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封妃(第2/4页)腹黑皇子,宠妻上瘾

相对,吟醉眸中的冷凝和嘲讽一丝不差的落入了赵贵人惊疑的眼中,心头重重一跳,赵贵人慌忙喊道:“长公主如此威胁那贱丫头,她说出来的话是算不得数的!”

    “哦?”吟醉挑了挑眉梢,缓缓道:“赵贵人似乎断定你的宫女会说谎?”

    赵贵人狠狠瞪了娇红一眼,咬牙道:“那奴才奸懒馋滑,卖主求荣的事也不是做不出的。”

    “所以,你才能以母兄相胁,迫她陷害同乡?”

    “我没有!”赵贵人闻言,立即有些心虚的大声吼道:“是那贱人自作主张,跟我没有一点关系!”

    吟醉点点头,蹙眉道:“那赵贵人就是承认碧莲是被陷害的了?”

    赵贵人一愣,立即知道是被套话了,恼恨交加,脸色更加难看,无计可施之下目光竟是下意识的看向了绯月流光。

    绯月流光见状暗骂一声愚蠢,立即垂头侧身假装整理衣裙,躲开了赵贵人的求救。

    赵贵人一窒,眸中竟是带上了一抹怨恨。

    吟醉见状,唇边扬起一抹冷笑,道:“我栖梧宫的人是容你们这般欺辱的吗?”

    赵贵人求救无望,心下已是有些慌了,忙推脱干系道:“是那贱丫头的错,跟臣妾没关系!”说着恶狠狠的看向娇红,呵斥道:“贱人,亏得碧莲姑娘时常接济你家,你竟然忘恩负义,偷了我的银镯陷害于她,还不赶紧认罪!”

    跪在地上的娇红颤抖着身体已经哭湿了胸前的衣襟,却紧紧咬着唇,没敢发出声音,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不管结果如何,她一个奴才是活不成的了,她只求哥哥能够安然无恙。

    “奴婢鬼迷心窍,陷害碧莲姑娘,自知罪孽深重,不可逃脱。”娇红哽咽着说完这些话,忽然伏下身,对赵贵人磕了一个头,道:“还请贵人看在奴婢伺候了贵人这几年的份上,照看一下奴婢的哥哥。”

    知道娇红这是想要以担下罪名为条件让她放过她哥哥赵贵人冷哼一声,不耐的点了点头,这贱丫头都没用了,她还费力去找一个小商人的麻烦干什么。

    得到赵贵人的承诺,娇红心里平静下来,又给赵贵人磕了一个头,才缓缓的转向碧莲的方向,看着仍旧捆绑着跪在地上的碧莲,眸中是深深的愧疚和歉意,却没有说话,闭了闭眼睛,垂下头,机械般的认罪道:“是奴婢把银镯放到碧莲姑娘的包袱里的,与贵人无关,请长公主责罚。”

    事已至此,几乎就要落幕了,一起前来的刘美人和李贵人无聊的对视一眼,又立即分开,撇撇嘴,觉得只是这样一个雷声大雨点小的结果,真是白来了。

    绯月流光也没有想到赵贵人是这般的扶不上墙,就跟她那个十七皇姑一样,蠢笨得无可救药,这么好的机会最后竟然会被长公主占了上风,也活该她这么多年都没得到父皇的宠幸!

    “张才人,你怎么看?”就在众人都以为事情要结束了的时候,吟醉突然转向了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的张才人。

    张才人对吟醉微微颔首,笑道:“臣妾方才听赵贵人的意思,她是知道娇红诬陷碧莲姑娘的,只是不知为何还是抓了碧莲姑娘。”

    赵贵人闻言脸色一僵,猛然看向张才人道:“你什么意思,我是刚刚才知道娇红诬陷碧莲姑娘的,张才人不要血口喷人!”

    张才人抬手顺了顺肩头的黑发,抬眸看向赵贵人,笑道:“臣妾虽不才,记忆力还说得过去,赵贵人受刑过进来之后说过的话还是记得的,赵贵人莫不是自己忘了不成?”

