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谋算(第1/4页)夫子归来之霸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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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外话------

    碰头的地点便选在了东颜酒楼。

    他才不会傻到又回那无聊的宴会上去替兄弟们挡酒呢。好不容易溜出来哪有再回去的道理。他之所以溜出来,一是去佛堂看看他的亲娘,二是有要事和他的几个狐朋狗友碰头。

    这个母妃虽然不得宠,但看见这个母妃总令龙奕真有些胆寒。所以,一得于茜月的话,他按礼告辞后便跑得比兔子还要快。

    “去罢。”

    “是,母妃。”

    龙吟风从来不拘泥于嫡庶之别,无论什么宴会,有嫡子的便一定有庶子的。便是眼前这个扶不上墙的龙奕真,龙吟风近段时日似乎也想急于将他推到一众人面前,不管什么场合,都喜欢带上他。念及此,于茜月心中冷哼一声,面上却是不动声色道:“若头不再闷了便快些回宴上去,好歹为你的兄弟们挡些酒。”

    “方才在前面喝多了酒,出来吹吹风。正觉得头闷闷的,就碰到了母妃。”

    当然,在于茜月的认知中,她清楚的知道她这是捧杀而已。

    “你这怏怏不乐的,是谁又惹你了?告诉母妃,母妃替你出气去。”对于这个庶子,于茜月一点也不担心,在她眼中龙奕真就是个彻底扶不上墙的阿斗。所以,相较于其他的庶子而言,她对他算得上是最好,因为她觉得只要宠着他越厉害,他便会越发的上不了墙。

    一时间,他收了心神,恭敬的回礼,道:“儿子给母妃请安。”

    他正在垂头丧气的想办法呢,不想就碰到了于茜月。

    这不,今天他趁着他父王不注意的功夫,他又去佛堂看过他的母亲阴丽华。和过年府上各处张灯结彩的状况相比,母亲的状况很是凄惨。一想到母亲的凄惨可能都是他自己惹的祸,他就更恨武念亭了。恨不得马上去将那个小胖子揍一顿。

    这几日,他都为这事有些头疼,只盼着武念亭的册封下不来。

    说起来,这些天,朝中闹得最热闹的事便是武念亭将被册封公主一事,龙奕真当然也知道了。一时间他便郁闷了,只想着若那个小胖子真被封为公主的话,他是再也不能惹那个小胖子的,否则便是以下犯上之罪。

    如此一想,于茜月道:“还是嬷嬷最疼我也最懂我。”说话间,她见龙奕真往这边来了,急忙示意于嬷嬷住口,待龙奕真行至廊下,她才开口道:“奕真,你不在前面随你父王、大哥招待客人,跑到这园子中来又是做什么?”

    武念亭是靖安帝的嫡出女儿一事确实要让大哥于一川知道,就算不能向外传播,但掌得先机便能见机行事,多少,靖安帝便又有一个把柄掌在了七贵手中。

    “娘娘放心,借老奴一百个胆,这种事老奴也不敢在外信口雌黄。”否则到时候未得到好却会惹得一身腥。于嬷嬷早活成了人精,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又道:“只是看娘娘日夜忧心,这才说出猜测,是想让娘娘宽心。同时,老奴建议娘娘也可适当的在舅爷面前透透口风。”

    “只是今日所言之事……”

    “所以,娘娘无需着急,有好日子在后头呢。”

    闻言,于茜月喜道:“嬷嬷,若真如此,便借你吉言了。”

    那样的话,便是提前袭爵了。那她也就不必再忧心如焚了。

    于茜月‘啊’的翕合着嘴,作不得声。只听于嬷嬷又道:“所以,娘娘,只管让我于氏一族的人坚定上书反对那丫头的册封之诏。老奴敢肯定,那丫头的公主之封是迟早之事。陛下如今有些骑虎难下。若想破例,便得考虑皇族中一众人的感受。若想尽快父女团圆,那便只得依了皇族中的人,该封的封、该赏的赏,老奴估计,我们的奕凡少爷,不出今岁便可封世子。”

    “别说武府那丫头长得和孝慈皇后幼时一个模子,便是那一颦一笑也如出一辙。若非血源,只怕恁谁也学不来啊。若只说长得相似便也太过牵强了些。”

    是啊,没有人能够忘怀。那是一个笑便能笑倒众生、哭便能哭倒众生的人。

    “如果说年青一辈的不知孝慈皇后幼时容貌倒也说得过去。但娘娘您这一辈,还有老奴我这一辈的人,但凡见过孝慈皇后的又有谁能够忘怀呢?”

