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 那要看你有多爱她(第1/2页)早安小娇妻

    杜若知道他一定会答应,因为他在乎盛夏!

    杜若说完也不等他答应,唇角勾了下,说:“我再换一套来给你看看。”转身便进了更衣室。

    颜玦眸子幽深,眼前这张脸明明清纯,却让人觉得无耻之极。

    杜若却偏头笑着,看着他问:“你不是有请柬?”意思是要他带她去参加。

    “邀请你了?”颜玦有些意外。

    “参加朱老爷子的晚宴啊。”杜若有些理所当然地回答。

    颜玦终于忍不住捏住她的手臂阻止,问:“挑礼服做什么?”

    杜若说:“不满意没关系,还有两套,我现在去换,你帮我来拿主意。”

    颜玦抿唇不说话。

    杜若仿佛并不在意,反而离开他一些,转了圈展示身上的礼服,问:“漂亮吗?”

    颜玦忍着皱眉的冲动,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臂。

    侧目,便看到杜若的脸。

    “阿玦。”忽听耳边传来亲昵的称呼,同时臂间一紧,已经被人挽住。

    此时礼服店内还有其它客人,看到他进来也都颇有点意外。

    “欢迎光临。”随着店员的迎接声,他大步踏进来。

    黑色的迈巴赫开出颜氏集团,一路朝杜若报的地址开去,最后停在礼服店前。

    颜玦起身,一边拎着钥匙往外走一边吩咐:“我出去一趟,剩下的事你来办。”

    “颜少?”朱助理请示地问。

    颜玦当然不知道她耍什么把戏,当然不配合永远不知道,所以便应了,谁让他有把柄在她手里呢。

    “阿玦,我在礼服店,你能过来一下吗?”杜若问,她说话的声音仍然柔声细语,仿佛两人不曾有过嫌隙。

    电话接通后,他的语言愈发简洁,其中的不耐让杜若心头也是一震。

    “说?”

    同样的那天之后他们也没有见过面,此时他看着屏幕上显示的这两个字不由想着,她是否也已经按捺不住?

    这时放在办公桌面上的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颜玦看了来电显示——杜若。

    他这几天一直没有回家,更没有与盛夏碰过面,想是想念的很的,只是事情没有解决之前,他怕有些事已经解释不清楚。

    “嗯。”颜玦应。

    朱老爷子也是E市一位举足轻重的人物,这次他举办的宴会盛况空前,颜玦也有收到邀请函。

    朱助理跟了颜玦这么久,这点心思还是懂的。于是回答:“少奶奶这几天一直没怎么出门。”迟疑了下,又道:“不过……晚上应该会出席朱老爷子的晚宴。”

    她,自然是指盛夏。

    “她这几天怎么样?”听完朱助理报了杜若这两天的动向,他忍不住问。

    杜若也在几天后就出了院,她手里握着盛夏“犯罪的证据”,颜玦最初将她困在疗养院的举动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再说,他现在倒需要她继续在外面活动。

    盛夏也迟迟没有等来警方的传唤,大家就好像遗忘了这件事一样,不,确切的是杜若出事,根本没有多少人知道,对于E市的人来说,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盛夏回到盛家后,仿佛与颜玦断了联系,他更是没有主动来找过她。杜若的案子仿佛也这样安静下来,就连盛名峻助理自杀这样大的事,报纸都没有刊登一个字,这与之前凡沾上盛家的事,就闹的沸沸扬扬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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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夜色已晚,周围分外宁静,他握着方向盘望向别墅,盛夏的房间黑漆漆的,仿佛早已入睡……

    颜玦摇头,自己开车驶出停车场后,汇入主道一路前行,车子最后停在盛家门外。

    饭后,李少离去,朱助理跟随他进入停车场,说:“颜少,我送你吧。”他好像喝了一点酒。

    这顿饭吃了差不多两个小时,丰盛的菜肴其实没怎么动筷。尤其是颜玦,他安排一切看着步步为营,但这总需要一个过程。

    两人各自喝了一杯,架子都放下来,才开始谈接下来的细节……

    颜玦精明,李少只得举杯与他碰了一下,说:“愿效犬马之劳。”

    既然两家分属一派,颜家倒了对他没有任何好处,倒是若是颜正宏这次顺利当选,倒可以记李家这一功,后面的事自然不言而喻。

    “保住你父亲今天的位置算不算?”颜玦笑。

    “颜少倒是说说,我们李家能得到的好处是什么?”李少说,真觉得他得了便宜还卖乖。

    “互惠互利而已。”颜玦知道他已经被说动。

    “颜少这是让我在给你擦屁股。”李少摇头。

    “她的去向我会安排好的,实在瞒不住,你也可以说她自己到警局自首,你是作为污点证人将她保护起来了。”颜玦说。

    这是隐患,不得不防。

    李少想了想,然后说:“那个沈莹好像是个明星,影响力还是挺大的,如果他们拿这件事做文章报案,我可怕压不住——”

    “所以我才需要你去查。”颜玦也许可以查到比警局更隐蔽的东西,但有些东西却又不如他们来的便利。而且他现在无疑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他需要联盟。

    李少合上文件,说:“这只是猜测。”心里却在消化自己看到的东西,理清脉络。

    “这些东西造不了假吧?”只是不能构成明确的证据。

    李少半信半疑地接过,打开文件袋看到里面的内容,脸上除了最初的震惊,最后慢慢变成凝重,甚至忍不住问:“是真的?”

