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谋算(第2/4页)夫子归来之霸宠
目,但崖底下的人可是上千、上千。悠悠之口,恁谁也瞒不住。”
不待于茜月说完,于嬷嬷截话道:“这不过是人云亦云。”
确信无人,于茜月这才又走近于嬷嬷身边,低声道:“当年孝慈皇后为了救太子殿下,不惜以命换命,最终推着龙老二一起跳了崖。圣上在崖底寻了三天三夜只寻到白骨,为此还亲自斩杀了崖底的两只老虎,这件事东傲国乃至三国无人不知,又怎么可能……”
她二人身处暖亭,虽然小,但四面通窗。打开窗户后,可以看清方圆五十步内所有的情形。
“不可能。”于茜月惊声尖叫后急忙起身,快速将暖亭四面所有的门窗打开。
“老奴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说一句。”语及此,于嬷嬷四下看了看,这才凑近于茜月耳边,低声道:“或许,孝慈皇后根本就没有死。”
于嬷嬷的意思再清楚不过,长期随着去学里的她当然便认识了林镜镜。于茜月觉得手都有些抖了,连带着声音都是颤抖的,她道:“嬷嬷,你说这话的意思是……”
“娘娘,当初你去学里时,老奴长期的随着。孝慈皇后是个调皮的,要人不注意她都难。”
于茜月手中的茶杯应声而落,眼睛瞪得不能再瞪的看着于嬷嬷,道:“你再说一遍。”
“武家那丫头的长相,和幼时的孝慈皇后长得一个模子。”
于茜月没听真切,喃喃的道了声“什么?”
于茜月疑惑的看着于嬷嬷,只听她轻声又道:“那丫头的长相,和幼时的孝慈皇后长得一个模子。”
“老奴要说的是……那武家的丫头的长相。”
知道于嬷嬷说的是龙老二龙凭栏为了林镜镜不惜谋朝篡位一事,于茜月又叹道:“想当初,龙家四兄弟,除了龙老二外,另外的三个倒是长期在林镜镜身边转悠,却万不想不打鸣的公鸡啄白米,却是那龙老二为了孝慈皇后举兵谋反。”语及此,她又叹了一叹,道:“这么些年了,人都化成灰了,还谈那些做什么?要我说,都是男人惹的事,无端的让林镜镜背了红颜祸水的名罢了。”
“娘娘心善,不似别人说孝慈皇后乃红颜祸水之人。”
念及此,于茜月轻叹一声道:“可惜红颜薄命。”
如今细回想少时的经历,倒觉得只有和林镜镜在一起上学时的时光最是能令人回味且最是美好了。
可是心酸酸的又如何?龙吟风给她更多的心酸却是在这西宁王府中,不但心酸更是心痛,最后心酸、心痛都没有了,只剩下麻木。
那个时候,她于茜月是龙吟风坚强的拥趸,还很为龙吟风处处罩着林镜镜感到心酸酸的。
说起来,林镜镜有小霸王之称,而当时有‘战神’之称的龙吟风却自甘被林镜镜称为‘大霸王’,其目的便是恁由他之名罩着她。
当然,拜林镜镜之福,她于茜月也有两年能在逍遥王爷名下当学徒。所以,严格算起来,她和林镜镜是师姐妹关系。
能不记得吗?想当年,林镜镜那可是个带着一众唯她马首是瞻的同学上树摸鸟、下河摸鱼、斗鸡走狗、专门和夫子对着干的‘小霸王’,夫子们拿她没办法,还有一个夫子被她活生生气倒在讲台上。直到逍遥王爷担任夫子后,虽然林镜镜仍旧乐此不疲和逍遥王爷斗智斗勇,但在这个过程中林镜镜总是输逍遥王爷一筹,这才灭了林镜镜的性子,从此好生的随着逍遥王爷学天地造化、经学子集,最后终成了逍遥王爷最得意的徒弟。
“正是。”
不明白于嬷嬷为何突地转了话题,于茜月有些怔怔的回答道:“你说的是林镜镜?”
