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章节 82(第3/4页)堕落,钱色门

   她的未婚夫出席这样的场合,带的人是伊百合,却不是她。

    伊百合能够想象得到,这次宴会上的那些名媛太太们,将这样的消息传到乔妍玉的耳朵里后,她会是怎样扭曲的表情。

    生气、愤怒、嫉妒吗?

    这还不够……

    伊百合要的不仅是要打击她们,更要夺回她在伊家的一切!

    伊氏是她外公一手创立的,本该就属于她姓伊的人,凌波丽母女凭什么霸占着、坐享其成,在逼死了她母亲,又迫害的她失踪后,堂而皇之的享有伊氏给她们创造的财富,在上流社会里混的如鱼得水?

    如果她只是想这样打击她们,那她就太对不起死去的外公跟母亲了。

    所以这些年得空的时候,伊百合也会翻阅相关的法律知识。

    正好单冰亚给她准备的房间里有一个书架,上面有一些法律的书籍,伊百合要想尽一切办法夺回伊氏,了解适当的法律知识是必不可少的。

    况且自从参加完那次聚会后,大概是媒体的报道隐晦的透露出单冰亚跟乔妍玉分手的消息,近来单冰亚绯闻缠身,又有很多公事要处理,这几天都没来伊百合住的别墅找她了。

    伊百合正好趁这段时间,读了不少的法律条文,还特意拿了她母亲留给她的遗嘱,去律师事务所咨询。

    一晃一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伊百合从律师事务所出来,一个人走在马路上。

    此时一辆黑色的轿车朝她开了过来,伊百合想要去躲避车,但由于车速太快加上刚刚她正走神,没有及时躲开,她睁开眼一看黑得发亮的车刚好停在了她的面前。

    车窗摇了下来,露出的是一张熟悉的白皙俊脸。

    “小姐,你没事吧?”寒澈紧张的问,连忙下车查看伊百合是不是被自己撞伤了。

    “没事!”伊百合微微摇头,只是受了点惊吓:“对了,你怎么在这里?”

    “这是我开的律师事务所。”寒澈做自我介绍,眼眸澄澈。

    “你开的?你就是寒大律师?”伊百合妩媚的眼眸转了转,突然反应过来,看不出眼前的小生竟然是鼎鼎大名的寒大状。

    刚才她就是去他们律师事务所,找他没有找到人,没有想到竟然会是他?!

    据说寒大状最擅长打的就是遗产分割,遗嘱继承,家庭财产类的官司,而且一场都没有输过。

    既然这个鼎鼎大名的律师就是寒澈,那接下来就好办了!

    见寒澈点点头,伊百合立马就换了另一副表情,笑眯眯的上去打招呼。

    “寒律师,好久不见了!”

    寒澈神色有些疑惑的看向伊百合:“你是……”

    伊百合上妆前后有很大的差别,何况每次她去炫舞画的都是大浓妆,寒澈认不出她来很正常。

    伊百合故意作出一副伤心地模样,说道:“寒律师你也太没有良心了,竟然把我给忘记了。我是媚儿啊,炫舞的妖媚儿。”

    余光好笑的打量了一下周围八卦的目光,她有些幸灾乐祸。

    毕竟寒澈是个平素一本正经的男人,身份又是律师,突然在大马路上跟一个夜总会的舞女拉拉扯扯的,想不惹来非议都难。

    寒澈的神色也有些不自在,声音有些干巴巴:“原来是媚儿小姐!”

    伊百合看出他脸色有些为难,大概是不想被人知道自己跟一个舞女有关系吧。

    伊百合会意的给单冰亚别墅的司机打电话让他先走,一转身就上了寒澈的车。

    “你?”寒澈疑惑的看着她,对伊百合突如其来表现的主动,有些诧异。

    伊百合笑着说:“没想到这间律师行是你开的,相请不如偶遇,如果寒律师有空的话,我们一起去喝一杯如何,寒律师可不能够拒绝啊!”

    寒澈有些为难。

    伊百合又善解人意的加上一句:“就当是补偿那晚我选了你,却没有陪你的损失吧。”

    这个借口有点赖,不过她打赌依着寒澈这个男人的性子,定然会答应的。

    伊百合看男人的眼光向来很准的。

    果然寒澈的脸上浮过一丝异样,但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寒澈的车和他本人一样,并不张扬,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

    车子按照伊百合的意思开到了炫舞。

    下了车,伊百合还未等寒澈答应,便直接挽上了他的手。

    寒澈白皙的脸色明显一红,但他不懂得如何拒绝女人,只能万分尴尬的被伊百合带了进去。

    炫舞这个地方,伊百合自然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她熟门熟路的将寒澈带进了一间无人的小包厢。

    将包包挂在挂衣架上,伊百合笑眯眯的点了一堆的酒和吃食。

    相对于她的自由自在,寒澈就显得有几分拘束,几乎都要正襟危坐了。

    伊百合偷乐的坐近寒澈,果然见到他有些紧张的倒退。

    看到他这副模样,伊百合的兴致越加上来了,他倒退一下,她跟着上去一步,距离越来越近,气息都要相互缠绕。

    伊百合妩媚的眯眼,朝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气。

    虽然在包厢暗光之下根本看不清神色,但是感觉到寒澈僵硬的身子,伊百合便知道他此时的脸估计要红的不行了。

    她正想着要怎么逗弄他一下,没想到这时候包厢的门竟被人推开了。

    “哦哦哦,百合,你怎么能够霸王硬上弓呢!”门口突然传出一阵戏谑声。

    伊百合侧过脸一看,竟然又是那个讨厌的家伙言泽寺。

    可恶,最近他怎么老待在炫舞,每一次她过来总能碰到他。

    伊百合坐正身子,靠在身后的沙发垫子上,脸上浮现一抹镇定的笑容。

    “不好意思,言先生,我跟寒先生还有话要谈,请你出去!”她用警告的眼神提醒他道。

    可言泽寺直接选择了无视,他径直走了进来,在伊百合的旁边坐下,手搭在了她身上,嘴巴靠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这个不是上次被我教训的那个寒澈吗,听说他很少来这种地方玩的,百合,你的本事还真大啊,竟然有办法又把他给钓出来!”

