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103:老夫人失踪。(第2/3页)丞相大人怀喜了

  男子关切的嗓音传进耳朵里,苏芩抬头,却见大郎不知道何时站到她的身前,一脸关切。

    这样的关切在苏芩看来有些刺眼。

    人都死了……

    雄厚的掌风擦着额前的碎发飘过,只往大郎的面门袭去。大郎抬手抵挡,身子不得不后退几步。

    逼退了靠近苏芩的男子,展沐风这才作了罢,紧张的瞧着苏芩。

    苏芩握住他的手,冲他笑了笑。

    那两人紧握着的双手,只有彼此才能懂得笑容,都深深地刺激着对面的男子。他想要过去,将两人紧握着的双手分开,才走了一步,却见眼前好似罩上了一道看不见的墙,让他不得而入。

    “阿芩。”

    他张口,声音是她期许的温柔。

    苏芩身子颤了颤,展沐风明显的感觉到,眸光骤然一紧,抬头直视对面的男子,一枚银针甩袖而出。

    一而再再而三挑衅他底线的人,他是第一个。

    不管他是什么身份,展沐风的念头只有一个,杀了他!

    男子凝视着苏芩,眸光认真的勾画着她的额头、眉毛、眼睛、鼻子……他看得认真而专注,每一处都不曾放过。

    展沐风袖中甩出的泛着幽光的银针,在他看来不过是小孩子的闹剧,袖子轻甩,院中无风自动,近在眼前的银针忽然就变了轨迹,没入前面的石壁里,穿墙而过,却是比展沐风甩出的更霸道,也更加的诡谲。

    是挑衅!

    展沐风接收到他无声的一撇,拳头捏紧。

    这人,武功不在他之下!

    “阿芩……”

    男子再次开口,也不管苏芩是否理会他,勾唇一笑。

    平凡无奇的脸,好似也因为这个温润的笑意,瞬间染上了动人的光彩。

    苏芩深吸一口气,牵起展沐风的手,大步上前。

    “不管你是谁,也不管过去你和苏相是否认识,现在,我有爱人,只他一个人。”

    苏芩握着展沐风的手,一脸坚定。

    正在计划着从哪里入手可以出其不意的重创男子,却猛然听到苏芩这席话的展沐风,心脏狠狠地被撞了撞。

    她在宣示他的地位!

    展沐风眸光闪亮,俊朗的脸容,好似都在发光,叫整个灿烂的星河也为之褪色。

    “阿芩……”

    男子眸光似乎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他站在原地,轻轻地吐出两个字,脑袋低垂。

    苏芩心脏骤然一紧,却只是一瞬,即便身体的原主还有一魄在身体里,她也干涉不了她。

    这具身体,现在是她的。

    “风,我们走。”牵起展沐风的手,苏芩大步的绕过男子身旁,进到府内。

    男子眼睛陡然睁大。

    虽是白昼,可他的世界却是一片黑暗,没有任何的光亮。唯一的光亮所在,苏芩,也随着她远走的步子,渐渐地变得昏暗,最后融合在一片浓稠的黑色中。

    苏府后院。

    展沐风捧着苏芩的脸,十足了妒夫的问道:“他是谁?”

    那人瞧着苏芩的目光,还有苏芩看他的眼神,他若是看不出两人认识,他就是个傻子。

    “无关紧要的人。”

    苏芩说。

    展沐风心头一阵欢喜。

    他说他是无关紧要的人呢。

    若有深意的瞥了眼屋顶被树叶挡住了视线的一角,展沐风接着问道:“那我是谁?”

    苏芩像看个孩子似的看他,却还是老老实实地回道:“我的爱人,我这辈子的夫君。”

    展沐风只觉得浑身舒畅。

    他摇了摇头,将她圈在怀里,对她的这番话却不甚满意,“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你都是我的。”

    苏芩抬眼看着他,心跳慢了半拍。

    “我带你去见祖母。”

    两人相携着往后院走去,没有发现挡住了屋顶一角的树叶,竟然如狂风过境了一般,瞬间凋敝。

    “祖母,祖母……”

    苏芩红着一张脸进到静心苑,激动地开口喊道。

    然而院内却是静悄悄的,除了她的声响,没有任何的声音。

    死一般的沉寂,叫人心底发毛。

    “祖母。”

    她又喊了一声,用力推开门,哐当一声,金色的阳光照进阴暗的屋内。

    明亮开阔的视线中,苏芩心头骤然一紧。

    屋内很是干净、整洁,缭绕的佛香,就像是她以前来过的一般。

    她急忙的走到里间,掀开帘帐。

    没人!

    展沐风瞧着素日里沉稳的苏芩就好似发了疯一般的,到处寻找着苏老夫人的影子,猛然将给她给抱住。

    “苏芩,她被人掳走了,别慌,屋内不乱,显然她被掳走的时候并未挣扎,是心甘情愿了走的。”

    慌乱的心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苏芩怔怔的看向展沐风,“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感觉苏芩的身子紧了紧,他接着道,“人不可能凭空消失,总会发现找到她的线索。”

    苏芩重重的点头。

    这时候,一声女子的闷哼传进耳朵里。

    循着声音找过去,似乎是在床底下。

    展沐风看了眼苏芩,抽出腰带,一道内劲灌注其中,软趴趴的腰带立刻成了一柄银剑,周身散发着森寒的银光。

    无形的剑气从眼前闪过,只听得“撕拉”的裂帛声,床板立时碎成了片。

    “金嬷嬷!”

