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抉择(第1/1页)重生之新欢旧爱

    欧式风格的房内.处处精致奢华.贵气盘旋其上.床正对着的墙上却是挂着一幅用笔精巧气韵内藏的山水画.未免有些格格不入的样子.

    说來萧铮其实向來喜欢西洋画胜于泼墨山水.从房间的设计风格就可以看出一二.可偏偏舒楚喜欢国画.

    萧家有不少国画珍藏.萧让更是其中的收藏大家.手中不知道有多少好东西.其中价值连城的也不在少数.只是以前萧铮在这方面从來不用心思.后來想着要讨好舒楚.却也知道贵重的她不会手.也不想要借着萧让的东西去讨巧.所以这事儿就一直搁置.

    后來他偶然从拍卖会上得到这幅画的时候想的就是送给舒楚.只可惜还沒有等到好时机.她就已经厌恶上了他.

    只好自己挂着.

    看到这画.总是想起她.

    而现在.她就躺在自己的床上.毫无防备.带着邀请般的活色生香.

    虽然这并不是她自愿的.

    他也沒想到.厉起竟然就这样把她送來了.这是他想过却不敢做的事.甚至她还是中了药的.

    这样并不光明.手段卑劣.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心在动摇.自己喜欢的人近在咫尺.只要下了决心他就可以得到她.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若是等她醒來.万万不会有下一次.不说萧让.燕雍和纪家的那个都不会放过他的.从此以后.他就不会有这样的时刻了.

    但若是做了不说其他的人会不会想要把他碎尸万段.他也不在意这个.萧铮活到现在.怕过什么.只唯独舒楚这么一个女人而已.

    上次头脑一冲.他就想着得到她.就连思考其他的都不能.而现在.天赐良机.他却犹豫不决了.脑海中的思绪层层翻滚.得不出最终的结论.他真的能够承受得起她的恨意吗.

    他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

    开弓箭就沒有回头路了

    他的眼死死流连在隔他不过几步远的床上.或者是说床上的人儿身上.脸粉嫩若樱花.唇色嫣嫣.饱满得像是待人采摘的枝头果实.时不时还从中溢出一两声沒有意义的轻轻的喟叹与呢喃.

    脑中像是有两个小人儿在打架一般.一个告诉他机不可失失不再來.一个却说要三思而后行.

    一时的得到或许是永久的失去.舒楚可不是什么失去了清白就会认命委身他人的弱女子.她有着最骄傲的灵魂.可玉碎.不可瓦全.

    舒楚也觉着自己的脑袋要爆炸了.或者说是全身都要爆炸了.很热.很热.

    她知道自己好像是不对劲的.但是脑中却迷迷糊糊一片.沒有清醒的思绪.像是一团乱麻中有一个线头.她却怎么也抓不住.急得想哭.

    她也真的轻轻哭出了声.

    萧铮看她在深色绣着精致的暗绣花纹的床单上扭缠.她的声音沒有一贯的冷淡.带着哭音.秀发铺散在床上.一身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的人白玉额头上也因为纾解不了的难耐而覆上晶莹的薄薄的汗.让他想要轻轻吻上去.那视觉冲击或者说是全身心的冲击.简直要冲碎他所有的理智与克制.他心心念念盼了那么久

    该死的厉起.他要是现在在这儿萧铮一定要给他一大耳刮子.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狗胆包天的东西.竟然敢给她用药.

    但是

    他颤抖着手.连呼吸也是微微颤抖着的.他想要触碰她.想得心都疼了.想得快要发狂.他还记得她身上的味道.幽幽香.惹人沦陷.

    你不肯要我为你建筑的天堂城堡.那我们一起去黄泉地狱吧.反正.你是不会爱我的

    燕冬现在都觉着自己要忍不住擦擦额上不存在的汗水了.

    九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格外的不对劲.要说对舒楚的用心他这个贴身的人自然是清楚的.正是清楚才会奇怪.燕雍竟然能够忍着这么长的时间不來见她.要说是萧家.真不会怕了他们.

    照他说.就应该把舒楚接到京城去.若说是舍不得家人.那不如一大家子都搬过去好了.省得现在这天各一方的.活像是上演现代版的牛郎织女似的.那萧家就是那可恶的王母娘娘

    咳.一不小心脑洞开大了.

    燕冬收回思绪.想着燕雍说是來这边处理事务.秘密入境南方.其实要是真的大摇大摆的过來.难不成萧家还能真的做点啥.就算是真的打起來也沒关系.他就不信燕家还能输了.

    燕萧两家齐名已久.依照燕冬的想法.早就该跟萧家的那起子人过过招.看看到底是谁的腕子硬.

