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9 章(第1/2页)天才凰妃太抢手

    209. V

    说书先生早讲三国将完,现在换成了一个北堂雪没听话的段子,她听得入神,一时也分散了对周云霓的注意,心情才微微好上一些。 

    宿根说是听书,不如说是看人的成分居多,一双眼睛时刻不离北堂雪。 

    北堂雪被他盯得有几分不自在,咳了咳道:“你不听书,老是盯着我做什么?” 

    宿根一笑,转着手中的茶盏,“听书又不必用眼睛去听,我几天没见你,多看几眼还不行了?” 

    北堂雪笑瞥了他一眼:“嘁——喝你的茶吧!” 

    周云霓眼见二人旁若无人的说说笑笑,像是当她不存在一样,心中对北堂雪的厌恶又增了几分。 

    若说刚进府的时候她只是对北堂雪有些看不对眼,那么现在,就是视她为眼中钉了,心下总是觉得不公平,凭什么她有爹疼着、有兄长护着、整座府里的人都那么喜欢她,又有六王爷这么优秀的男子倾心相附! 

    明明她什么都不比她差。境遇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她不甘心! 

    周云霓握紧了粉拳,心中的想法越加的坚定。 

    “六王爷和北堂小姐也来听书?” 

    北堂雪循声望去,却见是明水浣。 

    北堂雪在心底叹了一口气——今天怎来了这么多让人闹心的人。 

    但见她一脸坦然的望着自己,像那次在琴艺上陷害她的人不是她明水浣一样,若不是她当时那一眼的失神,只怕北堂雪还真不能相信是她。 

    上次马场之事,北堂雪也曾怀疑过她,毕竟有了第一次,第二次总会第一个想到她。 

    可华颜查出来的结果却是马儿临时发疯,喂马的人皆被逐个审查过。完全没有问题,只是一场意外而已,既然她没事。一来二去的这件事便被抛到了脑后。 

    “明小姐。”北堂雪对她微微点头示意,是觉得没理由更没必要撕破脸。 

    明水浣莞尔一笑,是令茶楼中的大多数人都被吸去了心神,在心里叹上一声不愧是卫国第一大美人儿。 

    “那就不打扰六王爷和北堂小姐了。”明水浣似乎心情很好,就连北堂雪也感觉的到。 

    见她施施然的上了二楼。宿根才小声地问道:“你同她有过节?” 

    “你怎么知道的?” 

    宿根失笑,“你对喜欢和厌恶的人,那副表情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北堂雪一怔——她自觉没这么明显啊。 

    “算不得什么过节,因为她没能得偿所愿。”北堂雪笑着抿了一口茶,模棱不清的道。 

    宿根却是能猜上八九分,最喜见她这副自信洋洋的模样。整张脸上闪着狡黠的光芒,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北堂雪若有所察的往二楼望了一眼,却见明水浣极快的转过了头。同上前搭讪的男子们礼貌的寒暄着,举手投足间得体优雅却又隐隐散发着无限风情。 

    吴邱玉近来对明水浣最为殷勤,今日轮到休沐,是早早就跟着明水浣,就在她前后脚进了茶楼。 

    北堂雪认出了他。只因那次在京韵茶馆留下的尖酸印象颇深,却还不知他就是那个嫌贫爱富抛弃垂丝的陈世美。 

    明水浣对追求者向来有着一套好手段。既不过度接受,更不彻底拒绝,在伤了他们的心之后,又隐隐给其一点希望,不至于彻底死心,这般的若即若离,一来二去,更想让这群爱慕者们越发的上心,同时树立了一个冰清玉洁的形象。 

    “素闻明小姐爱字,这份《荐季直表》虽是拓本,却也世间难寻,还请明小姐笑纳。”吴邱玉手捧一方锦盒,态度固然好之又好,语气中却隐隐带着自得。 

    《荐季直表》! 

    众人闻声皆将视线放到了他手中捧着的锦盒上,一阵唏嘘不已。 

    《荐季直表》乃是大书法家钟繇之作,钟繇所创造的“钟体”,同王羲之的“王体”是华夏书法史上两个历久不衰的艺术典型,影响极其深远。 

    钟繇正是坐镇添墨会字项的大师钟乾的祖父,《荐季直表》真迹传闻早年被钟乾已一万两白银的价格买下,收藏了起来,从此《荐季直表》便不得面世,就连一份相近的摹本都罕见至极,如今猛地听到《荐季直表》这四个字,凡是行内的人都被惊了一惊。 

    由于茶楼之中极其安静,只有说书先生的声音,此话一出,就连楼下的北堂雪也是听了个清楚。 

    她虽是不懂书法,却也是在现代听过《荐季直表》,此表内容为推荐旧臣关内侯季直的表奏。明代刻入《真赏斋帖》,清代刻入《三希堂》,列诸篇之首。 

    原墨迹本于英法联军焚掠圆明园时为一英兵所劫。后辗转落入一收藏家手中,又被小偷窃去埋入地下,挖出时已腐烂。幸有一照片留存,已是无价之宝。 

    明水浣脸上也现出了诧异,这才第一次拿正眼去打量吴邱玉,见他生的一副白面书生模样,想了好一会儿,才将此人想了起来,乃是今年新进的进士,只隐约记得姓吴。 

    若是吴邱玉得知自己日思夜想的美人。竟是连他的姓名都未放在眼里,更别提是放在心上了,只怕少不了一顿心伤了。 

    “吴公子此礼太过贵重,水浣无功不受禄,万万不能收。”明水浣轻轻摇头,目光为难,可见却是真的喜爱这份《荐季直表》拓本。 

    吴邱玉将锦盒放到她面前的桌子,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再好的东西找不到可以欣赏的人,也是无用。明小姐去年斗墨会上书项第一是众所周知之事,想这份拓本若能得明小姐青睐。是比放在我这个凡夫俗子身上要好了百倍不止。” 

    一番话说的合情合理,又将明水浣给夸上了天,敢问谁人不爱听这种话。明水浣自然也不例外。 

    本来说不收不过是怕轻易收下别人这么贵重的东西会引来非议罢了,眼下吴邱玉这番话可谓是给她做足了面子,像是这《荐季直表》除了她,没人有资格拥有一样。 

    吴邱玉见美人露了笑意,心中大喜过望。刚想趁热打铁再恭维一番,便听身侧的同样是上来攀谈的男子嗤笑一声:“《荐季直表》见过的人不多,但钟繇大师的书法却广传于世,不若吴兄将盒子打开,也好让在座各位开开眼界?” 

