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揪出黑手(第2/3页)黑萌小妻太嚣张

买点喝的。”

    “自己小心点。”

    花束子点点头,伸了个懒腰离开了位子,她知道右边有间咖啡馆,里面还有鲜榨果汁卖。

    双手插着兜,她哼着小歌往咖啡馆走去,厕所也在前面,人有三急,她懒得走来走去,索性一次解决。

    花束子走进女厕,将隔间的门落了锁。

    一男子随后跟了进来,将厕所里的维修牌子挂了出去,再将女厕大门反锁。

    听到一阵冲水声,男人朝着水响的方向轻步走了过去。

    花束子穿好裤子,一推门,面前站着一个大男人,她立马吓得惊叫,还未出声,便被男人紧紧捂住了嘴。

    “再敢叫一声我就在这做了你。”

    容夏手机里的照片都是经过修饰的,陈建成根本无法辨认出来,但花束子戴着帽子的真人出现在他面前,他一眼就将她认了出来。

    这顶骷髅头的黑色鸭舌帽就是当时交易时那个女孩头上戴的,分毫不差。

    花束子一眼见到女厕里出现男人,只顾着惊慌,现在仔细看男人的脸,她更是睁圆了双眼,男人不准她叫,她听话地点了点头。

    陈建成试探性地松了松手,女人果然没有叫。

    “你,你,你想干什么?”花束子吓得后退了两步,她当然不敢再叫,万一这个流氓把事情说出去,那她就完了。桽仐荩

    “还认得我吧?”陈建成噙着嘴角笑笑,他脸上的红肿淤青都还没退掉,这副样子让人看上去更觉得可怕。

    “你到底想干什么?当初你拿了我的钱却没办成事,我还没跟你算账。”

    花束子当时被霍晟对容夏那种暧昧不清的态度气得要死,她想不出别的办法,就去找了之前学校里的混混学长,陈建成就是那个学长介绍给她的,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人竟然这么没用,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我不想干什么,妹妹,你看看哥哥这脸,我欠了人家200万赌债,人家把我打成了这幅样子,还说我要是一周内不还钱,就废掉我一只手,”陈建成目光狡黠,步步朝着花束子逼近,“哥哥好怕,却没钱还,就想到妹妹你了。”

    “你有没有钱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欠你的。”

    “不欠?当初妹妹好像只付了一半的钱,”陈建成伸出满是伤痕的大掌靠近花束子的脸颊,指尖轻轻在她脸上画圈,吓得她嘴角发抖,“你你……当初说好是事成之后再付另一半,你没把容夏的裸照给我,凭什么还来向我要钱?我现在身边没钱。”

    “没钱?”陈建成从鼻间哼出两声笑,他拍了拍花束子的脸颊,“那就等你有钱了再说吧。”

    男人松开她,开门走了出去。

    花束子吓得瘫坐在地上,愣了几秒钟后,她迅速爬了起来,冲到洗手台上打开水龙头,不断地用冷水泼脸。

    双手颤抖着抽了几张纸,胡乱地将脸上的水擦干,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回到了原先的位子上。

    “束子,你怎么了?怎么头发都湿了?”应琴看了看女儿,失魂落魄的。

    “没,没什么,我去了趟厕所,天很热,洗了把脸。”花束子垂着头,将头发往后拨,扎了起来。

    几局打完,霍权玺三人也走了回来,他睨了花束子一眼,刚才还好好的,这会儿已经面色煞白了,“束子,身体不舒服?”

    “没,没有。”花束子一惊,立马抬头摇了两下又低头下去,霍权玺平常跟她多一句话都没有,怎么会突然关心起她来了?

    陈建成抱着几瓶冰水走了过来,霍权玺示意他将水分给花家的人,花家夫妇对看了一眼,这个小青年浑身是伤,霍权玺怎么会带这种人过来打球?

    他微微弯下身将冰水递到花束子眼前,女人一见他手上青紫相间的道道伤疤,立马吓得尖叫,一屁股摔倒了草坪上。

    “束子,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应琴连忙心疼地去扶宝贝女儿。

    花束子摇着头,被花妈妈扶到了藤椅上。

    “阿晟,你是怎么照顾束子的,看她脸色这么差。”霍权玺似笑非笑地关心着花束子。

    霍晟到奇了怪了,他怎么知道?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变成这样了,他又不是诸葛亮,能掐会算。

    霍晟俯身到花束子耳边,轻声问了句,“你是不是大姨妈来了?”

    女人没抬头,只是连连摇头。

    花嘉彭瞪了陈建成一眼,面露不悦,“霍总,你带这样的人在身边做什么?吓到束子了。”

    “花董别看他年轻青青,耐打着呢,我让他来帮我查点事情,”霍权玺睨了陈建成一眼,“查得怎么样了?”

    在场的其它三人都不明所以。

    花束子咬着牙,嘴唇惨白,身体的神经全都紧绷了起来,两手紧紧握在一起,这一定是霍权玺安排的,肯定是被他查出了蛛丝马迹,才抓了这个男人把他打成了这样。

    “已经查好了,”陈建成从兜里拿出一支录音笔,花束子微微抬头,一认出是录音笔,她立马扑到了霍权玺跟前,吓得眼泪夺眶飞出,“大哥,哥,我知道错了,我,我当时真的只是气昏了头,我只是想给容夏一点教训,我……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害她的……”

    “束子,你在胡说些什么啊?你今天魔症了?”花嘉彭莫名其妙,还以为是昨晚上没睡好,现在胡乱说话。

    霍权玺手臂一扬,甩开花束子的手,高大的身躯站了起来,花束子的头顶被一团黑影笼罩住,“不是故意会买人去做?”