    “也有可能是相貌相似,毕竟这世上人长得相似的多了去了。”

    “确实一个模子。”

    后面的话,于茜月没有听全。于嬷嬷的猜测,她彻底相信了,心也彻底的乱了,待于嬷嬷不再言谈后,于茜月为了确信,又问:“那丫头和孝慈皇后幼时果然一个模子。”

    “正是啊。娘娘,虽然孝慈皇后、陛下、逍遥王爷三人有说不清、扯不断的过往。但不可否认,林镜镜从逍遥王妃的位子上被休下来后便再也没有和逍遥王爷扯上关系。这也是这么些年来,陛下和逍遥王爷仍旧亲若兄弟的原因。陛下为了自己的女儿,这个算盘打得真是好啊,武有武老爷子护着,文有逍遥王府教着……”

    念及此,于茜月恍然大悟道:“陛下。肯定是陛下。上官郡王别人的话不放在眼中,但陛下的话却不得不放在眼中。”

    如今想来,能够使得清冷、傲骨的上官澜不得不低头收徒弟的人似乎只有一人,那便是来自于靖安帝。

    也是那个时候,于茜月还感叹着上官澜好胆量,居然敢直接驳了东平王的盛情,她还赞了句‘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话。

    上官澜执教国乐小学当过夫子,那些他教的学子都以他的徒弟自居。但真正算起来,这东傲国中,上官澜正儿八经收的徒弟只有武念亭一人。前儿个还听闻那东平王府的郡主龙咏萱想拜上官澜为师,结果被上官澜一口拒绝了的事。于茜月当时还曾嘲笑东平王府的心也忒急了些,这明显是想结姻亲的节奏,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于茜月思绪间,只听于嬷嬷又道:“再说,教导武家那丫头的是谁?那可是逍遥王府的郡王爷、东傲的少年圣儒。娘娘想一想,那上官郡王可曾单独收过徒弟?”

    靖安帝宠溺孝慈皇后,天下人有目共睹。于嬷嬷说‘舍不得’并非虚言。当日悬崖之上,三千御林军可是看着靖安帝为了救孝慈皇后不惜飞身坠崖拉扯,不过是因被孝慈皇后的大哥死死拽住才不能成行……

    “老奴斗胆认为,陛下是舍不得离孝慈皇后太远。”

    “为何?”

    是啊,太庙中供奉的都是东傲皇朝的历代先皇先帝。那丫头去太庙,其实就有认祖归宗的意思了吧。于茜月思绪间,只听于嬷嬷又道:“还有,自从孝慈皇后过世后,除却必要的祭祖、祭天外,陛下几乎再也没有踏出过皇宫,娘娘可知这是为何?”

    “再说。十三年过去了,人们对孝慈皇后的恨也一点点的少了。于是,陛下觉得和那丫头相认的时机也到了,是以才会唱出大年初一那一招。娘娘可不要忘了,那丫头可是出现在太庙祭祖之时。太庙……祭祖……只怕这都是陛下早就安排好的戏。”

    缓缓的点着头,于茜月道:“嬷嬷说得有道理。”

    “我的好娘娘啊。你莫不是忘了,那后宫中还有一个范贵妃、一个燕贵嫔。她们两个对孝慈皇后那可是熟悉之极的,便是陛下有意作假隐瞒却也隐瞒不过她二人的眼。所以,陛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让所有的人都认为他的皇后葬身崖底了,却不知道其实他早就将孝慈皇后深藏于宫中了。”

    闻言,于茜月又有些不赞同了,道:“陛下何必多此一举呢?只需说因思念孝慈皇后成疾,于是又纳个一如孝慈皇后般的女子养在宫中而且那女子偏偏生了个一如孝慈皇后的女儿不就成了?”

