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何必纠结(第1/1页)重生之新欢旧爱

    舒楚很惊讶自己还能维持一贯的冷静自若.至少表面上看來如此.

    尽管她内心早就已经沸腾如烈烈火海.她还是能够回去燕雍身边继续巧笑倩兮.顾盼神飞.眸中还带着淡淡的喜悦羞恼.喜悦于两人之间冰释前嫌.重归于好;羞恼于之前燕雍对她的放肆被纪亦琛尽收眼底.

    人的潜力果然是激发出來的.舒楚有些自嘲的想着.

    她好像一瞬间分裂成两个灵魂.一个能够继续保持她之前的状态想法只要好好和燕雍一起享受这得來不易的幸福与独一无二的爱情;另一个漂浮到冷冷寂寂的半空茫茫然不知所以.

    也许是她的演技太好.燕雍沒有发现什么不对劲.今天抱得美人归的目的已经达到.这个生日可谓是圆满至极.对于萧让的提前离场纪亦琛曾经的出言挑衅.都沒有影响到燕雍的好心情.他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已经得到了最想要的东西.拥有了舒楚.那么面对失败的情敌.燕雍自认为还是有一定的容忍度的.

    再锱铢必较就落了下乘.至少今天绝不能谈那些扫兴的事.

    宾客接踵离去.舒楚还和燕雍很是浪漫的去天台欣赏了美丽夜空.喝了一点花茶.谈了谈最近的一些事儿.他秉承着即便是恋人之间也该给予一定的私密空间.否则太过紧迫盯人对于舒楚來说反而是会引起反感.得不偿失.虽说他真的很想这么做.所以关于舒楚和纪亦琛谈了什么并未追问.

    聪明人追求爱情的方式是全力以赴的和心上人“过招”.而不是致力于打击情敌.那就是舍本逐末.搞旁门左道了.燕雍不屑为之.

    当然.若是有人认不清形式还想着要挖他的墙角.那就要做好倒霉的准备.他会千百倍还回去的.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舒楚.眼神深邃宛若黑色宝石.无论多么的平淡沒有起伏的日常生活.只要是从舒楚嘴里说出來.他都听得津津有味全神贯注.特别是对于舒楚去学十字绣那一段特别的好奇.舒楚说的时候他的眼睛亮极了.满空璀璨繁星都落入他的夜色眼瞳.美得让人心惊.不得不用认真的态度去说给他想要知道的一切

    时间已晚.夜风转凉.舒楚的眉间已经略有疲色.燕雍当然心疼.虽然他还想要舒楚继续跟他说下去.他迷恋这样类似于交心的谈话.但是來日方长.绝不能让舒楚累着了.

    “很晚了.早点休息吧.晚安.”他说完就带着舒楚往卧房走.

    到了门口.他在她的红唇上落下一个轻如鸿羽的吻.像是温柔的月光.像是黑夜中轻声的一句呢喃.

    “晚安吻.”隐隐带着笑.性感极了.

    舒楚推门而入.把门带上的一瞬间.觉得所有的力气都消失了.撑了这么久.差点就演不下去了她滑坐到地上.背靠着门.微微闭上眼.像是累极了.

    纪亦琛最后的那一句话每个字每个词她都听得懂.但是联系起來和前面的所谓跟了别的男人只让她惶恐不知所措.好像是赖以生存的某种根深固执的仇恨与信仰受到了颠覆性、毁灭性的的伤害打击.

    七月七日.每一年都有.是她的生日.

    云雾山庄.亚洲首屈一指的豪华庄园.纪亦琛在SH的住宅.她和他在一起呆得最多的地方.只要是在国内一般都会住在那里.曾经承载过她无数的情感寄托.好的坏的.幸福的悲伤的.快乐的痛苦的也是再熟悉沒有了.

    至于说流星雨.舒楚上辈子二十几年的人生里真正见过的最盛大的那一场堪称世纪景观的百年一遇的狮子座流星雨是在她二十四岁的生日那天.

    那天晚上她和纪亦琛度过了一个美好至极的夜晚.那么美丽的景色.那么壮观的流星雨.又恰逢她的生日.又是七月七日这个属于z国的情人节

    一切都是那么巧合那么美好.那么浪漫那么动人.舒楚和纪亦琛正是情浓之时.又都是成年男女.自然是水到渠成.

    那样的记忆.当真是深刻至极的.她很清楚记得自己和他的水**融.

    但是纪亦琛的意思是说和她一起的人不是他.不要开玩笑.

