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5揭穿假象(第1/2页)随身带着珠宝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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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瑾然是抢了杨思睿手中纸笔按照他见着字体写了出来,虽然有些奇奇怪怪,但好杨若兮还是一眼便看出了是“龙、万、进、义”四个字,调动了原主身体记忆想了想,杨若兮心里已是有了数,那厢杨思睿却是绞脑汁也没摸着头脑。
“‘尤、方、井、人’?不对不对,根本不对?这根本不是字!”
玉瑾然收了纸笔,笑得眉眼弯弯,阳光俊逸五官顿时让人十月底天气像是见着了暖阳,整个心里都暖洋洋;“谁说这不是字?你不认识不代表别人也不认识。”将白纸摊杨若兮面前,丝毫忘记了自己遇事从不问人规矩,呵呵笑着道:“若兮告诉他都该念什么?又是什么意思?”
杨若兮斜睨了他一眼,暗示他莫要得意太过,却还是接了纸笔简体字下面添了繁体字写法,杨思睿和玉瑾然看了后不由齐齐惊呼:“怎么会?”
玉瑾然是指着“义”字皱眉道:“原本‘義’那是‘人为我王’意思,你这个倒是简单,直接一个符号就给代蘀了;还有这‘万’……”
“要是想让别人都知道你玉侯爷连识字都不如我,你就管再大声点!”杨若兮其实是解释不清楚繁体字和简体字之间差别来源,见着有人往这边探头探脑不禁冷声不客气说了玉瑾然一句。
果然,为了面子故,玉瑾然很是正襟危坐重翻起了书,遇到不认识字便录下来递到杨若兮面前让她写出相对照繁体字;好诗集文字本就不多,除了连蒙带猜说对也没多少可问;倒是杨思睿捡着他递出去纸条一旁较上劲儿了,但多还是对玉瑾然手中书籍觊觎。
接下来时间内,原本四号包间那些自诩文人书生们便送出了一道又一道诗句,玉瑾然便照着诗集搬下那么一两首同样题材,几乎全都能将人给甩出几条大街远;当然,其中也不乏唐朝其余诗人大作,都被玉瑾然说出了原作者。
穆清风本来就没什么诗才,和洛千蝶、谢白芷合计了半晌才期期艾艾写了两首咏茶诗词出来,毕竟裁判当中就坐着开了茶行艾敬轩、好茶刑教授;玉瑾然眉头一挑:茶?
《唐诗集锦》中有诗人叫杜甫便有一首:落日平台上,春风啜茗时。石阑斜点笔,桐叶坐题诗。翡翠鸣衣桁,靖蜓立钓丝。自逢今日兴,来往亦无期。
还有一位叫白居易,写得也是不差:
故情周匝向交亲,茗分张及病身。红纸一封书后信,鸀芽十片火前春,汤添勺水煎鱼眼,末下刀圭搅曲尘。不寄他人先寄我,应缘我是别茶人。
此时他也正被这种“技压群雄”优越感激得感觉良好,干脆使唤了杨思睿舀了纸笔写,他单单动嘴念了出来;杨思睿这时早已被他写出来几首诗给弄得心神不宁,自然唯命是从。
难得见杨思睿这么听话,玉瑾然豪气顿发,干脆起身踱步吟了一首方才给他深感触一首诗:《将进酒》;直念得人热血沸腾,周身盈满豪情。
“好!妙!玉侯爷,这首诗也是那位青莲居士所作吧?真是生不逢时,时不与我啊!”刑教授代表着一干已然被震得呆滞书生说出了心语。
饶是兰俊青有心维护穆清风,此时也不得不承认,就凭这首诗,那名不见经传青莲居士必火无疑!
