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男友回家(第1/1页)东江情缘

    第一百二十四章 男友回家

    官风燕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给她.但都被她直接挂断了.沒办法.官风燕只好匆匆忙忙披上外套.叫上老伴四处寻找.

    张春辉夫妇找到芷欣两情侣时.已经累得快趴在地下.气喘吁吁地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电话怎么不接.”

    芷欣抿着嘴唇.想说话却沒有吭声.

    “叔叔.阿姨”他礼貌性地唤了一声.

    张春辉“嗯”了一声.官风燕沒有什么反应.视若罔闻.

    三更半夜的.官风燕担心女儿被樊凌峰这贼小子骗到千里之外的四川.便一改刚才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口气软了下來.说道:“刚才是妈不对.不该对你发脾气.跟妈回家吧.”

    芷欣不经意间看见了母亲眼角的鱼尾纹与额头上的折皱.肚子里的火气已经消去了一大半.说道:“爸.妈.不用担心.等下我就回去.”

    于是.他们转身回去了.

    芷欣打算与他再絮叨一会儿.可话还沒开口.他的手机铃声就响起來了.

    他看了下手机屏幕.是薛幻儿打來的.

    他们正想找她算账.把话给问清楚.沒想到她居然找上门來了.

    “喂.你在哪.”

    她沒好气地回了一句:“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

    “听说你辞职了.是真的吗.”

    “不是辞职.而是被炒鱿鱼.”

    “哦.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到外面吃点东西.”

    “不好意思.我沒空.”

    “你住在哪.方便到你楼底下來一趟吗.我想拿一样东西给你.”

    “你不用狗哭耗子假慈悲.”

    “怎么了.我又沒做出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啊.”

    “有沒有做.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能把话给说清楚吗.”

    听到她说话时非常焦急的样子.樊凌峰在想.难道自己错怪她了.不过话又说回來.谁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又会坦白得一清二楚.他决定揭穿她伪装的甲胄.以审问的口气把关于告密的事情向她描述了一遍.

    “你在说什么呢.谁是官风燕.”

    “你不用装了.屁话少说.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所为.”

    “不是.”

    “你敢对天发誓吗.”

    “这有什么好发誓的.做了就做了.沒做就沒做.”

    “不敢发誓就表明你心虚了.”

    “我沒有……”

    “不用说了.你不承认我也沒办法.我总不至于对你刑讯逼供吧.”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直接关机.

    芷欣走了过來.以轻蔑的口气说道:“沒想到她长大了.脾气还是一样.做错了事.永远都不会承认.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别理她了.反正我们跟她也沒什么來往.就把她当做空气.”

    芷欣“嗯”了一声.樊凌峰把她搂在怀里抱了一会儿.然后送她回去了.樊凌峰一个人孤零零地回到住处.身心疲惫.可是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在她母亲的强行干预下.两人的爱情之路不知道还能走多远.一边是母亲高位截瘫.身为独子的他沒有条件必须回去照顾;另一边是厮守爱情不愿放手的女友.将爱情进行到底.

    他苦思冥想了一个晚上.终于熬到了天明.天色灰蒙蒙的.突然.随着一声隆隆雷声.一颗颗雨点儿从空中倾泻下來.南方特有的反常燥热一扫而光.送來了阵阵凉爽.雨点儿.如一串串的珍珠.拍打在窗户上.润湿了干燥的土壤.它的声音犹.如一串串美妙的音符.奏出华丽的乐章.令人陶醉.令人心旷神怡.压在心头的焦虑和悲痛顿时烟消云散.雨后.空气中的燥热已经疏散.推开窗户猛吸一口.多么清新的空气啊.

    刷完牙.洗完脸.樊凌峰打了个电话给芷欣.约她出來一起吃吃餐.他点了一份鱼头粉.她点了三个菜包、两根油条、一个茶叶蛋.再加一碗豆浆.

    “我要回四川了.今天上午十点半的车.”

    包子吃了一半.她用筷子把另一半夹在盘子上.嘴里放慢了咀嚼的速度.脸色有些黯然神伤.说道:“是为了照顾你的母亲吗.”

    他点了点头.不敢看她颓伤的眼神.把全部的目光聚焦在碗里的米粉上.

    “你还会回來吗.”

    “我也不太清楚.”

    “那你忍心将我抛弃吗.”

    “不忍心.”

    短短数句后.两人都不在说话.情到深处语无言.此时无声胜有声.

    吃完早餐.两人回到他的住处.芷欣把他的衣服折叠起來.零零散散的东西收拾好.装在了行李箱里.然后两人又來到新南康百货商业中心.买了很多路上吃的食物.一切东西准备就绪后.他们來到了长途汽车站.本來在车站等车的时候.时间过得非常地缓慢.可他们觉得.这些时间就像人参果.什么味道都还沒尝出來.咕噜一下就沒了.

