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来两个战将(第1/2页)九世善人的混乱生活

    “慢慢来慢慢来,小乙,什么事都有个适应的过程。这合同都签了,再反悔就失信了。再说,练摔跤的女孩线条很粗外形比较恐龙,你别把她们当女孩看不就行了?”路能行嘴上安慰着,却是在想着另外的事,如果燕青的八个队员都是练芭蕾舞的,他就不会这样纠结了吧。

    给优雅的小天鹅们整整体型拉拉韧带,可是个诱人的工作。想象一下,天鹅女慢慢抬腿过了头顶,然后燕青帮她扛住大腿绷紧韧带。女孩使着劲儿皱着小脸儿忍痛,渐渐的,她滴小脸上沁出了汗珠,小胸脯剧烈的起伏,燕青一边轻声细语安慰鼓励一边给她擦着香汗,手旁边还有一溜七个女孩排着队在等着呢……

    草,这工作,就是倒贴工资也有人干呀。

    “嗯,路哥谢谢你。你这么一说我倒有些底了,明天给她们正式训练。我小乙做事,要么不做,既然做了那就是一不做二不休。”燕青眼睛亮亮的,话语里又充满了斗志。

    到底是梁山下来的好汉,干什么都喜欢一不做二不休!

    李师师站起来,道:“天都快黑了,老唐怎么还不回来啊?路哥,打个电话问一下吧,他第一次一个人出门,会不会迷路了?”

    “不会吧,老唐身上有1000块钱。打一天的也够用了呀。”路能行掏出八代机,还没拨号手机就响了,一看来显正是唐伯虎。

    “喂,小路,让大家别等我吃饭了。我今晚上不回来了。”老唐在那边喘着大气道,背景里有希希索索的脱衣声,然后一个女的声音,“对,就躺这儿。脱了脱了,全部脱了。唐先生,你赶快的来……”八代机自动开了免提,声音真它马清晰。

    是小陈老师,是申海艺大的小陈老师!这也太快了吧?

    “嘿,老唐。你们那边什么情况?”路能行大声追问。

    “没什么,回来再说吧。我挂了啊……”又是小陈老师的声音“唐大师,随便点别拘束,咱们搞艺术的……”

    然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唐伯虎挂了电话。四个人无语在餐桌旁坐下,路能行笑了,“刚刚谁说古人不随便的?”

    大家边吃晚饭边看电视,申海新闻插播了一条快讯:“最新消息,本市章江地区某工地挖掘出二战日|军战车一辆,和若干武器尸骨。经有关方面清理遗骨得知,其中有日|军三人和国|军六人。据专家分析,应该是淞沪战役时华军战斗小组阻击日|军时,遭日|军重炮轰击全体埋于地下,打扫战场时没来得及清理留下的。这正是八年抗战东洋国侵略华国的铁证……”

    晦气,路能行暗骂了一句。忙了一上午挖出个死人堆,除了捞把没用的军刀,一分钱的进项也没有。

    大家酒足饭饱后开始吹牛打屁,只有路能行心神不定。赵云和武松是他心目中的偶像,而且事关给春玲报仇,不由他不上心。

    这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一个沉稳的声音道:“里面是路兄弟吗?我们来了。”路能行大喜开门,两条汉子肩并肩阔步走进来。

    “哎呀是武二哥?你怎么来了?”燕青惊喜的站起来。那边老华也不打游戏了,笑道:“这不是赵将军吗?快来坐快来坐。”

    这两汉子都是二十五以上三十不到年纪。左首大汉身高足有185,五官端正棱角分明,充满男性阳刚之气的脸膛黑里透红,也不知是天生的还是喝酒喝的。腰身挺拔身高体壮,宽大的短袍根本盖不住举动间浑身的疙瘩肉,这身胚模子和演《真实的谎言》时的施瓦辛格不差上下。举手抬足却又利落无比,毫无肌肉男惯见的拥肿迟缓。他豪迈的拍拍燕青肩膀,再亲热的擂了他一拳,声若洪钟笑道:“小乙,早听说你和你婆娘到上面去了,兄弟们怪想你们的。今天俺可来了,怎么样,过两天咱们喝一场。”

