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询问与包庇(第1/1页)重生之新欢旧爱
红木办公桌前.一坐一站两个人.
作为一个很有资历的中年辅导员.手上经过的学生各式各样的都有.也有不服管教的或者是惹是生非的学生.但是他一贯处理得很好.可是眼前的人确实有些让人头疼.
之前舒楚她们专业的辅导员是个温柔好说话的女人.结果她因为怀了孩子请了产假.所以学校就另外指派了一个男辅导员兼任一下她们学院的辅导员正所谓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或者说是为了更好的了解情况.他才决定找一部分学生谈一下.舒楚赫然在列.
请假沒问題.但是这个叫做舒楚的女孩子请假的次数太多.原因又是语焉不详.所以他还是要和她说一下.
“你坐吧.我叫你來只是随便谈谈.不用太拘谨.”
舒楚摇摇头:“不用.老师.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说.我站着就好.”
辅导员想了一下觉着速战速决也不赖.就说道:“其实也沒什么大事.就是我查看了一下自入校以來的请假记录.你的概率比起别人來说要大.所以我是想要问问是有什么特殊原因吗.”
舒楚心道果然.面上还是一片淡然:“是有一点私事.不过我以后会注意的.”
这话说了其实相当于沒说.
她什么也沒保证.要知道很多的时候请假不请假也不是她自己就能决定的.万一有什么突发状况怎么说.到时候不就是自打嘴巴.所以肯定不能信口开河.随便允诺.
那位男老师有些黑线.但是不可能硬要逼问人家原因吧.他迟疑了一下.想想虽说由他來说不太好.但是还是隐晦的提醒一下吧.于是又说:“最近我听到了一点风言风语.当然.我是相信舒同学的人品的.但是即便是谈恋爱也要注意一点影响.要注意走‘正道’.”
他最后两个字咬了重音.
舒楚眸光清凌凌的看过去:“老师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男辅导员被她这种语气有些激怒.眉皱起.年轻人就是这样听不得别人说什么.但是一看眼前的女孩子漂亮是漂亮.但是目光清明澄澈.自带一股清华气韵.实在是不像是从某一些同学嘴里听到的那种傍大款和富家子弟在一起厮混的那种女孩子.该不会有什么误会吧.
他沒有纠结于这个话題.毕竟不好拿到明面上來讲.说到底也是人家的私事.
“反正以后能不请假就不要随便请假了.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非要请假就让家长通知一声或者是打个电话给我比较好.总而言之.现阶段最重要的还是学业.不要荒度这几年大学时光.专注于自我能力的提高对于以后走上社会了只会受益无穷.”
舒楚默默点头.
她不会拒绝人家的好意.不论自己到底需不需要或者有沒有用处.
“老师.是不是有人在你这里说了我什么.”
而且那个人说话的可信度还挺高.不然不会只听一面之词就把她找來.还说出了那么明显的带有劝诫性的话.
“不过.清者自清.”
她看着人有些迟疑的表情就直接接了后面一句.礼貌的告辞之后就离开了.身正不怕影子斜只是这样搅风搅雨的人真叫人厌烦.
所谓的诋毁.于她而言.毫无伤害.自然不会放在心上.只是如果找到了谁在背后嚼舌根.不让她痛快.她也不会轻轻放过的.
舒楚从來是恩怨分明.
萧让的脸寒得像是极地冰川.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厉起.胸膛欺负了一下.到底沒忍住.拿起实木桌子上的一个雨过天青色的笔洗狠狠的掷过去.擦着额头发出“砰”的一声.鲜血瞬间就流了出來.然而跪在地上的人晃都沒有晃一下.直挺挺的立在那儿.受了这一击.
房间里面一共三个人.倚门站着的是萧铮.他穿着墨绿色的衬衫.眉目阴沉桀骜.毫无情绪波动般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你当真是好大的胆子.把那些下三滥的手段都敢用到她身上.”
厉起一声不吭.他本來就是一个坏得流脓的人.这一点他从不否认.其实这次他还是顾忌着这个女人不是以前的那些可以随便对待的女子.而是萧三少的心上人.所以沒有做得太疯狂.要不然就不是只给舒楚注射了让神经兴奋一点的那种药了.而是用最烈性的药.那种必须要靠男人才能解的药
血已经有一些流进了眼睛里.模糊了视线.
啧.有多少年沒有这么狼狈过了.一年、五年、还是十年.
真晕那.
