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长公主产子(第3/4页)侯门纪事

呼过我,说御史们早有准备,弹劾王爷和姐丈劳民伤财。准备让他们打一仗就退兵。这怎么行?我看过地势,周边还有邻国,他们素来互有照应。说不好一起上来,退兵都不平静,倒不如接着打。户部那混蛋尚书,”

    宝珠插个小小的笑话:“你也是尚书?”

    袁训捧场的一笑,再就沉下面容:“那混蛋把这几个月花费的钱写个单子,往我桌子上一摆,说什么时候我和御史们纠缠清楚,什么时候发钱粮,”

    “那你也不能把自己急成这模样?”宝珠心疼的取来外敷的药,为袁训在面上涂上一层,见到他眼睛里微有红丝,要劝的话不由得咽下去,再想个笑话逗他轻松:“长公主就要临盆,你这丑模样舅舅,孩子不喜欢。”

    袁训向她手指尖上一吻,不辜负宝珠哄自己的好意,也取笑一句:“丑模样出去你放心。”

    用过早饭,宝珠在家里等着长公主府上消息,说好只要一临盆她就过去守候。袁训往衙门里来,案几上放着两个眼馋的公文。

    通红的火漆印子,一眼看出是萧观军中所发。袁训是扑上去撕开,见一封是姐丈来的,一封是萧观亲手所写。

    总是有幕僚,再不济有书办。王爷亲手写公文,袁训先看他的,未看之前担心萧观那里不平静,他没办法就自己写公文,因为大捷他肯定喜欢的先睡一觉安稳的,三军吃一顿好的,书办会写公文。

    见满纸是痛骂。

    “姓葛的贪功冒进!你姐丈调派不明!指挥不当,致使能生擒的,宰了!能活口的,杀了!提两个脑袋就要功劳。不许给!”

    袁训长长的松一口气,露出了笑容。首战大捷,这是大捷了。

    把这张满纸全是萧观愤怒大脸的公文丢下,看陈留郡王的。见还是姐丈好,写得四平八稳不失态。把葛通的功劳如实表彰一番,而两个外甥功劳远不如他,最后是姐丈的宝印。

    袁尚书软在椅子上,嘴里迸出来一句:“王爷这个混蛋!”葛通就拿点儿功劳,也是他自家的本身,你犯得着骂到京里。

    拈起萧观的笔迹,尚书呲牙咧嘴,你这个让我怎么呈给皇上?你骂完葛通骂姐丈,骂过姐丈骂葛通,最后不许给功劳,你想当尚书你回来当,让你让你。

    袁训不在军中也早知道萧观挤兑葛通,葛通有功劳不用说他跳脚。撇一撇嘴:“好没道理。”起身来收拾准备进宫。见家里出来一个小子,进门就笑:“回侯爷,有人打前站报信,世子和璞哥儿捧着亲戚明天到京门。”

    袁训大喜:“好好,回去请夫人再检视一遍,该准备的不要落下什么。”家人回去,袁训笑容满面。

    先是大捷再就儿子们到家,他觉得外面晴阳更是明亮,进宫去问皇上要粮草也底气十足,外面又来一个人,慌慌张张的喜欢着:“夫人请侯爷快去镇南王府,长公主要生了。”

    袁训又是一喜不说,猜想皇上也许会去。把公文揣在身上,还是先往宫门上。到了一打听,果然太上皇带着太后,皇上带着太子,一起赶往镇南王府。

    袁训后面跟去,见孩子们全在这里。加寿老实坐着,香姐儿都忍耐不住,和萧战加福蹑手蹑脚,躲避大人视线想往产房那里溜。

    让父亲叫住:“孩子不能去。”小六从房里出来,手指姐姐和姐丈呀呀,那看意思也是不许去。把袁训逗笑,抱起小六放回宝珠脚边,去见过皇帝,把两个公文给他。

    皇帝也有一块大石松下来,特别对着萧观的公文可乐。呈给太上皇看,指着里面有一句道:“父皇请看,梁山王说葛通此人,出于太子府上,本应留于京中,他是说我呢。”

    太上皇也眯起眼睛带笑:“他是指责你的人太好,抢他的风头。”

