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章,梁山老王暂胜一筹(第3/4页)侯门纪事

弟打赌的,”

    “夸口状元公。”老国公截住话笑。

    又看两行,情不自禁地念出来:“加寿香姐儿都好生盛情,蒙加寿招待,书慧姐姐进宫过两回,太后听说是祖父的孩子,说祖父眼力好,赏别人金钱荷包是一个,独我们姐弟是每人两个。”

    龙四眼睛放光。

    老国公又念下去:“显兆的亲事定在董家,”龙四聚精会神听着,脱口道:“董家好,现为太子师。”

    “因董太夫人西去不到周年,满服后正式下定。”

    匆匆看完,老国公把信给龙四:“你自己看吧,我太喜欢了,孩子们亲事定的都好。”

    龙四看上一遍,对京中谣言完全放心。有这些亲戚们在,小弟不算独力支撑。

    他这就出去,老国公夫人进来,老国公对着妻子夸耀自己:“太后说我眼力好,你听到没有?”

    他们父子说话,老国公夫人避出去,里面有笑声,多少丢个耳朵过来,听上几句的她附合:“听到了。”

    “我平生最满意的,就是定下一门好亲事。哈哈哈”

    龙四又进来,老国公对着儿子得意忘形觉得没稳重,舔舔嘴唇不甘心的收住笑,埋怨道:“你又进来说什么?”

    龙四没想到自己打断父亲显摆,笑道:“我想到,这些亲戚们全是老太太家的,”

    “老太太如今是你姑母家的人,不是两家。”

    “是,但老太太有情意,儿子想感激。她家的旧人万掌柜娘子这个月里就要生,洗三银钱是不是再加一倍?”

    老国公想了起来:“是了,我睡在房里想不到这些事情。你去办吧,万大同不是别人,说我的话,感激的不是他,但得感激,让他自己说要什么,给实惠的最好。”

    龙四出去,门帘子放下,老国公又对着妻子和她怀里的小儿子吹上一通:“当年我和老侯一见如故,这老东西上任三把火,拿我家开了不少刀,我没怪他,原来情意在这里等着。”

    老国公夫人笑吟吟的不打断,小十也听得认认真真

    静悄悄的宫院里,带着皇宫内院独有的肃穆。没有人的地方,鸟雀虽有,但那沁入骨子里的敬肃,随七月西风染遍空落小院。

    这里特别的小,摆着香炉,也是个拜神的地方。此时神像前面不见人,后院树深的地方有低低私语。

    “什么时候?”一个装扮成姑子的宫女是个背影,她负责这里,侍候嫔妃们礼神烧香。

    另一个背影衣着比她华美,几不低于嫔妃。有几丝花白头发,把她半老年纪暴露。

    她的嗓音带着常年贵人面前行走独特的优雅从容,不慌不忙地道:“寿姐儿要表孝心,过年为皇后娘娘说话,让受难宫女回了脸面。瑞庆长公主生产那天,寿姐儿又往皇上面前去说,皇上没答应,让皇后静心思过。满月就没有提。这长公主的孩子要过百天,寿姐儿这又要为皇后说情了。”

    在这里,她话锋一转,语带刻薄:“要说娘娘在这宫里可没有人缘儿,太子殿下孝敬,太后教导的好,寿姐儿也孝敬她,为她一回一回的损脸面,还一回一回的为她说话。”

    “啧啧,”姑子模样的宫女倒不敢乱评论。两个人分开,花白头发的人转过面容,是个中年宫人,看服色不低。她从这里出去,往太后宫中走去。

    有人叫她:“宣嬷嬷,您可算回来了,太后叫你呢。”一个小宫女跑过来对她噘起嘴。

    宣嬷嬷啐她一口:“我这不是来了,看把你急的。”

    姑子样的宫女,这个时候来到一处宫室。光华灿烂虽然不比端妃德妃贤妃,但明眼人一看就是皇上常来的气象。

    姑子对守门的人陪笑:“容妃娘娘可好?”守门的人进去通报:“张姑子来了。”

    宫里的和尚,大多是真的。姑子,宫女假扮的多。当姑子每天侍候念经也苦,但比当宫女挨打受气好些,有不少宫女愿意当。这个张姑子,是其中一个。

    她把那一片小地方收拾的出落,嫔妃们都爱过去,和容妃也就认得。见得多了,别的话也就出来。

    容妃独自一个人见她,淡淡问:“又说什么?”

