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情殇(第2/3页)王爷上门求倒贴

出那副样子来,能够用靖儿威胁我,你不配叫她的名字!”

    宇文启看他暴怒的模样,心里的怒火越来越炽,还想说什么,却被人拉着灌了药,没多久就失去了意识。

    同样在这天夜里,有人进来将林靖易带出去,安抚好惊慌的陇凭阑和秦子衿,她一直都从容。

    没有走多久,林靖易被带到了一个稍微大一点房间里。

    鼻尖有脂粉的香气,竟然是个女人的房间,眼睛上的黑布被拿开,她微眯着眼睛看坐在桌子那里的那个女子。

    女子不过二十的年纪,发上没有一点装饰,只是简简单单的挽着,眉眼都是长长的,猛然看上去,倒是与心情好的时候的宇文启有些像。

    这个姑娘她见过,是跟在宇文启身边的那个,没想到竟然是她绑架了自己,想来就是因为宇文启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端详这个女子,泰然自若,好似她为主,坐着的那个人为客一般。

    织花忽然笑出声来,道:“果然不愧是林靖易,我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号,今日一见,方可见传言不虚。”

    林靖易没有搭话,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她,没有愤怒,也没有质问,这个聪明的女人,在见到她的那一刻就已经全然知道了她的打算。

    她眉眼如画,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在她的凤眸上画出浓重的一笔色彩,眼角晕染一团胭脂色,娇艳如三月桃花,那威严的凤眸便带了些桃花的婉转多情,长眉斜飞入鬓,一双眼睛却清冷的很,尤其是在她面无表情看着你的时候,会让人有种手无足措的慌张感,令人觉得自惭形秽。

    如果这些皮相可以说是终将逝去,但这个女人,却有着比这外貌更加耀眼的东西,被关在这个地方,生死都不由自己掌握,这种生命走在钢丝上的危险没有让她崩溃,她甚至还能安慰身边的人,以绝对的镇定分析他们的目的,从中找出弱点,作为自己和同伴的筹码。

    她敢打破一切的常规,她敢向所有的规矩叫嚣,她敢于用自己的才华将一众须眉羞煞,她足够敏锐,足够大胆,也足够有耐心,她就如一颗生命力顽强的野草,任风再大,火再急,一旦春风吹过,春雨降落,她便能够焕发新生。

    这样一个人,难怪眼高于顶,目下无尘的主子会把她放在心上。

    若不是立场不同,若不是她是她心心念念的主子所念着的人,她真的想对着她称赞一句女中豪杰。

    织花心里想着,脸上不由得就带出一点黯然来,却很快就消失,展颜笑道:“林大人不屑于和我说话吗?也是,毕竟我是抓你的人,于情于理,你不想理会我,也是应当。”

    她虽然笑着,但笑意却不达眼底。

    林靖易却没有继续保持沉默,举步走到她身边坐下,抬手给自己倒了杯茶,开口道:“你送的那些水,可不如这茶好。”

    织花一愣,这次倒是真的笑出了声,想不到,这竟是个如此绝妙的人儿。

    林靖易等她笑完,道:“你是宇文启身边的人,他因我被抓,你抓我换他,我心中毫无怨言。”她手中茶杯一放,明明声音不大,却宛如放在了织花的心上,重重的一顿,道:“但是,你不应该任你的属下如此羞辱我的朋友。”

    她眼珠黑亮,黑白分明,这样看着她,有种清澈的锋利,织花心里竟然荒谬的升起些许的歉意,这乱了织花的心。

    好似掩饰般,织花冷笑着道:“我管你有没有意见,抓你还是放你,都是我的自由,别把自己放的太高,你没有你想的那么重要。”

    林靖易却一点都不生气,道:“你方才对我笑语晏晏,现在却恶语相向,是我方才有什么说中你了吗?你既然不想听,我也懒得同你说,既然把我叫过来,你是想说什么呢?”

    织花又一次愣住,其实,她也不知道叫她来是为了什么,是心存攀比吗,是想看看,这个被主子放在心上的人,除了一张脸,还有什么是自己比不上的?

    她忽然有些心灰意冷,觉得自己的举动幼稚的可笑。

    织花挥了挥手,脸上带着奇怪的疲倦,道:“你走吧,我只是想确定一些事情,现在没事了。”不等林靖易回答,她便喊人过来,将有些疑惑的林靖易带下去了。

    林靖易回头看了她一眼,烛火晃动中,一身素净的女子脸上干干净净的,却不知道为什么让林靖易觉得,她是在哭泣。

    回到三人暂时居住的屋子里,陇凭阑自然上前上下打量她,焦急的问:“她们叫你过去干什么?有没有怎么样?”

    林靖易拉住他的手臂,笑着道:“没事,就是说了几句话。”

    秦子衿见到林靖易回来,也是担心的上前,却被陇凭阑急切的模样弄的心底一黯,要上前的脚步就沉重的抬不起来,只在一旁看着。

    林靖易抬头朝她笑了笑,然后等人都走了,她才小声的招呼两人,道:“我觉得有些不对劲,总觉得很快就会有什么情况发生。”

    秦子衿微微蹙了眉,道:“会不会是他们的交涉有结果了?”