    颜玦从自己手边的文件夹中,抽出一个文件袋递给他,说:“看看这个?”

    “颜少不要危言耸听。”这事怎么又牵扯到父辈身上了。

    “如果我一时拿不出证据,等我爸和你爸都相继倒了,你才能相信?”如果颜玦现在可以拿出证据,还用特意约他到这个地方来吗?

    其实整个案子李少心里也不是没有过自己的考量和疑问,这样被颜玦一说,倒是觉得也许自己的方向错了。可是他毕竟不了解盛夏,更不像颜玦那样爱盛夏,于是他看着颜玦道:“我需要证据。”

    颜玦点头。

    “颜少那么肯定。”李少有些意外。

    恰恰是这一点让他醒过神,觉得这事有蹊跷。

    “她不会杀人。”盛夏或许会被盛名峻的死蒙了心,做出不理智的行为,可是她不会杀人。

    “说来看看。”李少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

    颜玦点了支烟,才道:“没错,最开始我也怀疑,甚至肯定,不过盛名峻的助理死了之后,反而给我提了个醒。”

    “颜少若是不信,又何必这么紧张?”李少反问。

    “你也相信这事是我太太做的?”颜玦问。

    “你知道现在我们手里所掌握的证据都对少奶奶很不利。”李少直言。

    “有多难?”颜玦问。

    两人是因上次的案子结缘,身在世家结交朋友,尤其像他们这种一是看父母长辈关系,二是凭感觉,很凑巧的是这两点两人都占了。剑拔弩张都是做给外人看的,关起门来还是“一家人”,谁让他的父亲和他的父亲是一个派系,所以说话也就没有必要再打官腔。

    李少眉头皱的愈紧,同样直言道:“有点难。”

    颜玦点头,也完全没有拐弯抹角的必要。

    “颜少这可抬举我了,E市您才是老大。”李少恭维道,然后才问:“今天约我过来,是因为颜少奶奶的事是吧?”

    “这E市还有你李少咽不下饭?”颜玦问。

    “怎么感觉这顿饭不太好咽呢?”李少皱眉。

    “有,吃了饭,你想要什么服务我都让人给你安排。”颜玦爽快地答应。

    “有美女吗?”李少故意表现出饶有兴味的样子。

    他目前虽然只是个警队的小警官,但家世在那里摆着,只不过是个暂时屈就的位置。再说,他从小什么排场没见过?

    “以李少的规格,这只是一顿家常饭而已吧?”颜玦说。

    “这架势,我都以为你要贿赂我了?”李少看了眼手边的红酒标签,玩笑道。

    朱助理点头下去安排,没多久一大桌子菜便陆续送上来,之后服务员退去,朱助理亲自守在包厢门口,里面便只剩下两人。

    李少不客气地坐下来,目光这才与颜玦相对,后者将手里的文件合到一边,吩咐说:“上菜吧。”

    朱助理直起身,恭敬地喊了声:“李少。”然后走过去才帮他拉开椅子。

    脱了警服的李少穿着花格衬衫,牛仔裤,一条皮质腰带束住紧实的腰身,绝对的纨绔子弟作派。

    “先生,请。”服务生的声音传来,两人才止了话头,侧目便见他走进来。

    地点是个会所,这地方相对隐蔽,是个谈事情的好地方。李少到的时候颜玦已经来了,他手里拿着文件批阅,而朱助理弯腰在他身边低声说着什么。

    彼时,颜玦从疗养院出来后,亲自给李少打了个电话。他因为杜若,以及盛名峻助理的死亡还在警局忙,两人简单说了两句,便约了晚上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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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只手臂却突然由后勒住脖颈,然后口鼻被捂住,浓烈的酒精味窜入鼻翼,她挣扎了几下感觉手脚都使不上力,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山路本来就不宽,几乎是挡了她的去路,使她不得不踩了刹车。开门,踩着高跟鞋上前去敲车窗,有点生气地想问问这人到底怎么回事。

    沈莹正得意地想着,挂了电话抬眼间,便看到一辆黑色的车子横停在路中间。

    自己也不知是个什么心理,反正颜玦也是看不上自己的,那么他所看上的新欢旧爱,谁都别想安宁。

    “好。”沈莹应。

    家宅不安,只会出更大的乱子,他只要坐收渔翁之力,偶尔加把火就足够了。

    “什么都不需要做,杜若受了这么大的伤害,她手里又握着可以让盛夏吃官司的证据,不会安份的,让她缠住颜玦就足够了。”男人很肯定地说。

    “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男人的心思深沉,深沉到让人觉得害怕。不过只要想到可以将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沈莹觉得刺激,忍不住又问。

    再说知道了又怎样,他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抖出来只能说明连这次被绑架都是设计好的,颜玦就真的对她最后这点怜惜都没了,那她不是白爽了?”说到爽这个字时,男人口吻中总让人听出一些淫秽的味道,然后才说:“放心,她没那么蠢。”

    “你就不怕她把你抖出来?”沈莹问。

    “她迟早会感谢我的。”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透着股稳操胜算的感觉。

    沈莹一边按了接听键一边挂上耳机,说:“她现在很生气。”

    彼时沈莹出了疗养院后,墨镜架在鼻梁上,坐进自己的车内,张扬的小跑车便直接开出去。不久,车厢内的手机铃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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