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你的儿子(第1/2页)纨绔公子独爱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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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就见颜如烟款款而来,她平静地走进殿内,还是和往常一样,恭敬地向上官然行礼。

    上官然看着颜如烟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心内动了一下,他坐在高高的龙椅上,注视着那个波澜不惊的女子,只觉得,这样的她,离自己好远,他怎么伸手,就够不到了。

    这个女子,面对别人的指控,还是这样平静无波,是她太镇定了么?还是,她根本什么都不在乎?他看着颜如烟定定地站着,眼中,再看不到自己的身影,他的心微微一疼,这才想起王巧玲对她的指控,他看着颜如烟,缓缓开口:“皇后,犯人说,是你指使她刺杀朕的,你怎么说?”

    颜如烟淡淡地道:“回皇上,臣妾没有。”

    上官然挑眉:“可是,犯人说是你威胁她刺杀朕的,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的清白?”

    颜如烟抬眼看着上官然的,淡淡地道:“皇上怎么不问问她,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指使她杀你的?”

    上官然被咽了一下,竟找不到话来反驳,殿内安静异常,群臣们想着,颜如烟真不愧是一国国母,面对这种状况,竟然这样淡定从容,没有一丝急迫。

    叶霜儿看到颜如烟淡定的模样,在人们不注意的时候,冷笑了一下,她看着跪着的王巧玲,对上官然道:“皇上,犯人竟然如此冤枉皇后娘娘,真是可恶至极,皇上应当重罚才是。”

    王巧玲一听,紧张地道:“不不,我没有说谎,真的是皇后逼我的,我有证据。”

    上官然皱了皱眉的,沉声道:“你有什么证据?”

    王巧玲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玉佩,小心翼翼地道:“这是皇后娘娘找我时,我从她腰上偷偷扯下来的玉佩,请皇上过目。”

    颜如烟看了王巧玲手中的玉佩一眼,面色一沉,这是上官然以前送给她的玉佩,她时常带在身边,前段时间遗失了,她还命人找了许久,没想到,如今,竟然落在王巧玲手里,看来,是早有预谋了。

    上官然看着王巧玲手中的玉佩,面色变了一下,他沉声道:“呈上来。”

    马上就有太监下去,从王巧玲手中取过玉佩,交给上官然,上官然拿着玉佩,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那是颜如烟经常戴着的那一块,这块玉,是先帝赏赐给他的,当时他把玉送给了颜如烟。

    上官然看着颜如烟,只见她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他沉声道:“皇后,这是怎么回事?”

    颜如烟淡淡地地道:“回皇上,我前阵子弄丢了这块玉,还派人找了许久,没成想,是被这个女子偷了去。”

    王巧玲愤怒地看着颜如烟,吼道:“对,就是我偷的,你来威胁我刺杀皇上,我怕事情败露后你不认账,才趁你不注意的时候,把你身上的玉佩摘了下来。”

    颜如烟看都不看王巧玲一眼,而是看着上官然道:“皇上,臣妾问心无愧。”

    “皇后,你真的问心无愧么?这些年,你真的没有什么事瞒着朕么?”上官然若有所指地道。

    颜如烟的心颤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沉声道:“是,臣妾问心无愧。”

    叶霜儿感觉上官然似乎在跟颜如烟打哑谜,暗暗皱了皱眉,想到上官然听说颜如烟让人刺杀他,他竟然不恼怒,她的心里,在打鼓,不知道上官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上官然听了颜如烟的话,突然恼怒地道:“好一个问心无愧,如今都已经证据确凿,证明你派人刺杀朕,你还问心无愧么?你当真如此恨朕?”

    颜如烟眼里闪过一丝痛色,他不信任自己,不信任,她吼道:“我没有。”

    上官煜看到上官然竟然光听王巧玲的一面之词,就相信颜如烟派人刺杀他,他心里也恼怒,他走到颜如烟旁边,沉声道:“禀父皇,儿臣以为,就一块玉佩,不足以证明这件事情是母后所为。”

    上官然怒道:“你一边去,朕让你说话了么?”

    上官煜怒道:“儿臣不服。”

    “来人,把大皇子给我拉出去。”上官然大声吼道。

    “父皇,你……”上官煜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一群侍卫请了出去。

    “上官然,煜儿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他?”颜如烟怒了,眼里是满满的恨意,她眼中的恨意不加掩饰,看得上官然心中凛然。

    上官然怒道:“大胆,谁允许你直呼朕的名讳的,来人,把皇后压入天牢,等待处决。”

    众位大臣听得心惊,无数大臣赶忙跪下,急急地道:“皇上,请息怒啊,不能单靠这个犯人的一面之词,就定皇后娘娘的罪啊。”

    叶霜儿看着跪下的大臣,眼里划过一丝冷意,她假意着急地道:“皇上,您别生气了,您就原谅皇后娘娘吧。”

    上官然怒道:“谁敢求情,一并论处,来人,动手。”

    “爷看谁敢动她。”人们往殿门口看去,就看到凌言缓缓向内走来。

    颜如烟看到凌言,急道:“言儿,你怎么来了?”

    凌言走到她身边,拉过她的手,轻声道:“我来带你走,以后,你也别待在这个牢笼了,我会养你下半辈子。”

    上官然看到凌言,眸光闪了闪,听了凌言的话,火气蹭蹭地往上冒,他怒道:“凌言,你好大的胆子,朕的皇后,是你想带走就带走的么?你凭什么养朕的皇后?”

    凌言挑眉:“你都要压她入天牢了,还当她是皇后么?”

