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94:摄政王vs新帝(第2/2页)丞相大人怀喜了

爷。”

    一个容貌清秀,笑中带着一抹病态的女子被人搀扶着从马车上走下来。

    苏芩淡淡的点了点头,“梅姨娘。”心头却是诧异,大伯回京带的竟然不是嫡妻,反倒是带着小妾先行了。

    “哥哥。”

    苏芩正纳闷,听得后一辆马车里传出一道宛若黄莺出谷的女声,掀开的车帘里走下来一身嫩柳色裙装的少女,她头上挽着双丫髻,只用与裙子同色的丝带绑着,尚未成年的姿态,带着几分稚嫩的味道。

    一下马车,少女便是发足狂奔的朝她跑来,却又在离她只有一步的时候停住,眼泪汪汪的瞧着她。

    “映雪,你也回来了!”

    苏芩一脸微笑,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苏映雪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妹妹,别哭了,咱们进屋说话吧,祖母这会儿在里头怕是等急了。”苏芩看着苏映雪,对所有人道。

    苏万成一马当先,紧接着是苏亮,然后是苏芩和紧跟着她的苏映雪。丫头小厮们跟在身后,老苏领着其他的人安置行礼。

    苏老夫人在客厅里等着,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正好瞧见苏万成等人。

    “娘。”

    “祖母。”

    三人异口同声的道,跟着苏万成跪在地上,一一给苏老夫人磕头。

    苏老夫人神色淡淡的,“嗯,你们都起来吧。一路辛苦了,你们也不必在我这里站着,都回去收拾收拾,等会儿好吃饭。”

    “是,娘。”

    苏芩对苏老夫人冷淡的态度有些奇怪,暂且压在心里,吩咐小厮带着大伯等人回各自的屋子。

    苏映雪还站在屋里头,眼睛一个劲儿的盯着苏芩。

    “妹妹,我带你去自己的院子。”

    苏映雪开心的点头,跟上苏芩。

    “哥哥,我好开心。”

    苏映雪望着苏芩,满脸兴奋。爹娘死的早,她唯一亲近的只有哥哥苏芩一人。后来,她被姨母带到江南,这便是有十年的光景不曾见过哥哥。然而,十年并没有让他们生疏,苏映雪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着苏芩。

    “映雪,你怎么会和大伯他们一道?”

    苏芩问道,瞧见苏映雪的时候,她也吓了一跳。苏映雪是身子原主的妹妹,因为父母早亡的缘故,很小的时候便是被姨母给带去了江南。

    “姨母原打算送我回京城,正好碰上了大伯他们,我便是与大伯他们一道回来了。”

    苏芩点了点头,苏映雪明年便要及笄,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纪,姨母也的确是该把她送回京城了。

    “这便是你的院子了,种满了梨花,喜欢吗?”一路走一路说,便是到了目的地,苏映雪的院子,沐雪院。

    “嗯,这院子的名字我很喜欢,院子里的梨花我也喜欢,最喜欢的是,哥哥一直没有忘记我。”苏映雪笑的天真而可爱。

    苏芩忍不住又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妹妹,你好好歇息吧,等会儿见。”

    苏芩转身,去了苏老夫人的静心苑。

    静心苑里静悄悄的,苏芩走进去,才发现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许是苏老夫人给打发了去做别的。

    “三少爷。”

    金嬷嬷看见她,一脸欢喜。

    苏芩点了点头,“祖母在屋里吗?”

    “在的。”

    “金嬷嬷,我想和祖母单独说说话。”

    金嬷嬷了然,转身离开。

    苏芩进到里间,苏老夫人正躺在躺椅上发呆,好半响才发现了她。

    “怎么进来也不同我打声招呼?”苏老夫人笑着道。

    苏芩走到她身边,“我叫了,是祖母想事情想的太出神了,没有听见吧。祖母,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瞎想罢了。你大伯他们都安顿好了?”

    “嗯,都安顿好了。祖母,有件事我不明白?”

    “是因为我今日对你大伯的态度?”

    苏芩点头。

    苏老夫人叹了口气,“这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我不想说,你只需知道,往后不必与你大伯一家走近,他那一家子,都是烦心事,尤其是他那个媳妇。”

    “是,孙儿知道了。祖母,午饭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孙儿扶你过去吧。”

    “嗯,还是三郎你最孝顺……”

    苏芩轻笑,垂眼,心道:大伯一家在苏老夫人心中的印象很不好,必定是极为麻烦的一家,而今日从与大伯回来的是梅姨娘和他的庶长子苏亮看来,便知确然如此了。也罢,总归她不是大房的人,大房如何都与她无关,自己好好地过日子便是了,理会那么多作甚!

    “老爷,我是不是惹老夫人生气了?”

    饭罢,梅姨娘跟着苏万成回了屋子里,不安的道。

    苏万成握住她的手,柔声道:“你别瞎想。”

    “可是娘她……”

    “好了,赶了这么久的路,坐了这么久的马车,你也累了,歇会儿吧。”

    “老爷?”

    “你不累,我也累了,陪我躺会儿。”苏万成说着便是将梅姨娘给搂着,往榻上躺去。

    梅姨娘依言,柔顺的躺在他身上,嘴角轻扬。

    那人占了嫡妻的位置又如何,除了一个名分,论在老爷心中的位置,论儿子,哪一点比得上她?

    江南某个小镇,幽静的院子里,不时地传来噼噼啪啪的声音,间或的,还有妇人声嘶力竭的骂声,听着极是吓人。

    “贱人,这个贱人……”

    妇人翻来覆去的骂着同样一个词,用力的将瓷瓶往地上砸,弄得到处都是残片。

    妇人身边坐着一个年轻女子,无论妇人如何发狂她都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