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哈布斯堡二(第2/2页)重生之商业庶女

块地方是天经地义的。”从此揭开了奥地利王位继承战争的序幕。

    玛利亚?特蕾莎绝不会原谅腓特烈侵占西里西亚,她忧伤的说“你最好明白。普鲁士人是最不可靠的。”她的顾命大臣十分清楚当前糟糕透顶的形式,法国正磨刀霍霍准过肢解哈布斯堡帝国。

    法国红衣主教弗勒里宣布“奥地利王室将不再存在。”法国打算把波西米亚和北奥地利给巴伐利亚候选人,然后再让他做皇帝;把南西里西亚和格拉茨给普鲁士;把摩尔维亚和上西里西亚给萨克森;把伦巴第给西班牙。

    此时,玛丽娅?特蕾莎生下了她继位时就已怀着的孩子,从根本上扭转了哈布斯堡家族香火不旺的局面。龙子约瑟夫出生时有七公斤,各方面很正常。怀抱着婴儿。

    玛丽娅?特蕾莎决心孤注一掷。抵御来自法国和巴伐利亚的入侵。骑着白色的战马,腰跨军刀,玛丽娅?特蕾莎四处奔走,向匈牙利子民求助。她用拉丁文发表演说,调动匈牙利人根深蒂固的骑士精神,她的演讲确实堪称典范。

    看看她,一个年轻的少妇,为死去的父亲披麻戴孝,怀里还抱着个看来前程似锦的婴儿。匈牙利人决定援助她六个团,足以逐退巴伐利亚,逼和法国。

    玛丽娅?特蕾莎未能再次收回西里西亚,但总算及时的从巴伐利亚候选人手中收回了神圣罗马帝国的的皇位。自己没有资格做这个皇位,她只得委曲求全让给丈夫弗兰茨一世。罗马王国则留给了她健壮的儿子。他们的后代称为哈布斯堡-洛林皇朝。

    约瑟夫肩负着整个帝国的希望。长大后与其母共同执政,但他们之间的分歧很大。特蕾莎是虔诚的天主教徒,再怎么开通,仍然坚信绝对的君主专制,而约瑟夫学习了激进的法国哲学,希望在整个帝国内掀起一场革命。

    约瑟夫二世一登基,就开始实行自由民主理论。新闻界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自由,犹太人再也不用穿黄条、黄袖的衣服来表明身份,全国普及义务教育,其中包括妇女在内。

    约瑟夫还不能接受的是知识上自由,还包括对他当皇帝的质问权。而他的继承人则要去面对这种放荡不羁的自由合乎逻辑发展的结果,那就是法国大革命。为了避免那种可怕的场景在奥地利重演,唯一的办法就是敌对到底。

    奥地利和法国正好走两个极端:一个是保守的罗马天主教君主专制统治,另一个是鲁莽的、无神论的民主共和国,二者都是在19世纪初,在两个同年出生在外国的年轻领袖的领导下日益壮大。

    哈布斯堡皇帝弗兰茨二世出生在托斯卡纳,拿破仑出生在科西嘉岛。两人都梦想着拥有庞大的帝国。显然,欧洲这块土地对于这样两个人来说还是太小了。

    拿破仑在闪电般占领意大利之后,由于1805年攻下了维也纳,皇室成员赶快收拾所有的财务和重要文档,逃到奥尔米茨堡垒中去。

    法军在奥斯特里茨表现出色,大败奥地利军队,尽管如此,弗兰茨仍表现出虽说不上典型,但也颇有值得嘉许的坚韧精神。他在给妻子的信中写道:“今天的情况有点不妙,希望你带上我们所有的财务撤离奥尔米茨,转移到特申去,我很好,勿念。”

    拿破仑加封自己为法兰西皇帝,一群日耳曼君主随即脱离了神圣罗马帝国,加入到他的莱茵联邦,这恰恰是实效特许极力想阻止的背叛。可是弗兰茨干脆脱下黄袍,宣布解散神圣罗马帝国。

    此后,他就一心一意的做奥地利皇帝弗兰茨二世,一个与神圣罗马帝国毫无瓜葛的哈布斯堡皇帝。这个在过去一千年里引起无数别有用心的婚姻和战争的头衔“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就这么简单的消失了。

    目前,弗兰茨最关心的是拿破仑给重现确定的帝国带来更大损害之前阻止他。借法国在西班牙失利之际。他的弟弟卡尔大公率领的奥地利军队重振旗鼓,在阿斯佩恩-艾斯林战役中独自作战,击退法军。弗兰茨在附近的小山上目睹了这一战役。无论成功或失败,他总是言简意赅,战斗结束后,他只说了一句话:“我想,现在我们可以回家了。”

    之后,奥地利政坛出现了一位一上任就大放异彩的风云人物,克莱门斯?冯?梅特捏亲王。他说服科西嘉恶魔拿破仑娶弗兰茨的女儿玛丽亚?路易斯为妻,以换取和平(有人告诉拿破仑,玛利亚?路易斯另有所爱,他回答说:“公主能谈恋爱吗?她们不过是政治商品而已。”)一场代理婚礼于1810年3月在维也纳举行。这完全是梅特涅做事的风格:先以联姻换取暂时的和平,然后奥地利再向法国宣战。当然,拿破仑在滑铁卢一败涂地。

    随后,奥地利、俄国、普鲁士和英国立即召开维也纳会议,瓜分他的领地。奥地利在和平会议上得到萨尔斯堡和威尼斯,重新振作起来,但他不得不放弃后来成为比利时的奥属尼德兰的部分领土。

    借会议之名,奥地利受益颇多,单是与会的215名王室代表和10万名观光游客就带来了滚滚财富,不过,要把皇宫内各国首脑、他们的家族成员以及随处佣人都招待妥当,所需的开销和麻烦确实挺可怕。

    皇宫内的贵客们每天用餐要开40桌宴席;数百辆马车留在马厩中全天整装待命。许多贵宾还有各种怪癖:沙皇亚历山大一世的怪癖根本毫无道理,他每天都要让人定时往他房里送大冰块;符腾堡国王过于肥胖,无法靠近饭桌,要求把桌子锯出一个半圆形的洞,以适应他的大肚子。

    梅特涅野心勃勃,会议结果根本无法满足他,但目前还合他意。他在皇帝面前尽心尽职,暗中等待时机。到皇宫的育婴房看一眼,你就会明白,现任皇帝的继承人根本就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