    “不管朕要将她如何,都与你无关。她现在是犯人,只能等着被定罪,你都没有权利带她走。”

    “谁说与我无关?她是我的姨母,是我娘亲的亲姐妹,我就是要管她。”凌言淡淡地道。

    “就怕你管不了那么宽,来人,给我抓起来。”

    一大群御林军齐齐走进来,围着了颜如烟和凌言,群臣心里齐齐一惊,皇上竟然要用到御林军来抓皇后。群臣惊慌地看着凌言,只见他紧紧抓着颜如烟的手,难道,凌言真的胆大包天到要抗旨么?

    凌言扫了围着他们的御林军一眼,淡淡地道:“我看谁敢动她。”

    “凌言,你想抗旨么?”上官然怒极。

    凌言冷冷地看了上官然一眼,沉声道:“就算抗旨又如何?你这个昏君,就听别人的一面之词,就要定她的罪么?”

    群臣听得心中骇然,想着言少真是什么都敢说,真是不要命了,竟然敢说皇上是昏君。

    上官然怒及反笑:“哈哈,你竟敢说朕是昏君,好,你好。”

    “难道不是么?就因为人家手里拿着一块姨母曾经戴过的破玉佩,你就要定她的罪,你不是昏君是什么,说你是昏君,还是轻的,说你是人头猪脑,都不为过,不对,猪都你聪明。”凌言继续口不择言。

    “凌言,你屡次挑战朕的威严,看来是不想活了。”

    颜如烟急道:“言儿,你就别再激他了。”

    上官然活了几十年,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骂他,他怒极了,他看着凌言道:“你好大的胆子,好,既然你不要命,真为何要留着你?来人。”

    上官然话落,无数御林军就出现在殿门口,黑压压的人群,把殿门堵了个水泄不通,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弓箭,随时准备着把凌言射成马蜂窝。

    群臣齐齐退至一旁,生怕御林军手中的箭,误伤了自己。

    叶霜儿看着凌言和颜如烟被围了起来,眼里闪过幸灾乐祸。

    颜如烟脸色一白,她看着上官然,急道:“皇上,你不能这么做。”

    上官然挑眉:“为何不能?他屡次触怒朕,难道还要朕忍让着他不成?”

    凌言冷冷地道:“姨母,你无需理会他,你以为,他能奈何得了我么?”凌言说完,从怀里摸出一枚信号弹,伸手往殿门口扔去,只见一缕紫色的光,升上空中,不多时,就听到马蹄声由远及近,正往皇宫方向而来。

    上官然听到马蹄声,面色一变,吼道:“凌言你竟敢反抗,给我放箭,死活不论。”

    御林军马上把弓箭对着凌言,眼看着箭将离弦,颜如烟一急,吼道:“上官然,你不能,他是你的儿子。”

    颜如烟话音刚落,上官然顿时一摆手,御林军马上把箭又放下了,殿内寂静无声,人们都在震惊地消化着颜如烟说出的话,以为自己听错了。

    凌言也愣住了,他没想到颜如烟会这个时候把自己的身份公开。

    上官然看着颜如烟,轻声道:“如烟,你还说没有事情瞒着朕,如今,终于肯承认了么?”

    凌言听了上官然的话,随即反应过来,他似乎上了上官然的当了,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赶紧从怀中拿出信号弹,再次往殿门口扔去,一缕绿色的光升上空中,由远及近的马蹄声,慢慢的,就变小声了,直至消失不见。

    颜如烟愣了一下,不解地看着上官然,上官然仿佛看出了她的疑惑,缓缓开口:“前些日子,国师跟朕说,二十二年前,正宫有双生子出,可保琅月百年繁荣,可是,周良宇假冒国师,篡改了预言,说是要诛杀双生子,当年,你只生了一个孩子,但是,朕相信,国师的预言不会错,所以,朕就开始怀疑了。”

    颜如烟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上官然:“你是故意的?故意要杀言儿,逼我说出口的?”

    上官然点头:“是,朕是故意的。”

    “你怎么知道言儿是你的儿子?”颜如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不是隐藏得很好么?

    “前些日子,我在宫中见到他,就觉得他有些像年轻时候的朕,还有后来你一次一次护着他,还有他对我说话的语气,朕感觉,他对朕有怨恨。”上官然回想着这些日子见到凌言的情形,还有颜如烟看凌言的眼神,到后来听了苏静安的话,他就开始怀疑了。

    百官听了上官然和颜如烟的对话,终于明白了,凌言,竟然是皇上的儿子。

    叶霜儿脸色微微发白,凌言竟然是上官然的儿子,颜如烟真的怀的是双生子,那么,琅月再繁荣百年的预言,是不是就要成真了?她的心有些微微颤抖,脸色变了又变,好在众人都太过震惊,没有注意到她。

    上官武的惊骇也不轻,凌言那么厉害,如果他是皇子,那么,谁能跟他争夺那个位置?

    凌智看着凌言,心下惊骇,他万万没想到,凌言竟然是皇上的儿子,他以为,颜如眉顶多出外面找个别人的孩子回来养,没成想,颜如眉养的,竟然是皇子。

    上官然挥手让御林军退下,才看着殿内的百官道:“朕当年糊涂,差点酿成大错,好在皇后替朕保住了儿子,今日,朕才能与儿子相认,想必刚才大家都听到了,皇后说,凌言是朕的儿子。”

    随后,上官然看着站在百官前面的凌智,淡淡地道:“凌丞相,你给朕说说,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朕的儿子当了你的儿子二十年?”

    凌智战战兢兢地走到上官然面前,小心翼翼地道:“回皇上,微臣也是前些日子才知道凌言不是微臣的儿子,可是,微臣并不知道他是您的儿子。”

    “哦?原来你也不知道?皇后,那你来跟大家说说,这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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