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九点,民政局见(第1/3页)早安小娇妻
杜若点头,同时也终于在她的五官间找到与盛夏相似的地方,眉头下意识地微蹙。却见她突然朝自己扑来,且手中闪过一道寒光——
她不认识高洁,高洁却一眼就认出了她:“杜若?”
因为她挡了自己的去路,杜若不得不停下脚步,并且有些疑惑地看向她,问:“你是?”
杜若却仿佛并不听劝阻,脚步急促地上楼,却在二楼的拐角处与高洁相遇。
不久后,楼下便传来一阵骚动声,伴随着刘婶劝阻的声音,说:“杜小姐,你不能这样,我要请示颜少。”
高洁颔首,任刘婶下去,她看到那个从车上下来的年轻女人身影,却眯起了眼眸。
刘婶也不认识那车,不由有些疑惑,便对高洁说:“盛太太,我下去看看。”
两人从楼下一直参观到顶楼,正说着话时,便见一辆车由铁闸外开进来一直停在楼下。
高洁现在哪有心情?不过也是坐不住的,干脆点点头。
“那太太,我带你参观下房子吧?”刘婶说。
“没关系,我等他。”高洁说。
电话是当着高洁的面打的,她自然听到了。
颜玦的电话打不通,她便将电话拨给了朱助理,朱助理告诉她颜玦正在谈一个合作案,大约要一个小时,让她好好招待高洁。
这还是盛夏结婚后她第一次来到女儿、女婿的婚房,刘婶听说她是盛夏的母亲,很是热情。可惜颜玦并不在,高洁麻烦她打个电话。
高洁强撑着回房换了件衣服,拿着那个文件出了门,车子便一路往颜玦的婚房而去。
她极少发火,这一下也是吓了佣人一跳,当即不敢多言,赶紧出去找司机去了。
“哪那么废话。”高洁斥道。
“太太,这是要去哪?”佣人见她脸色不好,有些不放心。
高洁也觉得自己像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似的,在佣人的搀扶下坐下来,说:“帮我叫下司机,我要出去。”
“太太。”高洁下来的时候脸色差极了,佣人忍不住担心。
想到这件事盛夏早就知道,每天面对那个女人又是怎样的煎熬?心里又到底背负了多少东西?自己一直自私地躲在她身后,这一刻终于为女儿心疼。
高洁心绪久久难以平复,最后吃力地撑着桌面上站起来,只感到头晕目眩。
对的,名字她并不陌生,就是刚刚看到报纸上的名字。只是她没想到她不止破坏女儿的婚姻,居然还是害盛名峻的人。
高洁看了一眼,然后去翻手里的资料,却是越看越心惊。其实反应如盛夏那天看到时一样,最后落在杜若这个名字上。
女儿不在,书桌上只有几个文件夹,她拉开抽屉翻了翻,最后拿出一个文件袋。文件袋里的东西抽出来时,同样是盛名峻的照片先掉出来。
她也不知道要做什么,总觉得盛夏有事瞒着自己。
高洁想到昨晚盛夏回来时的反应,终于明白她的委屈和难堪,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她拿了那份报纸上楼,最后来到盛夏的房间。
这是在打妻子的脸啊。
杜若这个名字和人她都不陌生,毕竟这段时间总有有绯闻传来。但那绯闻毕竟只是绯闻而已,婚后,颜玦从来没有这样公然带另一个女人出现过。
这时佣人过来打扫茶几的桌面,收报纸的时候她突然瞟到版面,并一把拽了过来。上面是昨晚的新闻,头条配的照片则是颜玦与杜若相携出席生日宴的抓拍。
高洁最后也没有阻止,想着她整天憋在家里也不是办法,或许出去散散心也不错。只是目送她的车子离开盛家后,心里终有些慌慌的坐回沙发上。
最差也就是离婚而已,她承认自己的心很痛,但还不至于想不开。
盛夏转头,冲她笑了一下,说:“没事。”
“盛夏。”高洁却不放心地站起来。
“妈,我出去一下。”盛夏说着便往玄关处走。
彼时高洁正坐在沙发上,一夜未眠,精神自然不太好。正闭目养神,骤然听到楼梯间传来脚步声。抬眼就见盛夏换了身衣服下来,看样子像是要出门。
她最后只得编了个短讯给他:“九点,民政局见。”然后拉开衣柜,换了身衣服出门。
盛夏忍着摔电话的冲动,最后将电话拨给朱助理,两人显然在一起,任凭铃声如何响,那头都不接。
他这是什么意思?
然而回答她的却是通话突然切断的嘟嘟忙音,再打,那头已经关机。
“难道离婚的时间都没有吗?”有人说离婚这话不能一再说伤感情,而对于她而言,这样的念头一旦萌生却如心草疯长,再也压抑不住,虽然昨晚她还曾对杜若放出过那样的狠话。
盛夏心头骤然涌上一股愤怒,男人抽身时果然都是这么无情吗?