    伊百合一只手推开言泽寺那张俊美的脸,弃之如敝屐。

    “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啊,他刚才差点撞到我了,我才把他硬约出来的,你看他那副拘束的样子,我还没有得手呢!”

    “你几时对他这类闷骚小男人感兴趣了,傻不拉饥的样子,连单冰亚都比不上,更不用说我了!”言泽寺不满意的瘪了瘪嘴巴,一副吃醋的表情。

    伊百合笑眯眯的挽上他的手,轻声说道:“每个男人都有每个男人的特点嘛,你这样说是嫉妒人家吗,言泽寺先生?”

    “去,谁嫉妒他了!是个正常的女人看得出,我跟他不是一个层次的好不好?”言泽寺不满意的捏了捏她的手:“百合,我不喜欢他,你是我的,不许你接近他!”

    “别闹,我这不是有正事要跟他谈吗?”伊百合挣开他的手,带着哄慰的口吻:“你先出去,好不好?”

    言泽寺却不依不饶的又粘了上来,紧紧的搂住她的肩膀:“我不管,你是我的,我不允许你背着我,单独跟他在一起。”

    伊百合不由的翻了个白眼,真是拿言泽寺这种智商未发育成熟的小孩没有办法。

    “都说了是正事!”她很无奈的解释。

    言泽寺却不听,口气里带着些恶劣的味道:“你要是再赶我出去,我就大声的说出,那晚你跟我上床,还悄悄偷走我内裤的事……”

    伊百合闻言,脸色一僵,赶紧捂住言泽寺的嘴巴。

    她相信以言恶魔素来邪恶的脾气,这件事他绝对做得出来!

    “好了,让你待在这里还不行吗?不过,你可别给我捣乱……”伊百合只能妥协。

    言泽寺看似答应了,但总是不允许伊百合跟寒澈正面交流,一有空他就会夹在两人中间。

    伊百合很后悔为什么带寒澈来炫舞,遇上言泽寺这种难缠户,肯定事情办不成。

    果然,寒澈没怎么跟她交谈,只一个人在旁边单喝了几杯闷酒,就已经醉了。

    伊百合无语的抚了抚额头,她没想到寒澈这个人这么不胜酒力。

    “百合,你把他灌醉了,该不会是打算霸王硬上弓吧!”言泽寺语气里有股说不出的酸味。

    “霸王硬上弓?”伊百合被他这句话吓到了,摇了摇头:“我对他真的没兴趣。”

    可是看着寒澈这么一个大活人躺在这里,她又不能坐视不理。

    郁闷了一下,拉起言泽寺:“走了走了,把他一块儿带走。”

    言泽寺当然不愿意。

    伊百合只能够掐着他的手臂威胁道:“难道你不想要回你的那条内裤了?”

    就这样,她连哄带骗的让言泽寺驮着跟他身材同样高大的寒澈,将两个美男一起诱拐回家了。

    “百合,你家怎么这么小啊?”这是言泽寺第一次进伊百合租住的那间房子,也是他生平第一次进一间公寓。

    “你以为我会住在五星级大酒店里吗?言大少爷!”伊百合没好气的反讥。

    言泽寺将喝醉酒的寒澈放到客厅的沙发上,自己在他对面沙发坐下,伸展了一下胳膊,有些撒娇的用脑袋撞了撞伊百合的头:“喂,女人,我饿了!”

    真拿他没办法,猪转世来的,每次和她在一起总会叫饿。

    “好啦好啦,看在你驮寒律师回来的份上,我去给你做。”伊百合被他撞的脑袋都有些晕了,推了推他的肩膀,只能无奈的系上围裙,准备去厨房。

    “干嘛对他那么好?伊百合,你给我说老实话,你是不是对他有意思?”言泽寺揽住她的腰,不甘心的又问了一遍。

    “都说了不是了,我只是找他咨询点法律问题。”伊百合用胳膊推了他一下,挣扎出他的怀抱,走进厨房。

    “动作快点啊,我快饿瘪了。”言泽寺大言不惭的对着伊百合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命令:“限你在半个小时内做好一顿丰盛的晚餐,否则,本少爷要死啦!”

    “知道了,真烦!”伊百合埋怨的瞪了他一眼,真是大少爷啊,都不会主动来帮她的忙。

    伊百合摇了摇头,转身打开冰箱,里面有一个月前从超市搬来的食品材料,有些已经不能食用了,幸亏还有一些密封没有开口的配料。

    她插上电源,火上煮着粥,电磁炉上炖着菜,再开了几个罐头,应该够那位大少爷吃的了。

    当伊百合端着大托盘来到客厅的时候,电视敞开着,却不见言泽寺的身影。

    伊百合绕过沙发,看到言泽寺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熟,轻轻的鼾声,像个婴儿。

    她无奈的摇摇头,从衣柜里取了两床被子,一床给他盖上,另一床给寒澈盖上。

    他们俩个大男人一个喝醉了酒,一个疲惫的睡着了,看来今天晚上是回不去了,只能留在她的出租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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