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承诺(第2/3页)红楼同人之月度银墙

话,自然高兴,挺直了腰杆去了,又过几日,西京便有人言道,贾赦那填房夫人邢氏,虽不多话倒也守礼识趣,所携丫头婆子,个个知礼,并不似先前谣传是那刻薄寡恩的人,倒值得结交。

    贾赦一连休养了半近半月时间,如先前所料,大房并不曾有何影响,一切照常。二房先时虽很是慌乱了几日,后来倒底王夫人想了法子,给王子腾去了信,将薛蟠要了回来,每日替她理些琐事。

    薛蟠被叔父圈了好些时日,现下倒真收敛了些,外头狐朋狗友的邀约,实在推不过的才去,薛姨妈见此情景,恨不能立时上祷,又哭又笑拉着薛蟠,“我的儿,你如今这样子,我便是死了,也能闭眼了。”

    薛宝钗亦在旁垂泪,听母亲说那不吉之言,忙出声相阻,“母亲,这话岂是浑说的。哥哥现今改了不少,咱们该好好谢过舅舅才是。”

    薛姨妈这收了眼泪,与宝钗计议送些什么给王子腾方好,薛蟠掂记着尚未到手的美人,来了两日竟一面都不曾见过,遂问自家母亲,“妈,我先前买来的丫头呢?”

    薛姨妈见他还掂着香菱,才稍稍安下的心立时又提了上来,“你问那丫头做甚,惹的事还不够?”

    薛蟠被自己妈没头没脑的一回呵斥,性子上来,嚷道,“那丫头我原就是买来做妾的,为了这事儿叔父关了我恁久,现下里还不兴我问问?”

    宝钗见哥哥对香菱竟上了心,惟恐他心中不顺更惹出什么事来,忙将母亲拉到一边坐下,又温言软语说与哥哥道,“倒不是妈不叫哥哥你见香菱,实在是香菱现今已不在咱们府里了。”

    薛文起原有些呆气,听宝钗如此一说,立时转身要走,“去哪里了,我去领回来便成。”

    宝钗急走几步拉住薛蟠,“哥哥,是原先住在这梨香院里的林姑娘,她见了香菱十分喜欢,特特和妈说情,求妈将香菱给了她。咱们住在这府里,虽一应嚼用不靠他们,到底也要凭着他们名头办事,当时老太太和凤姐姐都为她说情,也不好抹了她的面子,便将香菱给了她。”不及说完见薛蟠又要急,只得用上哀兵之策,“哥哥,你被叔父拘了起来,我和妈在外头办事替你打点先头的事儿,皆要人家府里出面,不过一个丫头罢了,只要使上些银子,什么样人没有的,你又何苦为了这事儿跟妈急眼呢!”

    薛蟠见妹妹抹泪,又瞧着自己母亲眼圈泛红,心里虽有些不甘,到底忍了。哼了一声便不再言语,薛姨妈见状,知宝钗劝得了,便也起身,“儿啊,你且安份些时日,妈前几日才求了你姨妈,替你相看个好姑娘,这香菱没那福分跟着我儿,妈再替你寻个好的。”

    薛蟠听得母亲许诺,方好转了些,应了声“成,就听妈的。”接着又扯了会子别的,之才回去安歇。

    那薛蟠每日里替王夫人理些庶务琐事,倒也少了许多寻畔的时间,只是在外头行走到底不比被拘在王府,消息十分灵通,荣国府大房与二房不合,每日都有人在他耳畔叨叨。有时还会遇上些有心人士故意在他面前挑拔,他原是二太太的亲外甥,自己现下一家都住在她府里,如何能容得外人说她不好,虽有王子腾管教了些时日,到底不能按捺住性子,才出来几日,便又在外头干了几架。

    回府时脸上不免难看,薛姨妈王夫人定然要问,又要气上一回,再见银月时脸上便带了出来。是故银月的日子便愈发艰难起来,贾政因着流言早已不往她屋里来了,她每日自醒来后便要在二太太跟前伺候,丫头们的事儿皆交了她去办,那些个丫头婆子,向来捧高踩低的,此时更不会叫她轻易好过,竟是吃了前所未有的苦头。

    王夫人折腾银月王熙凤哪有不知的,先时也不便说什么,后来见贾政因着名声弃了银月,思索了一回,唤了如今在外打理铺子的李三进来,叫他会话给银月的弟弟,问他可愿接了他姐姐出去?

