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解毒(第2/3页)腹黑皇子,宠妻上瘾
虽然,公主身边永远都有绮香和雅香中的一个在暗处守护着,但是,她们毕竟距离远,永珍公主却就在公主身边,若永珍公主动作快一些,她们即便再快也根本没有阻止的时间。
鸣翠呆呆的端着那盘点心,突然觉得浑身冰冷,如同刚刚从冰窖中走出来一样,她不是怕接下来会有的惩罚,她只是后怕,为她所想的那么多的万一而后怕心惊。
绯月流莹无尽欢喜的在栖梧宫度过了晚膳时光,即便,她却并没有吃多少东西。实际上,坐在餐桌旁的她根本就顾不得吃,手舞足蹈的讲述她今天下午玩了什么,发生了什么趣事,基本上已经忘了她刚刚还在说饿了这件事了。
吟醉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却也不大会在吃饭的时候说太多话,只是在绯月流莹说到高兴处微笑一下,或点点头表示她在听罢了。
栖梧宫有史以来最为热闹的晚膳在绯月流莹的依依不舍中结束了,吟醉派人把绯月流莹送了回去。
“璃儿呢?”吟醉记得她睡着之前,绯月璃还在,只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罢了。
绯月璃没有回来用膳,吟醉也不以为意,陆家商行和暗处他们的势力并不是凭空而来的,绯月璃这些年忙得厉害,整天都见不到人的时候也是有的,栖梧宫里众人也早就习惯了绯月璃不来用膳,虽然每一餐都会为他准备上。
鸣柳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鸣翠,冰冷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担忧和无奈,代替她回答道:“公主睡着后六殿下就离开了,没有说要去哪里。”
吟醉点了点头,不再问绯月璃,水眸眯了眯,道:“德妃,良妃和贤妃,怎么样了?”
鸣柳正要回答,鸣翠却不知什么时候清醒过来,抢先答道:“张神医拿到芦丝草亲自配好了解药,把足够解毒的分量给了三皇子和四皇子,德妃和良妃如今已经安然无恙,剩下的解药,全部送还了栖梧宫。”
吟醉微微弯唇,满意的点了点头,张温默,果然深合她意。
提到张温默,鸣翠突然记起来,下午他离开时候说的那两个字,她原本是想着尽快告诉吟醉的,只是吟醉睡着了才一直没有机会说,等吟醉醒来,她又一直处于自责状态,差点就把这事忘记了。
“回公主,张神医下午离开时,说了两个字,九成。”
吟醉闻言一怔,皱了皱眉,半晌,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一样,忍不住轻笑一声,满脸的愉悦。
鸣翠几人面面相觑,公主一向都是淡淡的,很少露出这么高兴的神色来,不知道那个“九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好消息。
“带上解药,我们去‘看看’贤妃。”吟醉突然起身,水眸微眯,掠过一抹冷意。
一般而言,公主外出,鸣翠跟着的时候居多,只是,今天晚上她一直不在状态,鸣柳看了她一眼,以眼神询问,要不要代替她。
鸣翠摇了摇头,她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便不会再犯。是她的职责,她也不会交给别人!
吟醉因为身体原因,很少出宫走动,即便是出来,也并不像良妃等人那般张扬,现在,因为是晚上,所以多带了两个提灯的小宫女,惠萱宫不算远,也不必搭乘轿子,几人不急不缓的步行而去,权当消食了。
惠萱宫里因为贤妃中毒而显得有些沉寂,许是燃灯太少,在灯火通明的皇宫里,显得格外的暗淡,只是,似乎这里并没有因为主人的昏迷不醒而有什么混乱产生,这一点贤妃比德妃和良妃都好多了,听说懿和宫和明德宫都乱成一锅粥了呢。
吟醉一出现,惠萱宫的宫人便一层一层很是有序的通报了上去,贤妃的贴身宫女萍儿亲自带人出迎。
进到内殿,借着灯光,吟醉才看清楚了萍儿一脸的憔悴,眼睛红肿暗淡,哭了很久的样子。
请吟醉上座,奉上花茶,萍儿一副忧心重重,欲言又止的样子。
吟醉不喝茶,也不开口说话,只是笑盈盈的看着萍儿。
萍儿原本平静的心情不知为什么被她看得有些慌乱起来,紧紧捏了一下拳,面上闪过明显的挣扎,想了想,忽然屈膝重重的跪在吟醉面前,哀求道:“长公主,奴婢知道只有您那里有软罗香的解药,求长公主救我家娘娘,奴婢愿意当牛做马,来报答长公主。”
“报答?”吟醉玩味的看着萍儿,笑盈盈道:“不是报复?”
