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下(第1/1页)傲世狂凤

    男子自问自答.“一是因为他有很多女人.偷抢來的.属下进献的.明媒正娶的.暗通款曲的.青楼的.豪门大户的.各式各样.绝对不比皇帝后宫的人数少.而且质量也是只好不差.可是这个畜生却不留子嗣.尤其是有女人给他生了儿子.生下了就只有两条路.要么死.要么扔.并且连带生了孩子的母亲.都要一并杀了.虎毒尚且不食子.然而他却能做到这般狠辣.小于子你说.这人是不是比你狠毒多了啊.”

    小于子被拍地冷汗直流.连连称是.

    “大家伙都说.他是怕孩子长大了恨他的恶行报复.不过生女儿还好.心情好的时候就留着.心情不好就找个好人家扔了.到了现在为止.他扔了多少孩子.杀了多少孩子.估计连他自己都数不过來.”说罢.男子唏嘘不已.似乎是十分羡慕.又似乎是十分嫌弃.

    “至于这第二个原因嘛.则是因为他太武功高得变态.练得什么邪魔歪道竟然将就武功逆行.实在是愚蠢之极嘛.这样的人若是不走火入魔.那谁还能走火入魔.”

    “你.你竟然敢出言侮辱教主.该死.來人.将他给我拿下.”瘦猴气得脸上的肌肉不停地抖.

    他话音一落.整个人都扑了上去.

    就在他手中的长刀要砍到那人细嫩的脖颈时.让人不敢相信的一幕出现了.

    那个男子.连带着他的家仆.一起消失了

    “啪.”窗子被洛长生合上.

    “银魂.”洛长生道.

    “姑娘.我已经派人去跟踪了.只是这个男子使得轻功出神入化.属下不敢保证一定能够追到.”银魂的声音在屋中响起.人却连影子都不见半个.

    “再找个人.去将那女子一家救出來.既然是举手之劳.我们不妨多做做.”

    “是.”银魂的声音消失了.

    洛长生等众人再次围坐在桌上.

    正好这时小二也将菜端了上來.赫连懿坐在一旁由水烟照顾着吃得极香.

    “这蓝莲教的教主真的有这般厉害.”风起还有些震惊于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蓝莲教的教主.应当是个男子吧.可为什么他会在玉佩上刻并蒂莲呢.莫非这其中还有什么典故.”心思细腻的水烟轻轻柔柔地道.

    “嗯.是有个典故.”鲜少说话的慎行淡淡开口.

    一下子就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风起更是忍不住连忙问是什么典故.

    洛长生也很想知道这蓝莲教教主的身后究竟发生了什么.能让他变得这般变态.

    慎行淡漠的声音响起.“据说蓝莲教教主出身很一般.只是普通的村子里的普通人家的孩子.唯一有些特别的是.他们那个村子有一个荷花塘.塘里年年都会有姿色各异的荷花盛开.

    “塘东住着一个姓洪的员外.家里很有钱.可四十多岁了却还沒有儿女.这一年.员外妻子怀了孕.洪员外日夜烧香敬佛.求菩萨保佑他得个儿子.可是生下來的却是一个女孩儿.洪员外闷闷不乐.他妻子为了安慰员外.便和员外商量.把这女孩儿当儿子來养.对外人就说生了个男孩子.给孩子取名叫赛郎.后來赛郎慢慢长大了.装束打扮就一直像个男孩子一样.十二岁时.洪员外在荷塘前面建了座书馆.请熟师教赛郎读书.外面都以为赛郎是男孩儿.

    “再说这塘西住着一户姓白的人家.老夫妻俩生活还过得去.就是沒有儿子.他老婆曾生过三个儿子.都沒活过周岁便死了.为这事老白曾经几次找人算过命.都说他俩是‘命里无儿’.这一年.他妻子又有了孕.老白觉得生女儿还能活.若生下男儿來怕又保住.他妻子便想了个办法.若生下儿子.只把他当女儿养.就不会再死了.

    “后來.真的又生了个儿子.夫妻俩便给这孩子戴上耳环.取名叫贞娘.贞娘长到十三岁.穿戴打扮起來比女孩子还标致.老夫妻疼儿子.想尽办法要供贞娘读书.听说东村洪员外家立了书馆.便求人说情.每月供先生二斗米.把贞娘送去读书.外面人都以为贞娘是女孩子.贞娘到了学堂.和十几个孩子很合得來.特别和赛郎更要好.每天上学在一个书桌上读书.下学时两个人要在荷花塘边玩一阵子才分手回家.