    赵贵人脸色一白,她当然不可能忘,她现在还在为被吟醉套出的那句话而懊恼着,就是因为那句话她从优势彻底变成了劣势,可是,她怎么可能承认!

    不能承认,却也无法否认,这么多人都听着呢,这下赵贵人是真得急了,怕了,似乎是连自己身上的伤都忘了,猛然抬头看向绯月流光,却是牵动了伤口,痛得脸部一阵扭曲。

    绯月流光暗暗瞪了她一眼,想了想,微微一笑,开口道:“若我没记错,贵人乃九品,才人才十品吧。”

    只一句提示,赵贵人立即明白过来,鄙夷的瞪着张才人道:“一个小小的十品才人,凭什么敢审问我,张才人方才还把宫规倒背如流,这会儿就忘记了不成?”

    张才人被问的一窒,低下头狠狠的咬了一下嘴唇,她确实要低一级,是没资格过问这事的。

    吟醉目光从绯月流光身上淡淡扫过,自言自语般的轻声道:“本宫倒是忘了张才人品级不够了。”说完,有些懊恼的用玉笛轻轻敲了一下手心,转头对鸣露道:“去看看皇兄是不是空闲,若不忙就说请他来栖梧宫,说我有事找他。”

    鸣露微微屈膝笑眯眯的应了声:“是。”

    几个后妃闻言先是一喜,立即又有些坐立不安起来,暗恨自己今日穿的不够华美,不时的抬手整理一下鬓发,再偷偷的让自己的贴身宫女给整理一下妆容。

    只有狼狈的赵贵人只惊喜了一下就迅速的失了颜色,若是没有受刑,以最美的姿态见到皇上她一定会欣喜的跳起来,可是,她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能被皇上看到!

    想着,赵贵人突然心里一酸,泪水有盈满眼眶,若想保持在皇上心中的形象,最好的办法就是立即告退离开,可是,她心里万分舍不得这个能见到皇上的机会,而且,事到如此长公主一定不肯放她走。

    越想越伤心,越想越不甘心,若她没有针对长公主,没有被打,那该多好,那样她就可以以她那副美丽动人的样子出现在皇上面前了。

    她为什么要那么沉不住气而对碧莲用刑了呢,她怎么可以如此冲动不计后果!

    想到这里,赵贵人突然一顿,猛然看向在蹙眉沉思的大公主,心中翻涌起一阵恨意,是她!之前就是她丛恿她对碧莲用刑,也是她告诉她碧莲头上戴了她送去栖梧宫的碧玉莲花簪,她才气急败坏的想要通过教训碧莲而给长公主颜色的!

    现在想想,大公主怎么可能那么巧会在那个时候出现在秀芳宫附近!

    赵贵人一心的后悔着,其他人的心里也不见得比她简单多少,只是没有她痛苦罢了。

    等待的时间总是最难熬的,几人又焦急又紧张,已经没了说话的心思,都在翘首以盼。

    绯月流光平日里见绯月暝夜的机会也不多,自然也是喜欢见到他的。只是,她的欲望并没有几位后妃那般强烈,现在还能思考接下来的事,她要怎么做怎么说才会对自己最有利,又能打击到吟醉呢?她的目的是减少绯月暝夜对吟醉的宠爱之情,并让绯月暝夜更加关注她,所以,她要抓紧一切机会让父皇看清那个贱种的真面目才行。

    绯月暝夜也没有让她们等太长时间,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外面就传来通报小太监尖细的唱和声:“皇上驾到——”

    殿内的人除了吟醉都手忙脚乱的整理了一下仪容,恭敬的站起身做好接驾的准备,绯月暝夜的身影一出现,便弯下了身,口中喊着万岁,婷婷袅袅的屈下膝行礼。

    只可惜,她们费尽心思想要引起绯月暝夜的主意,绯月暝夜却是看都没看她们一眼,随口说了声“免礼。”便径直走到吟醉旁边,习惯性的抱起小丫头,坐了下来。

    “今日这里怎么这么热闹,小丫头可是闯什么祸了?”绯月吟醉捏捏吟醉的小脸,笑道。

    吟醉蹙眉,不甚高兴的推开绯月暝夜的大手,闷声道:“醉儿从来不闯祸!是她们,都闹到栖梧宫来了,皇兄不管吗?”