    瞧见床板下的人,苏芩扒拉几下木片,将她给扶起来。

    金嬷嬷口里塞了一块破快,苏芩方才听到的闷哼声就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

    “三少爷,老夫人,老夫人被人带走了。”

    “金嬷嬷,这是怎么回事?谁把祖母带走的……”

    金嬷嬷一个劲儿的流着眼泪,声音哽咽,“老奴没用,没见到人就被打晕赛床底下了……迷迷糊糊中,老夫人好像是被一个年轻的女人带走的。”

    “金嬷嬷,这是老夫人的东西吗?”

    展沐风手里拿着一支金色的簪子,沉声问道。

    金嬷嬷很快的摇头,“不是。”

    “这上面似乎写着字,应该是那些人留下的……”展沐风盯着金簪瞧了一会儿,忽然道。

    苏芩将簪子夺过来,两个小小的繁体“红枫”映入眼帘。

    半个时辰后,清清楚楚有了结果。

    “大人,簪子是红枫山庄之物。”

    楚楚寒着一张脸道。

    “红枫山庄?”

    “红枫山庄乃是江南第一的名庄。红枫山庄富甲一方,庄主又是武功卓绝之人,因为乐善好施,在百姓中有善庄的别称。”

    “苏府与红枫山庄可是有什么瓜葛?”

    楚楚摇头,“并无。”

    既无瓜葛,红枫山庄为什么要抓走苏老夫人?不管这红枫山庄是财狼还是虎豹,她都要前去一探究竟。

    苏芩深吸一口气,看向楚楚,“告诉戮,半数人留守京城,半数跟随我前往红枫山庄,明日出发。”

    “是,大人。”

    楚楚立刻退下。

    展沐风瞧着苏芩,沉声道:“我与你一起去。”

    苏芩皱眉,“不可。虽碍于你的威严,压下蠢蠢欲动之人,然而一旦你离开京城,他们必定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反扑的机会。”

    “我会做好安排,不跟着你,我心难安。”

    展沐风深深地瞧着她。

    苏芩点头,“那好,我们速去速回。”

    翌日一早,苏芩和展沐风便是带着人离开了京城,往远在江南的红枫山庄而去。

    晌午,京城,苏府内院。

    “宫主,他们已经去往红枫山庄。”

    墨站在男子背后,恭敬的说道。

    “跟着他们,不要让她发觉。”

    ……

    江南的小城,好似仕女画里,含羞带怯的女子一般。遮面的轻纱,掩不住娇媚的脸庞,看不真切的朦朦胧胧中,却是带着一种叫人无法挪开视线的魅惑。

    苏芩和展沐风等人此刻正歇在一处江南的小楼中。

    绵绵的雨已经下了两天,落入湖中,如断了的丝线。

    “阿芩,歇一会儿吧。”

    展沐风来到窗前,关切的道。

    苏芩虽然睡不着,却还是照着他说的往榻上小憩了片刻。

    展沐风以为她睡了,起身去了隔壁的屋子。

    “如何?探到消息了吗?”

    刻意压低的低沉嗓音,是展沐风。

    “主上恕罪,红枫山庄守卫森严,叫人轻易不得闯入。”

    “苏老夫人是否在红枫山庄内?”

    “属下旁敲侧击了几日,有个丫头说,五日前,他们庄子里来一个老妇人。”

    “确定了是我祖母?”到底还是没有忍住,苏芩起身到了隔壁的房间,推门问道。

    “不太确定,这是那老妇人穿过的衣物。”阿大将一块撕下来的衣料递给苏芩。

    苏芩手心一阵发颤,嗓音激动,“是祖母。”

    “我们立刻启程。”展沐风吩咐道。

    绵绵不绝的雨丝掩盖了一切踪迹,一群黑衣人跟着出了小楼,再不寻苏芩等人的踪迹。

    “人跟丢了?”

    “此时立刻回报宫主。”

    “那我们……”

    为首的黑衣蒙面人并未说话。

    半个时辰后,一柄白色的油纸伞从青山烟雨中疾驰而来。

    圆形的伞面,伞骨分明,雨珠顺着伞骨边缘落在地上,成断了线的珠子。

    伞面边缘只露出男子的下巴,以及男人握着伞柄的手指。

    那是该用怎样的语言才能形容的惊艳之色。

    柔和却倨傲的线条,只是瞧着它,便是能感觉到主人傲视天下、目空一切的气场。

    黑衣人的膝盖开始发软,最后不受控制的跪在地上。

    “属下参见宫主。”

    男子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站在雨中。

    绵绵的细雨落在他月白色的裣衽收边下摆,那白袍上却是干干净净,好似有什么隔绝了雨丝,与这个清冷的烟雨缭绕的世界。

    “宫主,属下该死,人跟丢了。”

    为首的黑衣男子跪在地上,沉声说道。

    “墨,”沉默的穿着月白色长袍的男子终于开口,声线醇厚,好似发散着清冽香气的美酒,“她很敏锐,这是早晚的事,你们去红枫山庄等她。”

    墨被男子说的有些羞愧,脑袋低垂,“是,宫主。”

    黑人闪动,一个眨眼间,数十个黑衣人消失于大地苍茫相接处。

    月白色长袍的男子微微抬手,纯白色的伞面稍稍上扬,露出一张好看到无以用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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