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一十一章 剧情开始;不可逃避的命运(第2/3页)我的女儿不可能是魔王

也获得了无尽的痛苦。

    康拉德不知道说出这句家训的祖先是出于什么心理。但是此时此刻,他是无比赞同这位先祖的。

    如果他生在普通的人家,也就不会面对着这几十年不间断的阴谋诡计,从而硬生生的将本就不好的身体彻底拖垮,而这几年,更是连床都不能下了。反过来说,要不是他生在帝国顶级豪门萨利安家族,各种名贵的药物毫不吝啬的灌下去,从小身体就不好的他,也不知道能不能熬过童年。

    得失之间,真的不好界定。

    脸色苍白的神罗总督颤颤巍巍的坐回了自己的宝座上,而忠诚的仆人们立刻为他端上了魔法师秘制的药水。盛放在洁白无瑕的瓷器中的药水漆黑无比,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而这令人厌恶的东西,现在却是他赖以保命的东西。康拉德心中无比的伤感,却还是在仆人的服侍下,将这苦涩的液体一饮而尽。

    本来调养了一年多,身体总算有了些许起色,就不顾管家的意见,强行主持了这次的秋收祭,想给底下那些逐渐不安分起来的公爵一点颜色看看。为沙奈朵铺路的同时,也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神罗的主宰!

    他成功了,他成功的收获了那些公爵惊讶的眼神,以及苍白的脸色。但是也仅此而已了,而他付出的代价,却要比这收获大的多。

    他的身体真的是不行了。

    没有任何宫廷医生和重金请来的魔法师曾经对他这样说过,但是作为一名老人,他还是敏锐的感觉到了这一点。不是年轻时那种短暂的病痛,他的生命,真的是在倒计时了。

    不过对于常年缠绵病榻的他来说,死亡也许更幸福一些。老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呆呆的注视着城堡顶部那些繁杂华丽的纹饰,心中闪过无数或熟悉,或陌生的画面。

    他已经老了,这辈子他曾经笑过,哭过,有心爱的人,也有憎恨的人。父亲死后,他独力执掌神罗数十年,可谓是阅尽了人间的繁华。到了这个年纪,除了默默的等待死神的到来之外,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了。

    唯一放心不下的,大概也只是沙奈朵了吧。

    想起自己那个如同小白花一般害羞而可爱的妹妹。神罗最有权势之人如同一个普通的老人一样,满是褶子的脸上露出了些许微笑。

    总督招招手,示意侍立在侧的老管家过来:“我的朋友。告诉我沙奈朵最近的事情吧你总是说担心我的身体,不让我过多的操心,可是沙奈朵是我唯一的妹妹你上次说到,沙奈朵到了都柏林是吧嗯,都柏林,那不就是罗莎那个小丫头的领地吗?罗莎,也是好多年没见面了”

    老人总是怀旧的。说是想要知道沙奈朵的情况,总督自己却絮絮叨叨的。自顾自的陷入了回忆之中。许久之后才回过神来,而知晓他脾气的老管家却始终弯着腰,等待着他。

    “抱歉,我走神了。请继续说吧。”

    “是的,老爷。”年纪同样不小,但是仍然打扮的一丝不苟的管家从怀中拿出了自己的笔记本,开始翻阅起上面的记录。

    “沙奈朵小姐到达都柏林,并且参加了蝴蝶夫人举办的舞会,只是舞会上那位子爵跳上了桌子,大声喊道:“我要创立一个骑士团””

    总督闭着眼睛,聆听着管家的叙述。当他听到沙奈朵差点哭出来的时候,老人紧紧握住了自己的拳头。甚至指节都泛起了白色。而听到子爵如此拙劣的为自己的妹妹解围,老人却摇了摇头,露出了自嘲的笑容:“沙奈朵始终是要长大的。雏鹰总是要飞翔的。罗莎的本意也是好的,有她在,局面一定不会失控唉,那个子爵倒是有点意思。”

