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写的文,短篇,各位多批评(第5/6页)雄宋

妈妈,你去吧,我只想见这位姑娘。“

    老鸨知趣的退了出去,我轻轻地推开夹舱门,一阵檀木之香扑鼻。

    “我早就说过了,刘大相公,我不会接客的,您还是请回吧!”夹舱一侧,一名青衣女子背面而坐,身后的桌上放着一把琴。语气中甚是不满与厌恶。

    我轻声笑道:“姑娘,你连头都不回怎么就知道我是你所说的那位刘大相公?”

    青衣女子一惊,转过身,一脸歉意道:“这位相公,不好意思,婉儿失礼了,请恕罪。”说罢,做了个——

    “姑娘客气了,不必多礼。”我忙说道。偷眼观看青衣女子,容貌秀丽而不显妖媚,肤色出奇的白皙,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体态娇弱,病态中却犹显一种奇特的气质与风韵,让人一见就产生一种想要呵护怜爱之意。

    我说道:“刚才听闻婉儿姑娘弹奏甚是清悦,可否请婉儿姑娘再弹一曲?”

    “那婉儿就献丑了。”婉儿轻轻的拨动了几个琴弦试音后,刚要弹奏。忽然,船身一阵晃动,像是有不少人跳上了船,跟着便传来一阵竭呼之声。里舱夹门被撞开,一个胖胖的男人带着几名精壮的汉子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

    “臭婊子,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别他妈的不识抬举,今天你竟敢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小心我把你们这条红船从秦淮河边轰走,永远都别想再回来。”胖男人冲着婉儿恶狠狠道。老鸨一脸惊恐的从外面跑进来,苦苦的哀求着,婉儿则低头不语,看样子有些害怕。

    我皱了皱眉头,低声向婉儿问道:“他是谁?”婉儿低声说道:“他就是刘大相公,杭州知府的小舅子,依靠着他姐夫在杭州欺压良善,是杭州一霸”

    我对着那胖家伙笑道:“你是杭州知府的小舅子?”

    “哼哼,知道我是谁,还不给我闪开!”胖家伙狂妄道。

    “想让我闪开,容易,不过你先看看这个再说吧。”我冷冷道,从手中掏出我的令牌。

    胖家伙瞪大了眼睛,看着令牌,只见上面镌刻着“辽东将军令”几个字,让他当时愣在了当场。他知道这个小小的铁牌意味着什么,就是他姐夫杭州知府见到也得退让三分,无比恭敬地,冷汗从他的脸上慢慢流了下来。

    他谄笑着说道:“小人无知,打扰了大人,该死该死!”

    “滚吧”我冷冷道。胖家伙如遇赦令一般灰溜溜的出去了。

    夹舱中只剩下了我和婉儿,我微笑道:“婉儿姑娘,你可以弹奏一曲了。”

    婉儿两颊有些泛红,静静地坐下,轻轻的弹奏起来,琴声轻柔如流水般划过我的心头。一曲奏罢,我却仍沉迷其中,半天我才缓过神来,忙尴尬的问道:“婉儿姑娘,你刚才弹得是什么曲子?”

    婉儿淡淡道:“南唐后主的名作《后@@庭@##花@#》.

    (三)

    一晃数十日,我和婉儿倾诉相生,如胶似漆,我从他口中得知她身世,自幼父母双亡,寄人篱下,又被卖到红船之上,饱受欺凌。“我不会再让婉儿在受苦,”于是对她允诺,一定会为她赎身,一生一世的陪伴着她。但天遂人愿。由于我并没有带足够的钱来杭州,无法替她赎身,准备向朋友借钱的时候,我的诏令来了,军中急召我回去,说后金铁骑在新可汗皇太极的带领下再次攻进山海关。

    无奈军令如山,我必须立刻动身。最后一晚陪在婉儿身边,婉儿哭泣着将一颗闪着晶莹光泽,拇指大小的珠子送给我。

    “董郎,这是我父母给我留下的遗物,自幼伴随我身边不曾让别人见过一眼,今日你要走,我便送给你,千万不要……不要忘了我。”

    “婉儿,不要悲伤,等军中忙过这一段时日,我便回来为你赎身,以后我们便永远不分离。”我伸手请将珠子纳入怀中。轻吻了婉儿的额头一下。

    次日清晨,我起身动行,几位好友相送,走在一条僻静的街道上,一个发须皆白的老者摆着一个卦摊,一身灰色的道袍。

    “相公慢走。”老者望着我忽然说道。我停下步子走到他近前说道:“道长有什么事吗?”