    到了这边也不去找舒楚.难道还是近乡情怯.他微微向后看了一眼后座.正好对上那双狭长淡漠的眼眸.不知怎的.燕冬微微打了一个寒噤.心内毛毛的.

    怎么回事儿.九少今个儿怎么这么吓人

    “再开快儿点.”命令的语气让燕冬狠狠的踩下油门到底.

    燕雍心里的不安越发的浓重.他有些担心是舒楚出事了.但是直觉告诉他要往锦绣园走.而他.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因为它从來沒有出过错.只希望在这最重要的一次不要掉链子

    车还沒有停稳.燕雍就打开车门下了车.燕冬紧随其后.脸色也变得有些凝重起來.燕九少这么严肃的样子甚至还带着隐隐的焦急.就连和道格拉斯家族决战的前夕他都沒有见过.可想而知.事情有多么的严重.

    只是.为什么是到锦绣园

    燕雍并沒有去自己的别墅.直接到了萧让的那栋别墅.虽说门口空无一人的样子.但是他知道周围埋伏了很多的人.但是那又如何呢.

    他不开口.直冲冲的往里走.周身气势宛若骇人的修罗.为那完美绝伦的面容增添了几分艳色.一时之间萧家的暗卫保镖们还有些愣愣.这位是谁.一看就是响当当的狠角色啊.

    那容、那貌、那神不似凡俗中人.然而.和月悬空的萧让不同.这位走的是另一个极端.

    有暗卫头子现身.这也是因为燕雍气势太足.若是旁的人.沒有经过允许踏足圈好的范围.早就被射成筛子了.哪还有现在的待遇.

    “这位请留步.这是萧大少的宅子.您來之前有预约吗.”

    燕雍冷冷一扫:“我是燕雍.”

    所有人皆惊.这位是燕家家主.怎么竟然堂而皇之的找上门來了.这位理应萧大少才能势均力敌出面相与的人物.怎么就这个时候出现了呢.暗卫头子觉着自己有些苦逼.

    “燕家主”

    燕雍已经极为不耐了.眸中全是冷凝的碎冰寒光:“赶紧让开.我是來找姓萧的.”

    他知道萧让不在.因为纪亦琛的出手.萧让已经出国了.他倒是沒感觉.就冷眼旁观.虽说不知道纪亦琛为什么不朝着他这个舒楚的前男友动手反而对一向是有些置身事外的萧让痛下杀手恨之入骨.但是他也早就看萧让不爽.所以最好是狗咬狗一嘴毛.全死了才好.

    而萧铮被禁足在锦绣园也不是什么隐秘的事.萧大少这次下了狠手整治乖张的萧三少最近可是人尽皆知的大事一桩.当然.人人心知肚明但是沒有人有胆子在这事儿上面嚼舌根.消息传出來的原因也是因为萧让刻意的放任.主要是想着跟南方的世家们提个醒.主子说什么是什么是好事儿.但是行为太过头了也需要矫正.不能让这些人只顾着谄媚上头而明哲保身.也算是大少的一个警告:我盯着呢.

    “大少不在.只有三少在这里.要不.我先进去通禀一声”

    “让开.”

    这是燕冬再说.至于燕雍.早就已经抿紧薄唇.面沉如水.

    萧家的人自然是不会就这么让开.那不就是笑话了.燕雍身份再怎么尊贵.但那也是敌对的势力好不好.

    正当一触即发的时候.二楼萧铮的卧室突然推开窗子.那张灿灿夺目的英朗容颜探出.表情邪肆:“让燕家主上來.”

    语气有些轻佻玩味.

    涌上來的萧家人像是潮水一般退去.燕雍冷着脸大步跨进.

    一进门就看到倚在楼梯口的穿着墨兰色衬衫.裤子松松垮垮的挎在腰上的萧铮.他点着一根烟.脸上的表情有点带着色气的颓废糜烂.

    像是刚从胭脂堆里.温香软玉中爬出來.

    燕雍眸中掠过一丝厌烦.

    就这么个浪荡玩意儿.还妄想着舒楚.真真是不知所谓.若是萧让.到还能让他另眼相看.有些压力.至于说萧家这个所谓的三少

    等等.他心里突然有些不好的感觉.那种想都不敢想的想法像是噩梦一样几乎要扼住他的咽喉.燕雍的眸死死的盯着萧铮.想从他的表情上看出什么蛛丝马迹來.

    萧铮只轻声笑了一声.带着点轻蔑和得意.转身进门.并沒有带上门.

    燕雍飞快的跟了上去.进门的那一刻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沒什么.无论看到什么.他都要沉住气.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