    皇帝看向袁训:“给他回公文,他太无能,才有将军抢功在他之前,让他反省。”

    皇帝装着没好气:“可怜他们穷山恶水里,朕骂伤他们的心,你骂,骂狠点儿,让他换个书办,这书办太不会用句。”

    袁训心想我这会儿要是明说是王爷手书?算了,这样不好,把皇上气得亲自提笔骂他,也是伤神的事情。

    就不说,和太后说孩子们明天进家门。太后刚展开笑容,一声哇地大哭声过来,先乱的是孩子们。

    稳重的加寿往椅子下面一跳,嚷着:“我去看看。”加福和萧战一溜儿的走了,香姐儿袖子里掏东西,一个天然玉石梳子,带着的一抹子红:“给妹妹。”一个铁皮儿弹弓,自己得意:“这是拿哥哥的,男孩子都喜欢弹弓,给弟弟。”也去了。

    勾得太后伸长头颈:“等等,我和你去。”太上皇把她拦住,埋怨道:“你跟着乱什么,见得着。”

    嘴里说着,太上皇不由自主站起,往外面就要走。皇帝失笑:“父皇请安坐,抱出来看看吧。”

    外面孩子们欢呼:“来了来了,”一个妇人的笑声:“小爷姑娘们让一让,仔细我碰到你们。”簇拥中,奶妈抱着襁褓出来,太上皇率先接过,和太后并头观看,见生得雪白自不用说,一双眼睛乌黑溜溜,和瑞庆小时候调皮捣蛋时一模一样。

    太上皇让皇帝看,喜欢的道:“一样一样的。”皇帝看过更要笑:“果然,像极瑞庆。”

    问问是个男孩,满室皆大欢喜。

    当天皇帝赏赐众多,太后进去看过女儿,和太上皇坐到晚上,又看一回孩子回宫,宝珠帮忙待客,梁山王妃和姐姐萧凤鸾也忙到深夜才回。

    月儿弯弯,城外的码头上,大船停驻。

    执璞摸着鼓肚皮问关安:“关叔叔,还有什么吃的没吃到没有?”

    念姐儿和两位舅母,龙书慧检点下船后送人的东西,闻言侧目:“几个月里,把能吃的酒楼吃了,把不能吃的野兔蛇野草也吃了,天天烤东西,嘴儿上漆黑,还要问吃的?”

    关安是讨饭的出身,野地里弄来野味,给执瑜执璞尝新鲜。

    见问,关安道:“明天回家,侯夫人肯定备酒宴。后天进宫吃宫宴,这个月大姑娘生日,进宫吃她的去。”

    执璞没了话,也把自己的东西拿出来看,这就一愣神:“一、二、三……怎么多一份儿?”

    奶妈上前来:“我的好小爷,不给小王爷带东西是说说的,哪能真的不带?”

    执璞顿时有气无力:“他又要叫我一只兔子。”

    “叫你一只兔子的还有平阳县主府上的宝倌,你怎么还给宝倌带东西?”念姐儿揭短。

    执璞扁起嘴:“葛伯母走的时候让我们多和宝倌玩,说宝倌不像我和哥哥一样能做伴,可不就给他带了。”

    “那就别说了,天晚了去睡吧,明天早早下船,也得近中午才到家。见到战哥儿别淘气,几个月没见,你还说过想他不是。”

    执瑜嘿嘿:“我带的有他一份儿。”念姐儿夸他一句,大家各自去睡。

    一早城门刚开,马和马车出京门。赶到码头上,见船上的人正准备下船。闹哄哄的,执瑜大声在问:“没人接吗?咱们自己雇车吧!”

