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我心安处是吾乡(第1/4页)穿越修仙之神品铸剑师

    “凤二居然不在,你不觉得这太反常了么?”苏少白皱眉看着南宫昊。

    金主大人无声的扬扬眉毛,那人什么时候正常过?

    苏少白:………………

    算了,还是发个信符问问吧。

    “对了,”苏少白得意的捧起那柄万仞剑,递到南宫昊面前,“快找个地方试剑!”这柄剑,只有在金主大人手里才能发挥真正的力量。

    南宫昊垂下眸子,瘦长的手指自翼状的剑格、火焰状的剑身、高耸的剑脊上轻轻拂过,他的指腹处带着薄茧,手指纤长有力,形状十分好看,此刻落在万仞剑上,却在微微的发抖。

    神兵利器,生平所愿。

    待到被苏少白捧在面前,触手可及之时,饶是向来冷淡的天才剑修,也不禁动容。

    “肯定会升品的。”见他不拿,苏少白伸手又往南宫昊的面前递了递,“我说过,要给你炼制一柄神剑!”万兽石配上的无,再加上他紫品的修为,这柄剑怎么可能会止步在青品!就算没有神通,天下间其它的剑器遇到它也要俯首称臣的。这才是能配上金主大人的绝世利器。

    右手握住万仞剑,左手将苏少白带到自己怀里,南宫昊喉头颤动,声音犹如桐木击石,一字一顿,“登仙堕魔,不负君心!”

    小厨子猛的被金主大人搂进怀里,而后听到那句话,微微有些愣怔。

    世间大道,能成者几何?或陨殁为尘,或堕入魔道,修仙之途,向殁而求生。

    修道如逆旅,我亦是行人。

    登仙堕魔,不负君心。

    我愿与你,清风为盟,碧水为誓,许仙魔不毁之约,断万年离背之念。

    南宫昊的手臂紧紧压住苏少白的后背,两人之间亲密得没有一丝缝隙。隔着衣衫,苏少白也能清楚的感觉到南宫昊紊乱的气息和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我也是。”苏少白闭上眼睛,用力回抱住南宫昊。

    诺不轻信,故人不负我。诺不轻许,故我不负人。

    二月料峭的寒风,此刻吹来,竟是暖意袭人。

    两日后,无名城。

    凌云阁分店的二楼包间,金玉满堂,极尽奢靡。

    “二哥,找我们来不会就是来看你的新店吧?”苏少白站在窗前往打量着楼下,长街之上,车如流水马如龙。凤二可真了不起,居然把凌云阁都开到无名城里来了。

    离窗口不远的靠山椅上,南宫昊与夏末相顾而坐,夏末手里拿着一只碧色剔花的茶壶,正在往四个茶盏里倒茶,目光在南宫昊背后的万仞剑上一掠而过,漾起浅淡的笑意。苏少白炼器跟凤二炼丹一样,独步天下。

    也不知道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牛奶和白隼在角落里滚做一团,木质的楼板被它们折腾的“砰砰”响。

    凤二堂而皇之的抢过夏末的杯子喝了一口,润过喉才摇着玉扇道,“这里出了怪事。”

    “怪事?什么怪事?”苏少白扬扬眉毛,别再出个假冒的铸剑师就行。

    “无名城西边差不多五百里的地界,天上破了一个窟窿。”凤二合上扇子隔空敲敲自己的下巴,摆出疑惑而忧郁的表情。

    窟窿?

    苏少白心里咯噔一下,仓促的看了金主大人一眼,连忙追问,“什么样的窟窿?”