    管家默不作声,直到主人评点完毕之后才继续念道:“沙奈朵小姐将使徒十字赠送给子爵的长女,而那位子爵长女也将自己的发带作为回礼赠送给沙奈朵小姐。”

    作为管家。是不应该在向老爷汇报的时候带上自己的个人情绪的,因为那会影响主人的判断。而当读到这里的时候。老管家的声音却微微颤抖了起来。他在萨利安当了几十年的管家,自然知道使徒十字是多么贵重的圣物,而沙奈朵小姐竟然就这么随便的送给了一个子爵的女儿。

    如果是送给其他总督的子女也就罢了,可偏偏只是一个小小的子爵。如果这件事被旁支的其他族人知道了,也不知道会闹出多少事来。当时为了获得使徒十字,萨利安家族所付出的代价,就算是现在想起来,老管家也是心头滴血。

    而神罗总督同样也是眉头紧皱,不过总督的魄力确实远超常人,总督摇了摇头,似乎不打算追究这件事了:“就凭他帮过沙奈朵,就值这份礼物。就算旁人知道了,那又如何?送出去的礼物,难道还要收回来吗?双头鹰难道连这点器量也没有?”

    这番话与其说是说给总督自己听的,倒不如是说给管家听的。总督是如此的爱护沙奈朵,自然而然的,对那位维护沙奈朵的莽撞子爵也相当的有好感。老管家不回答,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念道:“布里塔尼亚总督次女索玛利娜小姐邀请沙奈朵小姐出去游玩,无意之间发现了那位子爵送给沙奈朵小姐的情书小姐似乎非常生气,和索玛利娜吵了一架后来就索玛利娜小姐所说,那封信写的热情洋溢,像是出自大师之手因为北海战事的缘故,艾伦总督担心路上出什么意外,所以让沙奈朵小姐等战事平定了再动身”

    汇报尚未完毕,却不得不中断了。

    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狮子,一改方才的平和,原本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老总督却站了起来,他猛地掷出了手中的瓷器,毫不在乎那价值连城的宝物破碎成了一地的碎片。老总督双眼盯着管家,散发着疯狂的气息:“你刚刚说什么?那个子爵竟然敢给沙奈朵写情书?我的沙奈朵我的沙奈朵,她连男人都很少看到该死的,要是沙奈朵被那个混蛋骗走了怎么办!怎么办!混蛋,我都没给沙奈朵写过情书!”

    老人咆哮着。毫无先前的优雅。对于他来说,沙奈朵是世间唯一存在的亲人了,是无可比拟的宝物。要不是身份所限。哪怕拼着这张老脸不要,他也要为沙奈朵求来一个公主的身份。然而就是这样纯洁而美好的沙奈朵,现在却被人写了情书?!

    康拉德总督喘着粗气,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理智不断的告诉他,沙奈朵始终是要嫁人的,就算有他在,回绝掉了所有的订亲。但那也只不过是延缓了那个时间而已她总是要结婚生子的。

    但是,他绝对不允许自己未死之前看到这一幕!他的沙奈朵是如此的纯洁。怎么能被那些满肚子肮脏的男人压在身下!

    他决不允许!

    “告诉我,那个小子爵的名字。”总督咬着牙,眼中满是恶意。如果那个子爵居心不良,就算布里塔尼亚不是他的辖区。哪怕被艾伦抱怨几句,他也要除掉他。

    不,给沙奈朵送情书的,绝对没有心怀好意的。先前的为她出头,恐怕也是那个该死的子爵计划好的。

    他一定是认出了沙奈朵的身份,一定是这样的!

    “辛洛斯.梵卓。”

    “什么?!”

    温暖的花园之中,身着宽松紫袍的巴西尔正悠闲的坐在草地上,惬意的晒着太阳,帝国海军的失利仿佛根本没有影响到皇帝陛下的心情。而他的面前。三面水镜正散发着光芒,显露出了三位老者的面容。仔细看去,那三个老者赫然正是法妖、罗斯、布里塔尼亚三省的总督们。而巴西尔的腿上。一把古旧的长剑正在不断轻鸣。

    “巴西尔,兰古利萨怎么了?”秋收祭不仅是帝国重大的节日,同时也是几位总督聚集议事的日子。只是随着年龄渐长,几位总督更喜欢将这一天用作互相抱怨。而皇帝陛下腿上长剑的异状,自然也吸引了其他总督的注意:“是不是你忘了给它上油了?”

