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写的文,短篇,各位多批评(第4/6页)雄宋
元植猛地感到一丝疼痛。只见一条尺寸长的黑蛇正缠盘在自己的手臂上。
“啪!”黑蛇被自己用力从手臂上撕扯下来,扔在了地上。手臂之上,赫然出现了四个毒牙印,极为细小但却印印见血,呈现出一片乌黑之色。
白素素迅速伸手将朴元植被蛇咬伤的收按住,从她的手上呈现出一团金色的光芒,阻挡那一片乌黑之色的扩散。
白素素对着蝰姬冷声道:“卑鄙!”
(四)
“哈哈哈……卑鄙?是吗?我怎么不觉得。”蝰姬大笑着。
“啊!”白素素大喝着,挥掌攻向蝰姬,蝰姬冷笑一声,身影微动,周身出现一大团黑气,黑气浓厚,散发出一丝腥气。黑气退去褪去,蝰姬现出原形,一条十来丈长,周身漆黑的巨蛇,黝黑色的三角脑袋,不住的摇晃着,硬生生的化解了白素素全力的一击。粗大的蛇尾扫中了白素素的身体,将她击倒在了地上。
朴元植蓦地感到全身一阵痛麻之感,整个身体都无法再动了。他看到手臂上的那一片乌黑正迅速的扩散着,转瞬间便蔓延至了全身。
“哈哈……,中了我的‘黑蛇蛊’,没有我的独门解药,只有死路一条。“蝰姬摇动着闪着鳞光的身子,大声的叫嚣着。
白素素抱住已不能动弹的朴元植焦急地说:“元植,元植,你没事吧,你回答我。”
朴元植艰难地张开嘴道:“素……素,你快走,别……别……管我……”
蝰姬干笑道:“小妮子,你要不想让你这小情郎就这么跷了,就立刻交出挽月珠,我就把解药给你。”
“好!”白素素答应道,走到蝰姬面前,蝰姬瞬间变回人形,笑道:“嗯,这就对了。”
白素素猛地张开嘴,一颗拇指般大小的散发着晶莹之光的珠子从她口中飞出,蝰姬一把将飞在空中的挽月珠抓在手中,眼中满是贪欲之光。
“挽月珠已给你,快把解药给我。”白素素急道。
“解药?!”蝰姬眼中闪过一丝阴毒,猛地大喝道:“给你,”双掌齐发,全力打出一股强大的真元掌力,猝不及防的白素素被一击击中,身体横飞出三丈来远,一口鲜血喷出,倒在了朴元植旁边。
“你好卑鄙啊!!!”
“哈哈……以你五百年的修为同我千年的修为斗,真是找死,挨了我全力一掌,你又没了挽月珠护体,已经活不了了,我做事从来都不留活口的。”
白素素艰难地爬到朴元植身边虚弱道:“元植对不起,我救不了你了。”
“没事,只要我们在一起,无论是生是死都一样。”朴元植强笑着。
“元植,我是一个狐狸精,你是不是无法接受?”白素素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不,素素,记得你问过我说如果你不是我所认识的你时会怎么办,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会永远陪着你。”朴元植柔声道。
“哈哈,还真像一堆患难鸳鸯啊!”蝰姬狂笑道。贪婪的看着手中散发着莹光的挽月珠,“三个甲子的修为,呵呵,马上就归我了!!!”
蝰姬一把将挽月珠吞入口中,冷笑着望着倒在地上的朴元植与白素素。突然,她感到肚中一阵剧痛,如吞了一块烧红的炭块一般,全身的真元逆转而行。
“怎么,怎么回事??”