    “前几日,我和夏末本想到无名城的店里看过之后,再赶去博山派的百器大会。结果无意中听说掌柜的说起这件怪事。我觉着有些像是那个你提到过的奇岙之州出现的“天漏”,于是特意跟夏末一起过去看了看。”凤二用玉扇支着下巴,凤目微眯,“那东西离地大约七八百丈高,黑咕隆咚的,越靠近越不舒服。掌柜的说,开始有人注意到的时候只有二十来丈宽,现在已经有三十来丈了。而且好像还在不断长大。”

    南宫昊眸色一凛,放下手中的茶杯望向凤二。

    “是不是黑色的气旋状?派人手盯着了么,里面有没有感觉到魔气?”苏少白焦急的追问。

    “你别急,”凤二用扇子敲敲他的肩膀,“我们猜这东西很可能有问题,特意亲自在那边守了几天,所以才错过你在百器大会上大显威风的重要时刻。”

    “那不重要,窟窿有没有噬人?”三十来丈宽的天漏,岂不是比奇岙之州的那个还要大?

    “不清楚。这几日肯定没有。我和夏末守着的那几天见过一次细微的魔气外溢,被夏末毁了。但是之前就不好说了。那附近都是砂砾,所以也看不出什么变化。”

    真的是天漏!苏少白眉心紧皱,与南宫昊对视一眼,在对方的眼里同样看到担忧之色。

    “带我们去看看。”南宫昊站起身来。原本撒欢的牛奶打个滚抖抖毛,立刻站到主人脚边,似乎刚才玩疯了的大型白毛团子都是别人的错觉。

    无名城西边大约五百里的位置是片半砂砾化的荒野,一个巨大的黑色气旋静静的浮在空中。如同凤二所说,它的直径约有三十丈,比奇岙之州的那个天漏还要大。靠近方圆几里就会明显觉得很不舒服。

    “真的是天漏!”苏少白瞪大眼睛,顿时觉得头痛不已。当初奇岙之州那个已经很难应付,眼前这个只会更加棘手,而且,它现在已经如此之大,魔物恐怕随时都会破天而出!

    “果真是?”凤二皱起眉心,“那就是要立刻封住它?”

    “没错。”苏少白叹口气,“需要七位大乘期以上的长老出手,用七星阵封住。”这是现知最有效的办法。但是,东皇大陆可不是奇岙之州,想要立刻凑齐七人封住它,谈何容易?不幸中的大幸就是,之前即便有魔气外溢也极其细微,只能让异兽性子暴躁,不会到魔化的地步。

    “七位大乘期以上的长老?”凤二惊讶的挑起眉峰。大乘期的长老,不但人数稀少,而且不是在历练就是在闭关,很难找到。

    “此处必须有人守住。我给掌门写信符求援。”南宫昊神色郑重,此刻起,他要守在此处,尽全力封住魔气甚至可能出现的魔物。天漏一旦被打通,整个东皇大陆就会化为魔物的修罗场。事关无数凡人和修士的生死存亡,需要天奇门的掌门召集各大修士门派共商对策。

    “我和道兄一起守在这里。”夏末也知道此事事关重大。

    “不,你得跟我去。”凤二一脸正色,“信符上可能说不清楚。我们去天奇门,和掌门一起跟其他门派解释清楚。”事关重大,有他和夏末在,就不是天奇门一家之言。

    二月初六。

    二月的砂砾之地,入夜便是苦寒。

    南宫昊和苏少白并肩坐在天漏下,监看着天上那个黑洞样的漩涡。牛奶卧在两人身侧给他们挡风。为防万一,两人在天漏下方布下了三层法阵,随时准备用灵石开启,不能再让那些魔气有机会散出去。魔气还好,若是魔物,以他们两人之力抵挡起来着实有些吃力。

    苏少白思前想后,默默的写了一封信符,紫光一闪,消逝在他的指间。

    给谁的?南宫昊挑眉看向苏少白。

    “魏无法。”苏少白老实的回答。算算时日,魏无天也应该早就突破大乘期才对。如果他能出手帮忙,怎么都是一大助力。但是他跟魏无天没有交情,只能发信符给魏无法试试。就算是魔修,也未必愿意魔物临世吧?