    老道说道:“相公印堂发黑,命中定有劫难牢狱之灾避无可避啊!”

    我心中暗笑:“江湖术士骗人的常用伎俩。”笑道:“道长何出此言?”

    老道士凝重的说道:“相公近日一定遇到了红颜知己,不过可惜她是一只白灵狐转世,与你情债相缠已经三世了,倘若再不结束这段孽情,恐生祸端啊。”

    我一愣心道:“这老道前面说的还真准,不过这后面说的可就是无稽之谈了。”笑道:“道长,前面说的一句很准,不过这后面可就有些信口开河了。”

    老道士无奈的摇了摇头,忽然说道:“相公身上有华光外露,定是有什么宝物吧?”

    我说道:“宝物倒是没有,珠子倒是有一颗,”我将那棵婉儿送我的珠子拿了出来。

    “果然是宝物,此物功效之大可以起死人,肉白骨,解百毒,只是这珠中隐隐透出一丝妖气,积怨颇深。相公以后如有事尽可来找我。”老道看着这珠子郑重道。

    我释然的笑了笑,掏出几锭银子放在了封摊之上,转头离开。

    老者望着我远去的身影喃喃道:“天命如此,不可强求。”

    军中无岁月,一晃三男,关外改国号为满清的后金三年里强攻辽东,三年里辽东守军奋守关隘,清军没有攻下山海关口,我也没有片刻空闲,军中事务繁忙,我没有时间告假回杭州为婉儿赎身。

    但朝廷却不知为什么将主帅袁崇焕袁大帅说成了叛国之徒,说他投靠满清有谋反之心,被判成死罪,凌迟处死。而我与其他几名部将也因为与袁崇焕关系亲密而被说成是他的同党,一同收押关在天牢之中,受尽酷刑。

    忽然,有一日,狱卒告诉我有人来探监,我看见后大惊,竟然是婉儿。她身着锦衣凤冠,面容惆怅,见到我当时便泪流满面。我从她口中得知,在我走后,婉儿竟被宫中的选秀官选上当上了秀女,进入了宫中。而皇帝极喜欢婉儿的琴声对她倍加恩宠,封为了婉妃。我失神的听她说完这一切,知道一切都完了,一入宫门深似海,我还是知道这一点的。恐怕今生今世我和婉儿都不可能在一起了,更何况我现在是死囚之身。

    “董郎,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相信我。”婉儿忽然坚定的对我说道,便离开了。

    五个月后,我竟意外获释,而其他几名副将则被斩首示众。我多方打探才知道是婉儿在皇帝身边力保才释放我的。

    我对婉儿愈加思念,日夜寝食难安。终于有一日传来了噩耗婉儿死了。宫中人说是婉儿有异心,对皇帝不忠,被皇帝赐毒酒以自尽而死。我知道后悲痛欲绝,大骂皇帝的昏庸残忍。我拿出全部家财,将宫中的太监打通,让他们将婉儿的遗体和遗物偷偷地运出宫来。

    (四)

    我抱着婉儿那冰冷的身体欲哭无泪,我辞去官职,变卖了所有家产,用冰块镇住婉儿的尸体。回到杭州时,时值严冬,江南虽是不如北方酷寒但也有些寒冷。我租下了一间小屋,将婉儿的尸体安置好以后,我便去找那位老道士,我知道,他能知道我有劫难,那么他可能会有办法,也许希望渺小,但我也要试一试。

