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谁也帮不了(第2/3页)腹黑皇子,宠妻上瘾
优越感都打得一分不剩。
观察了半日的德妃不再装深沉,缓缓开口,说得却是那些宠物“不知长公主是如何训练的,竟让这些动物都这般亲近长公主?”
吟醉闻言,半垂的眸中闪过一抹嘲讽,德妃经念了这么多年,就只悟出了点这个吗?
“我却没怎么训练它们,送来的时候已然这般乖巧了。”她真正训练过的都在后园里呢,怕她看了会吓晕过去。
吟醉拎了拎小白兔粉嘟嘟的耳朵,淡淡道:“德妃可喜欢?送你两只如何?”
是个女人大都喜欢这般可爱的东西,德妃也不免俗,听到吟醉这么一说,心里自然是动了动,却也不过一瞬,很快就冷却下来,她若想要,自然是会自己养,从别人那里得来的,大都是喂不熟的“长公主这般喜爱,臣妾怎好横刀夺爱。”
贤妃娇嗔的看吟醉一眼,调笑道:“长公主真偏心,臣妾来了这么多次,没见长公主要赏臣妾一个,德妃姐姐不过来一次,您就要送她两只,臣妾要吃醋了呢。”说着,捂着唇吃吃的笑起来。
“你那里事多,不适宜养它们。”吟醉不理会她那点儿小心思,抬高手中的玉笛,轻轻摇晃着上面的流苏,引得几只小东西一齐伸着爪子来够。小貂儿身子滚圆,却最灵活,顺着吟醉的袖子往上爬,沉重的身体坠得吟醉的手往下落了点,吟醉一掌把它拍了回去,不看它委屈的小眼神,微微蹙眉,蔡逸舒送的貂儿也是这样的过分活泼,跟他的人一样。
贤妃闻言,微微放下了心,长公主这么说,果然是没有换掉她的心思。
德妃就像没听懂她们的对话,看了一眼桌上的桃花茶,微微蹙眉,她并不喜欢甜味的花茶。
吟醉没有抬眸,却像是看到了德妃的表情一样,吩咐鸣翠道:“给德妃换上龙井。”
鸣翠看了德妃一眼,应了一声,转身退下去,并没有提醒吟醉,栖梧宫除了桃花茶外就没有别的茶了。
贤妃心头一动,德妃不知道,贤妃却很清楚的记得,鸣翠曾说过,栖梧宫里只有桃花茶,就是皇上来了,也只能喝桃花茶。
那,只有德妃是个例外……吗?
“长公主客气。”德妃没觉得吟醉给她换上她喜欢的茶有什么不对,客套话也说的随意。
抬眸看着跟一堆宠物玩得不亦乐乎的绝美少女,德妃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少女有着一副连天都会嫉妒的好容貌,更生了一颗七窍玲珑心,好在她投生在了皇家,若不然,必定是一国的祸水。
“长公主此次生病,倒好得快,可是张神医神通?”再神通能让一个人这么快变得活蹦乱跳?长公主犯病,哪次不折腾个十天半月!
贤妃也很怀疑此次犯病的真实性,可,皇上紧急召唤张医正是事实,还特意把张神医也请了来,不像是假的,可这病来得蹊跷,好的也怪异,其中缘由,也只有皇上和栖梧宫里的人知道了。
龙井茶还没有换上来,传话的小宫女突然又来了,看了看殿内的情形,对吟醉行了个礼,没有避讳道:“三皇子求见。”
架上的八哥和鹦鹉紧跟着扯开嗓子喊道:“三皇子求见,鸣翠备茶,三皇子求见……”
吟醉和贤妃都向德妃看去,刚好捕捉到德妃脸上那一抹怔愣。
吟醉微微点头“让他进来。”
和德妃的素雅相反,绯月珉最喜欢的就是鲜艳的红色,绯红,鲜红,大红,暗红……他身上的衣服就没有过别的颜色。
绯月珉本就长相精致秀美,魅惑天成,偏偏性子又极为慵懒,一举一动都像是透着一股子媚意,在红衫的映衬下,美艳不可方物,若不是眉间那抹英气,绝对会被人当成女人。
“见过小皇姑,母妃,贤妃娘娘。”绯月珉微微躬身,懒懒的行礼,眉梢眼角光彩流转,栖梧宫里服侍的小宫女瞬间就被他勾走了一半的魂魄。
“免礼,赐座。”吟醉再次拍下想要爬高的貂儿,水眸淡淡的看着貂儿撒泼打滚的样子,暗道,这点也跟蔡逸舒一样,屡教不改,泼皮无赖。
绯月珉看一眼身处动物堆里的吟醉,妖娆的凤眸里立即蹦出一串粉红心,真是太太太可爱了哇。
身形一动,红影闪过,人已经到了吟醉身边,微微俯身从上向下看着吟醉雪白的脖颈,动人的耳朵,伸手去逗那只刚刚被拍下的貂儿,口中却笑道:“真是个有趣的小家伙,小皇姑从哪里寻来的?”