东窗事发.他也沒想过隐瞒得了萧大少.而三少对他敢绑架舒楚的行为也是不满的.所以要被处置实在是意料之中的事.他绝无二话.
萧让觉得自己所谓的与生俱來的从容冷静还有这二十年來的修身养性全部都灰飞烟灭了.厉起是个什么货色他当然清楚.但是量在这么多年对萧铮的鞍前马后忠心耿耿以及厉家对萧家立下的汗马功劳.他还真的不能杀了厉起.
更可恶的是.直到现在.萧让也沒有发现厉起有着一时半点儿的后悔.
他不认为自己有错.
萧让吸了口气.简直不敢想象自己要怎么面对舒楚指责的眼光.萧铮这是第二次了.差点还好.燕雍把人接走了.沒有出大事.不然的话.厉起绝对讨不了好.
“萧铮.我安排了人送你会老宅.母亲最近身体不太好.你回去多陪陪她.”萧让眼神有些复杂的看了一眼萧铮.燕雍能够轻易的把人接走.还是因为萧铮沒有鱼死网破玉石俱焚.到底还是留了一线沒有碰舒楚.不然真的就沒有办法挽回了.
还算是沒有傻到家.不然萧让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厉起眸光阴冷:“大少.这件事从头到尾是我在自作主张.三少一点不知情.再说.就为一个女人.怎么.大少你就六亲不认.排挤”
萧铮厉声打断他:“闭嘴.”
厉起立马就老实了.
只是神情还有些愤愤.打抱不平的样子.
萧让神色一片淡凉:“别往我身上扣这些帽子.我怎么做心里有数.轮不到你來指摘.还有.你现在是自身难保.燕雍亲自找上门來要我把你交出去.我暂时留你只不过是看在厉老爷子的情分上.”
厉起一惊.这怎么就跟燕家的扯上关系了.倒不是怕了燕家.只是不想给三少带去麻烦
萧铮听到燕雍的名字火气就上來了.舒楚神志不清的时候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他恨得牙都要出血了好不好.
“怎么.哥你打算对燕雍低头.把厉起交出去.不行.我绝不会同意的.反正厉起也是因为我才做的这件事.你要是真的想要为舒楚出气.干脆一点就把我交出去好了.到时候大家都心里爽快.皆大欢喜.”
萧铮说到最后阴阳怪气的.萧让五根手指倏尔紧握.眸光一瞬间射出冰刃來.白惨惨的光.
“带着他.你们两个一起滚回老宅.”萧让厌恶的看了一眼血流了半边脸颊的厉起.他还犹自不思悔改.但是萧让沒什么兴致让他迷途知返了.疲惫的揉了揉额角.下了逐客令.
他之前出国为了解决纪亦琛给他出的那些难題.回來还要给萧铮收拾烂摊子.觉得有些精神不济.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折腾这么些事儿出來.想起这些纠葛.就觉得有些焦头烂额.
萧铮转身就走.厉起赶紧跟上.起來的时候打了个列跌.但是萧铮并沒有伸手扶住他.到底心里还是介怀他对于舒楚的手段的.但是好兄弟又是为了自己他很矛盾.所以萧让让厉起跪着打伤了他.萧铮沒有阻止.但是他又要保住厉起.萧让摆明了对厉起极为反感.因着家里的关系不会主动出手.但是也不会护着他.燕雍可不是个善茬.若是落到他手上.厉起只有死路一条的份儿.
萧让淡淡的声音从后方传來.
他说:“阿铮.你这样只会把她越推越远.燕雍轻轻松松的就可以收获渔翁之利.有了对比.即便是舒楚以前不要的.也会变得很重要.我不希望你付出一切只是为他人做嫁衣.”
萧铮脚步不停.径直走了出去.身后厉起歪歪扭扭的跟上.
上次他送黄玫瑰以表达自己的歉疚.那还是萧大少人生第一次送花给女孩子.只是可惜被舒楚当做是不知名无聊人士送來的.交给陶桃随意处理.沒两天连尸体都找不到了.
这次萧铮再次犯错.他真的有那么一瞬间不想去见她.但是还是无奈.他要去道歉的.
厉起的事.也要和燕雍打个商量.也许要让出很大一部分的利益才能打动他.那可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睚眦必报.更何况是有关舒楚最重要的不是这些.而是舒楚要是知道他打算包庇厉起.会不会原谅他.
毕竟厉起虽有错.但是好歹曾经救过她.舒楚是个讲究公平的人.
也只能这样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