    我在那条僻静的街上找到了他,说明缘由,那老道士沉思了片刻缓缓道:“想救活她只有一个办法。”

    我急道:“道长,请明示。”

    老道士正色道:“想救活她必须用你那颗珠子。首先用清水为她洗身,平放于床上,将家中所有神像佛等所有辟邪之物毁掉,如若不然她的魂魄便无法进入房中。然后将那颗珠子放入她口中七天七夜,你守在她身边口念她的名字来召引她的魂魄归来,而且不许有外人相扰,七天七夜之后,她便会重新活过来了。”

    我听了老道的话回到家中急忙准备起来,将家中所有神像供物统统毁掉,为婉儿清洗了身子,将珠子含放在她口中,便守在她身边一刻不停的召念着她的名字。时值腊月二十三,再过七天便过年了,屋外噼啪的鞭炮声与人们的欢笑声不时传入耳中,我却无心欣赏。

    我不吃不喝的守在婉儿身边,直到第七天夜里,已经是除夕之夜了,成败在此一夜,今夜便是婉儿还魂之夜了。在震天的鞭炮声中,时辰已经是后半夜了,我强打着精神守在婉儿身边。

    忽然婉儿原本苍白的脸上出现一丝红晕,僵冷的身体开始变得温暖起来。我知道,这最关键的时刻,婉儿马上就要醒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婉儿仍没有醒过来,我感觉到婉儿的身子正在变凉,原本已经红润的脸慢慢变得如白纸般苍白。

    一声清脆的鸡啼过后,我知道完了。天微微发亮了,我抱起婉儿冰凉的身子放声大哭。哭过后,我将婉儿静静的平放在床上,转身走出屋外点起了火,火势凶猛,不一会儿整间小屋陷入一片火海之中。我高声的诅咒老天不公,大骂老道骗我。

    忽然,在火光的照映下,我清楚地看到,小屋的偏门上,不知是哪位“好心的邻居”在除夕之夜给我贴上了一对威风凛冽的门神画。

    我大笑着,笑到眼泪都流了出来,我虚弱的瘫倒在地上,眼睁睁的望着大火将小屋慢慢吞噬……

    今昔情

    (一)

    2007年6月14日晴

    今天我又收到了一封奇怪的信,和前几封一样,没有署名,地址写的是本市,里面仍是写了一些我看不懂的话。什么“我终于找到你了,我不会再让你离我而去”等奇怪的话,我怀疑是不是寄信人寄错了地方,寄到了我这,或者是收信人和我同名,邮局的人弄乱了?管他呢,不理它。明天没课,男友阿健约我去看电影,说是新片上映,机会难逢,要先睹为快,看完电影就去逛街吃饭……有些困了,现在好像十点多了,就写到这吧。

    早上阳光明媚,天气晴朗,我走出宿舍,男友阿健已经站在那等我半天了。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胡雨,是S大学经济系大四学生。我身边的人都都说我有一种天然妩媚的风采(呵呵,不要笑,真的)怎么说本小姐也是美女耶!

    “走吧,去电影院。”阿健道,我点点头,和他一起向电影院走。“电影看完了,感觉一般,一直都觉得内地导演的电影够垃圾了,没想到美国导演也不过如此,也许斯皮尔伯格真该回家做家庭妇男煮饭做菜了。“从电影院出来,我对阿健笑道。

    阿健做了个拜服晕倒的姿势狂笑道:“精辟,太精辟了,小生佩服得五体投地。“

    我笑骂道:“你就贫吧你!“

    阿健,是一名刚从学院毕业的实习医师,其实阿健根本不用上班,他家境优裕,父亲是一名企业家,原本衣食无忧,但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人的一生要靠自己的奋斗”。正是因为他这一点,所以,我才很欣赏他。

    “饿了吧,走,先去吃饭,四川火锅还是肯德基,随你挑。”阿健温柔的说道。

    我看了看表,已经十一点半了,确实有点饿,我点点头,“去吃火锅吧、”

    阿健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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