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内核(第1/2页)最强冥咒师

    李芳谷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只巨手,怎么回事?又来一遍?

    陆真显然也呆住了,他喃喃道:“怎么会?”

    随着那只巨手压下,巨大的压力传来,李芳谷觉得心口被压了一块五大无比的石头,沉甸甸的,心跳加快,头晕目眩,肺部憋的快炸开。他承受不住重压,差点就跪倒在地上。

    这个时候,地面上再次升腾起一层又一层的黑气,上升到空中抵抗那只巨手。李芳谷以为随着黑气的上升,压力会减轻,结果从下方又有一股推力传来,两股巨力在他们的体内相撞,三个人头上一晕,差点都昏死过去。

    好厉害!三个人紧紧扶持着,靳志诚咬着牙说:“找地方躲一下。”

    李芳谷迷糊的睁着眼睛看过去,离的最近的一个建筑物在五十米开外,他们如果全速奔跑应该很快就可以到达。

    陆真的声音传来:“那里不行,你们转身,去修德殿,那里安全。”说完身形一颤,消失了。

    宋微微抬手指去:“在那里,大概离我们两百米左右。”

    李芳谷顺着她的指示看过去,果然两百米外一座略显低矮的宫殿,看起来灰扑扑的,毫不起眼,大殿正门那牌匾上用古篆写了三个字,李芳谷不认识,宋微微居然一眼就认了出来。

    靳志诚回头看了看通天阁,转身咬牙说道:“走!”

    李芳谷挣扎了一下,问:“我舅舅怎么办?”

    宋微微叹气,说:“他比我们厉害,在里面应该暂时无恙。我们在路上留下记号,他要是出来了,顺着记号去找我们。”

    李芳谷只好答应,三个人互相扶持着,顶着巨大的压力朝着修德殿一步一步慢慢转移,一路上还用靳志诚的乌骨扇在地面上刻下痕迹,留给周玉作标记。

    两百米,平时看起来如此短暂的路,这个时候走起来像是没有尽头一般,李芳谷腿上发软,心里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硬的发慌,硌得难受,喉咙里有腥甜的味道,想吐又吐不出来。

    宋微微和靳志诚看他脸色难看,一人一只胳膊架起他拖着朝前走。

    好不容易挨下去五十米,李芳谷再也忍不住,一口血咳了出来,体内的血像是被紧紧挤压的水球找到了排泄口,大口大口的往外漾,宋微微也慌了,靳志诚闻到血腥味,再也压抑不住,脸上暴起青筋,双目发红,身体伏了下去。

    宋微微一时有点心慌,看到靳志诚的样子心里一阵惊悸。靳志诚伏下身子,掌心贴在地面上,紧紧的握起拳头,抬头怒吼一句,猛的站起身来。

    李芳谷身体软软的垂倒,往地上滑去。忽然他额心一痛,一股灼热蔓延开来,绯红的火焰从他的身体里爆燃而出,猛的呈圆阵辐射出去,炽热的气流横扫一圈,靳志诚和宋微微连忙伏身躲过。李芳谷觉得在体内交缠的两股力量都消失一空,他也终于可以顺畅的呼吸。

    宋微微和靳志诚站起身来,感觉到周围轻松了很多。李芳谷腿上发软,跪倒在地上。靳志诚甩下背上的背包递给宋微微,把李芳谷直接扛起来倒挂在肩膀上,咬牙说了一声:“跑!”

