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写的文,短篇,各位多批评(第2/6页)雄宋
星现,其日大凶,诸事不利。
“主人,道无形、无义、无神,这一句我还是不明白。”白狐歪着头望着天元子道。
蒲座之上的天元子微笑着看地上的白狐说道:“所谓道可道,却又非道,道本无形无义更无可形容的外表,是一种自然,不可看到只可揣悟的……”
突然,天元子猛地停住,愣愣的望着天上,白狐剑天元子不再说下去,而死直直的盯著天上,便也随着他的目光向天上看去。
天很晴,晴朗的没有一丝风,一朵云,只有温暖柔和的阳光。
突然,一颗流星从天空中划过,散发耀眼刺目的光芒。一瞬间,甚至掩挡了太阳的光芒。随后消失在天际中,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天空仍是那般晴朗。
天元子眉头紧锁,伸出手指,飞快的掐算礼物一下。眼中露出一阵惊恐执之色。对着白狐大声道:“小白,快逃,快逃,逃得越远越好,快,迟了就来不及了。”
“主人,出什么事了?”白狐见天元子如此模样不解的问道。
“刚才耗星过空,乃是大凶之兆,看来我的天劫马上就要来了,你快走吧,免得千年道行废与一旦,连性命都难保啊。”天元子焦急道。
“不,主人,我不会走的,我会和你一起来对抗天劫。”白狐正色道。
“不行,以你的修为根本不足以对抗天劫,同天搏命,你不值得,快走!”天元子几乎发怒般道。
“我不走,我要和主人同生共死。”白狐坚决道。
“我再问你一遍,你走不走?”天元子发狂般叫道。
“不走!”白狐竭力道。
“我叫你不走。”天元子暗暗一咬牙,一道刚猛的掌风掺杂着真元之气直击白狐,白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打了个正着,身体被击飞了几十丈远,嘴里发出一阵悲鸣之声。
“现在还不走!”天元子大喝道,:“再不走,我就杀了你!”
白狐从地上艰难的站起来幽怨的看了他一眼,说道:“好,我走。”说罢,转身跑向远方。
天元子望着白狐远去的身影心中一阵无奈与悲凉,抬头一看天上,心中一阵惊骇,只见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从何处飘来大片黑云遮天蔽日,黑云之中隐隐传来雷鸣之音。
“难道是传说中天劫里最难渡的‘九天玄雷劫’”想到这天元子忙奔进了通灵紫云洞中,将周身布上了几道防御禁咒,集全身的真元对抗即将到来的“九天玄雷劫”。“九天玄雷劫”是天劫中最可怕,最难过的,被玄雷劈中便会形神俱灭,魂飞魄散,连转世轮回都没有机会了。而当年自己的师傅渡天劫是所降下的不过是“天火焚身”可为什么偏偏自己遇到的却是极为可怕的“九天玄雷”。他知道,只要他能顶住三道“九天玄雷”那便可以升入虚空,得道飞升成仙了。想到这,天元子心里极为谨慎。
洞外的黑云越来越多,已经将整个天空遮挡住,整个天地似乎陷入了一片黑暗,天空之上的黑云层中不断出现丝丝闪电与轰鸣的雷声。
“轰!!!”一声震天动地的雷鸣之后,天元子心中暗道:“来了!”只见半空之中,一条粗大无比的闪电伴随着哧啦啦的声响从天空中垂直劈下。
伴随着咔***之声,“通灵紫云洞”的洞顶被击得粉碎。粗大的玄雷闪电柱径直劈在了天元子身上。
天元子周身暴现一阵七彩华光,硬生生的将玄雷闪电柱抵住了。但他的脸色已是极为难看,显然已经用尽了全力。粗大的闪电柱带着极为的不甘渐渐消失。
天元子虚弱的大口喘息着,他知道。还有两道玄雷,但全身真元已经用尽,“难道真的要被天劫劈的形神俱灭,永世不超生了吗?”他暗想道。
忽然,又是一声惊天之响,一道粗大的闪电劈下,天元子提起体内一丝仅存的真元全力发出,但薄弱的力量瞬间便被强大的玄雷破开。天元子无力的闭上了眼静等那玄天雷劫劈在身上。
危急之刻,一个白色的影子迅如闪电般的从洞顶上窜了进来。
“小白!”天元子猛地睁开眼惊叫道。
只见白狐迅速的张开口,一颗晶莹的散发着耀目的珠子飞射而出,迎上马上玄雷闪电,两股强大的力量相撞在一起,形成一团团的冲击波。
白狐的眼中流露出坚毅的光芒,她在用自己全部的法力控制着那颗珠子来对抗着那可怕的玄雷闪电。
天元子愣愣道:“挽月珠!”
