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对峙(第1/1页)王爷,离婚请签字
银若宸瞧着寒菱气愤的模样.不再理她.回过身左拥右抱着美人.只顾嬉笑调情.不把寒菱放在眼内.
那些美人见王爷如此雅兴.一个个争相献媚邀宠.场面一下又热闹起來.寒菱很快被凉在一边了.
站着那儿难堪不已.银若宸很是风流快活.对寒菱冷落之极.
寒菱恼羞成怒.恨得不行.地下树旁躺着一堆小石子.
寒菱银牙一咬.抓起几粒小石头朝银若宸狠狠地砸过去.
“砰”的一声响.飞过去的石子正好砸在银若宸和小桃红的脸上.银若宸正在肆意地吻着小桃红的脸和脖颈.手在她胸前乱摸着.冷不防飞來几粒石子.当即中招.
只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用手一摸生生的痛.小桃红则惨叫一声.捂着脸.顿时眼泪汪汪的.
银若宸当即跳了起來.放开了小桃红.指着寒菱怒喝道:“你个泼妇.好大胆子.竟敢在本王的地盘撒泼撒野.袭击本王.该当何罪.”
寒菱拍了拍手.翻着双手瞧着.不屑的冷笑一声.啧啧说道:“啧啧.王爷.真沒想到我的手法还挺准的.一砸保准.哎.只当王爷耳朵不好使了.只好用了这个法子.”
银若宸怒极.一拍桌子.怒吼道:“杨路.跟本王把这个疯女人撵出去.”
杨路不敢抗命.答应一声.只得走上前來.可他哪敢真的撵寒菱.
“慢.”寒菱毫不示弱地叫道:“王爷.你若不食言.只要把本人的卖身契还给我.保证以后绝不再登王爷的门.也绝不会打扰你的风流好事.今日若拿不到卖身契.对不起.王爷.那就休想我离开了.除非把我杀了."
银若宸一听.气得心肝肺乱颤.指着寒菱厉声道:“你.大胆.以为本王不敢杀了你吗.”
“不敢.王爷威名鼎鼎.莫说要杀我.连阎罗王也敢杀了.”寒菱冷冷地说道:“可是王爷.我还是要说你既已输了.如今就只有二条路可选择.要么把卖身契给我.要么就是把我给杀了.随便王爷自己选.”
银若宸气得失去了理智.当即阴笑一声.怒吼道:“杨路.给本王把这个丑女赶出王府.以后不得再踏入王府半步."
杨路一听.这王爷真是气糊涂了.如今这小草是翁主了.他又岂能随便赶出王府.再说了这瑞姑姑知道了岂能饶了他.当即哭丧着脸站着那儿.
这时小兔子实在瞧不过眼了.站前一步.大着胆子说道:"王爷.我家翁主是瑞姑姑的女儿了.如何能随便赶出王府呢.这事要是瑞姑姑怪罪下來.恐怕担当不起.”
银若宸一听.又是这个小兔子.次次他跟寒菱吵嘴.似乎都是她在旁边帮腔着寒菱对付自己.怪不得这小跟班自从离开自己.有了这些丫头服伺后.变得如此不像样.原是她们这些人给教坏了.想到这儿怒不可歇.当即朝外叫道:“來人.给本王把这小兔子绑了.狠狠打三十大板.瞧瞧这些教坏主子的奴婢以后还敢不敢兴风作浪了.”
此话一出.立时又上來二个如狼似虎的家丁.
寒菱这下真的炸毛了.三十大板.这么个小丫头被打下來不死都要致残.笑话.岂能让他们动手.听之任之.那也不是她的性格了.
当即朝二个走上來的家丁怒喝道:“站住.谁敢动小兔子半根寒毛.我今日就把他阉了当太监.”
二个家丁一听.面面相觑.这翁主连这种话也能说得出來.这也太好笑了吧.这要真当了太监.那不是生不如死么.
想到瑞姑姑对她如此庇护.若真惹恼了她.指不定哪日就要倒霉.当即不敢动弹.想瑞姑姑曾多次在人前人后对她的极力维护.不就是做给他们这些下人看的吗.
银若宸眼见二个家丁都站着不敢动.气极反笑.对着寒菱说道:“丑丫头.今日本王倒想瞧瞧你有什么本事能护得了她的周全.这里是本王的地盘.你竟敢屡屡顶撞本王.当本王是什么?不要仗着过去本王对你的宠爱.就不自量力.不知死活.三番几次在本王面前撒泼.本王的容忍是有限度的.”
有限度.你有限度.我就沒有限度吗.你王爷是人.我就不是人么.寒菱冷冷一笑.指着银若宸说道:“你堂堂王爷屡屡失信于人.明明说好了的.愿赌服输.可你三番几次反悔.你还当真是个男人么.活该你会得花柳病了.”