    两个人加速朝着修德殿跑去。因为李芳谷刚刚放出的一圈火焰,他们的附近能量似乎被清空一般,压力骤小,他们快速的跑到修德殿门口,靳志诚一脚踹开大门,带着李芳谷闪身进去。

    三个人进了大殿,顿时感觉到了这里的与众不同。

    门外,两股震撼天地的力量还在激烈交锋,几乎覆盖了整个天际的巨手沉重的压在整个碧霄灵殿的上方,而灵殿中升起的黑气与它碰撞在一起,传来剧烈的电闪雷鸣,天上白色电蛇漫天乱窜,大地发出哀鸣,震颤着摇晃着。

    他们看到不远处的通天阁也在这两股力量交锋中晃动着,一副随时会坍塌的样子,李芳谷滑下靳志诚的背脊,扶着宋微微的手站立,担忧的看着那边,也不知道周玉在里面怎么样了,但是里面绝对也是凶险异常。

    而他们现在所处的房间里,似乎与世隔绝了,丝毫不受外界的影响。修德殿的外表较之其他的宫殿古朴许多,然而殿内房间宽敞,陈设雅致精美。殿内有白玉矮榻一具,前置矮案一方,上面放了个玛瑙瑞兽沉香炉,香炉边上一副笔墨砚台,有竹简两册,看得出来这个大殿的主人是个雅致的人。

    李芳谷擦去嘴角血迹,稍微休息一下,终于可以站直身体。他的目光逡巡大殿,不由自主的把注意力放到了房间里的一个玉屏风上,那玉屏风上绘制了一幅精美异常的山水图,不同的是,山水之上有仙山,仙山掩映白云间,白云之上有玉阁,亭台高耸,飞檐流瀑,美不胜收。有仙人脚踏祥云,正奔向玉阁,李芳谷看着那群仙人,奇怪的说:“阿诚,你看,这里这个人是不是有点眼熟?”

    靳志诚和宋微微凑到面前,看了看那群仙人,见到其中一个俊逸淡漠的人,不是陆真是谁。

    宋微微细致的眉毛拧起,说:“难道这个房间的主人就是陆真?”她仔细的看了一圈,“那他不是两千多年前就已经飞仙了?为什么在三百多年前又在阳世出现?之前凌端阳也跟我说过,他活了好几千年,而且我和陆真应该和他是一个时期的人。现在看来他没有撒谎,陆真确实没那么简单。之前他说这里的仙人都已经被邪念杀光,倒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李芳谷转到屏风后面,发现后面空空如也。他失望的摇摇头,又走回来。

    靳志诚拉住了他,说:“你再走一遍,声音不太对。”

    李芳谷又走回去,这次他故意加重步伐,果然发现屏风后的一块地砖有些不同,倒像是下面是空的一般。

    三人面面相觑,靳志诚沉着脸,将乌骨扇变形成撬棍,用弯钩头部一棍敲下去,铿锵的声音传来,一道火花溅起,他们的脚面下都震了一下,那块地砖却是纹丝不动。

    宋微微蹲下身,小心的摩挲着那块地砖的表面,说:“阿诚,别着急,这砖头上,有法阵在保护它。看来这下面有东西。”

    靳家

    段金明眉心一阵烫热,难受的嘘了一口气出来。扶苏关切的看着他,问:“段先生,你没事吧?累了你先去休息休息吧,我和靳先生在这里守着。”

    段金明遥遥头,疲惫的用手搓搓脸,看来小孩那边凶险万分,他魂火的力量已经被用过两次了。真是担心啊,一直记挂着他,期待他可以早点安全归来。

    他站起身,看了看手表,已经是晚上11点了,离最后的期限还有不到一天半的时间,也不知道小孩那边怎么样了?真的有希望吗?

    门被推开了,靳书严走进来,他脸色白的难看,偏偏脸颊上又带了两抹燥热的红,温润的双眼黯淡无光,看起来比一直守在这里的三个人还要累。他坐到魏源的床边,看着他死气的面容,幽幽叹口气。

    靳书廷见他进来,站起身,叫了一声:“大哥,你怎么来了?”