    “了不得了,娘娘您又要小心了。”张姑子神神秘秘。

    容妃眉头一紧:“天要塌了还是地要摇?”她言语中是不放心上,但眼神凛然起来。因为这个张姑子为她打听来不少消息,几乎全有用。

    张姑子在心里对她表面上的冷漠嗤之以鼻,别看现在装的高傲,等我说完,你就紧张吧,包你坐不安稳。

    腹诽着,面上更恭敬:“一直得娘娘照顾,得娘娘不少好处,我为娘娘岂有不上心的?皇后娘娘,又要为她说话了。”

    说过,就不错眼睛看着容妃。见容妃果不其然,气得往前一坐,怒声道:“又是她!”

    “是她!”张姑子念佛:“真正是孝心一片啊。皇后娘娘有她,这辈子倒不了。”

    容妃尖酸地冷笑:“当年柳家没把她害死,就是让她如今以德报怨,当个大傻子!”

    张姑子暗暗好笑,你恼了吧?你能不恼吗?加寿姑娘如今管着宫务,上有太后指点,下有德妃贤妃端妃不敢与她相争,她小小的年纪,已经是六宫里的当家人。

    张姑子故意叹气:“这是孝不是?”

    “愚孝!”容妃大骂一声。张姑子装着让吓一跳,陪个小心:“娘娘息怒,不要让太子殿下听到。说到底,娘娘年青,您以后要在太子手下度岁月。”

    容妃大怒,咬牙抽气:“他!”半晌冷笑:“当谁不能再生出来吗?”

    张姑子挑唆到这里,不敢再接下去。把容妃劝上几句,得了容妃赏赐出来,回到自己小院里,往佛前供奉一炷香,也是满面怨毒。

    “谁不是年青美貌过来的,曾花枝招展过。这些得了宠的,不过比我好一丝丝运气罢了。没看出强在哪里。”

    怨气出去,深呼一口气,让自己平息下来。搬个小木鱼,开始念经文。

    而容妃在宫里,让她的话搅得一团糟。

    先是满宫中乱走,体内似有无数不能控制的气息胡乱行走,带的她也坐立难安。

    她愤恨,她怨恼。

    皇后她不过就是儿子定下好亲事,除此以外,她有什么?柳家,哼哼,在她受难的时候头也不敢出,凡出头的都死了不是。

    陷入巫盅案中,这在前朝,前前朝,这是灭门灭太子的死罪。就她没有事。还有个袁加寿一回一回的为她策划,要把她救出来。

    容妃愤极,想到自己受冷落时,父遭发配兄让打时,她缠绵病榻几乎死去,有谁帮过她!

    出于红眼,不能让皇后出来。出于理智,更不能让皇后还是皇后。

    容妃冷下脸,叫过宫女们:“去请各位娘娘前来说话,有不想来的,就说不来别后悔。”

    没一会儿,来了五、六个绝色姿容的嫔妃,都比容妃还要年青,花儿正怒放时。

    你不正眼看我,我不正眼看你,互相鄙夷着走进来。有一个撇撇嘴问容妃:“叫我来做什么?人家正等着皇上过来。”

    别的嫔妃一起鄙夷她,容妃也对她不屑:“姜嫔,我比你位份高,说话恭敬些,我有指点给你。”

    姜嫔就没好气坐下来,别的人也坐下。

    容妃抬手,宫人退出。她扫视所有人,冷冷淡淡:“姐妹们,你们都是最近皇上常见的人儿,我见都犹怜,何况是皇上。”

