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不安的心跳(第1/4页)先生止步:误惹危险女人

    天亮了,靡很安静,从里到外。休息室里,静谧无声,直到什么东西落地。声音很大,吓醒了还在睡梦中的女人。

    “该死……”落地的“物体”低咒一声,有些茫然的捂住头痛欲裂的脑袋。昨晚喝了多少他头才会这么痛?

    “肖辰,你没事吧?”白离缓缓从楚洛胥的怀里出来,休息室有暖气所以不冷。

    他看着眼前的人有些发懵,好不容易才想起昨晚的事情:“吵醒你了?”

    她摇头:“没事,头很痛吗?”

    “有点,我去找解酒药,一会儿洛胥估计也得吃。”说完,他抚着额头走了出去。独留白离沉默的身影,望着已经没人的方向发呆。

    沙发上的另一个男人慢慢醒来,发出嘶一声,白离忙回头:“很难受吗?肖辰去拿解酒药了。”

    男人点点头,闭上眼睛享受自己才有的待遇。她轻轻揉着他的太阳穴,一下一下,力道恰到好处。

    肖辰折回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黝黑如墨的眸子黯淡下来,幽幽向他们走来:“给。”

    楚洛胥接过水和药,直接入口。“谢谢,好久没喝这么多了。”昨晚那瓶百年的XO都被他们喝完了,亏今天起得来。

    白离把手机递给他:“我帮你请假了,好像有人给你打电话。”

    “谁?”

    “……你爸爸。”

    肖辰见白离的表情有些怪异,随即想起楚家的人好像不太喜欢她,他突然有些担忧。

    但自己一外人,能说什么?

    楚洛胥看了眼手机,只说:“晚点我再给他回,我现在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觉。辰,我们先走了。”说完,他牵着白离准备往外走。

    肖辰没拦,道:“开车小心点,如果实在难受就别开了。”

    “没事,那我们先走了。”

    白离在消失于门口的最后一秒回头看了眼肖辰,发现他也在看自己,心跳蓦然加速,不觉感到心虚。

    昨晚的事情,他应该忘记了吧?一定忘记了……

    回到车上,白离看男人似乎还有些难受,问:“要不我来开?”她车技虽然不好,但至少也有证。

    “没事,昨晚累坏你了吧?靠着睡会,乖。”楚洛胥了解白离的性格,她不会放他们两个喝酒自己睡着的。而且一早醒来,他们的身上都披着毯子,连桌上的酒瓶都收拾好了……

    她摇头,觉得自己现在精神很好,根本不想睡。闭上眼睛,估计也会想起昨晚的那个拥抱……那铿锵有力,让人感到不安的心跳……

    白离蓦地摇摇头,试图挥去占据在脑海里的影子。她旁边的男人启动车子后,道:“难受睡会儿,到了我叫你。”说完,拿起后座上的毯子披在她身上。

    白离不想睡,却拗不过他。她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把毯子拉到脖子底下后露出迷离的眼神侧头看出窗外。

    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徘徊的居然是那句:我喜欢你,但从没想过得到你……不,她一定是疯了,才会有这种不应该存在的感情,一定是!

    白离蓦地闭上眼睛,她的心很慌,很无措,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不受自己控制……

    楚洛胥把她送到楼下之后,车熄了火。“我还是去趟公司吧,你上去好好睡一觉好吗?”

    白离的毯子已经放在了腿间,听他这么说的时候,眉头不由皱起:“你不是头疼吗?”

    “现在好些了,乖,我去趟公司。”说完,他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白离见自己劝解无效,只能说:“如果难受,不要硬撑着好吗?”

    男人点点头,在她关上门之后,车缓缓调头离开了小区。白离望着远去的小轿车没多久,便转身上楼去了。

    楚洛胥一到公司,就给董事长打了电话:“我到公司了。”

    “到我办公室。”浑厚而有力的声音带着不可反驳的势气,楚向科说完便利落的挂断了手机。

    他犹豫片刻,直接坐电梯到了二十层。当电梯“噔”声后,他迈着稳重的步伐走到了董事长办公室门口。

    “进来。”

    站在门口的楚洛胥应声而入,只见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一脸严肃,看到自己之后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心一紧,小心应对。

    楚向科放下手里的文件,表情很凝重:“你们不是分手了吗?!”

    “您调查我?”楚洛胥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一向敬重的父亲。他站在办公桌前,挺直了身板。

    桌后的中年男人神色微微一顿,却毫无羞愧之心:“我不能接受不明不白的女人在你身边,记住,你可是楚氏未来的接班人!”

    “爸!白离不是不明不白的女人,她有名字,我甚至见过了她爸爸。”楚洛胥为她不平,语气开始变硬。

    中年男人默默深吸了口气,盯着他的眼神莫然变冷:“白离是什么女人,我一清二楚,不需要解释什么。但,你是被爱情糊了脑子吗?她曾经对你妈妈说过的话,甚至和宫尚和严楚夏都不清不楚,这样的女人你不觉得可怕吗?!”

    楚洛胥的眼睛跟着变冷:“不怕,她是什么女人我也一清二楚!”

    啪!