    语及此,于嬷嬷冷笑说道:“圣上倒真是好计谋。既保护了孝慈皇后且专宠于后宫,又护住了女儿不失父女名分。”

    “是啊。娘娘也不想想那武老爷子和陛下是什么关系?亲若父子啊。武老爷子替陛下看顾一个女儿又有何不可。更何况,武老爷子是那刚正不阿的人,没有人能够从他的嘴中撬出他不想说的事。娘娘再想一想武老爷子几番欲致仕,陛下为何不让他离开京城,而是还专门给他一座院子养老且东傲传遍那丫头是天赐的孙女?不过是为了遮掩那丫头出生于皇宫的真相。终究,天赐的孙女更能引起人们的津津乐道,当所有的人都认定那丫头是天赐的孙女之后,陛下再来个父女相认也就是水到渠成。毕竟,陛下可是老天的儿子,认一个天赐的孙女又有何不可?”

    闻得于嬷嬷的解释,于茜月的心神彻底的乱了,她怏怏的倒在太师椅中,失神道:“若真如此,若真如此……那圣上册封那丫头为公主便说得过去了。”

    于嬷嬷口中的‘舅爷’指的便是于茜月的同胞兄,东傲新上任的太尉于一川。

    “娘娘不要忘了,当年随着陛下下崖寻人的除了有舅爷外,还有孝慈皇后的兄长林漠轻,那林漠轻和陛下若想隐瞒一件事,别说崖底下的上千双眼睛,便是上万双眼睛也会给他们二人瞒过。瞒过舅爷那便很正常了。”

    正好,之于林镜镜而言,靖安帝便是这样的男人。

    人啊,死啊活的都不重要,倾国倾城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一个为了你愿意倾其一生的男人。

    聪明的靖安帝肯定知道这个结果,是以为了保护孝慈皇后,不惜向天下人宣布孝慈皇后被老虎吞食而亡的假消息,其实是将孝慈皇后救回宫中,养在自己的身边。继续宠爱着她。

    若孝慈皇后还活着,别说推上断头台是肯定的,便是东傲国那些失去亲人的家族的口水都可以将她再淹死一次。

    东傲国人之所以原谅了孝慈皇后并允许靖安帝为她建衣冠冢全是因为孝慈皇后当年在悬崖上以命换命的救下龙世怀的举动,当时三千御林军看在眼中感动在心中,这件事一样也感动了东傲国所有的人,虽然他们一方面觉得孝慈皇后是个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但另一方面又认为她亦是一个伟大的母亲。

    “对,活着。应该就在皇宫中。只不过靖安帝向东傲所有的人掩盖了这一事实。”

    “活着?”

    “如果那丫头果然是孝慈皇后所出,那一切就都解释得过去了。”在于茜月疑惑、震惊的目光中,于嬷嬷亦谨慎的四处看了眼,未看到什么可疑现象,这才低声道:“自从娘娘要老奴去打听武家那丫头的事后,老奴便亲自前往,万不想那丫头居然和孝慈皇后幼时一般无二,这只是其一。紧接着便是靖安帝要册封她为公主……老奴暗自捉摸了几天,最后才觉得,也许孝慈皇后还活着。”

    “猜测?”

    于嬷嬷示意于茜月不要激动,这才说道:“娘娘急个什么,老奴也只是猜测而已。”

    似又想起什么,于茜月又道:“嬷嬷莫不是忘了,我兄长那个时候便在千丈崖,更随着陛下在崖底寻孝慈皇后寻了三天三夜,难道我兄长会骗我不成?”

    “当天看着孝慈皇后和龙老二一起跳崖的还有三千御林军。便是在崖底寻找的亦有上千人。如果一人撒谎可以遮人耳目,二人撒谎也可以遮人耳目,甚至于八人、十人都可以掩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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