白狐用自己全部法力激发了挽月珠的神奇力量竟然抵挡住了那雷劫可怕的力量。僵持了一会儿,挽月珠的力量终不如天劫的力量强大,晶莹耀目的光芒变得暗淡下去。但那道玄雷闪电的力量也大减许多,最终挽月珠掉在了地上。白狐被那道玄雷闪电劈到,发出一声悲号倒在了地上,洁白的毛被闪电劈的多半变成了焦灰之色。
天元子抱起白狐,眼中一片朦胧:“小白,你没事吧,小白,你不要吓我……”
白狐虚弱的睁开眼,望着天元子道:“主人,我不离开你,永远都不会。”天元子眼角流出泪水悲伤道:“小白,对不起,是我害了你。”突猛,她如同下了什么决心一般抱紧白狐轻喃道:“小白,我也不会离开你。”天空中传来一声巨响,第三道九天玄雷直击而下,粗大的闪电柱瞬间将整个通灵紫云洞笼罩。
地面上的挽月珠再次飞射而起,散发出晶莹耀目的光芒,将天元子与白狐笼罩了起来。两股奇异的光交织在一起,形成可一片异常明亮的地方。
挽月珠的灵力似乎已快消耗光了,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掉在了地上。
九天玄雷劈过之后,整个通灵紫云洞被夷为了平地,一片焦黑之色。
蓦地,空中响起说话声:“小白,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没事主人,小白情愿和主人死在一起。至少我们有挽月珠的帮助,虽然形神俱灭,但仍留下一丝魂魄,可以去重新转世投胎做人啊!”
“是啊,我们还可以在转世。”一声掺杂着淡淡的哀愁之音在空中慢慢飘散。
天上的黑云慢慢散去,天仍是那般晴朗。
焦土之上,一颗拇指般大小的珠子散发着微弱的莹莹之光。
湘竹泪
(一)
北风漫漫,潇潇斜细雨,谁家子,翠笛音,衣袂飘飘妙曼舞。湘妃林里,幽幽狐语泪。
东晋末年,政治昏暗,君庸臣奸,民不聊生。
沛阳郡,地处僻壤,郡之东,有湘竹林,连绵尽数百里。林之外,有一座竹楼阁,主人为朴氏。其祖不满世俗之暗,迁其家人至湘妃林外定居。传至他这一代,已经三世,家中人丁单薄,到他这一代,只剩下他一人,父母早丧,唯剩他独自住在偌大的阁楼之中。年方成人,二十一岁,饱读诗书,才华横溢,为人敦厚朴实,却无考取功名,入仕为官之念,一心醉于丝竹之器,精于吹奏竹笛,喜赋诗词为乐。名讳“朴元植”
茂密的竹林之中,一个清俊的年轻人,身背竹篓,手拿劈刀,不停地用手拨弄着翠绿的竹子,但却总是摇头,脸上一片无奈之色,竹篓空空如也。
年轻人看着参差不一的竹子,低声叹息道:“难道就没有一颗好的竹子吗?”
