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106:祖母的下落。(第1/2页)丞相大人怀喜了

    昔日,他不懂情,在她离开之后,他才明白什么叫想念,什么叫喜欢。

    可如今,她却要对他绝情断爱!

    仙人向来清冷无比的脸上,染上了一抹势在必得、非她不可的欲望!

    “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百里桑看着苏芩,唇边绽放一抹危险而魅惑的笑意,“阿芩,你想要欺师吗?”

    “师父所言不假。然而,我妻已有家室,师父若是不介意,就让我代劳吧。”

    展沐风握住苏芩的手,轻轻地对百里桑道。

    笑容挑衅。

    男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无形的拼杀,在场众人无不感觉到一阵迫人的气势。

    我妻?!

    百里桑古井无波的脸,终于染上滔天的怒意,抬手,一颗珠玉便是朝着展沐风面门袭来。

    影等人正要出动,却见他一个警告的视线射过来。

    “夫君!”

    眼见着玉石离展沐风越来越近,苏芩想也不想的拔了头上的发簪,朝着珠玉飞来的方向投掷而去。

    “叮”的一声脆响。

    珠玉碎!

    簪子断。

    然而,却有断了的半截朝着百里桑所在的方向飞去。

    苏芩是真的愤怒了。

    百里桑虽说是身子原主的师父,苏芩到底是受了身子原主的恩惠,不能不对百里桑不敬。但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碰她的底线,几次对展沐风不利。叔可忍,婶婶也而不能忍!

    即便不能杀了百里桑,她也应该给他长点记性!

    自己的人,不是随便能欺负的!

    百里桑漠然的瞧着朝他射来的半截断簪。

    以他的武功,即便是现在虚弱,脸色苍白,躲过这只簪子,亦是轻而易举。

    不是不能躲。

    只是不想躲。

    他想看看,到最后,苏芩会不会心软!

    他想看看,从方才到现在,他所见到的一切,都只是苏芩在做戏,用来气他而已。

    在过去的五年里,他们相处的岁月,她不止一次的说——

    “百里桑,我喜欢你。”

    “百里桑,离心中可有我?”

    “百里桑,你知道我喜欢你,却不给我回应,信不信我立刻去找别的男子。”

    “百里桑,我也是人,我也会累……”

    百里桑慢慢的闭上眼睛。

    枫林尽失,空气里枫叶的味道更加浓烈,风声潇潇,夹杂着山崩地裂一般气势的断簪,离他越来越近。

    “噗。”

    是断簪没入皮肉的声音。

    他的身子被人挡住了。

    百里桑的心脏狠狠地被人撞了一下,狂喜的睁开双眼,却见挡在身前的人,不是苏芩。

    抬手,扬袖,身前那人便是被甩到三尺之外。

    “宫主……”

    墨哆嗦着牙齿道。

    苏芩的武功是幽冥宫的宫主和他最得意的大弟子亲自传授,内力更是浑厚无比,她方才没有要取人性命的意思,然而却是会叫人承受难以忍受的皮肉之苦。

    墨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断簪穿透了他的左胸,百里桑的那一掌,叫他雪上加霜。

    奄奄一息,墨却仍旧关切而担忧的瞧着百里桑。

    自己犯了宫主的忌讳,宫主如此,他并不怨,只是担心失血过多的宫主,怕是会抵挡不住……

    转头看向苏芩,墨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少主,请你救救宫主吧。只有你的话,宫主才会听,少主,墨求你了。”

    与此同时,苏芩的脑海里也传来身子原主那一魄的哭腔。

    “苏芩,救救他,救救他,他身体与常人不同,不能留血,不能留血的。我求你救救他,只要你救了他,我,我就从你的身体里消失,往后再也不回来……”

    “你……”

    苏芩震动不已。

    脑海里,有些愤怒的对原主道,“你就这样的爱他,爱到即便魄散了也不毁?”

    “如果眼看着展沐风在你眼前死去,你呢?”

    一魄反问她。

    苏芩闭上眼睛,旋即,她感觉到身体里的那抹压抑、痛楚和对百里桑的担忧、关怀、爱慕,统统消失不见了。

    空气里飘来只有苏芩能听到的声音。

    “苏芩,求求你……”

    情之一字,最是伤人。

    然而,她何其有幸的遇上了展沐风。

    他爱她,她也爱他。

    而这一切,若是没有原主的躯体,她如何能拥有?

    一切因果,终究有着处。

    苏芩慢慢的朝着百里桑走过去。

    百里桑如死灰一般的眼底,浮现出点点星芒。

    苏芩蹲下身子,瞧着他被血染红的手。

    伤口并不深,却有被撕裂的痕迹。

    苏芩叹了口气,想不到如百里桑这般无情的人,也会做出这样不理智的事情。为了引起她的注意,百里桑用内力将伤口撕裂,逼得鲜血涌出,导致面色苍白,身子虚弱潺潺,好似大病在床了许久的人物一般。

    “打盆水来。”苏芩吩咐道。

    很快的,楚楚端来了一盆水,随即恭敬的退到一边,偷偷地往展沐风哪里瞧了一眼,岿然不动。

    苏芩捡起盆里湿了的帕子,拧干,擦拭百里桑手上的血迹,敷上药,拿干净的白布巴扎好。

    “阿芩,你还是在意我的。”