    “一同学习的伙伴们看他俩那样亲近.有一天趁老师不在.就闹着玩.要赛郎、贞娘拜花堂.谁也不知道赛郎是女.贞娘是男.赛郎也以为贞娘真的是女孩.贞娘也以为赛郎真的是男孩.一晃.好几年过去了.赛郎已经十五岁.贞娘也十六岁了.两个人时常想起刚入学时拜花堂的事來.赛郎心想贞娘这个人又聪明又和气.才学又好.将來谁娶她做老婆.真是幸福.贞娘也这样想.自已若真的是女子.一定要嫁给赛郎.

    “眼看又过了两年.赛郎对贞娘说:‘学业期满.从今以后你我恐怕不能常见面了’.说着流下泪來.赛郎心里晓得自己年纪大了.从今后就要被父母关到闺房里不能出门了;再说自己和贞娘都要嫁人.谁晓得嫁到哪里去呢.

    “二人互相不舍得对方.最后都说:‘算了.就是结拜好了.’就这样.两个人糊糊涂涂地在荷花塘边结拜了.

    “后來.赛郎回家后换了女装.整天呆在闺房里.时常想念贞娘.贞娘在家.也总想看赛郎.贞娘的爹老白得病死了.母亲就让贞娘摘掉耳环.换上男装.要他给老白穿孝打灵幡.送老白入土.直到这时候.全村人才晓得贞娘原來是个男的.

    “消息传到洪员外家里.赛郎听了又惊又喜.惊的是.同富多年竟不晓得他是男子;喜得是.遇见了贞娘这样可亲的人.

    “可是洪员外听了这个消息竟大发脾气.叫人把贞娘的母亲喊來.当面骂了她一顿:‘你家养了个儿子.谁还会抢了你的.为什么男扮女装送到我家书馆來读书.整天与赛郎在一起.败坏了我家门风.’贞娘的母亲听得糊涂了:‘我家贞娘与赛郎在一起.有什么败坏门风的呢.’员外老婆在旁一说.她才晓得原來赛郎是个女子.也不免吃了一惊.

    “又一想.洪家真是不讲道理.便也气愤地说:‘你家女孩子可以扮男装去读书.为什么我家男孩子就不能扮女装去读书呢.’洪员外无言可答.命人把贞娘的母亲赶出了大门. 贞娘听母亲说赛郎是女子.高兴极了.立志要娶她.母亲晓得洪家不会答应.不肯找媒人.于是.贞娘整天闷闷不乐.

    “过了几天.忽然洪家丫环送來一封信.打开一看.是赛郎写來的.信上说她被父母关在闺房里.如何想念贞娘;又说她知道了贞娘是男的.心里如何高兴.贞娘看了信.知道赛郎待他有心有意.高兴得不得了.忙写了封回信.叫丫环带回去.从此以后.两个人使你來我往地通起信來.

    “一天晚上.贞娘又要母亲托媒去提亲.母亲心疼儿子.答应试试.沒想到媒人未进洪家大门就被赶了回來.媒人对贞娘说:‘死了心吧.员外说了.一则嫌你家贫.养不起他女儿.二则你俩原是同窗.如今嫁给你就是无私有弊.玷辱了人家的好门风.’贞娘见事情不能成功.忧愁成病;他母亲急得在一旁日夜啼哭.

    “再说赛郎听得白家托媒提亲被父母回绝一事.也急得闹起病來.洪员外为了让女儿死了这条心.偷着叫人把白家母子赶出村去.赛郎听到此消息.气得索性连饭也不吃了.病也一天重似一天.

    “贞娘母于被洪家赶出村.搬到四十里外城里去住.过了不久.贞娘的病稍好了些.谁知他母亲又病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贞娘只靠每日做些小生意维持生活.过了几个月.他母亲死了.贞娘安葬了母亲.决心回村去找赛郎.他把家里东西卖掉.办了些花线等货物.打成包袱.扮成卖货郎.回到村中.住在破庙里. 一天.他摇着手中的拨浪鼓.偷偷地绕到洪家后花园前.赛郎的丫环听到鼓声出來买花线.一见是贞娘.惊喜万分.急忙跑进去告诉赛郎.赛郎随即写了封信.让丫环交给贞娘.叫他快些离开这里.贞娘跑回庙里.打开一看.原來赛郎约他今夜三更在荷花塘相会.贞娘高兴啊.眼睁睁地盼着天黑.

    “三更时分.荷花塘边.赛郎和贞娘一见面就抱头哭起來.哭着.哭着.赛郎对贞娘说;‘爹爹心狠.我俩生难成夫妻.望你保重身体.不要再挂记我了.’说完就往水里跳.贞娘一步上前抱着她.哭着说:’我俩生不能在一起.情愿死在一起.’说完.两人抱住.一起跳进了水中.

    “丫环等到鸡叫还不见赛郎回來.知道坏了事.也不敢声张.第二天.洪家上下各处寻找.找到荷花塘边.见有赛郎的一只绣鞋.知是跳了水.洪员外急忙命人打捞上來.只见贞娘香消玉殒.洪员外便命人将她埋在荷花塘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