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多方围捕终被囚(第2/4页)倾城王妃

    说好了要坚强,却在提到“爱”字后,所有的隐忍瞬间崩塌。

    这是她的致命伤,这些日子以来,被她狠狠地压在心底,不去想,也不敢碰,只能当不存在,当一切是一场梦。

    可是,存在的终究存在,就算以为它暂时消失,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懦弱表现。

    “曦儿,对不起……”他收紧抱着她的胳膊,却只觉得无力。

    “对不起?”她忽然间安静下来,表情一瞬间凝住。

    “你在承认那些事实吗?”孟灵曦这时才发现,原来在她的内心深处,竟一直没有接受那些事实,竟一直希冀着一切不过是一场误会。而他,依旧是那个会每夜抱着她在山顶看星星,会纡尊降贵地为她端洗脚水的好男人。

    如今,他一句“对不起”直接便打破了她所有的希冀和幻想。

    他神情一怔,迟疑了半晌,终是没有开口。

    “我恨你!萧白逸。”她失望地看着他,双眸涌出绝望的泪水。

    “这么恨本王?”他的眸子深不见底,揽着她的手猛然松开,从自己的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再扯过她的手,将匕首放入她手中。

    她的手下意识一缩,他却不肯放过她,强硬地将匕首塞入她手中。

    “既然这么恨本王,本王现在就把命给你。”他扣住她的手腕,拉向自己的胸口处,锋利的匕首尖直接对准那处曾被她扎伤的地方。

    她的手忍不住颤抖起来,渐渐失去力量,甚至连匕首都抓不住了。

    他一双幽深的眸直直地盯着她,看也不看抵在胸口上的匕首。

    如果真能死在她手上,他觉得未尝不是一个好结局。

    他攥住她颤抖的手,不许她回避。

    她的呼吸开始不稳,无论心里再恨再怨,她终是不忍下手。

    就在两人对峙,一时间气氛陷入僵持的时候,马车忽然一颠,她的身子惯性向前冲去。只听噗的一声闷响,匕首的尖端便没入了他的胸口,血珠顺着匕首渗出,触目惊心。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惊慌失措地松开匕首,眼中有泪光打转。

    “你听好,本王只给你一次杀本王的机会,若是你把握不住,以后就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他握住她的手腕,不让她的手离开,让她一次仔仔细细地想清楚。

    若他今日不死,他定要将她囚在身边,再也不会放手。

    “萧白逸,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她悲痛地看着他,质问道。

    他明知她不忍杀他,他怎么可以这般残忍地逼迫她?

    “本王是残忍,但是对你残忍的时候,又何尝不是对自己残忍?”他的眼神纠结且纷乱。他这一生还是第一次将自己的命交到别人手中。

    她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之前的激动,此刻已经沉淀再沉淀,化作心头的沉重。

    杀他,她早就知道做不到,又不是今日才知道。

    “我不会杀你,死对一个满身罪孽的人来说,永远不是最重的惩罚。”她松开匕首,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他眉角抽动了下,忽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孟灵曦,你真是比本王还残忍。”

    “你背信弃义后,我从没有想过要如何惩罚或是报复你,我只想要离开,从此不再跟你有任何瓜葛。是你非要留下我,是以,你没有资格说我残忍,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她微一用力,将手腕从他的大掌中抽出,眼帘微抬,眼中净是挑衅。

    “你说得对,本王不过是自找的。”他点点头,点住穴道,一咬牙,将胸口的匕首拔了出来。

    她别开脸,撩开一侧的窗帘,假装漠不关心,心里却忍不住探究他的伤势。

    “呃……”身后传来一声吃痛的闷哼,她的心便跟着揪起,却不肯回头看一眼。

    “嘶……”他又发出一声示弱的痛呼,期待地看着她的背影。

    见她的背影一颤,他眼中随即晕出了喜悦。

    “呃……匕首……好像有毒……”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大有重伤难忍的架势。

    “有毒?怎么会?那可是你给我的匕首。”她慌乱地转身,扯开他捂着伤口的大掌,细细地看着伤口处流出的血,“中毒的血不是应该发黑吗?”

    她蹙眉,太过于专心地研究他的伤口,丝毫没有注意到头顶上那得意地弯起的嘴角。

    她又连忙抽出丝帕按在他的伤口上,这才抬头看向他:“我们快点回去找魂媚儿,不要上青鸾山了。”

    他连忙收住嘴角的笑意,将脸皱成一团,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

    “不用了,本王还能挺住,我们先上青鸾山。”他用没有血的大掌扯过她,揽入怀中。

    “可是,你的伤?”她见他表情痛苦,也忘了记恨,本能地担心他到底中了什么毒。只是,这男人的嘴角怎么好像抽筋似的一抽一抽的。

    “你的嘴怎么了?”她眉心紧皱,疑惑地问道。

    “嘴?怎么了?没事啊!”他抬手抹了抹嘴角,想要压抑嘴角极度想要弯起的冲动。

    “别……”她刚要提醒他,却已经来不及,他已经将自己的嘴角抹上了花猫的胡子。

    “呵……呵呵……”她第一次看到这样全无形象的他,忍不住失笑出声。

    “你笑什么?”他被她笑得云里雾里,绷着脸,有些尴尬地问道。

    “呵呵……萧花猫……”她指着他花了的俊脸,憋不住地笑道。

    他一怔,转过手心,看到自己手心上花了的血迹,才明白过来她口中的“萧花猫”是什么意思。

    “好啊!你居然敢笑本王。”他狠狠瞪她一眼,伸手迅速在她的脸上反复揉搓,她白皙的脸蛋顿时花了。

    “啊……萧白逸……不要……”她气得哇哇大叫,无奈自己的力气不够大,只能任人宰割。

    “萧孟母花猫。”他绕口地念叨一句,用食指点了点她的鼻尖,满眼疼惜。

    “萧孟母花猫?”她一时间没理解过来,有些不解地反问。

    “女人,你还能再笨点不?难道你嫁了人不需要冠夫姓吗?”他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原本幽深的眸子此时已经被幸福的笑意填得满满的。

