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赵淳之死完结请假公告(第2/3页)重生之侯门嫡妃


    苏荣景点点头。

    他们两个拥有同样的恨,此刻心灵相通。一个诛心,一个虐身,总归一定不会让他们的仇人好过。

    帐篷外的人在外头喊了一声,“将军,您要的东西拿来了。”

    苏荣景走到帐篷门口,从士兵的手中把带着倒刺的鞭子接了过来,黑色的长鞭,带着冰冷的倒刺,瞧着就让人触目惊心。

    苏荣景把鞭子捏在手中,浑身都在不可抑制的发抖。

    “瑾儿,你站到一边去。”

    秦惜乖巧的离他们远远的。苏荣景捏着鞭子走到赵淳的身边,瞧着他死灰般的眼神,他“啪”的一下一鞭子甩在他的身上,赵淳疼的闷哼一声。

    冰冷的倒刺立马就染上了鲜血,带下来一块深深的皮肉。

    苏荣景就这样一鞭子一鞭子的抽在赵淳的身上,他抽的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但是偏偏就是不往他的要害上抽。每一鞭子下来都有血水溅出来,点点的血痕落在他的身上。他的眼睛渐渐的血红起来,脑海中再次回放着苏家被灭门时候的惨状。

    凌乱破碎的尸体!

    满地横流的鲜血!

    爹娘瑜儿和瑾儿绝望的眼神!

    他想起瑜儿来,他的妻子,她的腹中还有他们没有出生的孩子,他甚至还带着做父亲的欣喜,可那欣喜还没有来的及表达完就全都变成了绝望。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啪!啪!”

    他每一鞭子都用尽了力气,带着毁天灭地的恨,带着毁天灭地的绝望!

    全家三百多口的人。

    他直直抽了三百多鞭子。

    赵淳起初还会扭曲着脸闷哼一声,到后面已经疼的麻木,他眼神渐渐涣散,浑身再也没有一丝的力道,他想咬舌自尽,却连咬舌的力气也都消失殆尽,失血过多直接导致他陷入半昏迷,他的双眼已经涣散,浑身血肉模糊,有些地方已经露出了森森的白骨,此时的他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初作为建昌候时的意气风发。

    他不知道自己挨了多少鞭子,渐渐的,疼痛的感觉仿佛远去了,他终于撑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不许晕!赵淳,不许晕!”

    苏荣景血红着眼睛,瞪着赵淳,此时的赵淳已经完全成了一个血人,就连呼吸都变得若有似无。苏荣景死死的捏住长鞭,再次往他的身上抽打过去,“赵淳,你就是晕了,我也要把你抽醒!”

    赵淳晕了醒,醒了又晕,他不知道究竟过了多长的时间,只觉得这一天过得无比的漫长……

    苏荣景眼看着赵淳已经出气多进气少,看到帐篷中的一桶盐水,他提过来,兜头浇到了赵淳头上。

    “啊——”

    他的身上已经遍布伤痕,被冰冷的盐水一刺激,只觉得所有的感官全都又活了过来,他撕心裂肺的惨叫起来。

    “杀了我吧,你们杀了我吧!”

    “生不如死的滋味还没有尝够,怎么能让你死!”

    苏荣景终于满意的听到赵淳的惨叫,他心里升起阵阵的快意,捏住他的喉咙,“赵淳,当初你杀我全家的时候我可比你痛苦的多了,现在你觉得痛了吗,我告诉你,这才刚开始呢。”

    苏荣景抽出长剑,又挑了他的脚筋,手筋和脚筋全都被挑的赵淳彻彻底底的成了一个废人。

    苏荣景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他打开瓶塞,小小的瓷瓶中顿时冒出一股子清甜的气息,苏荣景把瓶子里的东西全都倒在了赵淳的伤口上,笑的异常的凶狠。

    “赵淳,你可要忍住了,真正的痛苦,现在才刚刚开始!”

    瓶子里的液体进入空气,香味顿时就弥漫了开来,整个帐篷瞬间香气四溢,不多时,连帐篷里的血腥味都尽数被盖了下去。秦惜还有些不明白那东西是什么,就瞧见原本疼的面色扭曲的赵淳脸色突然就变的狰狞了起来。

    “啊!”

    他的身体剧烈的挣扎起来,晃动的身上的染血的铁链子哗哗的响,那惨绝人寰的叫声,让外头营地里的士兵们都身体发寒的缩紧了脖子。

    秦惜头皮亦是有些发麻,腹中的孩子突然踹了她一脚。

    秦惜面色微微一变,别过了头去。

    孩子跟她抗议了啊。

    赵淳尖叫,“杀了我!杀了我!”

    身上的伤口触碰到瓷瓶里的液体,仿佛瞬间就成千上万只的蚂蚁在啃噬他的骨头,他每个神经都在痛,额头请进暴起,“杀了我!”

    苏荣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拼命的挣扎,看着他疯狂的嘶吼,听着他的嗓子渐渐的失去了力道,他满意的笑出声来。

    “赵淳,我说了,这才是刚刚开始。”他扔掉手中的瓷瓶,低喝道,“来人!”

    帐篷外的两个士兵立马就低眉顺眼的进了帐篷。

    “扒光他的衣服,扔到雪窝里去,快冻死的时候把他拉进来,扔身体软了之后再扔出去,别让他死了,明天我继续来看他!”

    士兵们打了个寒颤,慌忙应了下来。

    杀人不过头点地,这该是有多大的仇恨啊,他们的苏将军算是最慈善的将军,打仗的时候俘虏都不杀,攻城了之后也不让人屠城,甚至不让士兵们扰民,这还是他们头一次瞧见苏将军这样冷厉阴狠的模样。

    两人偷偷瞥了赵淳一眼,这人肯定是把苏将军得罪的狠了,要不然苏将军肯定不会这样对他。

    这样一想,顿时就没了同情心,解了赵淳手上身上的铁链子,就把他架到外头,扔到雪窝里去了。

    苏荣景见此,勾唇一笑,帐篷里还是有血腥气息,苏荣景扶着秦惜往外走,“瑾儿,走,明天咱们再来看他!”

