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 黑(二更,50月票加更)(第2/4页)夫子归来之霸宠
席方平的指望还差不多。如果他反对,哼哼……朕也要替天珠出口恶气,居然敢嫌弃,朕这就成全了天珠,将她许允席方平便是。依着这图像的巧合来看,天珠和席方平他们二人保不准还真是有那天定的缘分。”
闻言,龙世怀不自觉的想起年初武念亭想当逍遥王爷的女儿,目的就是为了求得和席方平的订婚保障。呃,如今若真有了圣旨,这个保障不就有了吗?
那武念亭予他的私房话是说还是不说?
说,上官澜若真喜欢天珠的话从此就没戏了。
不说,这好的机会正好成全了武念亭,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这次他是应该站在兄弟义这边还是站在兄妹情这边呢?
在龙世怀纠结间,清荻斋中,其余的人因了靖安帝的话面面相觑。
天巧机灵,准备溜到马场报信。靖安帝眼尖发现,道:“你,站住。不许放信。”
天巧‘嘿嘿’一笑,只得重新走回来,规规矩矩的站在靖安帝身边。
“这王府到处是密探,保不准现在就有人报信去了。走,我们去马场,劫住报信的人,打那小子一个措手不及。”
可以说,靖安帝是带着雷霆之怒到的马场。远远的就看见一匹骄健的小马飞驰在跑马场上,那小马的颜色似黑寒红,似红赛黑,真是独一无二。更有那马背上坐着的穿着月牙白猎装的小女孩,一边喊着‘葡萄,快些,再快些’的话,一边‘咯咯’的笑着,那笑声似银铃般的清脆,响在了所有人的耳中。
蓝蓝的天、白白的云、金黄的跑马场、白衣的女孩、清脆的笑声,所有种种和广袤的天地融得似一副秋天的画,这一幕,无论是谁看了都不自觉的勾起唇,笑了。
靖安帝将手中的扇子‘啪’的一声合扰,赞道:“朕的公主当如是。”
陛下,您又父爱泛滥了吗?您是多希望有个闺女,有个闺女啊。赵公公差点就翻白眼了。可以说,自从陛下认识武念亭以来,凡与武念亭有关的一切都是好的,其余的一切都要靠后。
“天珠。”
“皇帝伯伯。”武念亭挥舞着马鞭,再度‘驾’的一声,往靖安帝方向冲去。
由于武念亭太过急切,再加上今天第一次骑天马,天马多少有些不奈,又奈不住武念亭不停的要求加速加速,在临近靖安帝不远处,天马突地一个止步的动作,前蹄上扬着发出得意的叫啸声。接着,马背上的武念亭若一朵白云从马背上飞出。
这个速度若掉在地上,非死即残。
“天珠。”跑马场上,叫声一片,同时飞出数个人影。
上官澜出手最快,在武念亭没落地时便已抱住了她,顺势在地上打了几个滚,这才止了去势。
很快,靖安帝、龙世怀、席方平皆飞至二人身边,靖安帝更是急切的问:“天珠,能听到不?”
虽然抱住了小徒弟,虽然将落地的力道都转移到了他的身上,虽然尽量的让小徒弟没有擦到地面,但上官澜还是不放心,抱着小徒弟摇道:“天珠,天珠。”
方才一瞬间确实吓着她了,但很快武念亭便睁开眼睛,看着一众围着她担心的叫着她的人,她甜甜一笑,道:“没事。师傅,谢谢师傅。徒儿没事。”
“你是怎么搞的,天珠这么小,怎么就让她一个人骑马?”
之于靖安帝的怒火,上官澜有一瞬的怔忡,居然回答不了话。只听靖安帝冷哼一声,道:“好歹今日天珠没事,若天珠有事……”
肯定又是‘逍遥王府陪葬’的话。龙世怀不待他父皇的话说出来,急忙截话道:“这不是没事吗,再说阿澜救了天珠,没功劳也有苦劳哈。”
靖安帝瞪了儿子一眼,一把将上官澜怀中的武念亭几近是夺过来。马上,盛怒的脸转为疼宠万分的神,叮嘱道:“还是再过一段时日,等再长大些再骑马好不好。瞧瞧方才,差点便出人命了。都怨你师傅,居然不阻止你。恁你做这么危险的事。”
武念亭此时也挺后怕的。但看靖安帝在这么多人面前如此不给她师傅面子,她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道:“皇帝伯伯,没事,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再说我师傅不是一直守着我不让我发生危险吗,你就不要怨师傅了,好不好。”
见靖安帝又瞪了上官澜一眼,武念亭再度摇着靖安帝的胳膊,问了声‘好不好’。
这撒娇的样子,将靖安帝的一股怒火揉到了九霄云外。
似乎知道错了,小天马跑了过来,低着头,不停的‘卟’着热气擦着武念亭的头。
“没事,葡萄,你真棒,好样的。”说话间,武念亭从腰包中掏出两颗糖果递到了小天马的嘴边。
小天马高兴的卷出舌头吃了,然后很是傲娇的撒着欢。逗得一众人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它。
“皇帝伯伯,你看这天马是不是很可爱,这都是方平的功劳哦。方平,快,来拜见我的皇帝伯伯。”武念亭决定趁着今天这个好机会,让靖安帝见识见识席方平的英雄气概,为以后铺路。
“方平?”靖安帝不自觉的抬眼,一时间,凤眸圆睁,感觉眼前那个魁梧的少年似乎就是从《少年壮士图》那画中走出来似的。
武老爷子不是不认识席方平,但他今天也只是第一次在清荻斋中看到《少年壮士图》,可以说,老爷子今天是承受着连番的打击,汗根本就没停过。
单膝跪地,席方平抱拳,“陛下。”
方才席方平出手救武念亭的一幕靖安帝是知道的,只是感觉一道黑影快若闪电至武念亭身边,不过那个时候他只关心武念亭去了,便忽视了身边的黑影。如今知道那黑影就是席方平了,靖安帝不禁赞道:“好好好,好体格,好样貌,好身手……”
啊啊啊,陛下,您不能因为武姑娘中意他便将他夸得天上少有、地上绝无啊。赵公公翻了白眼。别忘了您方才还说那《少年壮士图》的人长得没什么特色啊啊啊。
席方平第一次被人夸得不好意思,只得硬着头皮道:“谢陛下夸奖。”
“平身。”
“谢陛下。”
一时间,靖安帝想起清荻斋中龙世怀的一番话,他看了上官澜一眼,缓缓的将怀中的武念亭放下,这才和霭的问席方平,“你是哪里人氏?今岁几何?在哪里任职?”