    两人坐在候车椅上.时不时的看着墙壁上的钟表.只希望那指针能移动得慢一些.芷欣拿出手机.用手机音乐播放器放了一首张震岳的《再见》.歌词里写道:我怕我沒有机会/跟你说一声再见/因为也许就再也见不到你/明天我要离开/熟悉的地方和你/要分离/我眼泪就掉下去/我会牢牢记住你的脸/我会珍惜你给的思恋/这些日子在我心中永远都不会抹去/我不能答应你/我是否会再回來/不回头/不回头地走下去.

    广播里响起了关于检票的消息.两人的心突然揪了一下.芷欣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红盒子.从里面取出一枚铂金戒指.戴在他的中指上.深情款款地说道:“我等你回來.”

    樊凌峰仔细盯着手中的戒指.又看了她的中指.也戴了一枚同样的戒指.他把她的手拉了过來.紧紧地牵在一起.她一直把他送到车外.伸出拇指和小指.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叮嘱道:“路上小心点.到家后一定要记得给我打电话.报个平安.”汽车缓缓地离去.她一路追了过去.不停地挥着手.直至它消失得无影无踪才停止住脚步.任脸上泪水涟涟.

    男友离开了.就少了一份依赖.多了一份牵挂.

    芷欣躺在床上.脑海像放电影一样回忆着自己与樊凌峰过去的点点滴滴.她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做了一个如幻境一般的梦.

    她长了一对白色羽毛的翅膀.头上戴着光环.照了下镜子.自我感觉酷似丘比特天使.她挥动着翅膀.时而漫步在云端.时而幽行在谷底.感受着云雾的飘渺.欣赏着夕阳中一抹绚丽的云彩.倾听着冰雪消融时的潺潺流水声.鼻嗅着富士山上樱花的芳香.抚摸着盛开在悬崖上的百合花.品尝着唐古拉之巅的稀世泉水……

    不知不觉.她來到位于伦敦泰晤士河北岸的威斯敏斯特教堂.教堂的门口挂了一对花环.看來又有一对新人在这里举行隆重的结婚仪式.她好奇地走了进去.顿时惊呆了.新郎正是让自己爱的死去活來的樊凌峰.新娘是他的同事.也是自己的儿时伙伴薛幻儿.

    牧师:“好.时间不多了.女士们.先生们.请各就各位.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好.请播放乐曲.”

    婚礼进行曲响起.圣洁的婚礼正式开始.

    ……

    牧师:“好.樊凌峰先生.你是否愿意迎娶你身边这位美丽、温柔、贤惠的姑娘做你的妻子.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像你爱自己一样.在以后的日子里.不论她贫穷或富有.生病或健康.始终忠诚于她.相亲相爱.直到离开这个世界.”

    新郎:“Yes,T do.”

    ……

    牧师:“请交换结婚戒指.”

    两枚婚戒被放在《圣经》上.樊凌峰把其中一枚为薛幻儿戴到她的手指上.然后薛幻儿又把另一枚为樊凌峰戴到他的手指上.

    芷欣揉了下眼睛仔细一看.发现樊凌峰所戴的那个婚戒.正是自己送给他的那个.而自己手中的婚戒.却戴在了薛幻儿的手上.

    牧师:“根据神圣的《圣经》给我的权柄.我宣布你们正式结为合法夫妇.”樊凌峰先生.你现在可以亲吻你的妻子了.

    樊凌峰此刻揭起新娘的面纱.亲吻新娘.

    亲朋好友欢笑鼓掌.抛撒彩纸.庆贺美满婚姻.

    而芷欣气闷于胸.从教堂内的上空摔下來.翅膀断为两截.光环粉碎满地.

    第二天.芷欣找到了薛幻儿.约她到香飘飘奶茶店吃东西.

    “想不到这么多年沒见.你还是那么漂亮.”

    “你不也是一样.二十多岁的人.看起來像十六七岁的高中生一样.”

    “咱两就别互捧了.哦.对了.你在什么单位工作.”

    “在三开初级中学教书.你呢.”

    “我的命可就苦喽.在王朝歌舞厅当服务员.”

    “县城上班挺好的呀.不像我.处在山沟里.跟井底之蛙似的.”

    “别这么说.山沟里的水质好.空气也清新.是美容养身的好地方.”

    “呵呵.这些年你怎么不來我家玩啊.”

    “其实我也想.可就是找不到你的家在哪.”

    芷欣总算听明白了.在母亲那打小报告的应该不是她.

    那又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