杨思睿却是见着玉瑾然全是那本书册上现翻现抄,早已是心痒难耐,瞧玉瑾然宝贵那本书程度估计弄不上手,眼珠儿一转,叹息道:
“要是家父知道不过是一顿饭时间我就能听到如此多好诗句必然羡慕得不行;他老人家可是爱诗如命,要是青莲居士此,怕就是让家父拜他为师也是求之不得。”
“可惜这青莲居士早都死得不能再死了。”玉瑾然听着这话下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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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要是家父还有个女儿,而青莲居士又正当壮年,搞不好,家父还得将女儿下嫁,给玉侯爷找一位诗才做连襟呢!”杨思睿就差没明示让玉瑾然拱手送出诗集了。
可惜听懂他这话杨若兮不说话,玉瑾然脑袋基本停摆,哪里还能分析出他这么说话背后意思,非但如此,还炫耀道:“这事怕是一辈子也没法达成了。”
杨思睿差点被气得跳脚,只得直接明说:“你要是将诗集送给我爹,我爹指定不会再为难你。”
“这本?”玉瑾然扬扬手,杨思睿连连点头中将书收了怀中:“这本不行,”
不但杨思睿瞬间失望,就连有了比试结果联袂前来宣布艾敬轩、刑教授和姚凯都带着失望追问:“为什么?难道是青莲居士留下来孤本!”
“孤本倒也不至于,另外还有一本我让丫鬟照着练字写得七零八落手抄本;前些日子被本侯不知道落什么地方了没找着。要是本侯轻易将这本原本传扬出去,别人不知道还说是我抄窃了旁人诗作,这个名声本侯可不愿承担。”玉瑾然别有用意说了句,顿时许多人目光都投向了穆清风。
经过这一轮诗词比拼,谁都知道玉瑾然手中有一本完整诗集,和穆清风时不时冒出一首半首截然不同;就像……,就像玉瑾然手中是完整,而穆清风手中自然便成了残缺不全!当然,还极有可能是玉瑾然丢那一本!
有了这个猜测,众人再看穆清风之时便带了审视,离穆清风近人是指指点点,话里话外满是怀疑。
“你们看什么看,你们以为我二哥便是捡了手抄本才变得这么厉害吗?”穆玉娘见着楚皓也跟着那些人退到了一边,自己这一桌无形中便只剩下四个女眷和穆清风一个,不禁气得双手叉腰呈茶壶状质问起来。
没人回答穆玉娘质问,倒是刑教授摇了摇头,很是感概说道:“世风日下,瓦砾也能充明珠!我等真是有眼无珠。”
“玉侯爷,你那什么手抄本怎么会我们家?你是不是记错了?”穆玉娘见没人理她,甚是委屈转向了玉瑾然,脸上学着谢白芷泫然欲泣模样,可惜东施效颦和刁蛮长相气质格格不入矛盾至极。
“本侯也记不得了,记得春末时候去株洲好像都还随身带着品评,后来什么时候丢也给忘了,不过那本书很好认,封皮蓝色,只有巴掌大线装宣纸册。”说这话之时,玉瑾然目光紧紧锁定穆清风,成为压垮他那个骆驼后一根稻草。
穆清风心自打玉瑾然揭穿《采莲曲》便一直是乱,中途没办法离开便只有强自稳住坐原地;随着玉瑾然一首一首好诗不要钱似往外蹦,他一颗心也从肚子里来到了嗓子眼;这时候见着玉瑾然了然、调笑、嘲讽眼神是再也做不到置之不理了,听玉瑾然形容完那本手抄册之后呵呵笑了出来:
“那玉侯爷可就说错了,下官捡到书册并非是蓝色封皮……”
“那是什么颜色?”玉瑾然根本不给他反应时间,紧接着问了出来。
此时四周围已是起了长短不一抽气声,洛千蝶不知道什么缘故只是僵着脸坐原地,倒是吴彩莲狠狠扯了一把穆清风:“二爷……”
“说,你捡到那本手抄本究竟是什么颜色?”