于嬷嬷意味深长的一笑,道:“娘娘可还记得孝慈皇后?”
“哦?”
“只怕不一定。”
因了龙奕真的事,于茜月这段时日将武念亭的事打听得倒也齐全。她恍然的‘哦’了一声,道:“少年圣儒的徒弟,想必才识自是比常人更胜一筹。莫非陛下看中的就是她的才智所以要册封她为郡主?”
“娘娘莫不是忘了,那丫头也是上官郡王的徒弟。”
如今听于嬷嬷再度提及武念亭那日的风光,于茜月不禁诧异道:“那个丫头难道不是野丫头,莫不真是天赐的?要不然她怎么对我东傲的历史能够记得那般清楚且一毫不差?”
林老夫人下葬之日,于茜月虽然去了,但因了头痛一直窝在轿子中恹恹的晕晕欲睡,对那天的事一直没在意,当然也便不知武念亭之事。但后来回府养好精神后,对武念亭一事,她倒也有些耳闻。
“娘娘可不要忘了,那个丫头在勤国夫人的下葬之日很是出风头。只怕,这‘野丫头’三个字,还得再考量考量。”
念及此,于茜月又道:“便宜武府那个不知哪里来的野丫头了。”
虽然不知于嬷嬷为何如此肯定,但想着老嬷嬷看尽世态的炎凉,也许便有了几分先知也说不定。“若早成便更好了。”如果武念亭果然破格封公主,那她的嫡子龙奕凡就有望提前两年封世子。反正都是破格,平民百姓能破格,皇族之人为什么就不能破格?再说,于氏家族也不是皇族能够随便敷衍塞责的。
一旁的于嬷嬷自是知道王妃的心事的,很是胸有成竹道:“此事定能成。”
“若能好事成双该有多好。”
大哥太尉之职一出,这西宁王府中的人看她便又多了三分敬畏。
一想到大哥于一川年前荣升太尉一职,掌东傲一成兵权。于茜月的心便又妥当了许多。大哥是西宁王府的舅爷,他那份兵权相当于为西宁王府又多谋了一份前程,这比那个庶子龙奕勋封侯来得更喜庆一些。
因为对手阴丽华已是憩了菜,而那个梅艺菲是个没什么心机的。
王妃于茜月过惯了一个人的日子,倒不觉得如何。除了亦是操心着武念亭能否被册封公主一事外,她对诸事不急。
也许是因阴丽华入了佛门的原因,更也许是梅艺菲有身孕经不得吵的原因,所以西宁王府的年过得很安静。
相较于东平王府过年的热闹,西宁王府便逊了一筹。
‘你’了一句,何津瑶终于忍不住的狠戳着大儿子的头,“你个孽障,孽障。”
“他又不是没有娘的孩子,我操什么心?”
见不得儿子这个样子。何津瑶转而求其次道:“你不和耀霖比,总得为耀宇着想罢。如果耀霖真夺了你的位子,那耀宇怎么办?”
很是无语的扫了何津瑶一眼,龙耀霄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只是淡淡的喝了口茶。
女人啊,真烦!
何津瑶认输的趴在了石桌上。好吧,儿子不开窍,她这个当娘的就要多辛苦些了。呃……话说,历尽千帆的儿子又怎么可能是不开窍之辈?何津瑶心中一个激灵,又想起另外一件最重要的事,道:“对了,你什么时候回边陲?到时候,在那边给我好好的表现,不许输给耀霖。你可注意了,不管什么事,你不能差他一筹。”
真没映像。倒是在林老夫人的丧礼上似乎见过那么一、二个,但……龙耀霄蹩着眉,想了想,还是非常的模糊。于是再度摇了摇头,道:“没什么映像。”
何津瑶焦急的提醒道:“太子殿下的表妹,表妹。”
龙耀霄想了想,没什么映像,是以摇了摇头。道:“不认识。”
何津瑶口中的‘三位姑娘’指的自然便是林珺、林瑾、林璇。
“不。不。”何津瑶急忙拉住儿子,笑眯眯道:“走得好。走得好。”这样一来,林府的女儿就又有希望了。虽然因为林老夫人的去世,靖安帝下令举国上下三个月中不得有喜事,但考虑一下还是可以的。“耀霄啊,你觉得林府中那三位姑娘如何?”