    不用说,这就是武松了。

    另一个汉子略矮一些,180的个头,白面微须,身材虽然墩实健壮,脸上却永远带着温文尔雅的微笑。他和华佗握了握手,很亲切的道:“华神医,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想当年你施展绝技给关二哥刮骨疗伤,硬是保住了二哥一条手臂,我们主公谈起你来那是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后来听说那曹贼害了你,关二哥和主公都气得几天吃不下饭呢。”

    “真的吗?缪赞了缪赞了。”华佗乐得看书,网同人kAnshu?com 脸上笑开花。嘿,看来赵云不但是武技绝伦的武将,更是善于做思想政治工作的政工人才。

    武松和赵云寒暄过后,同时将目光投向了路能行。

    路能行不由自主颤抖起来,“二,,,二位来了啊,路上不辛苦吧?”我草,这两人是血肉战场拼出来的厮杀汉。哪怕看向路能行的目光里并无恶意,这种冷若实质的感觉就让路能行受不了。

    “没有,也就一眨眼的功夫。”武松和赵云露齿一笑,路能行顿时感觉室内温度升了好几度。“看来你就是路兄弟,此地的地主喽。路兄弟,包阎罗都和俺们说了,到了阳间就听你的。俺们嘛,上来也是历练的,前世杀孽太重。到了后世此地,还请路兄弟多多关照,能消去些孽障就好。”

    嗯,两个杀神貌似很好说话滴嘛。路能行心中石头放了下来,笑道:“好说好说,武二哥,赵三哥,要不咱们再喝点接风酒?”

    武松上头有个兄长,江湖人称武二哥。而赵云在蜀汉五虎将关、张、赵、马、黄中排名第三,叫他赵三哥名副其实。

    武松豪爽的拍拍手:“路小哥的话对俺脾气,喝就喝,一醉方休正好睡觉。”

    赵云却是相反,他疑惑道,“这么晚应该宵禁了吧?酒多生事,再喝酒好象不太合适。”

    看来,这就是土匪和正规军的区别。因为武松对赵云赤胆忠心单骑救主的事迹十分敬仰,当晚这场酒最终没喝成。不过大家说好了,第二天晚上好好聚一聚。

    路能行给武松和赵云安排好房间后才去睡觉,有了这两高手助力,他对给春玲报仇的事更有把握了,不一会儿他就会周公去了。

    睡梦中他带着赵云武松燕青等好汉大杀四方,置身血肉战场。前方一群矮壮彪悍的罗卜丁士兵,头戴钢盔屁帘帽,身着土黄色军装,端着三八式步枪,正是东洋侵略军。路能行擎着一面红旗大力挥动,招呼道:“兄弟们给我杀。”话音未落赵云提枪纵马,武松燕青紧随其后,身后更是大队的蜀汉兵丁,呐喊着和小东洋战成一团。

    战场上人头滚滚血肉横飞,战士们生命中最后的呐喊让路能行血脉贲张。突然他眼前出现一个东洋军官,这家伙身材粗短矮壮,如麦场上的石碾子一般。那军官挥着比扁担还长的东洋刀向路能行劈来,嘴里还叫嚣着:“无耻之徒,竟敢夺我家传宝刀!杀!”路能行腿一软眼一黑,惊出一身冷汗,就此醒了。

    “杀!”外面好象确实有人喊打喊杀。路能行慌忙光脚跳下床,真有东洋鬼子杀来啦?