“什么.花柳病.”银若宸先是一愣.尔后气得差点喷血了.用手指着寒菱说不出话來.
寒菱可不管他那么多.怡然自得地站着.
银若宸双眼喷火.朝前走几步欲來抓寒菱.寒菱抓起地上的石子朝他砸去.
乱石纷飞.
银若宸忙用手护面.还是有石子砸中了银若宸的面具.发出当当的响声.
旁边的女人更是吓得哇哇尖叫着躲闪不已.场面一片混乱.
“反了.反了.”银若宸哇哇叫着.朝寒菱冲过去.寒菱巧妙地躲过了他伸出的手.绕到了桌边那些女人堆里.撞翻了好几个.女人们尖叫着四处逃散.
冯公公听到叫声忙赶了进來.很快被眼前的乱况吓昏了头.前几日每每看他们吹胡子瞪眼睛.斗个不停.但哪次也沒有这么严重过.这次可是玩大了.
当即跑过去拦在他们之间.跺着脚说道:“王爷.翁主.快停下來.有话好好说.”
银若宸被钱公公拦着.恼怒不已.一把掀翻了桌子.朝那些尖叫的女人怒吼道:“滚.都给本王滚.”
那些女人顿时作鸟兽散.
小桃红本想进王府赚大钱的.却不想遇到这种事.如何肯离去.只是赖在地上.哭叫着索要银两.
钱公公对她余情未了.怕她惹恼了盛怒的银若宸.便替银若宸给了她一沓银票.她才欢天喜地的走了.
银若宸气得脸红鼻子青.
寒菱呆在一边吹胡子瞪眼睛.
“你刚才说什么.竟敢说本王得了花柳病.”银若宸盯着寒菱怒冲冲地问道.
“那可不是我说的.只是听说的.听说而已哈.”寒菱故意打着马虎眼.满脸嘲笑地说道.
银若宸只觉脑中轰响.差点被擂翻在地.
“好.很好.你给本王记着.这笔帐本王迟早会要讨回來的.”银若宸阴森森地说道.
寒菱听得这话.不禁哆嗦了下.打了个寒噤.
银若宸懊恼地望着寒菱冷冷的眼睛.忽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烦躁不安.一时冷静松懈了下來.脸色铁青地站着.
稍倾.他默然无语地朝外面走去.
寒菱见他这么快就平静下來了.不知他搞什么鬼.心中想着卖身契.便紧跟其后.
他沉默高大的背影就在面前走着.怎么看都显得落寞.寒菱忽然有种错觉.恍若又回到了做他小跟班的日子.那时的她每日跟在他背后屁颠颠的.开心不已.并沒有觉得丧失多少人格尊严.而如今却不能忍受他的高傲与自大了.难道是自己变了.
他吃软不吃硬.这点寒菱还是清楚的.其实以前的日孑还是留有许多回忆的.寒菱的脚步忽然有些沉重.
园中的人眼见王爷走了.都莫名其妙地面面相觑着.谁也说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公公.这小兔子还要不要绑起來打三十大板.”二个家丁眼见王爷一声不吭地走了.却沒有提及小兔子.担心遭罪.只得过來请示冯公公道.
冯公公一听.不由大骂道:“蠢才.王爷要你们去吃屎你们也吃呀.这小兔子是瑞姑姑寝宫的.你们能随便打吗.也不用脑子想想.”
二个家丁一听.在理.差点犯了错误.好在及时请教了冯公公.否则定会闯下麻烦來.当即朝冯公公作辑谢恩后走了.
冯公公望着满地狼藉.摇了摇头.打小瞧着王爷长大.他怎会不了解这小孑的牌性.
别看他跟寒菱吵得凶.可他终究还是留了情.以他堂堂王爷.一个男人.怎么会收拾不了一个丫头.可他却屡屡败给了她.即使气得鼻青脸肿.也沒有失去理智.
只是他们之间距离相差太远.误会重重.很难互见真心.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旁人实在难插手.只能靠天意了.
让冯公公意料不到的是小草一个丫头竟然被瑞姑姑认做了女儿.当上了翁主.而小草的言行举止.思想理念.却与一般丫头有天差地壤之别.她身上流露出的气质与傲气不容忽视.这样的女子.即使王爷有情.她也必不会像一般丫头那样屈尊降贵.而这些都已成为了他们的不确定性.后事如何.唯有天意了.
小兔子紧跟在寒菱身边.得意不已.这银王府堂堂的王爷屡次吵架斗嘴.比输赢都成为了翁主的手下败将.尽管被翁主气得脸色铁青.可却拿翁主无可奈何.
而翁主总能轻松地斗赢王爷.就拿今日骑马和骑驴比赛.翁主骑着头笨驴竟然能赢了王爷的俊马.这若说出去谁信呢.可翁主就是赢了.翁主的本事真是太高了.小兔子对寒菱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