萍儿一怔“长,长公主,你……”
“开个玩笑,你不必惊慌。”吟醉轻笑一声,转头对吟醉道:“把解药给她。”
萍儿正因为吟醉那个“玩笑”而胡思乱想着,突然见吟醉就这样把解药给她,心中更加生疑,天下没有白白掉馅饼的好事,德妃和良妃的解药都是三皇子和四皇子亲自求的,她原本还计划着怎么样才能从长公主手中得到解药,却没想到,长公主就这样轻易的给了她。
吟醉好笑的看着拿着解药,脸色惊疑不定的萍儿,柔声道:“怎么?怕我给的不是解药是毒药?”
“不敢!”萍儿猛然回神,忙道:“奴婢不敢。”
不敢,而不是不是。
吟醉表示十分理解她,所以,为她准备的很是齐全,转头对鸣翠道:“太医还没有到?”
鸣翠道:“咱们出宫的时候派人去请的,算算时间,应该快来了。”
话音刚落,便见有个瘦弱的小太监跑进来,低着头,看不清楚脸,对吟醉行了个礼,道:“启禀长公主,太医院李太医求见。”
李太医?吟醉微微蹙眉,她并没有听说过太医院有个李太医。呃,实际上,她听说过的太医并没有几个,见过的也就张医正了。
不过,也无妨,不过是检验解药的真伪而已,她也没想着干什么坏事,并不需要熟悉的人,随便哪个太医都行。
李太医在小太监的带领下快步走进来,低着头,弓着脊背,也不知道是太过紧张还是怎么回事,看上去很是拘谨紧张,进到殿内便行了跪拜大礼“老臣参见长公主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吟醉不大习惯这一套,这是宫里人尽皆知的,除了正式场合便没有人再对她行这种大礼了。
吟醉挥挥手让他起来,太医毕竟不算是宫里人,不知道她的喜好也算是情有可原。
李太医谢恩起身,恭谨的站在一边,一直没有抬头。
吟醉也不在意,淡淡道:“李太医给萍儿看看,她手里是到底是毒药还是解药。”
萍儿突然觉得捧着解药的手有些发烫,只是,再怎么害怕,她也不能拿娘娘的生命来赌博,咬了咬唇,还是把药给了李太医,让他检验。
吟醉并没有因为萍儿对她的不相信而恼怒,反而看她的目光带了几分赞赏,果然,还是忠心的奴才惹人喜欢。
李太医又是看又是尝的,检查的很是仔细认真,半晌,才低着头恭敬道:“这是软罗香的解药,配方用料不差分毫。”
吟醉看着萍儿那放下心来的表情,点了点头,道:“劳烦李太医了,赏。”
“谢长公主赏赐。”李太医得了赏赐并没有多欢喜的样子,还是很拘谨,倒有几分专业研究人员的木讷性子。
吟醉挥了挥手,让人送他离开。
萍儿欣喜的跪下来,感激道:“奴婢代主子谢长公主赐药。”
吟醉点头,笑道:“我可以去看看贤妃吗?”
