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被罚之后(第3/3页)王爷上门求倒贴

 还不等她说什么,就看到一道残影,然后,她就飞出去了。

    直到一声惨叫,众人才清楚发生了什么,方才还在林靖易几步远的地方的秋杀竟然一瞬间就倒了林靖易身前,那妇人很显然是被她一脚踢出去的。

    自从小姐几次遭难,自己都无能为力,受了刺激的秋杀对于习武的狂热常常让李凌亦无可奈何,也就在喂招的时候,秋山能够多看他几眼,然而很快,秋杀的攻势越发的凛利,即便是他李凌亦,要想在秋杀身上讨着好也不容易,更何况是这一个乡野村妇。

    秋杀的这一动作,威慑的效果很明显,原本还议论纷纷的人瞬间鸦雀无声,在林靖易好似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一样,稳着步子往前走,不自觉地后退。

    林靖易却好似想到了什么,回头淡淡的道:“既然她这么不想去见官,那你就直接把她丢到刑部大牢吧,罪名,就定意图刺杀朝廷命官!”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她表情始终平静,但围观的众人却觉得好似有一盆冷水,在三九天气里从他们的头顶当头浇下。

    侯庆雪不愧是大家出身,即便是这样的场面,她也仅仅是一愣,在林靖易拉着她的手往前走的时候,脸上便恢复了平静,不知道是不是受自己夫君的影响,她总觉得,这个比自己年纪还要小的女子身上,有种令人安心的气质。

    两人还没有回到家中,孙乘风就已经赶过来,看他一脸怒色,林靖易知道,应该是有人与他报信了。

    先上下看了妻子,见并没有怎么样,这才半跪下道:“孙乘风见过主公。”

    林靖易没有拦着他行礼,等他行完礼后,这才道:“以后不必如此,也不必称主公,我一个小小的翰林,当不起这个称呼,你收拾一下,跟我回去吧!”

    孙乘风没有意见,揉着声音嘱咐了侯庆雪几句,他便大步走到那躺在地上呻吟的妇人,眼神冷的像冰,道:“我孙乘风不愿打女人,却不是不会打。”

    说完,他便一脚踹在了妇人心口,又是一阵杀猪一样的惨叫,孙乘风这才回到林靖易身边,抱拳行礼道:“主子……大人,属下此举会不会给您带来麻烦?”

    林靖易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人都已经打完了才过来问,不会太晚了吗?”看着他略有些尴尬的脸,林靖易收了脸上的淡笑,肃着声音的道:“我不管你以前是干什么的,但跟了我,你就是官家的人,行事不可失却法度,虽然非常人要用非常的办法,但我希望你能够知道我的底线,不要肆意妄为。”

    看林靖易说的严重,孙乘风立即道:“是属下莽撞,向主子请罪。”

    林靖易负了手,淡淡的道:“这次就算了,不过是无知蠢妇而已。”

    侯庆雪收拾的很快,他们在这里住了不过几天,原本就没有什么东西,林靖易笑着问她:“东西都收拾好了?”

    她羞涩的点头,道:“收拾好了。”

    林靖易点点头道:“那就走吧。”

    孙乘风感觉到林靖易好像对自己妻子极为善意,原本有些忐忑的心倒是平静了不少。

    贺兰将军府。

    孙乘风的存在,贺兰家的男人们是知道的,林靖易将人接回来,跟他们稍微一说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取得了外公和哥哥的同意,林靖易就把人带回了自己的院子里。

    她的院子很大,为了方便让她随时去找贺兰铮习武,她的院子紧挨着习武的校场和贺兰铮的院子,孙乘风虽然奉她为主,但男女有别,她就将人安置在了贺兰铮的偏院里,不会太远,也不会太近的让人非议。

    惜春周全,为人细心,林靖易便让她去看着,看两人需要些什么东西,从她这里支了钱去置办。

    等事情都安顿下来,林靖易坐在屋子里喝茶,就见到秋杀抱着剑过来,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奇怪的有些纠结。

    林靖易便道:“这个时候不是还在跟李凌亦练功吗,怎么今天这么早?”

    秋杀终究不善言谈,直接道:“主子,王爷受伤了。”

    林靖易握着茶杯的手一顿,目光瞬间就凛利了不少,问道:“怎么回事?”

    秋杀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今天去找李凌亦,得知他要在府里照顾王爷,所以不能出来与我一起练武,这才知道。”

    知道李骥受伤,林靖易眼中就蒙上了一层阴霾,她道;“去雍王府。”

    而与此同时,李骥趴在床上,拒绝往太医给他上药,皱着眉看着李凌亦,问道:“本王受伤,靖儿知不知道?”

    李凌亦心想,您别这么看着我啊,我已经把你受伤的消息透露出去了,谁知道林大人为什么不来啊。

    他心里嘀咕,嘴上却是小心翼翼的道:“知道。”

    李骥黑了脸,怒吼道:“知道我受伤了她都不来看我一眼,她就这么不把爷放在心上?”

    只是,他的怒火没有持续多久,就听到有人来报:“启禀王爷,林靖易大人前来探望不知……”

    李骥打断他,虽然还是瘫着一张脸,却不难从他语气中听到些许的急切,道:“请进来。”

    那人被打断的一哽,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就被李凌亦轻轻一脚揣了出去,道:“小兔崽子,发生么愣。”

    林靖易走进来,她步子比往常要急促的多,进来之后,好似没有看到李凌亦一样,直奔床上的李骥,道:“王爷可还安好?”

    李骥白着嘴唇,半合着眼睛,额角都是虚汗,浑身上下都是“我伤的很重”这样的信息,让林靖易蹙紧了眉,直接对着太医和李凌亦道:“你们都下去,我来照顾雍王。”

    照理来说,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这样孤身与一男子共处一室,实在是不妥至极,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大家心里都已经默认她们是一对,老太医与李凌亦都毫无意见的下去了。

    人一走,林靖易就拿着随身的匕首要割腕取血,却被李骥眼疾手快的抓住,蹙紧着俊眉,一脸的不赞同道:“我这伤看着厉害,不过休息几天就会痊愈,你何苦再伤你自己,你体质特殊,以后还是少用为好,若是被人发现了,我一个看顾不好,你再出事,你让我如何自处?”

    林靖易看着他,没有反驳,点点头,道:“好,我不放血,你趴下,让我看看你背上的伤。”

    李骥听话的趴下,这才意识到自己光裸着上半身,林靖易滑腻纤细的手指划过他的背,激起他背上一连串的鸡皮疙瘩,只觉得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被她触摸的后背上,随着她的触摸,一股清凉的感觉缓解了他背上火辣辣的疼痛,让他舒适的喟叹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