    这话说白了就是你这拓本该不会是随便摹来充面子的吧,是真是假倒是拿出来看一看! 

    本是他同明水浣谈的好好的。偏偏这个吴邱玉冒了出来,还自称要赠她一册《荐季直表》拓本,真是抢尽了风头。 

    都说女人最喜争风吃醋。为了男人明争暗斗无所不用其极,殊不知男人拈起酸来,也是差不了几分。 

    吴邱玉脸色不变,道:“这有何妨,想来这位兄台也是爱字之人。” 

    话落间。已信手打开了锦盒,拿出卷起的一张拓本。小心的平摊在桌上,笑着道:“此拓本绝对是自真迹上而拓,但凡是见识过钟繇大师的书法之人,断能看出真伪。” 

    一时间,便引了几人围了过来。 

    明水浣目光定在上面,已经断定绝非伪冒。 

    她的师父徐太傅那里收藏了一份《荐季直表》的摹本,就已经让她叹为观止,如今跟眼前的拓本一比较,竟是逊色了三分还不止! 

    先前开口的人也一时怔住,细细观赏了许久,心下也有了定论。 

    不知是谁先开口赞叹了一句,而后便是接踵而来的附和声,“确实是真的!钟繇大师的神韵绝非是有人能摹得了的!” 

    “可真是大开眼界啊!” 

    吴邱玉脸上的得意之色愈加明显,此拓本却是他没花上一分钱,是在机缘巧合之下偶得的,由于他现在身份不同于往日了,便带着吴婶子搬出了旧宅,此拓本便是在收拾东西之时被吴婶子翻找出来的,也记不清是从何而来的,吴邱玉读了这些年的书,自然一眼就认出了是难求的宝贝,便一直寻机会用来讨好明水浣。 

    今日,总算是如了他的愿。 

    见明水浣望着他的目光似乎比往常多了几分欣赏,只觉得就算是十份百份拓本也都是值得的。 

    先前开口要验真伪的男子觉得脸上无光,风头皆被吴邱玉给抢尽了,便带着几个家丁径直下了楼去。 

    “吴邱玉这个穷酸竟是有着如此宝贝,我倒是低估他了!”待走到北堂雪身侧之时,他狠狠的甩开了扇面,口气气愤。 

    吴邱玉? 

    北堂雪一滞,随即反应过来,将视线放到二楼处于明水浣相谈甚欢的男子,皱了眉头。 

    她之前怎没想到,二人的人品皆是一等一的差,又同姓吴,是早该料到是一人了。 

    撇了垂丝,原来是对明水浣存了心思的。 

    可但凡是个明眼人也看得出来,明水浣心高气傲,哪里能看得上他这等小角色,只怕纵然是一百份名家拓本也改变不了的。 

    几人出了茶楼之时,已近午时,宿根提议去鸿运楼用午饭,周云霓却丝毫没有要‘脱离组织’的打算,北堂雪自然也不好开口赶人。 

    “驾、驾!”有粗嗓门的驱马声合着鞭挞声传来,街上之人纷纷避开。 

    北堂雪听这声音耳熟,却见是一身深棕色的刘严霸坐于高马之上,浓密的胡子遮住了半张阔脸,一双眸子泛着愤怒的光芒,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由于近来大半年都在奋战,肤色更显粗糙,身上的煞气更甚。 

    这般挥着马鞭急速地冲撞在大街之上,就犹如煞星现世一般,胆子小的小童只望了一眼便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刘叔!”北堂雪惊讶不已,前些日子皇上增派了水军前去国公岛,是要打算将西宁进犯大军赶出西磬江,如此关键时刻,作为主帅的刘严霸怎会突然回京? 

    对了,定是因为刘庆天!他肯定是听说了刘庆天抬香杏过门的事情了! 

    虽说国公岛远离王城,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此事传的沸沸扬扬,想必是也传到了国公岛上。 

    眼见刘严霸旁若无人的驱马飞奔向刘府,北堂雪觉得这次刘庆天怕是要遭大难了。 

    “我去刘府看一看!”北堂雪忙道,虽然跟刘庆天是没什么友情可言,可她真的担心刘严霸的脾气上来,会造成什么不可收拾的后果。 

    宿根哪里会不清楚她心中的想法,一把拉住她的手,“我同你一起去。” 

    北堂雪顾不得许多,二人便一同上了马车。 

    周云霓纵然脸皮再厚,也不可能再跟上去,低声咕哝了几句,便带着丫鬟回了北堂府。 

    这事本就是刘庆天太过分。再加上刘严霸的性子比寻常人要烈上几倍,想当然是不可能轻易抹过。 

    “说,少爷现在何处!”刘严霸手中还攥着马鞭,朝着几名家丁和姨太厉声吼道,双目通红。 

    二姨太忙道:“回老爷的话,相公和四妹妹现在柳梧院……” 

    “哼!我刘家绝不承认她这个残花败柳!”刘严霸一边吼着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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