    魏无法?南宫昊摇摇头,“他们不会来的,这条通道如果通往魔界,对他们来说才正和了心意。”

    “那可未必。”苏少白扬起眉毛,“只要魔修还未修成,这里就是他修行的地方。东皇大陆如果魔物横行,对他们同样也是威胁。毕竟,魔物可不会因为他们是魔修就手下留情。”那二十年足以让他深刻的认识到,对魔物来说,所有带灵气的东西都是它们壮大自身实力的工具。

    对它们来说,没有同类。

    难以想象,魔界会是怎样的景象,真的有魔神或者魔修会待在那里么?仙魔大战之间的争战,会不会就是因为魔修想占领仙界?

    南宫昊垂下眸子,静默不语。小厨子的说法也没错,眼前对于魔修来说,就是选道修做对手还是选魔物做对手的问题。

    “你觉得七星阵的人最快多久可以凑齐?”苏少白用胳膊撞了撞南宫昊。

    “据我所知,天奇门、惊鸾派、点墨三派各有一位修为超过大乘期的老祖,不过他们都已经多年未曾露面,不问世事。”

    “要是良右在就好了,渡劫期的大能。”苏少白忧郁的望着天上那个黑色的漩涡,摸摸牛奶的脑袋,那孩子不但修为高深,还是七星阵的熟练工。事半功倍。

    “你这么说我倒也想起个人来。”

    “谁?”

    “青越前辈。他若知道天漏之事,定会出手。可惜,不知道他如今身在何处……”南宫昊淡定的语调里,透出丝不易察觉的想念之意。

    “等等……”苏少白低头在自己的储物戒里翻找起来,提到青越前辈,自然就会想起与他形影不离的另一位。他记得寒衣前辈给他留过一只玲珑剔透的黑色玉石盒,一直不知道做什么用的,“这是当初寒衣前辈留给我的,你见过这种东西么?”

    苏少白把那只黑色的玉石盒递到南宫昊面前。他思来想去,寒衣前辈说做个念想的意思,应该就是想他的时候可以用吧?

    南宫昊皱眉接了过去。这东西,从未见过。

    二月初七,白头谷。

    上官世家的宗祠内,一年一度的祭祀之礼。

    朱浆漆墙,黄璃铺瓦。百丈长的织锦纹黄布在数丈高的竹木上间隔挑起,变成两道长棚,从堂前一直拖到门口。

    白底金漆的神位牌供在朱红色的平头案上。一人来高的巨型铜炉内插着三只紫红色的千奉香,香火绵延,蒸腾而上。

    上官家的家主安心的站在距离铜炉三丈开外的地方垂手而立,平心顺气,静待祀礼。他身后两百多名上官世家子弟,整齐的列为六列,领襟和袖口都是明晃晃的浅黄色。南宫昊和苏少白已经回来了,再不会有人在祭祀时找他们的麻烦。

    大长老立在堂前,神色肃穆的扫视庭院,“敬拜上官家十一代高祖!”

    罡风劲吹,青紫色的光芒闪烁,铜炉和上官家家主之间的空地上,忽然影影绰绰的出现两个修士的身影。

    情景分外眼熟。

    上官世家众人:………………

    光芒褪去,只见一个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出现在铜炉前。

    矮的那位穿着件淡红色锦袍,看模样是个只有□□岁大小的小男孩,长得米分琢玉砌,两只黑亮的眼睛忽闪忽闪的,眉心却带着煞气,正板着一张包子脸小大人似的扫视着四周。高的那位是名老者,身上缠着捆仙索,失魂落魄,身上的衣服也脏污的不像样子。

    “哥?”人群里的上官浮失声叫道。被捆仙索绑着的人,正是上官谦。上官谦面如死灰,垂着头不应。

    “你认识他?”小男孩的目光落在上官浮身上,童音还带着奶气。

    “是。”上官浮垂头应道,上官谦所做之事,早就由当时幸存的弟子报于家主和长老。已经形同上官世家的叛徒,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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