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上元节不太平(第1/1页)初唐夜行
“子陵,他们明明是一伙的。”胖子怒气冲冲的说道。
“我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人说话阴阳怪气的,哪里把我这个直属上级放在眼中,不给他们一点点眼色,日后我这个郎将的地位会越來越低。”许子陵狠狠的说道。
“哟呵呵,这是谁呀,把我们的右郎将气成这个模样。”苏梅笑盈盈的从许子陵对面走來。
“额,这些日子怎么沒看到你。”许子陵已经有好长时间沒有看到苏梅了,不禁奇怪的问道。
“看不到我,你也不打听打听,要是我出事了怎么办。”苏梅醋意十足的说道。
“啊……子陵你们聊,我去练兵去了。”胖子给楚六一个眼神,三人笑嘻嘻的离开了。
“你们……”许子陵本來 准备解释什么的,想想就算了,反正早就和这苏梅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了。
“额,你武功这么高,怎么可能会出事,说吧,去哪儿了。”许子陵道。
“薛延陀。”苏梅淡淡的说道。
…………
贞观元年,一月一号,东宫显德殿。
这个具有划时代意义的时刻终于到來了,朝会上,陈叔达捧着尝尝的骈文,读了将近有三个时辰。
许子陵看着众人陶醉的神情,不由得佩服万分,在看看正在认真读书的老陈,许子陵也暗自佩服,这家伙到真是有才,三个时辰基本上都是在夸赞李世民,也不知道这家伙这么多恶心的词是怎么想出來的,就连李世民听得都满脸尴尬。
浑浑噩噩的下了朝,常何立刻找到了许子陵。
看着常何满脸兴奋的样子,许子陵问道:“怎么样。这么快便有结果了。”
“是的,那厮原來是荥阳郑氏的人。而且家族中地位还是很高,不过我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此人昨晚偷偷摸摸的去了司空裴寂府,而且模样还很小心的样子。”常何道。
“裴寂。”许子陵听到裴寂之后,脸色微微变了变,这个武德时期的当朝重臣,一个支持李建成的时代弄潮儿,怎么会和世家大族走在了一起。
“今晚有沒有空。”许子陵神秘的对常何说道。
常何脸色一怔,立刻想起了庆州胖子摸许子陵屁股那一刻,连忙摆手,“队长,俺老常不喜欢男人。”
“滚蛋。”许子陵怒道,就你这熊样,老子就算有龙阳之好,老子也看不上你。
“哦,不是这事啊,有空,何事。”常何当即放下了心。
“把郑仁德的房子给炸了。”许子陵平淡的说道。
“啥。啥意思。”常何呆住了,听说胖子三人和郑仁德昨天闹得不痛快,就连许子陵也沒有解决,几人都以为许子陵怕了郑仁德,想不到这厮尽然是憋着坏呢。
正月十五,上元节,集市上张灯结彩,许子陵和张恋奴、桃儿手拉着手尽情的享受着节日的狂欢。
大街上爆竹、花灯、火光、把整个长安映照的如同白昼。
内卫所,郑仁德办公场所。
“埋好了沒有。”常何低声的对正在撅着屁股在地上埋着什么的楚六兄弟两说道。
“好了好了,你可瞄准一点。”楚六低声说道,“这次量用的有点儿足。”
“嘿嘿,放心吧,俺的箭术难道你还不放心。”常何手上拿着一把弓,弓上有一只箭,箭头上带着一丝火花,常何手一松,箭离弦,只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把几人震的晕头转向。
“幸好听了大人的话。”楚六把耳朵内的棉布取了下來,“快走。”
几人高高兴兴的离开了,“让那厮猖狂,看他如何办公。”楚六笑呵呵的说道,“走,咱们喝酒去。”
“嘿嘿,好嘞,不过队长这什么火药,威力可真大啊,一个好好的房子,就这么砰的一下子,一看那炸的,跟狗啃的一样。”常何一脸兴奋的说道。
“那是,也不看看队长是谁。”
“慢着,队长好像还交待过我们什么事。”楚七说道。
常何何楚六都被这爆炸震撼的合不拢嘴了,哪还记得许子陵交待过的事,幸好楚七提醒。
常何一拍大腿,对啊,快走。几人匆匆忙忙的來到一个地方,捏着鼻子道:“真臭,不知道这些损人的招式,大人都怎么想出來的,太卑鄙了。”
几人迅速的把一包包粪便平铺在郑仁德府上的正门和后门,然后迅速的找了一个能看到郑府大门的地方躲了起來。
果然,本來在家准备和自己新弄來小妾巫山云雨的郑仁德,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连忙穿戴好,脸色十分的不善,一马当先的冲出了正门,口中念念有词:“老子要是查出是谁干的,定要扒了……”
“哎哟,这是哪个杀千刀的,我的鞋子。我的衣服,呕……”郑仁德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粪便的中央。
此刻才发现,鞋子和裤子内里,以及裙摆上,全都沾满了粪便。
郑仁德怒不可歇,身后那些家丁看了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不远处,常何三人已经乐开了花,“队长。真卑鄙。”说完之后三人又急忙的跑到了郑府的后门。
郑仁德气呼呼的对家丁说道:“笑什么笑,快些去给我清理掉。”然后便急忙回去,洗漱好之后,换了一身新衣服,迅速的从后门而出。
郑仁德感觉脚下黏糊糊的,这种场景好像和刚刚一模一样,入鼻之内,满是滔天的臭气。
郑仁德都要哭了,缓缓的低头,然后嘶吼:“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老夫和你什么冤什么仇。啊呀呀……”
“哈哈,啊哈哈,这是俺这辈子过的最舒心的一个上元节”常何捧腹大笑,“这下咱们可以去喝酒啦,呕……真臭,”
…………
街市上,杨马氏以命令的口吻,让胖子和周萍儿一同夜游市集,周萍儿知道,杨马氏这是在撮合胖子和周萍儿。
只是胖子和周萍儿走在大街上,呆呆的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你这贱人,原來外面早有男人了,大家快來评评理哟,”薛士溪蓬头垢面,拉住周萍儿的裙摆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