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命悬一线(第3/3页)王爷上门求倒贴

第一次做,难免要慢上一些。”

    王磊这才点点头道:“这是第一次,朝廷的规矩你知道,图纸绝对不要落在别人的手里,不然你这一辈子可就要在牢里度过了,每一道工序都找不同的人完成,最后组装由你亲手做,管好你手下的嘴,不然后果不是你们能承担的起的。”

    工匠道:“大人放心,这点规矩小人还是懂的。”

    接下来的时间,王磊不断的往工匠那里跑,林靖易却已经去研究下一种农用工具了,她记得曾经在乡下见过一个工具,叫做铁锨,用来松土,挖根系作物极为有用,且制作也简单,她回忆了一下,不过一天就画完了。

    连续画了两幅图纸,林靖易一时想不到还要画什么,便先将农具放在一边,哪一次与李骥同乘一匹马,她差一点就爬不上来,这才惊觉这个时代竟然没有马镫。

    马镫虽然小,但它能够让人更容易操控马匹,人坐在马上也容易稳住,想一下,一方作战,放在马上的心思少,一人放在马上的心思多一些,高手过招都讲究全神贯注,更何况是生死相搏的时候,这要是用在战争上,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惊喜。

    她并不是很清楚马镫是怎么做的,只记得大体的轮廓,还有马蹄上的铁锭,于是,林靖易又全心的投入到了马镫的研究中。

    王磊接过林靖易递过来的图纸,已经不知道惊讶的表情已经怎么做了,这个人真的是个妖孽吗,原来以为她来千机营是玩的,结果她这一张接着一张的图纸把他打击的彻底没了脾气。

    而,就在林靖易在千机营大展雄风的时候,李骥这边的情况也越发的危机。

    他用宇文启换回了林靖易和西北布防图,连夜就让人带到了西北,按照布防图上的标注,将所有的城防都做了改变,就是为了避免宇文启利用布防图做点什么。

    但是李骥没有料到,宇文启竟然下这么大的血本,几乎把他手下所有的人都招来,在路上阻杀他。

    即便是早就有了防备,李骥这一仗也是打的凄惨,无数的好手都折在这里,大家都杀红了眼,都是以伤换伤,好一点的就是拼着伤残要对方的命,到处都是断臂残肢,浓郁的血腥味让人作呕,看上去就如炼狱一般。

    不管是在战场上,还是在其他的事情上,李骥都是身先士卒的,这一次也不例外,不管李凌亦怎么拉着,李骥一个瞪眼就把他吓得松了手。

    李凌亦急道:“主子不愿听属下的劝,林大人的话主子总该听一下吧,你难道不记得林大人的嘱托,让你好好照顾自己,你这是要上,不受伤怎么可能,你瞒不住她。”

    李骥果然停顿了一下,却还没等李凌亦露出笑脸,就听到主子道:“要是被她知道,你就不用回来了。”

    ……

    李凌亦只能说,当主子的就是可以这么无理取闹。

    李骥抽出腰间软剑,剑指宇文启,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挑衅,好似无声的询问,你敢吗?

    宇文启嘴角的笑意阴冷如潜伏在暗处的毒蛇,不过是几天未见,他身上的阴冷之气好似更加明显了些,隔着这么远李骥也能感受到他埋在心底的疯狂。

    大开大合,李骥身影矫若游龙,在混战中救下自己的人,收割对方的生命。

    他忽然头皮发麻,一股极为危险的杀气锁定了他,久经沙场的本能让他下意识的往左边一躲,一道铮亮的剑光便擦着他的胸口划过,差一点就能刺穿他的心脏。

    李骥吓出一身的冷汗来,回头看,果然是宇文启。

    他一身白衣,在战场中极为扎眼,他却毫不在意的站在那里,所有企图靠近他的人,都被烈节织花杀死或者击伤。

    剑指李骥,他道:“只要你死了,靖儿就是我的了。”

    他竟然敢在他面前表现他对林靖易的觊觎之心,李骥眼中戾气满满,他面沉如水,道:“你,连叫靖儿的名字都不配!”

    看到他意有所指的看了看他身边的烈节织花,宇文启脸色一沉,有些慌张和恼羞成怒,直接就冲着李骥而来,怒喝道:“配不配岂是你说了算的,去死吧!”

    李骥举剑格挡,你来我往,打的好不精彩,也看的李凌亦心惊胆战,不断的试图靠近去支援他,却被烈节和织花阻下。

    两人的功夫本在伯仲之间,但李骥长时间奔波,更是为了西北布防耗费了巨大的心神,哪里是早有准备的宇文启的对手,渐渐的就露了颓势。

    而在生死相搏间,这一点的破绽就成了要命的关键,宇文启何等敏锐,剑光一指,就冲着李骥的肋下而去,这一剑要是捅实了,李骥也挨不到宫中太医来救了。

    只是在那一霎间,宇文启眼前忽然闪过了那天早上,林靖易看到李骥时那闪亮的眼神,那是他从来都没有得到过的注视,那样专一。

    他想的是,若是她看不到李骥了,是不是眼中,也永远都失去了这种光彩。

    几乎是瞬间,他逆转了剑,给李骥肋下开了一个深可见骨的口子,险而又险的擦着他的胳膊出去,李骥的衣袖顿时被鲜血染红。

    宇文启背对着他,神色狰狞,却最后一剑将奔到他面前的杀破狼成员杀死,一路杀过去,好似在发泄心中的愤懑。

    主子心情不好,烈节和织花不断问,只老老实实的呆在一边,李凌亦赶忙上前将李骥扶起来,喝道:“且战且退,不要恋战!”

    听到命令,杀破狼众人满心的憋屈,从来都是他们把别人打的满地找牙,现在竟然被一群杂牌军打的只能逃,别提有多憋屈了。

    李凌亦将李骥抚上马,自己坐在他身后,他恨极宇文启伤他主子,弯弓射箭,将神色不属的宇文启射个正着,烈节织花大惊。

    李凌亦遥遥的道:“你对我主子手下留情,今日我也手下留情,他日再见,李凌亦必用手中的弓取尔等性命!”

    说完便转身策马而逃,烈节等人也没有心思去追了,赶忙去看宇文启的伤,宇文启满脸的冷汗,原本就苍白的脸此时白的几乎透明,额头上都是冷汗,他们随身带着大夫,烈节就要喊人过来拔箭,却被宇文启制止了。

    他声音有些虚弱,道:“不要在这里拔,李凌亦用的箭都是特制的,上面有倒钩。”

    烈节眼睛都红了,拿着刀就要往外走,骂道:“妈的,老子要去宰了他!”

    织花也红了眼,却是拦着他道:“现在主子要紧,这些帐以后慢慢算。”

    她眼中满是煞气,竟比烈节的模样还让人吓人,让人看了心里发凉。

    七手八脚的把宇文启拖上马,尽量平稳的往他们临时的据点赶。

    李骥的状况并没有比宇文启好多少,虽然最后宇文启手下留情,但肋下依旧被重伤,伤口与内脏挨得极近,好似只隔了薄薄的一层,就能看到他跳动的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