    李三很快传来了弟弟雁回的话,愿养姐姐一辈子。这孩子年纪虽不大,却十分能干,如今王熙凤手中的一间铺子便是叫他打理的。得了他的回复,王熙凤思量了一回,如此这般的交待了李三一番。第二日一早,雁回便到了府门外头,求了门房要进来看姐姐,那门房原是见过他几回的,倒也没十分为难他,只收了酒钱便叫进了。

    到了二门再请人传话又费了一番功夫,原因无它,银月现下是二老爷二太太皆嫌弃了的人,谁不踩着。那雁回倒也不恼,耐着性子费了好一番口舌,又花了些碎银子这才说动了个婆子传话,候了半日,方见那婆子回转,说她姐姐现下正伺候夫人不得空,自己悄悄替他问了银月姨娘,姨娘说中午二太太用过午饭要歇一会子,那时方能得空。

    雁回又塞了一回银子,请那婆子再跑一回,只说自己在二门这里等她,请她得了空务必来一回。那婆子得了银子,眉开眼笑去了。雁回直等到午时将过,才见银月拖着步子披着斗蓬过来,因候了些时日,早冷得手脸僵直,不断跺脚取暖。见了姐姐,发觉比先前又瘦了些,脸愈发的小了,眉宇间愁色更浓,不由心中酸痛。

    银月见弟弟如此之急的找自己,又不知是何事,有些急切道,“雁儿,寻我何事?可是外头不顺?”

    雁回见姐姐这样,心中更冷,捉了银月袖子,急切问她,“姐姐,前儿二奶奶传信于我,言你过得十分不好,我琢磨着,连二奶奶都出手了,你的境地该是十分难过才是。已央了二奶奶让我接你出去,往后我来养你。”

    银月不料他会有此一说,一时愣住不得言,半晌才道,“真的么?我能出去?”蓦然又似自梦里醒来一般,敛了神色问他,“雁儿,你哪里来的银钱养我,若要接了我出去,二奶奶便不能再留你,届时你我姐弟,又到哪里过活?你还没成家,我不能拖累你。”说着说着,脸上泪珠经由湖蓝色披风滚下,徒留一道黑色印迹。

    并不回答银月问话,雁回只急急问她,“这些无须忧心,二奶奶早对奴才许诺,她将我们姐弟拖进这混水中来,但凡有一点机会,还要叫咱们离了这里,过上普通人的生活。先前她不曾说起,是看你日子过得还好,咱们六年契约也不曾到,恐你眷念二老爷不肯走这才没有提起。如今我替二奶奶管着铺子,奶奶说,便接了你出去于我也没什么,只管做够这六年,六年后若我另有打算再说不迟。”

    雁回将王熙凤的话说给银月听了,他跟了王熙凤几年,替她办的事儿不在少数,对这个主子向来十二分的相信,如今王熙凤终于愿意出手将姐姐拉出来,自己哪里还有理智分析事情的可行性。只急急问姐姐银月,“姐,你倒是快说,你愿意出去么?”

    银月此时才听到王熙凤的这番话,一时心中五味杂陈,见雁回催问,嘴角绽出一丝憧憬,“愿意。”

    雁回见得了准信儿,心中大石落地,轻吁了口气,“我只怕姐姐不愿,昨日一宿不曾睡着,现下好了,姐姐,我在外头等你出来。”说罢便欲告辞。

    银月拉了他问,“二奶奶可曾说要如何将我送出府去?”