“切!朴元植啊朴元植,这都怪你自己,谁让你把附近好的竹枝都用了呢!”年轻人自嘲道。
“唉,看来只能冒险进竹林深处去找了。”朴元植无奈道。提了提背上的竹篓,深吸了一口气,向下了什么决心一般,向竹林深处走去。从小到大,湘妃林的深处他只去过一次,是在他小的时候玩耍时无意的进了里面一次。回家之后被父母严厉的训斥了一顿。父亲告诉他,林子的深处有妖怪,会吃人。自这以后,他便再没有踏入竹林深处一步。但为了寻找做竹笛的好竹子,他冒险入林。
进入了竹林深处,朴元植感到大失所望,这里的竹子根根粗大高耸,几近二丈余高,茂盛的竹叶将光线遮挡大半,林中显得极为幽暗潮湿,掺杂着一丝阴森之气。
突然一阵呼叫之声传入耳中,朴元植一愣,暗道:“这密林深处怎么还会有人?”未及细想,便向那声音传来之处跑去。
只见一位身着白衣的女子正半坐在地上,不停地向后退着,脸上满是惊骇之色,嘴里不停地喊着“救命”。朴元植见一条手臂粗细,五尺来长,周身漆黑的毒蛇,吐着蛇信正爬向那名少女。那少女早已吓得脸色苍白。
“姑娘莫怕,我来了”朴元植提起劈刀,一把将漆黑的蛇头砍了下来,断颈之处蛇血喷涌,蛇身颓然的翻动了几下,便一动不动了。
忽然,朴元植眼前一亮,他发现死蛇旁边一棵手指般粗细上下均匀挺直的竹子,心中一阵欣喜,不禁大笑道:“终于找到了,你让我找的好辛苦啊,说罢将那棵细竹用劈刀砍下一大截,拿在手里仔细的观看着,嘴里又是一阵赞叹。
那少女望着这家伙竟然对一棵竹子欣喜若狂,心里一阵气愤。
“喂,你这个笨蛋,是死人啊!”
朴元植一愣,回头看去,见那白衣少女正气鼓鼓的看着自己。
“额、、、、姑娘你没事吧。”朴元植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说道。
“哼,没事,你这个大笨瓜,人家被蛇吓成这样你却只顾那棵竹子,半天问了一句你没事吧。哼!气死我了,你这个大笨瓜。”少女站起身一口气将朴元植臭骂了一顿。
朴元植愣愣的望着少女,他第一次看到如此美丽清秀的女孩。柳叶清眉,面如桃花,俏鼻樱唇,虽然仍是满脸的气愤之色,却犹是一番秀丽之姿。
“姑娘教训的是,在下失礼,还望见谅。”朴元植说道,“不知姑娘为何会在这荒林之中”。
“我迷路了”。少女满不在乎的说,与刚才被蛇追咬的样子判若两人。
“喂,大笨瓜,你叫什么名字?”少女望着他说道。
“在下朴元植。”朴元植说道。
“朴元植”。少女心中暗道,“应该就是你了”。
朴元植看着少女说道:“不知姑娘芳名是什么?”
“叫我白素素就行了”。少女说罢,便向林外走去,走了两步,转身对着还在发呆的朴元植说道:“傻站在那干什么,大笨瓜,还不走。”
朴元植连连应道:“是、是”。跟在白素素身后,心中暗笑:“大笨瓜?!给我取的绰号吗?好奇怪的女孩。”
朴元植问道:“素素姑娘,请问你家在哪里,我好送你回家,免得你家人担心啊。”
“我家离这远着呢,一时半会回不去,你家不是在附近吗?去你家好了”。少女瞟了朴元植一眼窃笑道。
“这……恐怕不太妥当啊,我家中只有我一人,孤男寡女,恐生嫌隙……。”朴元植一脸无奈。
“你这个大笨瓜,不想让我去你家就直说,别婆婆妈妈,惺惺作态。”少女怒嗔道。
“不是姑娘……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误会”。朴元植一脸无奈。
“我没有误会,所以你也不要再罗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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