    百里桑轻声道。

    灼热的气息喷在苏芩额头上。

    苏芩抬起头来,“我不是苏芩,原来的苏芩,就在我替你包扎伤口之前,已经不在了这个世上。”

    “以前我不懂情,伤透了你的心,可现在,我……”

    “你还不明白吗?”苏芩冷而不耐的打断他,“我不是向你控诉以前的自己有多委屈,也不想让你听了这些话产生愧疚和弥补之心。我只是告诉你一个事实,真正的苏芩、恋慕着你的苏芩,已经不再人世。”

    苏芩看着他,再接再厉,“还不信吗?如果我是他,你受伤为何一点反应也没有?反倒是磨磨蹭蹭了这么久才过来?你真的观察不到也感受不到一个人的表情吗?”

    “普通话、广东话、四川话、山东话……英语、法语、意大利语、西班牙语、俄语、韩语……夏商周、五代十国、唐宋元明清、鸦片战争、八国联军、武昌起义、南昌起义、十里长征……我知晓的,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如此,你还坚信原来的苏芩活在这个世上吗?”

    一只手掐上了苏芩的脖子。

    冰寒刺骨。

    比手的温度更冷的,是百里桑阴鹜的眼眸。

    “放开她!”

    展沐风怒吼,影和戮蠢蠢欲动。

    苏芩抬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百里桑嗓音沙哑,仙人清冷的声线,带上了嗜血的味道,“你是谁?她呢?你杀了她!”

    “我是苏芩,与她同名,却不是一个人。杀她的,不是我,我也在追查真相。”

    百里桑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苏芩,锐利的视线剖视她,直达心底。

    与苏芩一模一样的眼眸,却是不同的神态。

    百里桑慢慢的松开手。

    因为他无法找到苏芩话中的漏洞。

    起身,足见轻点翠色枫林,月白色长袍的百里桑,眨眼间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也消失在泼墨一般的群山中。

    “宫主……”

    墨挣扎着站起身,随他而去。

    ……

    “你怎么样?脖子痛不痛?”

    展沐风忘了身子的虚弱,心急的瞧着苏芩的脖子。

    瞥见她白皙的脖颈一片青紫,焦急的眸子化为嗜血的杀意。如果百里桑不是苏芩的师父,他一定会,一定会杀了这个男人!

    “我没事,”苏芩摇头,冲他笑了笑,“是我激怒他在先。”

    原主已经离去,百里桑,应该知道这个事实。

    “夫君,不要皱眉,好丑。”苏芩抬手,轻轻地抚弄着他的额头。

    展沐风瞬间被“夫君”二字迷得七荤八素,浑身舒畅。

    “叫我什么?”

    “夫君。”

    “没听清。”

    “夫君。”

    “声音好小。”

    “夫君!”

    展沐风满意,将苏芩圈在怀里,“等找到了祖母,咱们就成亲。”

    “嗯,”苏芩点头,“不过,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已是夕阳西下,西边的天空,霞光万丈,映照翠色枫林,染上火焰一般的色彩。

    展沐风瞧着苏芩,半响无语。

    苏芩心内有些震颤,异世孤魂,他会害怕自己吗?

    “苏芩,我有没有说过。”

    “什么?”苏芩神色呆呆的。

    展沐风抱住她,“我爱你,很爱很爱。”

    苏芩回抱他,眼眸湿润。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除了百里桑,就只有你。”

    展沐风皱眉,“第一个知道的是他?”

    苏芩无奈了。

    “是。”

    话音才落,展沐风一个吻便是落了下来。他吻得很用力,像是要发泄心中的怒气和酸意一般。许久才将苏芩紧紧的抱住。

    “不管你是我,你只是我的妻。”

    低沉的话音如宁静仲夏夜静静流淌的小溪,星河闪耀,波光粼粼,缓缓地淌过苏芩的心。

    ……

    “嘶……”楚乔缓缓地睁开紧闭的狭长眼眸,心痛万状的凝视前方的苏芩,身上的伤,远没有苏芩给的,叫人心如刀绞。

    “师妹。”他开口,嗓音沙哑。

    “你将苏老夫人藏在了哪里?”

    冷冷的男声从附近传来,楚乔这才发现苏芩身边站着的展沐风。

    仇人相见,分为眼红。楚乔也不管自己脖颈上的伤,剧烈的挣扎起来,捆住了手脚的铁链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几欲将人耳膜刺透。他神情癫狂,倘若不是有铁链的束缚,必定冲过去将展沐风给咬死。

    “中了绝命,你竟然没死!”

    楚乔嘶吼道。

    展沐风冷冷一笑,“你死,我都不会死。我会和我妻长命百岁,白头偕老。”

    我妻?

    楚乔双眼赤红,剧烈摇晃的铁链蹭破皮肉,瞧着有几分触目惊心的味道。

    “师兄,我祖母在哪儿?”

    苏芩上前一步,问他。

    楚乔冷笑,“你背叛了我,还想我告诉苏老夫人的下落?你不会找到她,即便找到,也只是一具尸体!”

    “你……”

    苏芩瞪大眼睛,心头气急。

    若不是顾念着楚乔藏在书房的密室里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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