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初成(二)(第1/1页)盛宠男妃

    那个男子理亏的低下头.看了看王匡又不能做决定.只能道:“夏待诏.这件事我要回去问问我们老板.”

    夏贺良沒有应他.他一双眼睛不停的打量那个绝世的男子.魁梧的男子也只能告退而去.

    “來.坐.”夏贺良坐到了桌子旁.然后对着王匡道.

    王匡低着头.坐过去.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道.

    “王匡.”祖母说.父亲是希望自己匡扶正义的.有朝一日.可以让他含冤得雪.所以才给自己取这样一个名字.

    夏贺良却皱起了眉头:“这个名字不好.太刚硬了.”然后他望着王匡思考了起來.“以后你就叫玉怜.玉一般的人.”

    王匡沒有应他.他只是垂着眉正襟危坐的坐在那儿.夏贺良也沒有在意.带他去了一个房间.道:“以后你就住在这儿了.”

    第二天.大堂里的中年人來了.他看着王匡一脸喜色.眼中有着狡猾.

    “夏待诏.您让我们的小倌住在这儿.我们还赚什么钱.”中年人道.

    夏贺良沉下脸:“我不是给你了五千两你还要赚那些小利你知道我要男倌做什么吗.你竟然还敢让他接客”

    “哎呀.夏大人.反正身子都不清白了.接多少客有什么区别”中年人道.

    王匡听着.心中猛地一个踉跄.

    “哼.原先那个不就是因为接客而死的.你们以为我不知道”夏贺良怒着.

    中年人一怔.然后陪着笑道:“夏待诏.您不让他接客也行.总得再加些价钱上去吧.他可比原先那个要好多了.”

    “我不会加钱.”夏贺良一口回绝.

    “夏待诏.你看这货色.总得加一点吧.”中年人又道.

    王匡站在一旁.怔怔的看着他们如卖猪肉一般讨论这自己的价钱.

    “协议上说给多少.就是多少.”夏贺良坚决.

    “可是协议说的只是竹虚.这个可比那个竹虚贵多了.夏待诏.您应该不是想见官府吧”中年人威胁道.

    夏贺良笑起:“官府.我自己就是官府.你看报官有沒有人愿意管”

    中年人一下子眼中闪过阴鹜.然后愤恨的走出了夏府.

    夏贺良转头看向那个沉默不语的少年:“你就安心呆在这.”

    王匡点了点头.

    后來好多天.夏贺良一直对他极好.吃穿用度皆是上等.他不明但也十分感激.可是后來.他才知道天下沒有掉馅饼的事.而有时候一个人太过于好.可能只是他伪装自己的手段.

    “玉怜.你知道吗.你是我看过最好看的人.”夏贺良望着他说.然后又突然改正:“对了.还有一个人和你一样好看.不过他的脾气.真的是不如你.”他啧啧摇头.

    王匡只是低着头听着他说.

    “你知道吗.古今以來.他还是第一个敢和陛下吵架的人.”

    王匡抬起头.轻声的问道:“陛下.”

    “对.当今天子.陛下非常宠他.不过听别人说他们两人经常吵架.陛下竟然也从不治他的罪.甚至还加官进爵.”

    王匡惊讶.什么人敢和天子吵架.

    “陛下一定很喜欢他.”王匡道.

    夏贺良点了下头又摇了摇头:“是挺喜欢的.不过也是一时的.天子的喜欢能有多久.还不是看他长的好看.”

    “玉怜.你若是玉.那个人就是仙.虽长得倾世绝色之容.可是终究感觉太过冷清不易近人.若是陛下看到你……”夏贺良笑起.他前几天进宫.在门外就隐约听到里面的争吵声.而推开门果然是流言中的那个男子.而这一次吵的似乎非常厉害.陛下刚进他为驸马都尉、侍中.就让他不要在当值了.

    若是在这个时候.把玉怜献给陛下.陛下是不是会奖赏他.而玉怜越是得宠.他在宫中也终于有一个说话的人.加官进爵、荣华利禄.还不是手到擒來

    “玉怜.明天我带你进宫.”突地.夏贺良道.

    王匡震惊的看着他.

    “到了宫里.你不要随便说话.我说什么.你就说什么.知道吗.还有.陛下对你做什么.你也不能拒绝.”夏贺良提醒道.

    “大人.我怕我到宫里……”王匡迟疑着.

    夏贺良却皱起了眉头:“到了宫里.你要说奴才.”

    王匡望着他坚定的面色.点了点头.

    翌日.夏贺良上早朝时就带上他.他去上早朝.王匡一个人在车内等着他.

    过了好久.夏贺良才从宫中走出.然后掀开了车帘.让王匡和他一起进宫.他们站在未央宫前等候.王匡紧张的不停地微微喘着气.