    “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我开始以为容夏要跟我抢阿晟,我才一时间脑热想要她出洋相……我,我真的就是想吓吓她而已。”

    花束子哭得梨花带雨,花嘉彭云里雾里,哪里见得了自己的宝贝女儿这幅样子,他上前将女儿拉了起来,“束子,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花束子一直垂着头哭,她说不出口。

    “四个月前,这个女人找到我,给了我一笔钱,要我去拍别人的裸照,可惜我当时没有得手,还被打晕过去了。”

    “你胡说八道!我女儿从小养尊处优,怎么会干这么恶劣的事,你要是再敢诬陷我女儿,小心我告你诽谤!”花嘉彭哪里忍受得了这种事,揪起陈建成的衣领就挥拳头上去。

    霍权玺站在一旁也没有阻止,他该打。

    “听听你女儿自己说的话,你就知道是不是我胡说八道。”

    陈建成将录音开了起来,两个人的对话清晰地传了出来。

    花嘉彭抖动着双手,再也落不下拳头,他从小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女儿竟然找人去做这种道德败坏的事,他扭身大步走到花束子面前,一个巴掌响亮地落下下去。

    “啊!”花束子锁着身子,吓得惊叫,几秒后,没有感觉到痛疼,她睁了睁眼,是霍晟挡在了她前面,那一巴掌狠狠地落在霍晟的侧脸,“阿晟,阿晟,你怎么样?疼不疼?”

    “你让开,我今天打死这个逆女,”花嘉彭一把将霍晟拉开,大掌再度扬起,在在空气中抖动,看着女儿哭得满脸泪水,紧紧抱着头害怕的样子,他就怎么都下不了手。

    “老公,你消消火,女儿一定不是故意的,她知道错了,你看边上这么多人看着,有什么火回家再发。”应琴见花嘉彭心软,立马上前劝说起来。

    花嘉彭大喘着气,扫了眼周边,他们两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大庭广众动粗简直就是让人看笑话,方才真的是一团火上来硬是没忍住。

    “爸,发生这种事我也有责任,如果不是我当时定不下心,束子也不会做这种傻事的,您要打就打我好了。”

    “阿晟……”花束子抱着霍晟,要是他早对她这么好,她肯定不会去找人整容夏。

    “大庭广众哭哭啼啼的,花董不嫌丢人吗?”霍权玺目光微敛,打量着霍晟,心意转变得真够快的,“倘若束子对付的是别人我也不会多管,但偏偏她对付的是我的女人。”

    “霍总,大家都是姻亲,一家人,我女儿做出这种事是我管教不严,但也并没有对你的未婚妻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今晚我做东,我让束子给她嫂子当面道歉。”

    呵!

    “发生这种事,就算没有造成实质性伤害,单单凭这段录音就足够扔进局子里待上个两年,道歉就完了?”

    花束子抱着霍晟的手不禁抖得更加厉害,霍权玺要是知道容夏进拘留所的事跟她有关,会不会真的把她也送进局子里?

    花嘉彭睨了霍权玺一眼,商场如战场,一早就知道他没这种闲情特意约他们一家打球,果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咬咬牙,罢了,谁让自己女儿有把柄在人手里,自认倒霉,“花苑世家会退出城南土地竞标会。”

    “哥,束子知道错了,就算了吧,我让她给容夏道歉,直到容夏原谅她为止。”

    霍晟感觉得到花束子抖得厉害,他尽力安抚着她。

    “花董,许出去的话可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的。”

    “放心,我花嘉彭说到做到,是我女儿做错事,我这个做父亲的难辞其咎,霍总和容夏姑娘要是不嫌弃,今晚我做东,我让束子亲自向她赔罪。”

    “好,我一定到。”

    霍权玺将球杆插回电车内,坐上车离开了,陈建成也立马小跑着跟了上去。

    凭霍权玺对容夏的了解,抓到了这个想要强暴她的混混之后必定要揪出幕后之人,就算她把花束子揪出来也不能把她怎么样,顶多骂一顿打一顿,要她真的送花束子进局子,估计那丫头也下不去手。

    现在的结果,既能灭了容夏心里的火,又能拿到城南的那块宝地,一举两得。

    心情真不错!

    他打了个电话给容夏,说放学去接她一起吃饭。

    容夏坐在教室里又乐了,明天就是开家长会的日子了,霍权玺今天还有心情带她去吃晚餐,并且听上去心情不错的样子,看来霍晟那张嘴还是挺靠谱的。

    花束子坐在草坪上哭得浑身无力,霍晟将她背了到了车上,两个人身上都脏兮兮的。

    花嘉彭亲自开车,从后视镜里看了眼霍晟,嘴角被打出了点血腥,他那一巴掌可是用了足够的力道,真打在他宝贝女儿身上估计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自从订婚上闹了那么一场之后,花嘉彭对霍晟一直没什么好脸色,今天这小子倒是让他刮目相看了一番。

    “阿晟,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检查检查上点药。”

    霍晟舌尖舔过嘴角,一股血腥味,他揉了揉脸,“爸,我没事儿,我是男人,挨一巴掌不算什么。”

    花束子吸了吸鼻子,心疼地摸了摸霍晟的脸,又想哭,明明一张又白又帅的脸现在又红又肿,“爸,你下手这么狠干什么?要不是阿晟替我挡了,你真想打死我啊?”

    “你还敢说!束子,我从小怎么教你的?啊!你干得这叫什么事儿?差一点就闯大祸了你知不知道?”

    花嘉彭也知道花束子娇惯了一些,但真没想到她能干出这种事,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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