白素素冷冷地望着蝰姬,似乎早会料到这样。
“臭狐狸,这…这是怎么回事?”蝰姬身体一阵痉挛,一会儿显出蛇形原身,一会儿又变为人形,显然是痛苦万分,在地上不住翻滚。
“你以为挽月珠是谁都可以用的吗?我告诉你,挽月珠是我白狐一族的一位先辈渡天劫失败后遗留下的,上面有着强大的诅咒,除了我白狐一族或与这挽月珠有渊源的人外,谁要是强行使用,一定会全身真元逆转自爆而亡。”白素素寒声道。
蝰姬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丝阴毒之色,挣扎着站起身,嘶吼道:“我死,你们也别想活,给我陪葬吧!!!”说罢扑向两人。
白素素眼中一片惊骇,她知道蝰姬想用自爆的毁灭力量杀死他俩。他看了一眼朴元植轻声道:“大本瓜,谢谢你曾经救过我,如果有来世我还会选择和你在一起,保重!!!”眼中泪珠滚落。
“不…不要,素素,不!”朴元植大喊道。几滴咸咸的泪掉在他的嘴边,那是素素的泪。白素素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奔来的蝰姬,一把抢住蝰姬。白素素靠着体内唯一的一丝真元,强行发力,抱着蝰姬飞出几十丈远。
啊!!!轰!!!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形成一大团似水汽一般的浓雾,浓雾散开,地上除了几块漆黑的蛇皮外再也没蝰姬和素素的影子了。一道精光划过,径直飞到朴元植的手中。他低头看到,是“挽月珠”,挽月珠暴现一片晶莹的光泽。他半身的无黑之色慢慢褪去,他知道“黑蛇蛊”毒在挽月珠的帮助下化解了。
蓦地,脑中忽然闪过儿时第一次深入湘竹林的记忆。那次还是孩子的他在竹林深处救助一只被捕兽夹打伤的小白狐的情景。
“原来,你是那只小白狐。”朴元植喃喃道,两行清泪划过脸颊,流进他的嘴里,咸咸的,苦苦的,涩涩的。
北风起,清冷凄凄,细雨落,如缕如线。朴元植站起身,一动不动任凭细细的雨点慢打湿衣服。
风吹过竹林带起一阵竹枝晃动的萧色之声。朴元植惊奇地发现天空之上一抹幻象般的倩影出现,娇艳的容貌妙嫚的身姿。
“素素!”朴元植愣愣道,幻影轻动,跳起了曾经让他看的如痴如醉般的嫚舞。他伸手入怀,掏出那只翠绿色的竹笛,轻轻的放在唇边。笛乐声起,音如天籁,翠笛婉转清脆,但却饱含着无边的愁怨。
朴元植目不转睛的望着天上那倩影的幻象,慢慢地眼角再一次湿润,泪珠滚落混合在雨滴中,落在那翠青的竹笛上。
良久,北风停,细雨歇,经过细雨轻润的湘竹林显得愈发苍翠。
天空中,那幻想渐渐褪去,一切都变得极为安静,似乎都在倾听那包含着无边哀思的阵阵翠笛音……
抚素琴
(一)
明朝末年,国势衰颓,战事纷起,民生怨载。
我叫董承,是辽东兵马大元帅袁崇焕麾下的一员部将,祖籍江南。时值后金铁骑屡次进犯山海关,但最终被辽东守军击退,后金可汗努尔哈赤病死于军中。
朝廷大悦,赐下各种封赏,而我也得以空闲,向元帅告了假回老家江南的杭州一段时日。我家中,父母早已过世,又无兄弟姐妹,唯有乡间一座祖传老宅,与几名仆人。此次我回去只是去看看昔日在杭州的一些好友,叙叙旧情。
江南水乡,苏杭之地,水域繁多,四通八达,往往某些城镇上都是条条河道,唯一的交通工具便是小船。
一条小船,一条乌篷船,江南水乡中最常见的一种小船。晃动着发出吱呀的声音缓缓划了过来,帐帘一掀,我探出了头,望着这陌生而又从心里感到一阵熟悉的故乡,心中一阵感慨。我轻声地自语道:“我终于回来了。”回想自己当年二十岁离开家乡,如今已经有十年久,心中生出一股“少小离家”之感。
“相公,到岸了。”船夫对我说道。