白貂儿打滚撒泼没赢来主人的怜爱,却看到一只陌生的手伸过来,乱捅它的肚子,一下子就怒了,抬起小爪子狠狠就往那只修长优美的手上抓去。
绯月珉正看着吟醉,也从来没想过一只貂儿会有脾气,直到手上一痛,条件反射般就要攻击,可看到身边的吟醉,生生把冲到掌心的内里收回,猛然把缩回来,看到上面一排三道血印子,才惊觉,他被一只貂儿给伤了!
绯月珉冷眸看向那只貂儿,白貂儿很有灵性,看到绯月珉可怕的目光,立即哧溜一下躲到了吟醉身后,抱着小脑袋瑟瑟发抖,有杀气啊,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人真的是想杀它啊,好可怕!
吟醉抬眸看了一眼绯月珉的手,微微蹙眉,原来还是一只有利爪的貂儿。
“小皇姑可愿割爱把这只貂儿给珉?”一只有着利爪的貂儿放在她身边太危险,谁知道哪天它就发疯伤了她。
吟醉不答他的话,对鸣露道:“拿药来。”
德妃见状,瞪了瞪眼,忙从椅子上站起来,快步走过去,看到绯月珉手背上那几道还在溢血的伤口,微微蹙眉,责怪道:“真是个胆大包天的小畜生,竟敢伤人。”
贤妃闻言,端正茶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若有所思的看一眼德妃,她吃斋念佛多年,就念到这个水平吗?
绯月珉这些年早已不再奢望德妃的关心,对德妃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只会自嘲,这么多年,他终于在这个女人眼中有点儿用处了。
“没事,皮外伤。”绯月珉眼中的自嘲瞬间掩去,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样子,很自然的把吟醉的帕子拿过来,随意的擦拭着手上的血,血是红色的,好在那貂儿爪子上没毒“小皇姑要不要把那貂儿给珉啊,珉可是对它很感兴趣呢。”
吟醉看看躲着她身后发抖的貂儿,又发现了一个这个貂儿的特性,欺软怕硬!
“若它喜欢跟你,我没意见。”
吟醉话音落,绯月珉立即冷眸看向白貂儿,眸中的威胁是赤果果的,你若敢不跟本皇子走,本皇子定要拿你练习十八般厨艺!
貂儿吓得狠狠抖了抖,小爪子死死的扒在吟醉的衣服上,拨浪鼓一样摇着圆滚滚的小脑袋,跟你走的才是笨蛋!
绯月珉一怔,突然发觉,这只貂儿莫不是成了精吧,竟聪明成这样。
“看来它并不愿意。”吟醉想着这只貂儿若被绯月珉弄死了未免有些可惜,救它一命,不知道它拿什么来感谢她?
绯月珉见状,也不再强要,这貂儿这般通灵,不会轻易的伤害她,那他就放心了。
吟醉看了看绯月珉手中那方自己的手帕,忽然抬手一指,道:“拿它做补偿可好?”
绯月珉顺着吟醉那晶莹漂亮的手指看过去,目光落到那只粉嫩嫩的小白兔身上时唇角狠狠抽了抽,他一个大男人养一只小白兔?开玩笑吧!