    雁回叹口气,“二奶奶说,你定然会问,叫我转告姐姐一句话,‘你冰雪聪明,自然知道如何配合我。’我也不懂,想来姐姐你该是清楚的。”

    银月将这话好好掂量了一回,心中有了数,脸上不觉泛起笑意,只觉未来有了盼头,一直无神的眸子也有了光彩。蓦然想起弟弟候了自己一上午,想来也不曾用饭,忙将怀里揣着预备自己吃的点心塞过去,“可是又冷又饿了,快吃点东西掂掂。”

    雁回不欲接,见姐姐满心欢喜,便接过去塞到袖子里,“姐,我出来有段时间了,既得了你的信,我这便回去,铺子里离不得我。”

    银月点点头,想着过会子二太太也该起了,自己也要早些回去才好,遂道,“你自去吧,我也回去。”

    两人自二门边上分别,各自奋斗。

    王熙凤自得了银月消息,便开始着手布置,开始自黑之路,只为众人将目光盯在自己身上。又过几日,荣国府里八卦焦点果然开始往王熙凤身上集中。西京城里言她泼辣凶悍之言嚣于尘上,有好事者翻出她四个陪嫁丫头,有两个刚入府不久便被配了人,另两个倒留了两年,前年也将人嫁了出去,全不曾收到房里。贾琏那两个被发配到庄子上的姨娘也浮出水面,有人曾听姨娘言道,贾郎中自娶了这“凤辣子”之后便不曾到她们房里去过,那什么小日子啊,有喜啊,各种霸占贾琏不放。

    还有人八卦出三年前时任扬州都督现今仍是扬州都督的大人,因送了时任泉州知州的贾琏一个扬州瘦马,那“凤辣子”竟泼醋买了十个瘦马加赠了都督大人。 大人虽十分生气却因她是王子腾亲养的侄女耐何不得,只得生生将这口气咽下。

    于是更劲爆的消息来了,外头开始盛传王熙凤因不满荣国府里是二太太当家,竟将手伸进二房叔父房里,叫自己屋里丫头勾搭上了叔老爷贾政,现下里那丫头已成了二房的姨娘。

    王熙凤现在是深刻体会了一句话,不作死就不会死,自黑果真要不得。她承认,陪房事件是自己黑,银月事件是自己黑之外,其他的应该都是有心人所为,叹口气,这人也忒不遗余力了些,幸好平日里自己规矩还好,除了泼辣不容人之外,倒还没别的漏子叫人捡了去。

    西京城中众人八卦得高兴,先时被一笔带过的丫头与叔老爷不得不说的故事又被提起,当事人迟迟不出来辟谣,众人愈发揣测起来,好事者更以此为注,猜测着各种可能。

    有一种猜是王熙凤唆使丫头勾搭叔老爷的,还有一种是猜测叔老爷见色起心要了丫头的,还有一种说是两人都有问题各打五十大板的,不过押这种的人极少罢了。

    贾政见自己又处于风口浪尖了,早羞愤欲死,几辈子的老脸全丢光了,深深后悔当时错误的决定,他哪里会明白为何这事儿再次被炒热的缘由,连日都歇在了外书房里,连初一原该到王夫人屋里的规矩也顾不得了,更别提再见银月。

    王夫人初衷虽是想打击王熙凤,却不料将自家夫君置于碳火之上了,亦十分失悔,不该推波助澜。每日见了银月,更加生气,索性面上功夫也不做了,折腾得愈发厉害起来。

    银月十分配合,王夫人愈厌烦她,她便愈发装出一副怯生生的模样,愈折腾自己,她便愈发配合,忍着痛由她折腾,又会时不时的碰巧叫人瞧见,直至初五时,银月因为不堪折磨晕了过去。

    王夫人见她晕在自己面前,十分厌恶,恨不能叫她立时死在自己面前。原本她也准备下手了,偏外头又传起自己虐待她的谣言,她那弟弟也因着这谣言来探过两回了,若此时叫她死了,难免惹一身骚,不如暂且忍了,过了这段时日再悄没声的将她处理了便罢,叹一回,且忍些时日算了。薛姨妈曾劝过王夫人,实在不喜就叫她下去,日日跟在身前凭白添堵,王夫人不同意,自己心里不痛快,如何还能叫她歇着。

    老太太每日里只哄着宝玉,万事不管,跟前的丫头婆子,哪里敢将外头的闲话带进来。宝玉也见了几回银月,皆是一副我见犹怜模样,原想说上回话,一来太太盯得紧,二来想想她是父亲的姨娘这才罢了。

    银月醒来发现自已躺在床上,身上还盖着被子。她身边的丫头早被王夫人籍着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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