    只见窗外天色微明,草坪上两条人影龙腾虎跃呼喝连连,靠,燕青和武松这么早就起来练拳了。路能行趿着拖鞋信步来到外面,两人正斗得旗鼓相当。

    好家伙,燕青和武松都精赤着上身,只着一条牛鼻短裤。燕青如白猿般轻捷灵活,武松却是下山虎般凌厉威猛。一会儿武松扫出一脚逼退燕青,顺势在他身上印上两掌。一会儿燕青扯住武松胳膊脚下一个盘旋,将武松掀开几丈。这两人,一时是分不出高下的。

    前面大树下,赵云装束得利利落落的,手里拿着个不锈钢长竿,正围着合抱大树一下下抽打刺击。见路能行走近,赵云微微一笑以示招呼。

    “赵哥,你在练什么?”路能行道。

    “哦,这是我每天早上的基本功,绕树刺击1000下。”

    “刺树干嘛?为什么不找个人对练呢。”路能行不解道。

    “练武必重基本功,一天都不能放松,刺树意在刺人。”赵云说着右手一振,不锈钢长竿已经换到左手里。“我这是在练速度准度和腕力。”

    路能行细看,浅褐的树皮上被刺出一个个间距很近的小点,每个点都冒出一滴青色树汁,青色的树汁组成八个隶体大字,“天地玄黄,宇宙洪荒。”他左手不停,一个“日”字马上就要成形。路能行惊叫起来,“赵哥,你这是在练书法还是在练枪法?我们这有人也玩这个,不过是刺在布上的,叫十字绣。有人绣了一年能绣出一幅万里长城。”

    “嗯,世事艰难,贵在有恒。路兄弟,赵某出身布衣自幼家贫,只读了几年书就转而习武。师父教我这基本功时,我怕以前学的诗文给忘了,突发奇想以枪为笔,在树身上刺字。师父发现后没有怪罪,却指导我控制力度准度。要求每一枪出去刺出的点,间距相同深浅一样,这样树液不会乱流,才能形成文字。我练完右手练左手,金文、小篆,古隶都有涉猎,将春秋礼易都刺完了。现在在刺《易经》的名篇。”赵云口中侃侃而谈,手里却不停顿。

    靠,真牛。路能行大拇指一竖,“赵哥你行啊,你的成长史简直是一部励志史。话说你们用枪的大将是不是都喜欢刺字,宋朝有个岳飞是刺在背上的。”

    “靠……那得多痛啊。”赵云枪尖一抖终于乱了章法……

    这时天色放亮,李师师在阳台上喊道:“嘿,早饭早做好了,你们到底吃不吃啊。”接着又来了一句:“怪事,青天白日的一根晾衣竿不见了,以后怎么挂衣服?”

    路能行和赵云正好走过来,赵三哥俊脸一红,“弟妹,我不知道这是晾衣服的。这就还你。”原来赵云拿着晾衣竿在树上刺了半天。

    八点刚过,燕青载着华佗去上班。等华佗坐定,燕青一个风骚的甩尾DS7倒出了车库。师师刚喊着“慢一点”,DS7已经过了小桥并入主路扬长而去。

    武松不由道:“这就是你们说的汽车吧?这玩意真带劲。俺当年如果有这一部车,早从柴大官人庄上回了清河县,根本碰不到那头老虎。”

    “武哥,你走的那条景阳岗高不高?小乙开的车恐怕过不去。”路能行笑道。

    “两三百丈的乱石岗子倒也不高,就是路难走了点。汽车不能走山路吗?这就不实用了。”武松惋惜道。

    李师师插话道:“二哥没事,网上说现在有一种悍马,走景阳岗不在话下。”

    “那要得,悍马是什么马?应该很名贵吧?比宋大哥那匹宝马——千里白龙驹照夜玉狮子怎样?”武松连连发问,眼里更有跃跃欲试的冲动,看来燕青开DS7的痛快劲儿刺激了他。

    “悍马和宝马,好象不能放一块比吧?不过师师说得没错,悍马走不了的路,别的马更不行。呃,错了,别的车更不行。”路能行大惭。

    赵云奇道,“原来悍马也是车啊,我看车这东西用在军队开拔上更好,既能拉人又能载货。哎,诸葛军师的木牛流马虽然不错,比之汽车却慢得太多。”

    赵云到底是大将之才,什么都往军事方面想的。路能行忽然灵光一闪,问道:“赵哥,诸葛军师发明的木牛流马要烧汽油吗?加92还是95的?”

    “烧油,为什么要烧油。本身就是木头做的东西,一烧不都毁了?”赵云疑惑道。

    “那它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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