了解如他,又怎会不知她要说什么,心头也一紧,却冷着声音说:“我没有时间。”
对的,声音很沉静,却透着一种仿佛随时决裂的紧绷。
她闭上眸子,居然觉得心头一痛,声音却格外沉静,说:“颜玦,我们谈谈吧。”
“盛夏?”终于,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
良久,她终于重新睁开眼睛,拿出手机快速拨出那个号码,仿佛怕晚一刻自己会后悔般。然而电话铃声响了很久很久都没有人接,久她怀疑下一刻自己都会忍不住将电话挂断。
她想起她和颜玦从前住的那橦公寓,公寓的那扇落地窗前也铺着这样的长毛毯。她想起某个雨夜,她和他曾经……闭上眼睛,阻止再想起那样的画面。
飘窗上还挂着风铃,她光脚将腿放平,倚在铺着毛毯的窗台上,晨光从外面照进来将她笼罩。
翌日,盛夏起床,比起昨晚的激动,整个人仿佛都冷静了许多,只是脸色仍然不好。也不怎么说话,早上几乎没吃什么东西便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分隔线——
可是她却觉得盛夏欠了自己和盛家的,为了还盛家的债逼她去嫁给颜玦。如今看女儿这么痛苦,她心里更是煎熬、后悔……
因为盛继业是在身体极度差的情况下,得知她与盛名峻的相恋怒极攻心才过世的。其实就算没有这件事刺激,盛继业还是会死。
高洁彻夜想着这些年来的点点滴滴,自从嫁给盛继业自己是无疑是幸福的。可是她也自私,这么久以来忽略了盛夏,在盛继业过世后,更一度曾想将他的死亡怪到盛夏头上。
这晚盛夏是与高洁一起睡的,其实两人都是整夜失眠,却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不说话,各怀心事。
她极少有这样失控的时候,此时却哭的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高洁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盛夏却只是摇头,这种事她怎么说得出口,最后干脆抱着她的脖子放声大哭起来。
她不说她怎么知道?
高洁很少看到自己女儿这样伤心的时候,模样那样脆弱,忍不住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今天这样的难堪,真的一次就够了,她怕自己再也承受不住。
反正现在盛氏没有了,哥哥也过世了,她与颜玦的婚姻如果没有爱情,那么就已经失去了所有意义。她不想像那些豪门太太那样过得那样悲哀,麻木地看着自己的丈夫与别的女人在外招摇过市。
这是第一次心头涌上这样的冲动。
她不问还好,一问盛夏这一晚上的委屈仿佛都涌上来,眼睛酸涩,说:“妈,我离婚好不好?”
“你是不是见过颜玦了?你们又吵架了?”高洁终究还是忍不住问。
可是高洁却并没有放手,目光依旧落在她的脸上,看得出来她的情绪比出去时还要低落。
“没事啊,不小心洒上的。”盛夏回答。
手臂却被高洁扯住,她看到女儿身上的一片狼藉,不由问:“怎么搞的?发生什么事?”
“嗯。”盛夏应了声便往楼上去。
盛夏开车回到盛家时,高洁正在客厅里看电视,看到她回来有些意外,不由问:“这么早?”
所有一切,其实与她本身无关……
车子开出酒店,脑子里却一直在回想今天宴会上的一切,那一幕幕都是颜玦挽着杜若进场的画面。虽然最后他还是帮了自己,却如杜若说的般,颜少一直是那样的人,所以一年以前他为自己出头,也不过是不允许别人欺负他的所有物罢了。
杜若说的对,盛夏的强硬不过是维护最后的尊严,不愿意被她看了笑话去罢了。因为人永远不可能奢望得到敌人的同情,尤其是情敌!
现在她握着她的把柄,颜玦依旧要听自己的……
不过就算再强硬又怎么样?
杜若捂着自己被撞疼的肩头,脸色难堪地看着她离开。自己本来是来示威,可是没想到她依旧这么强硬。
其实两人差不多高,不过盛夏今晚穿的鞋子高了那几寸,便仿佛压的她气势一下子弱下来:“你也说了,我没有跟他离婚,我只要不离婚永远都是颜太太。他爱你又怎么样?他再宝贝你也只是个小三,所以最好对我客气一点。”盛夏冷声说完,撞开她的肩头离去。
这话没有说完,盛夏的身子骤然逼近,杜若的后面的话竟不自觉地咽了回去。
“当然,阿玦最后还是帮你出了头,可那不是你还有怜惜之情。他这从小就这样,哪怕是身边养的一条狗都不允许别人欺负了去,更何况你现在还没与他离婚——”
她在逼她离婚!
见盛夏不说话,她又说:“盛小姐,有些话我一直想说。你知道我们从前就是恋人,我们分开本就是逼不得已,他娶你也是逼不得已。”顿了下,咬唇的模样显得为难,道:“想想今晚的难堪,你要一直这样下去吗?”
盛夏看着她得意的样子,那般有恃无恐。她的暗示,颜玦看的是她。
杜若脸色微微变得有些难看,显然知道她在暗指自己被强的事。她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心绪,故意笑了一下,说:“在你看来我是脏的,我也觉得自己很脏,可是我依然感谢这次发生的事,不然也不可能让阿玦看清自己的心。”
盛夏笑了下,只不过模样有点冷,说:“抱歉,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颜玦,多脏的衣服都能捡起来。”
“衣服不合适吗?为什么不换?”杜若看到她身上还穿着刚刚的衣服问,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架势。
盛夏转头,便见杜若走过来。
“盛夏。”刚刚出了房间却听到有人喊、
盛夏在床边坐了良久,久到终于将心头的痛意压下来去,这才起身离开。
房门关上,将外面的声音隔绝。
颜玦站在那里,看着她随侍者离开。而盛夏其实只是需要一个借口离开而已,无法再面对他,否则会窒息。
盛夏点头。
酒会依旧在继续,侍者走过来,对她说:“盛小姐,跟我来换一下衣服吧。”
颜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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