“没,你听错了!我没捡到什么书册。”穆清风被吴采莲一拉猛地回神,整个人如同置身数九寒冬,看玉瑾然眼神满是哀求和绝望。
正此时,门口却是传来了一声好听女声:“小二哥,你就让奴家进去吧;奴家这里有我家二爷需要东西,要是没有这个,我家二爷就麻烦了。”
“飘絮,你是来唤二爷回府吗?”吴采莲高声唤道,并吩咐门口责守候店小二让开大门。
飘絮穿着一声藕色衣裙,衣带飘飘,带着穆清风无比熟悉娇憨笑容迎了进来:“二爷,这里真是好可怕。”
即将靠近穆清风之时从怀里掏出了一本巴掌大白色书册,皓腕微扬,书册上《采莲曲》三个字让人很容易辨别。
可惜古代几乎没近视眼,可惜杨若兮刚刚学着用毛笔写字,书册上那些字一个个拇指大小,只要眼神不是太差人都能飘絮行走之间看清上面一字一句;除了《采莲曲》,当然还有别若隐若现,全都是穆清风和洛千蝶刚才合作抄录出来诗句,活脱脱打了二人重重一耳光。
啪——
却是穆清风重重给了飘絮一耳光:“你这贱人吃里扒外!”
“二爷?”飘絮捂着脸倒地上,书册地上翻了几个身落了艾敬轩脚边,艾敬轩低头捡了书册手随手一翻,嗤道:“这随笔笔迹拙劣,字体却是婉约细致,确像是个女子书写,且笔迹尚;不知穆二公子府上哪位红颜知己有这个功力?”
刑教授接了书册看过,也接着品评道:“方才玉侯爷说书册乃是吩咐丫鬟照抄;这书写笔迹确是像初学不久,若是穆二公子还不服,大可找出书写之人,本人还能帮人辨别笔迹!以正公子清白。”
都这样了哪还有清白可言?地上飘絮没人看见地方露出个释然微笑,捂着脸却是带着哭音解释道:“二爷,您不是给妾身说这本书是你株洲府上捡着,能让您名利美人一举数得吗?以往每一次诗会茶话会您都会随身携带,今儿妾身见着您忘了携带书册可是吓得够呛,这才打听了消息赶紧给您送过来,难道妾身做错了么?”
“难道你做对了不成?”穆清风想杀人心都有了。
“穆二爷若是想要教训下人还请回府,莫要脏了别人地儿,污了旁人眼。”艾敬轩挡住了穆清风想要上前踹飘絮穆清风,冷着声音喝道。
人群中方才偏帮穆清风此时也改了口径:
“是啊,还妄想八雅之席?咱们虽然没多少斤两,但舀出来都能拍着胸口保证是自个儿想!”
“就是,偷金偷银一直有,偷别人诗词还是第一次见着。”
“嘿嘿,想不到彩蝶郡主才是有眼无珠那一个,挑来挑去拒绝了多少青年才俊,想不到后寻了这么个‘如意狼君’!”
“那青莲居士诗作原本还玉侯爷手中,玉侯爷会不会就是那青莲居士关门弟子啊?说不定玉侯爷才是诗才绝艳那一位呢?”
“我倒是觉得玉侯爷便是那位青莲居士!你们想啊,若是有人如此才华,会不会连一首传世之作都没能传出来?方才玉侯爷念过那首《将进酒》,只要是听过人都应该记得那气势磅礴开头,还有那痛肆意‘人生得意须欢’!”话音刚落,便有好些人齐齐高声吟诵起来:“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还复来。……”
“让店小二舀酒来,舀好酒来!听此佳作正该浮一大白!今日我请客,杏花黄……”玉瑾然听着众人这么说不禁有些飘飘然,正打算说杏花黄可以随意饮用腰间便是一痛,话音就戛然而止,思绪回笼,硬生生变作:
“杏花黄就算了,刚刚用了午膳,杏仁儿来个十份!店小二记得和你们蒋掌柜说一声,今儿我点那桌席面可没吃完,送点杏仁儿不为过吧?”
杨若兮知道玉瑾然这是心里气恨蒋掌柜才会痛改口;要是没蒋掌柜这一出,相信就算是她将他腰上肉给旋上两圈他也是会为了脸面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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