    “有话就说,别摆位份。”又一个嫔对她不满:“不就是娘娘,我们以后也会是。”

    容妃又是一阵的恨,自己这一回算学的聪明,竭力的奉迎皇上,但也不能让六宫的人宾服。而皇后呢,只有一个小姑娘,还不管什么事情她也不倒。

    又气上一回,把话挑明。

    “我在想啊,太后老人家是个好人,她教导出来的寿姑娘还能差?”叹上一口气,不明说她有消息,也不提瑞庆长公主孩子过百天,道:“下个月有八月中秋,妹妹你们说,寿姑娘又要为娘娘求情了吧?”

    嫔妃倒吸一口冷气:“这怎么能行?”

    “这能阻拦吗?”

    容妃冷笑,看看,这宫里不安插下人就是不行。要是没有张姑子近年来传的消息,这些嫔也不会还有三分客气。

    因为有消息,容妃总像是女诸葛,新得宠和她争风的嫔们对她还算有个眼光。不然早当她是空气。

    宫中没有娘娘,太后不会争皇帝的宠,新得宠的人过得不要太自在。往太后面前请请安,恭维一回寿姑娘,就是德妃端妃贤妃,只要不明着得罪,心里可以直接蔑视。

    这皇后又要冒出头,不由得从容妃开始人人自危。以后有个直接争宠,或宠爱过多就要受她气的人在上头,可想而知日子难熬。

    都花容失色,都颦眉不悦,最后来看容妃,有几分眼巴巴。想让容妃出主意,但自从加寿过年为皇后筹划不得力以后,几个月里用不到容妃,都对容妃不礼敬,求她的话说不出口,只用眼光传递。

    容妃大为满足,她要的就是这种高人一等的眼神,甚至幻想有朝一日她是皇后这得那一位出不来才行。

    她摆着架子,慢条斯理:“要是都听我的,也有主意”

    “姑姑家的小弟弟过百天,我要再为娘娘求一次情,让她一起过府庆贺。姑姑也有颜面,娘娘也有颜面,太后也喜欢,太上皇也乐意。”

    加寿和太子坐在廊下说话。

    日头还是暖的,西风透着凉爽。早开菊花香气扑鼻,在太子看来,却不如加寿的话更香。

    太子掐下一枝子大红菊花送给她:“我和你一起进言。”加寿仰起面庞:“正是呢,就是咱们一起,总是我一个人说话,太子哥哥像不关心。”

    把花在手里把玩,太子道:“你说的对,也多谢你提醒我。”

    加寿嫣然:“你天天想啊,哪有我提醒,我嘛,”把鼻子往上一翘:“要及时的讨人情不是,所以说在你前头。”

    太子温暖地轻笑,更觉得有加寿事事满足,宠爱她不知不觉的早带出来:“所以要谢加寿,把这人情记在心里。”

    加寿从来是吃哄的,把下巴更是一抬:“放心吧,我从来不会忘记娘娘,这一回接她出来啊,吃菊花锅子,看御花园里红叶,又多一个人陪我。”

    小二教的话,加寿不会忘记。

    太子内疚上来,寿姐儿爱热闹,偏生她和自己一样责任重大,每天是看书学习不能误,学的功夫越来越少。但她惦记着玩,还把母后也算在玩伴里。

    太子心想再去和母后说上一说,把寿姐儿的好再告诉她,她总不能永远不悔悟吧?

    这样的心情主宰,太子问加寿:“陪你玩的人越来越少了是不是?”加寿嘟嘴儿:“现在想和战哥儿吵个架都找不到他,他又把三妹也拐回家,父亲不喜欢呢,可有什么办法呢,三妹也去管家了,我愈发的没有人玩。”

    太子把她一扯:“走,他们不来,咱们过去。难得你和我都有这一回儿的空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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