    陇凭阑赞同的点头道:“很有可能就是如此。他们把我们抓来,应该是为了威胁什么人,而现在应该是要拿我们换取想要的东西了。”

    林靖易听着他们的话,没有参与意见,其实,在看到织花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只是里面牵扯到朝廷秘密,她不便多说,说那些话是为了引起他们的猜想,让她们有一点心理准备,到时候不会太慌张。

    两个人猜的都差不多,所以她也算是稍微放心了些。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林靖易等人就被叫起来,三人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所以还算从容,只有秦子衿因为这些天的担惊受怕,脸色苍白有些急切的模样。

    与来时一样,他们被蒙住了眼睛,浩浩荡荡的走了很久,马车从颠簸慢慢变得平稳,林靖易猜可能是到了约定的地方了。

    “站住!”有人大喊让她们停车,林靖易听得出来,是李凌亦的声音。

    她心中情绪复杂,果然是他,她模糊的明白宇文启对于李骥的意义,织花他们除了要求交换宇文启之外根本不做他想,为了自己,他违逆自己的计划,受人威胁,而自己,只能成为他的拖累。

    林靖易觉得心里难受的很,虽不至于让她怨恨宇文启,但当初一身相救的感动,却不如当日的那样激荡了。  

    林靖易他们被拉下车,有三个人分别挟持住他们,织花高声道:“还请雍王殿下现身一见,我家主子可还安好?”

    雍王李骥穿着紫色的亲王常服,宽肩窄臀,身姿如玉,即便是这样黯淡的天色,他的眼睛依旧亮的惊人,回首看过来的时候有种刀子划到脸上的锋利感。

    他侧身回首,道:“本王在此。”示意李凌亦将人带上来。

    宇文启的药性还没过,知道他心智异常坚定,李骥特意吩咐多给他喂了一副药,但即便这样,好似是预感到什么,他还是挣扎的好似要醒来。

    烈节是习武之人,视力极好,一眼就看到宇文启还在昏迷,他并不知道秘牢的规矩,以为李骥对宇文启做了什么,立马惊怒的道:“好一个卑鄙小人,你对我主子做了什么!”

    主辱臣死。

    李凌亦平时吊儿郎当的神情已然不见,他沉着脸,身上杀伐之气甚重,听烈节竟然敢出口辱及李骥,他瞬间暴怒,抽出长剑,一言不发的就向烈节攻去。

    烈节这几天被织花管着,只觉得束手束脚,满心的憋屈,李凌亦的挑衅不仅没有让他愤怒,反而让他心喜,轻蔑一笑,他伸手拔出随身佩刀,道:“怕你不成!”

    李凌亦毫不畏惧,直接跳到敌方中,与烈节对打,暗黑的夜中,只有刀光剑影快的令人眼花,那跳跃在刀剑上的杀气,激的陇凭阑与秦子衿脖子上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对打了不知多久,李骥忽然淡淡的唤道:“回来。”

    仿佛是顶级的电影特效,就在李骥开口的刹那还是一片寒光,他话音一落,剑光便一下子全部收敛住。

    李凌亦回到了李骥身边,看着烈节的眼神满含杀气。

    烈节嚣张的笑道:“李骥身边的第一大将也不过如此!有你这样的护卫,等你我交战之时,我烈节定会将他斩于刀下!”

    李凌亦彻底冷了脸,他手腕一转,快的甚至让李骥来不及反应,一下子就刺到宇文启的身上。

    李骥神色微变,瞬间去看对方的反应,织花和烈节则是大怒,李凌亦将剑抽出来,喷薄的云霞中,李凌亦剑上滴下的血鲜艳的刺眼,刺的烈节的眼睛生疼,他冷笑道:“我倒是不必等到交战之日,你的主子就会死在我的剑下!”

    烈节如同被逼急了的雄狮,狂怒的就要去杀了李凌亦,却被织花拦住,斥道:“你有完没完!”

    看着宇文启昏迷,任人宰割的模样,织花心里比谁都难受,但她真的怕,怕烈节把李凌亦激怒到不惜违逆李骥的命令,也要杀了宇文启,以洗李骥被辱之事。

    毕竟,在意林靖易的,是李骥,而不是他的这些手下。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安定自己的情绪,道:“是我管教下属无方,冒犯了李大人,还望大人不要放在心上,只是我主……”

    只是还不等她说完,就听到旁边一声兵器碰撞,烈节竟然举刀对着林靖易,李骥惊怒的睁大眼睛,怒喝道:“竖子尔敢!”手中的剑已经出鞘,整个人快的不可思议,然而,烈节竟然停住了,只因为有一道虚弱,却无比熟悉的声音骂道:“混账东西!”

    那是宇文启的声音。

    宇文启本来就已经处于半昏迷之中,李凌亦那一剑彻底把他给痛醒了,他心性强大,一直在担忧林靖易的情况,所以在清醒的一瞬,就下意识的去寻找林靖易,刚好就看到了烈节要拿刀刺林靖易的场面,他又惊又怒,直接开口呵斥,终于险险的将快要失控的场面缓和了下来。

    烈节也顾不上林靖易了,他惊喜的转身,道:“主子!”

    织花被吓出来一身冷汗,同样惊喜的看着坐起来的宇文启,心中暗自埋怨烈节这个不长脑子的,他难道不知道激怒李骥对他们一点好处都没有吗?

    宇文启捂着肩上的伤,狭长的眼睛一片阴霾,根本不去理会烈节,转而去看织花,声音中满是将要爆发的暴怒,道:“你们两个把我的话当放屁呢!”

    他关切的看了林靖易一眼,却发现林靖易根本就没有看着他,反而与对着李骥笑得柔和,清冷的凤眸中满是柔软的水光,这样的场景刺痛了他的心,也就越发的恼怒这两个托他后腿的人。

    他再三叮嘱,不可以动林靖易,这两个人完全不将他的命令放在心上,还是用靖儿威胁李骥,他宁愿自己被俘,也不愿意林靖易受一点点伤害,如今,却被他的手下抓来换取他的自由。

    宇文启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气,他本就长相阴柔,如今那暗黑的情绪让那双狭长的眼睛格外的骇人,即便是已经做好承受他怒火的烈节和织花,也被吓得冷汗直流。

    淡淡的瞥了他们一眼,他眼睛在看到林靖易的时候重新染上柔情,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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