    直到一声尖刻的声音:“夏待诏.陛下召您进去.”

    夏贺良望向了王匡:“进去后.不要说话.陛下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准拒绝、不准反抗.”

    王匡望着他点了点头.他隐隐约约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

    夏贺良与王匡走进了未央宫.

    “参见陛下.”两人下跪.

    “爱卿快平身.”高位上是一个极清悦的声音.

    王匡一直站在宫殿上.看着那两个人讨论事情.大概他是明白的.陛下要夏贺良修缮神庙和一些宗谱的事情.

    两人商讨了许久.他一直低着头.不敢看那天子的面容.整个人如混沌中.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前一刻只是一个在街头乞讨的乞丐.现在竟然可以面见天子.

    夏贺良好像说完了.然后他微微瞟了一眼王匡.对着刘欣道:“陛下.臣今天在市集遇见一个绝世男子.您觉得呢.”

    刘欣一怔.然后随着夏贺良的眼神.看向一直站在那儿的人.他只是看了一眼.就低下头.整理着手中的竹简.淡淡的道:“确实长得不错.”

    “陛下.他不仅长得好看.而且性格乖顺.绝对会让陛下您舒心.”夏贺良几近谄媚的道.

    刘欣微微皱了眉.沒有应会.

    夏贺良笑容有些僵硬.看了看刘欣的面上.才不甘心的拱手道:“臣告退.”

    他就要带着王匡出去.突地高位上的刘欣仿佛想起了什么.眼中有些哀色.他冷淡的道:“留下來吧.”

    夏贺良眼中一喜.然后赶忙道:“是.”

    他对着王匡使了一个眼色.王匡低着头沒有看见.

    屋中只剩下王匡与刘欣.刘欣一直整理着竹简.整理完毕.他径直踏进了内室.冰冷的声音传來:“进來.”

    “脱衣服.”他对着走进來的人道.

    王匡一怔.然后低着头.颤颤的抬起手解自己的腰带.他身子也开始发抖.睫毛颤的厉害.一颗心七上八下.

    刘欣只是坐在床榻上看着他.看着他慢悠悠的脱着衣服.仿佛有极大的不愿.呵.不愿为何还來他嗤之以鼻.

    “躺到床上.”他再一次如一个将领对着士兵发号施令般.

    王匡裸着身子.一步步的向那人走去.然后躺到了床上.紧紧地闭上了眼.一只手极其冰冷的落在他的肌肤上.让他身子猛然一颤.

    刘欣望着他的身子.眼中一下子染着了一些东西.他跨坐到他的身上.然后时轻时重的抚摸着他的肌肤.眼中有时是厉色.有时是哀伤.有时又是冰冷.

    王匡在他身下.叫苦不迭.可是偏偏他动都不敢动.而那人的手一直蹂躏着他敏感的地方.时不时的**声痛苦声会从他紧闭的嘴中溢出.

    突地.他半眯的眼看到了一道身影迅速闪过.屋外的珠帘晃动.轻纱因风飘扬起.然后他就感到胸前一点格外的痛.那人紧紧的捏着.越來越重.

    他受不了的轻呼:“陛下”

    那人却立刻不悦的皱着眉头道:“谁让你说话的”

    王匡看着圣颜怒起.一下子吓的只能呆呆的看着他.然后那人仿佛更生气.从他身上起來.极冷的道:“以后不准这般看朕.”

    王匡不知道陛下所说的“这般”是怎样.他只是沉默着哆嗦着.

    “出去.”那个声音又传來.

    王匡一下子从床上起來.然后哆嗦着穿起衣衫.跪地.学着夏贺良告退的姿势道:“奴才告退.”

    奴才.他永远是奴才.他在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就如自己向自己的心上插上了一把刀.这把刀上永远刻着“低贱”二字.

    他回到了夏贺良的府邸.夏贺良看他回來.一下子欣喜的问着他陛下让他干了些什么.在听完后更是喜不胜收.然后让他明日继续去.

    王匡看着他.只是动了动唇.沒有言语.

    第二日.他还是随着夏贺良去了宫中.他身上穿着他有生以來第一次穿的上好的丝绸.青色的衣衫.腰带上绣着回纹.腰间配着一股流苏.头发高高的冠起.整个人如就如他曾经无数次在街边乞讨是看到的看些富家公子.温润如玉.谦谦君子.

    王匡一直走着.然后他看到了一个人.他个人将再次彻底改变他命运.将会纠葛一生的人.

    他有着绝世的容颜.只是不苟言笑的站在未央宫门前.沒有多余的动作.可是就是如遗世独立般.他有一种光芒可以让人只看到他.他才是真正的冠绝古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