我从船舱里走出来,给了船夫几两碎银子,径直跳上了岸。身后的船夫一脸笑意的说着感谢的话,我微微一笑,大步向杭州城中走去。我没有带一个随从,更没有那任何累赘的东西,身无长物,一身轻松。
我信步走在繁华的杭州街市上,暗叹,江南不愧为富庶之地,北方除了京师之外,各地饥民遍地,没想到杭州仍是如此繁花似锦。
寻好了客栈,睡了一宿。次日,寻得三位昔日好友同窗。十年未见,甚是欣喜,重逢之情,溢于颜表。于是相邀一同进了一家颇有名气的酒楼,誓要一醉方休,以解十年分别之情。
宴席之上,畅谈欢饮,不知不觉间日已落,付了酒钱,三个人醉醺醺走出酒楼。
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红船林立的秦淮河边。“红船”,一个外表用红布幔遮住船身的一种船,其实是歌妓,卖唱,青楼,楚馆之地。走到江边日已坠西,明月初升,江岸上灯火通明,密密麻麻的红船挤满了整条秦淮河边,传出一阵阵莺歌燕语,调情肆笑之音。我皱了皱眉,心中一阵不悦,青楼之地,本是我所厌恶之地,但被几位好友都说成了风花雪月,才子佳人,赏月吟诗之地。心中暗道,撇嘴,心说你们直接说来这找乐子就行了,何必说得那般高雅。再三推辞,拗不过他们被“盛情”的拉上了一艘红船上。立刻,老鸨领着几名浓妆艳抹的女子迎了上来,谄笑着道:“几位相公,是闲饮啊,还是夜宿啊?”
我不解其意,旁边的友人则笑着从怀中掏出几锭银子,说道:“看情况,请妈妈给我兄弟几个找几名好点的姑娘!”
老鸨接过钱笑吟吟道:“那是当然,姑娘们,还不招呼几位相公来!”说着几名女子簇拥着我们三人走进红船中。
我悄悄的问友人:“什么叫作‘闲饮’‘夜宿’”友人笑道:“闲饮就是在红船上听听曲,看看舞,同姑娘聊聊天,什么都不干。而夜宿则不同了,那……嘿,就想干什么干什么啰!”友人露一个包你满意式的微笑,我无奈的苦笑。
红船里仓很大,足有三间房大小,这条红船在秦淮河边也算是排的上号的。船舱里布置的十分整洁华丽,友人处在温香软玉中怡然自得,而我却不解风情,处在其中大为难堪。无奈之下,我借故走出船舱,在外面透透气。
忽然,一阵优雅轻柔琴传入我耳中,清幽柔婉。我循声望去,琴声是从另一条红船上传来的,那条红尘甚是简陋,窄小,还不到我所在的这条红船的三分之一大。琴声幽幽的传来,似乎在召唤我一样,身不由己的跳上那一条红船之上。
(二)
我跳上那条船,窄小的船身不堪重负般的晃动了几下。琴声戛然戛然而止。船幔帘被一支手挑开。一个胖胖的老女人走了出来,满身浓重的脂粉之气。
“哎呦!这位相公,您可真有雅兴啊,我这里姑娘虽然不多,但包您满意。“老女人媚笑着说道,一把拉住我,好像生怕我会跑掉似的,高声道:”姑娘们,有客人了,还不快来。“
我暗自好笑,心想这条船上肯定是生意惨淡来人不多,要不然我刚上船,这老鸨看见我两眼直冒绿光!我笑道:“妈妈,不必了,我只想知道是谁刚才在弹琴?“说道,我将一锭银子放在了她的手里。
老鸨见了钱,笑的更加谄媚,“好说,好说,相公请进里舱,您找的那位弹琴的就在里面。“
我进了里舱,老鸨带我走进了一间夹舱之中。老鸨冲着里面大声喊道:“婉儿,接客。”
只听夹间舱里面淡淡说道:“妈妈,我说过了,我只卖唱弹琴,不接客。”
“你……你这该死的臭丫头,你……”老鸨气急败坏地骂道,转身一脸歉意的陪笑道:“相公莫怪莫怪,那丫头性子实在是太倔,不如,我再给您找个好的姑娘?”
我摆了摆手说道:“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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