德妃站在旁边表示着她的关心,却自始至终没想过亲自给儿子上药包扎,表情却很到位,一个焦急心疼的母亲表演得很逼真。
吟醉嘲讽一笑,难为这女人当真念了这么多年的佛,她心里那个人该有多大的成就感才好啊。
“不要吗?”吟醉看着乖乖坐在一旁的小白兔,淡淡道。
绯月珉闻言,立即拎起兔子的耳朵,把小兔儿抱进怀里“要啊,当然要。”她给的东西,就算是个蟑螂,他也好好的养着。
德妃有些错愕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直觉有些不对劲,一时却又想不起哪里不对来。
一边的贤妃沉默的坐着,她今天心情太过烦乱,根本没有看戏的闲情,自然也没有发现绯月珉的怪异。
鸣露接过小宫女拿来的药,想要给绯月珉涂上,绯月珉却躲开来,从鸣露手中拿过药来递给吟醉“小皇姑的宠物抓伤了珉,小皇姑不能亲自给珉上药,以慰珉受伤的心灵吗?”
他只是手伤而已,关心灵什么事,就算是有关,也是他让白貂儿的心灵受伤才对!
“这点伤,即便不上药也没关系,你若不喜欢就不必上了。”吟醉摸摸重新活泼起来的白貂儿的小脑袋,引得小貂儿一个劲儿的往吟醉手上蹭。
绯月珉受伤的看着吟醉,可怜兮兮的憋着嘴,满眼都是控诉,偏心,太偏心,只偏心绯月璃,不关心他!
“三皇子来此,可有事?”吟醉不理会绯月珉的控诉,转移了话题。
绯月珉闻言,转头看德妃一眼,道:“夜了,珉来接母妃回去。”
吟醉点点头,看向德妃道:“难得三皇子这般孝心,天色已晚,德妃早些回去吧。”
德妃张了张嘴,正想拒绝,绯月珉接口道:“母妃,走吧,小皇姑身体不好,要早些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了。”
德妃嗓子里的话值得咽了回去,眼角闪过一抹不满,点点头,道:“臣妾告退。”
“鸣露,代我送送德妃娘娘。”
鸣露应一声,把德妃和绯月珉送到门外才回来。
吟醉看看心不在焉的贤妃,水眸在她身后整齐的仪仗上淡淡扫过,并不在乎她在想什么,又想到了什么“贤妃若无事,也早些回去吧。”早回去早睡,省了些不必要的胡思乱想。
贤妃有些复杂的看看吟醉,她总是那么淡然从容,仿佛世间没有什么是能够让她变色的,那么,她知道皇上的心思吗?她又是怎么想的呢?
“怎么?”吟醉微微挑眉“贤妃有事?”
贤妃被那凌厉的眸光扫了一下,身心立即一凛,忙起身道:“臣妾告退。”
闲杂人等都离开了,鸣翠看看手中的龙井茶,随手扔给了身边的小宫女“看着送人吧。”
吟醉懒懒的打了个呵欠,眼中蒙上了一层睡意,不去想为什么睡了一下午,她现在还是这么困,忍着困乏在宫人们的服侍下沐浴完,爬到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绯月璃过来的时候,朝阳殿里的灯光都灭了,只剩下寝殿里的一盏细细的蜡烛,还在为他燃着。
鸣翠见他过来,立即起身,福了福身。
绯月璃摆摆手,鸣翠悄悄的退出去,守在外殿。
绯月璃掀开层层的纱幔,黑暗中仍能清楚的看到小人儿熟睡的俏脸,如玉的肌肤似是泛着淡淡的柔光,美得迷醉人心。
绯月璃躺在人儿身边,轻轻的把人儿抱在怀里,专注的看着那张比画卷更美的脸,不期然眼角竟有一滴晶莹闪现,以前的她一有些风吹草动就立即惊醒了,哪里会容他这般放肆,她果然是太累了,需要歇一歇,只是歇一歇……
次日,德妃出了懿和宫的消息迅速刮过后宫的各个角落。
后宫的妃嫔们就像是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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