    垂垂老矣的布里塔尼亚总督说着冷笑话,迎接的却是皇帝陛下的一个白眼。到了他们这个岁数和权位。那些虚礼都已经不太在乎了。如果连面对着这些一起长大的总督们都要摆着个架子,那可真的就是孤家寡人了。

    “我也不知道。但是兰古利萨最近这段时间每天都在鸣叫,好像想要告诉我什么可惜,我不是开国大帝,听不到它的声音。还有,兰古利萨作为神器,是不需要上油的。”

    艾伦本就是玩笑的话,双方都没有太在意,轻轻的就带了过去。互相抱怨了几声治下那些领主们不老实之后,虚空之中突然又浮现起一个水镜,而片刻之后,神罗总督苍白的脸庞出现在水镜之中。

    “水镜是用来应急的,并不是给你们开茶会用的。”帝国总共分为七大省份,除了拜占庭本身是皇帝直领之外,还有六大总督。但是现在就算加上康拉德自己,也只不过五个人。神罗总督却见怪不怪,毕竟剩下的那两个家伙

    “反正积蓄了这么久的魔力,不使用掉也是浪费。”罗斯总督依然如年轻时候那样刻薄,但是时光却在她脸上留下了无数的印记。原本被誉为罗斯第一美人的她,现在也只是一个鸡皮鹤发的老妪而已:“康拉德,你身体好些了?从床上爬起来了?”

    “就算我躺在床上,我的儿子也不会被他的妻子抢走权位!”

    “你!”

    罗斯总督刻薄,但是康拉德也不是好招惹的,一下就直戳罗斯总督的要害。看到两人在水镜之中互相吵了起来,巴西尔轻笑了一声,抚摸着腿上的宝剑说道:“好了,康拉德,你别和她吵架了。这么多年了,你们两个就不能收敛点康拉德,你这次有什么事?”

    六位总督之中,身体最差的就是康拉德。而他也是除了那两个只知道交税,其他一概不出现的总督之外,缺席次数最多的总督。他这次来参加会议,必然是有话要说的。

    跟罗斯总督争吵着的康拉德平复了一下心情以及胸口狂跳的心脏之后,这才对着巴西尔说道:“梵卓在追求沙奈朵。是你的意思吗?”

    “梵卓?并不是我并没有这样命令他。”巴西尔回答着他的挚友,神色一如既往的淡然。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巴西尔补充道:“康拉德。我的兄弟,沙奈朵始终会长大,如果他们两人是真心相爱的,你就随他们去吧。”

    “沙奈朵是如此的完美,她是上天赐给我的宝物!我绝不允许!绝不允许”

    或许是太过愤怒,康拉德气冲冲的中断了链接。原本晶莹剔透的水镜也仿佛失去了支撑,崩溃着成了一地的水渍。缓缓的渗入了草地之中。

    “巴西尔,康拉德似乎对梵卓有很大的成见这会不会影响你的计划?要不要我警告一下梵卓?”

    如果说神罗总督和罗斯总督之间的吵闹还可以归结为老友之间的玩笑。但是康拉德对梵卓的愤怒却不似作假。这个溺爱自己妹妹到没有理智的家伙,真的很有可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巴西尔摇了摇头,否定了路易十四:“该来的总归会来的。我相信伊莎贝儿的眼光,既然她选择了梵卓。那就一定有她的道理。过分的保护并不是一件好事对了,路易。我收到了腓力的战报,那里很是夸奖了一番梵卓的英勇,要不是他和诺曼底公爵的努力,帝国海军可就不是伤亡惨重那么简单了用着这个借口,你升他为伯爵吧。”

    “还说不担心”一个省的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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