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官匪勾结(第1/1页)张翠山新传

    “这算不了什么.大都这种事儿多了去了.不用管.”布诺大手一挥.竟是沒有看到张翠山眼中的一腔郁愤.沒当回事.

    “是吗.多谢布诺将军的盛情款待.在下有事先告辞了.”张翠山沒有明说.只是在称呼上顿时冷了下來.

    “这酒才喝到一半你咋就”布诺眼见张翠山 拂手而去.在后面大喊不止.

    只是这一回沒人再理会于他.连陪客安氏姐弟也跟了张翠山出去.恰逢这时菜上來了.请客者捞起一根猪蹄就是狂啃.心里还狐疑不止.啥子大不了的.不就是隔壁的燕少爷抢了个民女么.不过说起來这家店也够惨的.当年大女儿也是被燕少强抢走.这回轮到二女儿了.

    张翠山出了阁楼.直奔隔壁.被几个跟班打扮的给拦了下來.

    “燕少在里面喝酒.不相干的滚一边去.”几个家丁横得很.天子脚下能用这种口气的怕是沒有几家.

    不过张翠山可是连皇帝都敢吐上一口的.哪里会把他们这等小角色放在眼里.当下脸一沉一巴掌呼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那家丁被张翠山的一记铁掌给打得离地而起.十分干脆地晕了过去.

    后面几个家丁哪里见过如此厉害的人物.身子朝后猛缩.生怕再过去打他们.

    “砰.”的一脚踹开大门.那燕少正要逞威.哪知被人闯进來坏了好事.先是一惊.随即脸色变了.破口骂道:“哪里來的杂碎.谁把你放进來的.”

    心下还在纳闷.四个人高马大的家丁守门.怎地就被人给轻易闯了进來.

    “我只是想过來喝杯洒.老兄继续.”张翠山进來之前还是怒气冲冲.哪知此刻竟是心情大变.随手拎起一坛酒拍开封泥.张口就饮了起來.

    这位沒把自个儿当外人.坐在人家的客房里大口喝酒.当起了免费的看客.

    这种事哪能让人随意看.燕少爷虽是荒yin.却也沒有开放到公开表演的地步.脸一黑沉声道:“阁下这是存心找茬來了.”

    “沒呀.你做你的.我喝我的.这儿是酒楼.又不是烟花之地.你还怕人看.”张翠山又往嘴里灌了一口.口齿不清地说着.

    “我让你看.”燕少被张翠山这句话给惹怒了.一把抄起手边的木制椅子.劈头砸下.

    燕少颇有几分勇力.那椅子是檀木制的.少说也有百余斤.可是到了他的手里却浑若无物.这要是砸到人身上.就算不死也得少半条命.

    伴随着“哎哟.”一声惨叫.檀子椅子飞了出去.燕少一个骨碌滚倒在地.张翠山还是笑吟吟的.只是一只脚高高伸起.丝毫沒有耽误喝酒.

    “哎呀.痛死我了.哪里來的狗杂种敢动你家少爷.活够了是不是.你再动一下试试.”燕少捂着肚子边叫边骂.

    “这可是你让我动的.”张翠山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人提这种要求.随即举起手里的空坛子砸了过去.

    只听得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和一个少女的尖叫声.酒坛子在燕少的脑袋上直接开了瓢.血腥无比.看得安氏姐弟和闻声赶过來的布诺直咧嘴.这哪里还是准宗师级的高手.纯粹是一幅流氓的打法.我呸.布诺想起自己被张翠山拿椅子腿打伤脑袋的事.忍不住啐了一口.

    “二哥.兄弟打架咱们可不能光看不动.揍他们.”安泰亦是热血青年一枚.说罢朝着几个家丁冲了过去.一阵拳打脚踢.打得他们哭爹喊娘.

    张翠山痛打了燕少一顿还觉得不解气.正要再下点重手忽地门外锣声响起.一阵捕快涌了进來.

    原來那家丁被张翠山打晕之后就有人报了官.京师重地警力充足.报案的又是权贵.捕快们出动得飞快.

    “官府办案.闲杂人物一律退开.否则以同案侍候.”捕快头子长得五大三粗.一脸的络腮胡须.派头十足.只是稍稍有些谢顶落了几分威风.

    张翠山虽然是新晋的三品大员.不过名头未显.布诺、安氏姐弟长年在军中也是无人识得;而苦主燕少却是燕王手底下的红人.尊贵无比.捕头不敢怠慢.将一众人带到了府衙.请府尹大人发落.

    府尹姓陈.是个小肚略显发福的中年人.这个级数的官员不过从四品.只不过大都是京师重地.一切都朝着高大上看齐.自然要高配一级.弄了个从三品.据说和燕王是一系.

    陈知府威仪十足.一见又是燕少爷在堂下.心下苦笑一声:“这位纨绔少爷又看上了哪家的姑娘.害得本府也不能睡个好觉.”

    张翠山、安泰二人先动手打的人.自然是被当作被告推了上來.只是二人皆生就一身虎胆.面对三品大员昂然不跪.天子脚下但凡有几分傲气的都有点后台.陈知府也不强求.惊堂木一拍.审起了案子.

    “天子脚下.竟然无视大元律法连伤数人.你二人可知罪.”陈知府初时以为是燕少强抢民女而已.哪知这只是前半部分.后半部分却是有人出头救下那民女.心道这回倒是好办了.拿下这两个不开眼的.也省得自己为难.

    张翠山记忆未复.一时竟是不知该如何面对这种场面.不过安泰却是自小从权贵圈里长大.丝毫不乱.冷哼一声:“府尹大人.审问我兄弟二人之前是不是先问问这位燕少做过什么.凭啥上來就先定我们的罪.”

    “放肆.堂下的苦主还沒说话.公堂之上又岂容你撒野.來人.大刑侍候.”陈府尹和燕少本就是沆瀣一气.自然是要任性一回.不问情由地扔了一根令签.

    “你这是滥用刑罚.我不服.”张翠山正要想着说辞.哪知这位府尹大人并不照章办事.明显偏袒燕少.忍不住叫了起來.

    “正该如此.陈知府.别听他们瞎掰掰.就是这个头上缠包的打伤本少的.你可不能放过这小子.待会儿可劲地削他!”燕少恶狠狠地盯着张翠山道.

    “二哥.你就眼睁睁地看着安鲁他们被打么.”安蕾在公堂外有些看不下去了.

    “妹子.这里是机关不是军营.哥哥说了可不算.再说了安鲁兄弟不是刚被封了个大官么.只要亮出身份來.应该沒啥事.”布诺苦笑一声.有些无奈.

    “兄弟.他们这算不算是官匪勾结.”张翠山和安泰被捕快拿刀架在脖子上.一时沒敢來硬的.随即被强行给摁倒就要行刑.张翠山忽地转头问安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