    太荒诞无稽了.

    舒楚一点儿都不相信.但是纪亦琛那么浓重的不甘怨恨.对她所谓的背叛深恶痛绝也不像是信口拈來.

    这么说.当初的纪亦琛真的认为她背叛了他.或者说是她真的有那么后來的一切都说得通了.他的冷漠以待、他的狠心绝情.都是有根由的.

    舒楚知道自己是绝对忠于纪亦琛的.若不是爱一个人.她不会奉献自己的全部.更不用说在有深爱的恋人的情况下出轨.她那么幸福不可能会放下一切去做那种事.

    但是她前不久才知道那个所谓的催眠计划

    想到这里她就抑制不住的发抖.整个人都蜷缩起來小小的一团.手抱着膝.头深深埋进腿间.像是被世界遗弃般孤寂又落寞.还有沉重的犹如实质的悲伤.

    会不会上辈子的她也中了别人的招.或许是萧铮同样的用了那个什么催眠计划.或者是别的什么人.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到底发生了多少事

    她的世界里.哪些是真的.哪些又是假的.哪些是经历过的她不知道.哪些又是她以为的真实事实上压根就是虚幻或是别人捏造的“真实”.

    若是别的人说一千道一万.她都不会信.但是纪亦琛她了解他.这个人对于感情怎么样她不评说.但是以他的骄傲.做不來捏造谎言來打击她.他眼中的恨与痛与怒.太真实太厚重.压得她喘不过气來.

    更重要的是.自己的感觉是不会骗自己的.

    她对于那一晚.自以为深刻印象的一晚.现在回想起來.像是蒙了一层纱.朦朦胧胧影影绰绰.细细去想.只会头疼欲裂

    她记得之前和纪亦琛一直好好的.就是二十四岁的那年生日前不久.他就变得有些不对劲.时而对她有些冷淡.看她的眼神有着淡淡的怀疑但是在她痴缠上去的时候又转为释然让舒楚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时候有些小心谨慎.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就怕这个心爱的人是对她腻烦了.

    后來他纪亦琛因为纪家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说是赶不回來她的生日.舒楚有些失落.他们认识之后纪亦琛再沒有缺席过她的生日.这是开天辟地头一遭.但还是善解人意的沒有多说什么

    本以为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过了二十四岁.一个人在窗户边看流星雨还喝了一点酒.结果他竟然风尘仆仆的回來了.舒楚看到他的时候一时间都有些恍惚了.开心激动难以言表.

    然后.就是她少有的主动.

    一夜缠绵.

    但是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时候他竟然已经匆匆离开.舒楚有些小郁闷.但是想着他这么忙还要回來看她.这么快离开也是因为分身乏术.也就释然了.就乖乖等着他回來.

    结果这一等就是一个多月.她沒有见过他也沒有再得到他任何的消息.在等待中都要绝望的时候.他回來了.却是冷漠如冰.锋利如刀.连一个理由一句解释都沒有.就那样决绝的和她分手

    然后.就是他要和另一个女人订婚的消息.她心灰意冷.再然后.她苦苦哀求.纪亦琛亦不肯对她伸出半分援手.这一次.她真的死心.

    对他恨.也不解.

    而现在她宁愿不知道.

    不.也不一定.她为什么要自己吓自己.她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就要这样沒有余地也不给解释的权力就判了她死刑.

    再说了.现在的她.只是燕雍的女朋友.跟他纪亦琛一点儿关系沒有.何必在这里想着什么背叛不背叛的.

    纪亦琛说的想的.只是他的一面之词.还是只能是依靠梦境的不知道真假如何的说法.她为什么要继续纠结.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

    前世今生.是是非非谁又能说得清楚.

    纪亦琛还要继续困囿于过往.还是一个模模糊糊的梦境.并不是他真切经历过的.最多只是一个别人的故事而已.她无话可说.但是她不行.她的亲人她的朋友.她好不容易找到的真心人.为什么就要为这个虚无飘渺的猜测放弃

    也许当个瞎子当个聋子当个傻子才是最好最正确的选择.

    一切都已经不可重來

    她好累.

    睡吧.睡过去就不用想这些了

    她站起身.晃了一下.蹲了太久.头晕腿软的她扶着门缓了一下.踉踉仓仓的往床走去.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拔下发上的簪子.随手扔到羊毛地毯上.一点儿声音都沒有发出.衣服都沒有换.软软的往床上一倒.

    满室寂静.

    月色透进.如水如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