    秦惜点点头,“好!”

    她看的出来,把赵淳狂虐一遍的哥哥面容虽然依旧阴暗,但是却放松了许多。他们都不是圣人,不懂得以德报怨,所以只有亲手诛杀了仇人,才能卸下肩头背负的重山。

    而她……之所以没有让容恒立马把赵淳给弄死,为的就是把这最后一个仇人留下来,让哥哥亲手解决。

    如果不让他出了胸口的憋了一年多的恶气,他这辈子都不会好过。

    兄妹二人沿着帐篷往回走,他们也不知道在帐篷里待了多久,此时外头的雪下的更大了,地上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积雪。

    苏荣景扶着秦惜进了最中间的帐篷里,扶着她躺下,“你今天就在这个帐篷里住下,哥哥已经让人去找了大夫和产婆,明天应该就能到这里了,你安心歇着,哥哥明天再来看你。”

    秦惜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哥,你去哪里?”

    “我去副将的帐篷里,跟他挤一夜。”

    “别!”秦惜不肯放手,“哥哥你别走,咱们兄妹两个一年都没有见了,今天是大年三十,是要守夜的,刚好咱们说说话吧。”

    闻言,苏荣景在她身侧的床铺上坐下,用被褥把她盖起来,让她枕着他的大腿,伸手轻轻的梳着她的头发。他声音轻柔,“要跟哥哥说什么?”

    “说说你当初是怎么从大远逃出来的,还有怎么碰到楚容的,还有你的脸……为什么会毁容……”

    “好,哥哥全都告诉你。”

    ……

    另一边。

    大远的边城。

    尽管是大年三十,可容恒却没有要休息的意思,天刚黑就开始下雪,他站在专属他的帐篷中,望着大景的方向出神。

    已经过去了五天,还是没有惜儿的消息。

    孙远扬带人进入了落日山,也没有了任何消息。他瞧着漫天的大雪,突然又想起先前秦惜说的话。

    我想跟你一起过年呢……

    心间蓦然一痛,容恒捂住胸口的位置,面色苍白。

    五天了,从落日山横穿过去,不过一百里路就是大景的边境,五天的时间怎么样也该走到了。可是为什么还是没有一丁点的消息?!

    他不敢往深了想,只能期盼着惜儿能平平安安的到达大景的边城。孙远扬已经把消息递给了苏荣景,苏荣景在跟孙远扬接触了之后立马就去了跟落日山接近的城池,他应该……全都布置好了吧。

    吕公公站在帐篷旁边,瞧着容恒身上堆积的白雪,终于忍不住上前了一步,“皇上,您还是进帐篷里歇着吧,皇后娘娘福泽延绵,肯定不会有事的。”

    这样苍白的安慰容恒不知道听了多少遍,此时早已听到麻木了。

    突然有脚步声传来,容恒缓缓转头,便瞧见火把之下一抹大红色的颜色正往这边飞奔而来。

    “皇上,有消息了!”

    容恒浑身一震,快步迎了上去,“有皇后的消息了?!”

    “有了有了!”

    韩子玉兴奋的把手里的纸条交给容恒,惊喜的道,“楚城那里用飞鸽传书传来的消息,说是苏将军今天一天没有回营地,晚上回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一个怀孕的女子,说的应该就是娘娘,还有……好像赵淳也被苏荣景给抓起来了。”

    容恒已经快速的把手中的纸条浏览了一遍,紧绷了两个多月的心突然松弛了下来。这一松,眼前一黑,脚步踉跄了一下。韩子玉慌忙扶住他,“皇上,别担心了,娘娘既然已经顺利和苏荣景汇合,安全肯定是没有问你了,眼下最当紧的就是赶紧把娘娘接回来。楚容已经在帝都到楚城的路上,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到楚城,等楚容到了楚城之后,想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把娘娘给接回来,恐怕有难度……”

    容恒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用力的捏紧了手里的纸条,一把抓住韩子玉的胳膊,目光灼灼的道,“苏荣景为什么要抱着她……她的身子……”

    “没事的。”韩子玉拍拍他的肩膀,“如果有事苏荣景怎么可能有心情带她回军营。一定是娘娘她怀孕走路不方便,所以苏荣景才一直抱着她。皇上您别担心了,娘娘安全了,这是好事儿,您今天总算可以睡个好觉了。我等会儿就让人去传信给丞相,让他们早些回来,丞相的身体也不好,横穿落日山也不知道会不会碰到什么危险,如果皇后娘娘回来了,知道丞相为了她去了落日山还没有回来,肯定要难受的。”

    容恒点头,“对,快把孙远扬找回来。子玉,你马上派人去接触苏荣景,最好是让他亲自把惜儿护送回来。”

    “臣明白!”

    容恒终于有了秦惜的消息,他以为自己终于能睡一个好觉,可是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却怎么都睡不着。

    他只想立马长了翅膀飞奔到她的身边,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再也不让她受一丁点的委屈。

    惜儿,你等我。

    快了,很快咱们就能见面了!

    ……

    秦惜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哥哥已经不在帐篷里,她坐起身子,揉了揉眼睛。

    她身子才刚刚动了动,帐篷外的人就已经听到了动静,帐篷的一角被打开,秦惜瞧见竟然是个女子。

    那女子见她醒来,笑吟吟的进了帐篷,“夫人,您醒了?”瞧着秦惜疑惑的眼神,她轻声道,“我是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