    周亮从门口探出头来,殷切的交代:“我就说没事吧,你看过了该放心了吧,你烧还是退不下去,看过一眼就赶快回去休息吧。”

    靳书廷看了看他,这个男人到底是哪里窜出来的,这么殷切的对待他大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不是好人。

    他阴阳怪气的开口:“我大哥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自己会照顾自己。倒是你最好走远一点,保持清净,大哥才能好好休息。”

    周亮瞥瞥他,没把他看在眼里,在他看来,这个靳书廷就是个蠢货,不自量力,他连搭理都懒得搭理。只不过,这个靳书廷虽然蠢,好歹是幽切的弟弟,他看出来了,幽切对这几个弟弟关心的很,让靳书廷难看会让幽切对他印象不好。难得的,他也能忍住靳书廷的冷嘲热讽。

    靳书廷见他一脸忽视他的样子,心里更是来气,音调怪异的说:“你死心吧,你对大哥安的什么心,瞎子都能看的出来。我大哥不喜欢男人,你还是趁早滚蛋。”

    靳书严揉了揉太阳穴,连呵斥他的力气都攒不起来。

    周亮眼神挑衅的用一双空灵的大眼睛直直的盯着他,让靳书廷不禁有点心里发毛。

    “你又不是幽切,你怎么就知道他不喜欢男人了。我这么能干,长得又帅,个子高,身材健美,人聪明,双硕士学位,家庭条件好,脾气好,我哪里都很好。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还有谁能配得上你大哥?”周亮自信满满的说。

    靳书廷几乎吐出一口老血,这是谁家教出来的孩子?还真是有自知之明!

    他深吸一口气,说:“没用,我大哥只喜欢心思单纯的人,你这么……”

    周亮毫不客气的打断他,说:“我天天一心想的就是怎么让他喜欢上我,我还不够单纯啊我!我喜欢的又不是你,你管什么闲事!”

    靳书廷几乎呕血,他垂死挣扎:“你又不能生孩子”

    周亮嗤笑:“生也不是你的孩子,你心操的真多!”

    “……”

    扶苏和段金明一脸看好戏的样子,难道这是小叔子和未来嫂子之间的争执?

    靳书严抚了抚额心,语气还是很温和,说:“阿廷,你太没礼貌了,周先生是我们的贵客,这就是大哥平时教你的待客之道吗?周先生,你也是,谢谢你照顾我这几天,但是我实在不喜欢别人讨论我的私生活。我还要在这里坐坐,你不忙的话就先回去吧。”

    周亮大眼睛转转,立刻贴了过来,说:“我不忙,照顾你就是我现在最忙的事情。你要坐就坐吧,不想坐了我就扶你回去。”

    这个时候屋外忽然出来一声振翅的响声,像是有飞鸟落在了走廊上。本来虚弱没有精神的靳书严立刻站起身来,打开门走出去,周亮连忙追出去,看到他手里一片影子划过,什么也没留下。

    靳书严脸色严肃,说:“周先生请留在这里,我有事离开,去去就回。”

    周亮忙不迭拽住他:“你身体都这样了还要去哪里啊,要不我陪你吧。你要是晕倒了,我还能把你扛回来。”

    幽切笑笑,手上客气的推开他,自己走到了阴影中去。周亮又追上去,却发现阴影里什么也没有,靳书严消失了。

    遂平萧家

    萧荣替萧涟整理好领子,又替他抚平衣服上的褶子,担忧的说:“啊涟,没想到萧胜他们刚死,云姬又回来了。你之前辛苦布的局怕是要白费,你说云姬会知道你私下里做的事吗?”

    萧涟魅惑的笑了一下,看着他说:“内核无所不知。”他看到萧荣担心的脸,叹了口气,说:“阿荣,该来的迟早要来。担心也没用。如果我回不来,你记得我交代你的事情,把阿敏照顾好了。”

    他贴近萧荣,低沉笑道:“今天之后,你就拿回自由啦,真正的,彻底的自由。”

    萧荣无奈的笑笑,说:“啊涟,我们相依为命几百年了,我做这些事情是心甘情愿为你的,不光是为了我自己。你又何必时时刻刻提醒我这个呢。”

    萧涟眼神柔魅的动了一下,说:“阿荣,多谢了。”

    他拿过身边的一个瓶子递给他,说:“到时候你如果看到魏源的天魂,就把它放到这个瓶子里交给靳书严,然后自己离开萧家,好好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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