    袁训和车里的宝珠一起笑:“他们起来的倒早。”袁训摇摇马鞭子,关安眼尖先见到,说声侯爷到了,码头上乱起来。

    执瑜蹦到孔青面前,急眉愣眼:“快给我!”孔青抽出老国公给的令箭给他,念姐儿用帕子掩住嘴唇:“又来了。”

    见两个表弟对着舅舅过去,到了面前,手中令箭高高扬起,胖脑袋摇晃不停:“爹爹,交令交令。”

    “我们把表姐安然……逢山开道,遇水搭桥,安然送到,没掉一根头发。”

    念姐儿嘻嘻:“昨天梳头,我自己不小心揪断半根算不算。”谢氏和五奶奶不让她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小姑娘快不要乱说话。”

    袁训接过令箭:“哦,这是舅祖父的旧令箭?”又两根花花绿绿的令箭放到他面前,执瑜执璞气呼呼:“爹爹,还你的鸡毛。舅祖父说,请爹爹留着糊弄别人。”

    袁训啼笑皆非,接到手上:“好吧,你们不认,我只能收回。”执瑜执璞对着母亲过去,抱上一抱,宝珠一手扯着一个,笑容盎然,不错眼睛的看着谢氏和五奶奶,一步一步的走过来。

    码头上人声鼎沸,商船卸货,客船上人。但谢氏和五奶奶陡然觉得身处寂静中,耳朵听的是宝珠过来的轻盈脚步声,眼睛里看的是宝珠热烈的笑容。

    她的笑浓得化不开,为这五月盛夏添上更多热闹。应该是觉得过暖的,但谢氏和五奶奶都舍不得放过一丝的看着。

    泪水不打招呼上来,不约而同的两个人行下大礼,双膝跪下:“弟妹,我们来给你和表弟添麻烦了。”

    宝珠心头一酸,也泪水涌出。走上去双手扶起谢氏,又扶起五奶奶,把她们揽到怀里,痛哭道:“一家人不要说两家的话,母亲见天儿的盼,祖母也夜夜想着,这就到家了,安心住下来,不是娘家有事情,我是不许轻易回去的。”

    谢氏和五奶奶也痛哭失声,三个人抱头大哭,袁训抽抽嘴角。码头有人指指点点的看,袁训想想,安她们的心,自己也得算一个,虽然和嫂嫂们接触更不多,对龙大和龙五也有芥蒂在心,袁训还是打起笑容过来,劝道:“回家哭吧,一会儿日头毒上来,仔细热到。”

    谢氏和五奶奶对他又是下拜,袁训让宝珠扶起。左手扯住龙显贵,右手握住龙显兆,笑道:“再有要哭的,咱们不理他,咱们先回家,把爱哭的丢下来。”

    龙显贵和龙显兆跟着走,但眼睛不看前面的路,直直的看袁训侧脸。袁训就问:“只是看我做什么?”

    龙显贵红了眼睛,龙显兆垂下脑袋。龙显贵先回话,嗫嚅地道:“表叔,我没了父亲,”

    袁训心头也酸上来,孩子他有什么错?既然接过来,自然是往正里教导,见龙显兆也抬起一双可怜巴巴的眸光,袁训蹲下身子,把他们一左一右抱到手臂上,往马车前面去,柔声道:“以后表叔就是父亲,有话尽管对我来说。”

    谢氏和五奶奶见到又泪落如雨,宝珠见到,把龙书慧揽到手边。都送上马车,东西卸得慢后面来,一大家子人先行回城。

    谢氏和五奶奶在车上安心不少,表弟夫妻颇有诚意。就要见姑母,在车里整理衣衫,书慧跟着宝珠坐车,显贵显兆和执瑜执璞坐车,不能再叮嘱话,就互相做个叮嘱。

    进京门的时候无心观看,长街上繁华看了一回。古人交通不便,进一回京城不亚于上天,谢氏和五奶奶刚才是感激,现在是激动上来。

    王府出现在车外,两个人溜圆眼睛:“果然是座好府第,这大门从没有见过。”

    见车过大门往角门里去,两个人也早知道。角门外站的人,渐渐的近了。谢氏先哭出来:“弟妹,老太太和姑母在那里。”五奶奶也哭了:“这中午了不是,这日头下面怎么能多站?”

    车刚停稳,就忙忙下车,离袁夫人还有一半的路时,膝行过去,哭道:“姑母大人在上,不孝的侄媳们不曾孝敬过,这一回来投奔您,实在没有面目见您。”

    忠婆扶着袁夫人过去,袁夫人抱住她们哀哀痛哭。忠婆心想,小爷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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