病了.

    他疑惑的皱眉.却只是一刻.他脸上的疑惑就不见了.站起身.就往厅外疾行.

    陛下生病与否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董贤相信陛下生病了.还是重病.那么以董贤对陛下的深情.两人之间再有误会.他都不会不管陛下的.那么他定会随陛下回宫.

    他激动的越走越快.这么好的计策.他怎么沒想到

    遥遥树木.董贤的身影在人群中极是显眼.修长清丽.风雅雍容.

    “圣卿.”突然.他的肩就被赶快來的人拍了一下.

    清墨望着转身的董贤.粗喘了一下气.即忙道:“圣卿.有件事我觉得还是要跟你说一下.”

    他的面色凝重.董贤也随之紧张了起來.

    他一个一个字的吐了出來.头顶的阳光.一下子变的炽烈.让董贤控制不住的发晕.

    “陛下生病了.而且是很重的病.”

    董贤抬手按了按发晕的额头.半眯着眼阻挡住漫天的阳光射入眼中.紧张的道:“陛下生什么病了.”

    “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前几天听一个内侍说的.说在陛下案桌上发现了血帕.而且经常看到陛下召见太医.”清墨道.

    董贤听罢.控制不住的后退了一步.眼前立刻有几秒中的一片黑.然后又是一片鲜血般的红.他才恢复了清明.看清了面前的人.看清了面前的景象.只是心依旧是茫茫一片.仿佛看不到景象.

    他想起了.那日陛下來清府找他.他就发现陛下面色不太好.可是他当时只以为陛下是生他的气.他还用言语激陛下.还在他面前承认与别的男子的非同一般的关系.他还在陛下要他回宫的时候.百般拒绝……

    当时.陛下一定伤透了心……

    “董圣卿.若你还有良心.就去看看陛下.”

    然后.他混浊的脑子里跳出这一句话.想起了早上秦风说的“一堆白骨”.

    他心又已是一阵紧张的跳动.被人攥紧了般急促的收紧.那样的人成为一对白骨.他不敢想.也不愿想……

    他一直以來最爱的陛下.应该是站在高处.指点江山的.而不是病入膏肓……

    董贤立即奔跑了起來.他要去看陛下.

    清墨赶忙追了上去:“圣卿.你知道陛下现在在哪.”

    董贤的脚步陡然停住.发昏的脑袋清明了些.然后一下子焦急了起來.他不知道陛下在哪他竟然不知道陛下在哪他这个自私的人.竟为了自己舒心.沒有关注到陛下的异常.连他住在宫外的地方都沒有关注.都不知道他一直养尊处优的.在宫外住不住的惯.

    “圣卿.我知道.”清墨一看董贤的样子.即明白了.赶忙去抓住他的手.向前走去.

    幸好.他对于陛下的行踪一直都派人注意的.

    两人走了不久.就到了.其实刘欣住的地方止与董贤的府邸只是隔了一条街.

    清墨看了看董贤的表情.即道:“圣卿.我在外面等你.”

    然后.董贤一步一步的迈了进去.他走的极缓慢.完全沒有刚才催促清墨快点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