    中年男人气的站起身子,一掌拍在办公桌上,父子之间的气氛顿时僵化。一股怒波在两人的眼睛里来回较量,没人愿意妥协。

    楚向科莫然眯起眼睛,心底对现在的儿子有了分赞赏。可惜,儿子的这份凌厉和势气却来自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真是可惜……

    他向后退了一部,重新坐在了椅子上,幽幽道:“就算为了她失去继承人的身份,你也愿意?要想好,几百亿的资产,真能舍掉?”

    “愿意。”楚洛胥几乎考虑都没有,似乎早就做好了这个准备。中年男人只觉得胸腔内一股气流倒转,速度快得让他喘不过气来!他吼道:“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这么没出息?!你妈妈呢?为了那个女人,连生你的妈妈都不要了吗!”

    他的心顿时陷入无底深渊之中,妈妈……

    中年男人见儿子动摇了,软了口气:“洛胥,你妈妈就你一个儿子,你能做出这种不孝的事情吗?”

    楚洛胥从董事长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像刚从战场回来一般,累极。他连肖然跟自己打招呼都没有回应,直接推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肖然僵硬的站在门口,眼底闪过落寞,咬住嘴唇站在原地很久才离开。她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Honey,我make!”

    肖然一听到这个声音,浑身像被扎满了刺般,毛骨悚然!她猛地把办公室的门关上,满脸慌张:“make我们已经结束了,你还打电话给我做什么?”

    电话那头的男人一口不太标准的中国话,倒也是能让人听懂。他玩着手里的瑞士军刀,笑的一脸邪气:“结束?记得在法国的时候,你曾经……”

    他还没说完,突然被一道尖锐的女声打断。只见肖然眼露赤红,贝齿死死咬住了嘴唇问:“你到底想怎么样?!”原本寂静的办公室,气氛变得越来越让人感到窒息。肖然的指甲不觉扣进自己的掌肉里,眼睛里满是回忆起过往的恐惧。

    男人荡起极其痞的笑容:“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说重点!”她颤抖着只能靠在桌边才能站稳。

    “晚上七点,XX酒店。”

    肖然挂断电话之后,浑身如被抽光血液般,跌坐在地上。一滴炙热的泪水从她眼角滑落,烫的她浑身发疼。

    如果知道会在香港的时候遇到make,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去的。可是来不及了,那个男人于她在雨中抱住楚洛胥的时候看到了自己,然后纠缠到现在。她好后悔,后悔在法国那段放纵的日子……

    “呜呜……”女人趴在地上撕心哭着,却又怕发出声音,只能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直到血丝从唇瓣上溢了出来。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这些日子,他每天纠缠搞的自己身心疲惫,脸色就没好过……

    当下班时间一到,楚洛胥从办公室走了出来,看肖然的门关着不觉有些困惑。但想起在家等自己的白离,匆匆离开了公司。在他走后,肖然缓缓打开了办公室的门,整个人颓然而无助。

    她知道他走了,而自己……也该走了。

    噔!

    肖然的脚如钉在木板上般,动如铁。最终,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往302的房间走。

    “叩叩!”

    紧闭的房门被敲了两下,门立即打开,男人笑得格外热情:“honey,你早到了半个小时。”

    肖然咬紧嘴唇,侧身走了进去,男人耸耸肩关上门。“honey,以前我们多亲密,你现在的态度真让人伤心!”

    她莫然坐在沙发上,漂亮的凤眼上挑:“想做快点,我还有事。”

    “哦哦,你变了,以前的你……”男人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以前就代表过去,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肖然的态度很坚硬。

    Make深邃的眸子微眯,突然用手掐住肖然的脖子,见她露出恐惧的表情后才满意道:“你知道的,我讨厌太嚣张的女人。以前我们是情侣,我可以忍。但现在……”说着,他竟露出猥琐的眼神落在她的……

    肖然不觉心一紧,纤而长的睫毛不停颤着:“make,放过我吧,求你。”她已经为过去的放纵付出过代价了不是吗?

    “NO NO NO……是你不放过我,我说过,我还爱你。”make露出伤心的表情,但声音却格外的轻佻,让人看不出真假。

    她的表情跟快要哭出来一样:“make,放过我吧,那个孩子真不是我打掉的,是它自己没了!”

    “自己没了?这话说出去谁信?孩子在你肚子里,如果你想要,它会没吗!”make突然激动起来,手中的力道跟着不自觉加重。

    肖然被迫扬起头,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下:“我真的……没不要它……”

    撕拉!

    女人的衣服突然被撕破,她惊恐的瞪大眼睛,却无能无力。只能任他在自己身上肆虐,留下一道道深且重的痕迹。随着慢慢被点燃的欲望,她的意识变得模糊,似乎回到了自己十七岁的时候。

    “make你做什么!?”肖然忽的大叫,她使劲怕打着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泪水如雨水般不断掉下。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不,不能!她不能被毁掉!

    “make,我还爱你!”

    男人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他把头抬起来,略带讥笑:“我怎么看不出来你爱我?”因为那台摄像机吗?他的余光瞥向早就准备好的机器,嘴角的讥笑不觉加深。

    “…二十岁,一个二十岁的女孩子,你能祈求我多成熟?make,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流掉它的……呜呜……”肖然俯在他怀里嘶声痛哭着,曾经堕过胎是她心底永远的伤痕。她以为逃回中国就能忘记法国发生的所有事情,没想到还会遇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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