“怎么?母妃喜欢她?希望她留下?”问话间,龙耀霄站起来,作势欲追道:“好吧,儿子去将她留下。”
看着公主矫健的背影,看着两个挎着弯刀的侍女追随而去。人道请神容易送神难……何津瑶眨巴眨巴眼睛,再眨巴眨巴眼睛,不可置信说道:“耀霄,她真走了。”
龙耀霄心中居然‘咯噔’了一声,接着便沉声道:“好走,不送。”
这么干脆?
真的要走?
但如今,越是听龙耀霄的分析,她越觉得龙耀霄的话有理。巴雅的脸白了又白。突地将放在石桌上的弓箭抓起背在背上,向着龙耀霄作揖道:“耀霄,你说得有理,那便告辞了。”
其实巴雅哪里知道,她父皇巴扎尔自从进了行宫便发觉伤势不对,于是便暗中来了东傲,在东傲治好了伤后他又偷偷的回到了南越的行宫。他回到南越行宫的那天,正是巴雅被人下药的翌日。巴扎尔的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所以说她和他父皇是错过了。
说起来,都有半年时间了。要不是看到父皇传来的书信认定她父皇的伤治好了,她肯定是要先回国看看再说的。
可万不想,有一天,她居然被人下了药,运出了行宫。然后碰到了龙耀霄,最后便一直追着龙耀霄跑。
她从来没有反对过父皇的命令,是以她做到了。不但做到别的人见不到她父皇的面,便是她亦从父皇进行宫后未曾见过一面。
父皇养伤期间,对她千叮呤万嘱托,不允许任何人进寝宫探视,包括她。只需要每日将三餐送到门前便可。
她的父皇在今秋的狩猎中被箭误伤,为了安心养好伤,父皇予了她的同胞弟也就是南越大太子巴格监国的权力,而她被父皇授以重任,陪他前往行宫养病,护卫他的安全。
她的手中确实掌着京畿重权。维护着她父皇和皇宫的安全。而她这段时日因了龙耀霄的事确实放弃了她的许多责任。
龙耀霄的连连迫问,问得巴雅的脸都白了。只听他继续说道:“最后,公主这番只知追着男人跑的行为更放纵了那害你的歹徒。所以,本世子劝公主一句,不要在这里再做无谓的责任之谈了,快回去罢。也许那些害你的人害你是第一步,害你的父皇就是第二步了。”
闻言,巴雅一震,只听龙耀霄又道:“再则,本世子听闻,公主手上掌着京畿重兵护佑南越皇帝陛下安全,公主若被人陷害,定然是那图公主手中京畿之权的人而为。这样算来,南越国中便有危险,也就是说你父皇可能有危险。可公主你这个时候在做什么呢?你除了苦苦追着本世子要本世子负责外,你置你的国家予何地,置信任你予你重权的南越陛下予何地?”
“因了公主的所做所为,想必你南越国中如今传遍了你我二人之事。作为一国的公主,作为一国女子的典范,你不想办法尽量的将此事压下不说,居然还任此事漫延,请问这是一朝公主的作派么?”
“怎么不是?”
“所以啊。那晚的事并不是她愿意的。既然我们二人都非心甘情愿。那何苦要勉强的凑和在一起。”语及此,龙耀霄看着巴雅又道:“再说……公主……你真的是公主么?”
咳咳,何津瑶咳嗽了两声。虽然她对巴雅没什么好感。但再怎么说人家是个姑娘,是位公主。于是她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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