    绯月暝夜闻言,一挑眉,星眸犀利的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声音中带了些威压,不悦道:“怎么回事?”

    帝王的话一出,便使朝阳殿的气氛沉重了很多,众人心脏紧张又害怕的砰砰跳着。

    赵贵人理亏,且那副尊荣,自是不会主动上前诉说。

    绯月流光是个旁观者,她并不想参与到这件事中,当然也不会自找麻烦,况且,她在看到绯月暝夜对吟醉的特殊待遇时,内心早已妒火中烧,只顾着垂着头掩饰自己的情绪了,根本没心思理会别人的死活。

    刘美人和李贵人自然是想在绯月暝夜面前露脸的,只是她二人都是天赐三年的秀女,只在选秀的当日远远的见到过绯月暝夜的身影,今日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突然发现绯月暝夜竟是如此的俊朗威严,一时太过惊喜激动,便没有及时回答上来。

    倒是张才人,抬眸看了吟醉一眼,便上前两步对绯月暝夜施了一礼,清晰自然的把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言辞优雅得体,只一听便知道此女受过良好的教养,且颇有才气。

    绯月暝夜听完,俊脸上已经密布了一层阴云,寒眸直接逼向了已经被扔到地上的赵贵人,嫌恶的蹙起了眉头,冷声一句一顿道:“诬陷长公主殿里的人,私设刑罚,管教不严,以下犯上,你可知罪?”

    赵贵人闻言,心都凉了,眼泪哗啦哗啦的流出来,狼狈的趴在地上抬起头痴痴的看着绯月暝夜,哭诉道:“皇上明鉴,臣妾真的是不知道碧莲姑娘是被娇红陷害的啊,臣妾一时气氛打了碧莲姑娘是臣妾的错,长公主也已经惩罚了臣妾,可是说臣妾以下犯上,臣妾是万万不敢认的,请皇上明鉴啊。”

    赵贵人哭喊得绯月暝夜很是不耐,冷冷道:“你是说朕是非不分,冤枉了你?”

    虽然赵贵人就是那个意思,可是,绯月暝夜亲口说出来,她反而惶恐了,急忙否认道:“臣妾不敢。”

    绯月流光见状,心中更是愤愤不平,绯月暝夜这是明显的偏袒吟醉!

    “父皇,只听张才人一家之言,是不是有些太急切了,何不再问问别人?”绯月流光对她的父皇是从心底里生出的敬畏,这样当面对他说出一句话,有些雀跃却也是极为紧张。

    绯月暝夜不悦的看向绯月流光,道:“你来栖梧宫做什么?此事与你可有干系?”

    绯月流光那小小的雀跃被浇了一盆冷水,瞬间消失了干净,只剩下了紧张和恐慌,急忙解释道:“此事与儿臣无关!”说得有些急切,反而体现出几分心虚。

    绯月流光自己也察觉到有些失态,忙补救道:“儿臣见栖梧宫出了事情,只是来关心一下小皇姑。”

    绯月流光的话得到了朝阳殿内全部人员的鄙视,她分明是来看长公主笑话的,其间甚至还在帮赵贵人,如今却心不跳脸不红的说出关心长公主的话,可见小小年纪功力真是深厚,黑的也可以说成白的。

    反应最大的自然是赵贵人,死死的盯着绯月流光,心中万分后悔受了她的教唆来跟长公主作对,不过是一根簪子而已,她竟因此而成了这副模样,以皇上对长公主的宠爱,下一刻她肯定会更加悲惨!

    可怜她十四岁便跟了当时还是太子的皇上,如今已经在深宫呆了六年,却是没有得到一次宠幸,便是连皇上的面都没有见过几次,最终却落了这样一个结局,她是何其的愚蠢,老天又是对她何其的不公!

    赵贵人一脸悲愤,在想什么绯月流光当然是不知道的。

    她此时正忐忑万分的经受着绯月暝夜犀利的目光的审视,心里却对吟醉也更加怨愤起来,为什么父皇对自己这个亲生女儿不闻不问,却对那个外邦女人生的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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