萍儿闻言,眼神立即戒备起来,犹豫了一下才有些不情愿道:“长公主请。”
软罗香这种毒,只是让人身体无法动作,意识其实是清醒的,所以说,外面发生了什么,躺在床上的贤妃其实是一清二楚。
内殿中,贤妃的床沿上坐着一个中年的嬷嬷,手中端着半碗水,身体半倾着,正用筷子蘸了水轻轻的往贤妃唇上点,见吟醉来了,急忙站起来,恭谨的行了一礼。
萍儿与那嬷嬷不露痕迹的对视了一眼,亲自搬来一个小圆凳,放在床边,让吟醉坐下来。
吟醉垂眸看向眼睛紧闭的贤妃,距离中毒连一天的时间都不到,贤妃除了双唇微微有些干涩外,并没有什么变化,这让吟醉挑了挑眉,她是不是送药送早了,再饿上她两天是不是更好?
“果然像是睡着了一样呢。”吟醉轻叹一声“这种毒真是神奇,一点都让人看不出来是中毒了。”
那嬷嬷脸色一变,急忙道:“娘娘是和德妃、良妃一起中毒的,张神医瞧过了,不会有错的。”
“?”吟醉瞥了那嬷嬷一眼,她原本也没想过贤妃会假装中毒,有张温默在,她不敢。只是,这嬷嬷是不是太紧张了,她刚刚的话有什么不妥吗?否则,怎么会让她想到那里去?
萍儿横了那嬷嬷一眼,道:“嬷嬷见娘娘中毒不醒,太过焦急,有些语无伦次了,还请长公主不要责怪。”
吟醉跟一个嬷嬷有什么好计较的,她倒是觉得这萍儿更有趣“萍儿姑娘不亲自为你家娘娘煎药吗?倒是放心呢。”
萍儿脸色一变,急忙对旁边的嬷嬷使了个眼色,那嬷嬷会意,悄悄的退了出去。
萍儿垂眸道:“长公主来看娘娘,奴婢怎能不亲自招待。”
鸣翠看了一眼萍儿,又想起了晚膳前的事,心中一阵难受,萍儿都懂得不能把主子留给别人,她却是连萍儿都不如了。
吟醉的话是说给贤妃和萍儿听的,并没有想着刺激鸣翠,只是鸣翠因为今天那个过错,心思正敏感,遇事总往那上面想,且多半都是在自责自弃,反而不能客观公正。其实,她未必就不如萍儿了,只是情况虽大体相同,本质却不一样,绯月流莹对于吟醉,和吟醉对于贤妃,关系完全不一样,若当时换做是绯月流莹之外的任何人,她都不会放任吟醉一人面对。
吟醉不回头,也能感觉到鸣翠的情绪,她现在意识到,或许她当初真的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鸣翠心性不坚定,并不适合现在这个角色,她就不应该因为习惯了鸣翠而把这些强加给她,有些东西不是想学就能学会的。
现在也不是想这些问题的时候,吟醉只在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便不再多想,目光转向贤妃,笑道:“萍儿倒是懂事,俗话说,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我还以为你该和贤妃一样呢,却原来并不是。”
萍儿闻言,身体一凛,目光惊疑不定的看向吟醉,这是什么意思?她知道了什么?
没等她弄明白那句话的意思,刚刚出去的嬷嬷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汁快步走了进来“长公主,萍儿姑娘,药来了。”
萍儿努力压下心间掀起的风浪,接过药,亲自过去喂给贤妃喝。
吟醉坐的地方倒也不妨碍她们喂药,便没有动,也不再说话,只是浅笑着看着她们。
一碗药半喝半吐的喂完,贤妃却仍旧没有醒来,更奇怪的是,萍儿竟也不着急,重新让贤妃躺好,把空碗和被贤妃吐湿的帕子递给嬷嬷,便守在一旁。
吟醉看着没有要醒来迹象的贤妃,挑了挑眉,道:“怎么没有醒?解药不对吗?”
萍儿低着头,没有一点惊慌的回答道:“解药起作用是需要一段时间的,德妃娘娘和良妃娘娘都是服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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