    一切美好来得那般自然,好似他们之间从来不曾有过任何伤痛,本该这样一直幸福下去。只是,欢声笑语过后,待一切再次恢复平静,心头的伤痕便会浮现……

    冠夫姓?她还需要吗?

    她嘴角的弧度一瞬间僵住,之前眼中轻松的神色渐渐被落寞覆盖。

    “曦儿。”他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臂,声音里是极力掩饰的急切和紧张,“答应本王,这次回青鸾山,就在山上等本王回去接你。”

    她苦涩地笑:“上次,你也说让我等你回去接我。”

    此刻靠在他的怀中,她有种周身被冰冷包围的感觉。

    “曦儿,本王不求你现在原谅本王,只希望你可以好好地待在青鸾山上,别再受任何伤害。”他轻叹,声音里有着万般无奈,她却只听出了讽刺。

    希望她别再受伤害?那她被幕秋水伤害的时候,他为何对她不闻不问?

    她将唇贴在他的耳边,压抑的声音里净是阴冷:“萧白逸,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说辞、这样的语气,都让我觉得很恶心。”

    “孟灵曦!”他从牙缝中逼出她的名字,一把将她扯出自己的怀抱,颤声质问道,“孟灵曦,本王真的这么让你觉得恶心吗?”

    “对!恶心至极。”她微微错开他的视线,出口的话显然有些底气不足。

    他涩然一笑,竟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他情愿听她说恨他,也不希望她说恶心……

    至此,马车里彻底陷入了沉静。

    她成功地伤了他,却觉得自己的心口狠狠地痛着。

    城外密林深处,白衣女子扒开攀附在岩壁上的藤蔓,露出窄小的洞口。

    萧然生弯身走了进去,轻车熟路地穿过黑漆漆的隧道,大约走了一刻钟,窄矮的隧道尽头,竟别有洞天。

    入眼处是宽敞的洞府,打磨光滑的石壁四周挂着油灯,将洞内照得犹如白昼。洞顶用白绸扎出雅致的花顶,却也越显清冷。

    背对萧然生而立的莫千秋,将冒着热气的茶杯送到嘴边轻啜,仿佛对身后的脚步声毫无察觉。

    萧然生一躬身,恭敬地道:“师父急召徒儿回来何事?”

    莫千秋眼神一戾,手上微一用力,她手里的茶杯便被捏得米分碎。

    萧然生神色一震,将头垂得更低。

    “你还知道我是你师父?”莫千秋蓦地转过身,瞪向他,“我还以为你要为了一个女人欺师灭祖了。”

    她一张脸如白纸,唇瓣却抹得艳红艳红的,黑色的细眉上挑,细长的眼睛里净是杀气。

    萧然生低头看着地面,恭敬地道:“徒儿不敢。师父交代的命令,徒儿向来尽心尽力。”

    莫千秋闻言,更怒了几分:“你是想提醒为师,你还带回来半株紫幽草吗?”

    “徒儿不敢。”萧然生缓缓抬起头,看向她的眼睛里多了一抹倔强,“徒儿一定会尽快找出培育幽冥二草的办法。只希望师父不要再插手王府的事。”

    他并不怕她,因为即便惩罚再重,她到底是将他养大的人,亦从未对他下死手。只是他不懂,为何不管他怎么做都不能让她满意?

    莫千秋冷冷一笑,也不解释。

    “若是你再不能完成任务,我会让其他人负责此事。你很清楚,王府里并非只有你一人。届时你的曦儿是生是死,我可保证不了。”

    “徒儿定不会让师父失望。”萧然生咬牙回道。

    莫千秋与他对视一眼,对他摆摆手。他欠了欠身,从另一条通往城里的密道离开。

    下半夜的时候,萧白逸的马车才在青鸾山停了下来。

    不久前还充满了欢声笑语的两间茅屋依旧矗立在那里,却不知为什么,此刻看起来这般清冷。

    萧白逸撩开帘子,对坐着不动的孟灵曦道:“下车吧。到了。”

    她犹豫一下,还是站起身,走了出去。

    她若是不肯下车,就他那脾气扯也要将她扯下去,她又何必自讨没趣?

    她一走到马车的门口,他便揽住她的腰,直接跳了下去。

    一落地,她立即挣脱他的怀抱,看着没有点灯的两间茅屋,急切地问他:“萧白逸,翠儿呢?你不是说带上她吗?”

    “凌峰会带她回王府,魂媚儿在府中。”他简略地回道。

    “什么?你怎么可以将翠儿一个人留在府中?”她旋即转身,便要爬上马车,“立刻送我回府。”

    他扯住她的胳膊:“回王府做什么?你不是千辛万苦,动用了那么多人力才逃出来的吗?”

    一提到她出逃的事情,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若不是她在王府中真的吃了太多苦,他还不能插手,他怎么会这么轻易就原谅这个女人的出逃?

    纵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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