“小臣是合州人氏,合族皆是商人,只有小臣一人从武。今岁十六。在木兰马场任从七品武校尉之职。”
“好好好。年纪青青便已是从七品之职,而且还是不靠家族之力一人打出的职位。”靖安帝笑眯眯的看着席方平,道:“朕没看到你也便罢了,如今看到了便能肯定你以后定是保家卫国的人才,这个从七品之职也太委屈你了。”说话间,靖安帝看向赵公公道:“回宫后,记得提醒朕传个话给漠轻。提方平为正七品的云骑尉之职。”
靖安帝口中的‘漠轻’便是林家老大林漠轻,如今东傲的兵部尚书。
东傲的武将之职一个品级有六个等级,比如说这个七品,便有从七品下、从七品、从七品上、正七品下、正七品、正七品上,席方平从从七品升至正七品,那等于是连升三级,这个连升三级是《东傲律》所允的最多奖励。
这也意味着席方平手下能管辖的兵士将由原来的五十人提升至二百号人。
可以说,在和平年代,这般提升简直就是可遇不可求。
席方平大喜,再度跪下,抱拳道:“谢陛下隆恩。”
“起来,起来。”靖安帝亲手扶起席方平,又和霭问道:“订亲了没?”
“啊?”席方平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
武必心中‘呃’了一声,突地伸手,戳了戳上官澜的脑袋,然后在上官澜不明白的眼神中,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眼中写满怒其不争。一时间,上官澜更糊涂了。
趁着靖安帝和席方平聊得正欢的功夫,天巧凑近上官澜身边,低声将今日清荻斋中发生的一切简要的告诉了上官澜。
上官澜一个踉跄,脸色瞬间惨白,唇一个不小心被咬得出了血。沾染在好看的唇形上,似开放在夜色中的曼陀罗,有着至毒至性的美。
也许是心中愤懑着上官澜的不知好歹,靖安帝今天有意要让上官澜难堪。再说靖安帝做事最不喜欢拖拉,如果上官澜真没心,那早说明就是,免得拖来拖去拖成问题。知道席方平尚未订亲,靖安帝更是喜道:“要不,朕替你结一门好亲事,如何?”
“啊?”来自席方平。
“啊?”来自武念亭。
“啊?”来自上官澜。
瞅了眼唇红脸白的上官澜,瞅了眼心有戚戚的武念亭,再瞅向神情纠结的席方平,靖安帝笑道:“怎么,担心朕会订个丑八怪予你。”
“不,不是。”
“放心,朕很是看好你。既然想替你作媒,那定是许你天下最好的女孩,予你天下最尊贵的身份。”
最尊贵的身份?
莫过于皇族。
皇族中,有两位郡主,一位是东平王府的郡主龙咏萱。一位是西宁王府的郡主龙熙敏。难道是要为她们二人选郡驸马?
其余的人都已知靖安帝的心思了,但武念亭和席方平不知,二人想到一处。武念亭一时间急了,这席方平可是她看好的,不能给龙咏萱再或者是龙熙敏夺走了。念及此,她摇着靖安帝的腿,道:“皇帝伯伯,不要,不要替方平订亲。”
看着武念亭委屈的、肯求的眼神,看着她微嘟的小嘴,靖安帝心中一柔,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道:“别急,父皇心里有数。”这个时候,靖安帝心中已有了主意,就算上官澜如今悔改了,喜欢上了武念亭,也没他上官澜的份了。靖安帝决定一切依着武念亭的来,只要是武念亭喜欢的就成。至于上官澜,见鬼去吧。
与此同时,席方平已是大骇的跪下,道:“陛下,臣下不适合当郡驸马。”
闻言,靖安帝“哈哈”大笑起来,越发欣赏席方平的耿直和不藏话,他道:“谁说郡驸马便是最尊贵的。你莫不是忘了郡驸马之上还有驸马吗?”
驸马?!
所有的人目瞪口呆中,上官澜更是咬紧了牙,恨不得冲去将靖安帝一直半抱在怀中的小徒弟给抱过来,然后逃之夭夭。
东傲皇朝有公主吗?
席方平怔忡中,武念亭却是‘嘻嘻’的笑了起来。然后又觉得不好意思,伸手捂住嘴的同时,将小脑袋扑在靖安帝怀中。
上官澜那不同一般的神情尽落武老爷子眼中,武必恨铁不成钢的再度戳了戳上官澜的头。
“陛下,我朝似乎没有公主。”
“谁说没公主?朕有个明镜公主是天下皆知之事,你怎么就不知道呢?”
席方平这才想起年初时靖安帝御封武念亭为明镜公主之事,虽然御封之事被一众朝臣拦下来了,但天下人尽皆知,但凡武念亭入宫,宫人皆以公主待之。而无论宫内、宫外,靖安帝皆以‘朕的公主’称呼武念亭。
席方平后知后觉的摸了摸脑袋,总算明白靖安帝的意思了。而武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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