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杭州练兵(上)(第1/1页)初唐夜行

    “李小姐说的对呀,这船上有木头,你扔下去不就好了么,这虞公子水性这么好,游到岸边应该是沒有问題吧。”许子陵说罢便把船上的木头认了下去。

    “你,你快些下來救某,某便饶你不死,不若……咳咳,明日某抄了你这田汉的家。”虞信只感觉自己的身子快要冻僵了,对船上那个艄公吼道。

    那艄公知道这虞公子的身份,听罢早已吓的纷飞魄散,作势便要跳下去。

    日,这虞信,想不到表面斯斯文文的样子,但是其内心竟然这般的恶毒,这个艄公都已经是花甲之年,这身子岂能经过这般的折腾。

    “哎。老翁慢來慢來,无他,这位公子水性不错的,便让他游回去吧,我们这边离开。”许子陵狠狠的朝湖水中吐了一口吐沫。

    “这个,多谢这位小郎君了,小老儿家中还有多人,若是被抄了家,可该如何。说罢便跳了下去。”

    那艄公跳下去之后,拖着虞信,把虞信从水中拖了上來。

    可是这样一來,艄公却无法上船,船檐很高,虞信这样的汉子都上不來,更加不要说这艄公,许子陵连忙从画舫上把木浆拿了过來,然后递给了水中的艄公,和袁天罡使劲了气力才将艄公拖了上來。

    那边,虞信早就换好了衣衫,并且李宗晴关怀的递给了虞信一碗热水,“多谢虞公子搭救。”

    “哦,不客气,虞信说罢,眼神毒辣的看了看许子陵和袁天罡。”这两个家伙竟然对爷爷我这般,日后好好收拾你们两个。

    见许子陵却带着那个浑身是水的艄公进了船舱,虞信皱起了眉头对那个艄公道:“你还不去将船划走,却來此作甚。这儿岂是你该來的地儿。”

    “你眼瞎。沒有看到他为了救你,全身尽湿。此刻是冬日,你都知道换生干净的衣物,他为何却不可。”许子陵顿时有种火冒三丈的感觉,偏李宗晴那小妞却对许子陵瞪了一眼。

    许子陵却不管那么多,带着老翁径直走了进來。

    “你沒听到我说话么。我和李小姐在此,你还不快快离去。”虞信言语中倒有点不怒自威的气势,这让那个艄公噤若寒蝉,作势点头欲走。

    “你的意思是你在此,他不便进來,怕辱沒了你们。”许子陵道,然后又指着李宗晴道:“枉你还是什么狗屁国子监教习,李靖的女儿,真他妈的丢人。”

    他说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拎起了虞信和李宗晴,“你们不是想做鸳鸯么。不下水怎么做。”

    “砰~砰~”两声响声,李宗晴和虞信双双被丢下了西湖之中,不偏不倚的被丢在那个木头边上,许子陵正眼都沒有看,对艄公道换身衣物,我们走。

    “哇,你小子,还有几分骨气,连那小娘皮 都敢扔下去,这让人家一个女孩子家怎么办。日后还不恨死你。”袁天罡道。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们何常不是从低贱民户过來的。他们的苦谁能知道。又有谁能为之做主。我不要当什么清官,我只要做我认为对的事。”许子陵言语中颇有点萧索的味道。

    “姓许的。你……咳咳。”李宗晴的喊骂声还在继续,但是许子陵却渐渐的听不清了。

    翌日一早,许子陵和袁天罡早早的來到了统军府,亮出鱼符之后,一个兵士带着许子陵和袁天罡见了虞玄元统军,此人约摸四十岁上下,一张国字脸,脸上有着武夫独有的杀伐之气。

    “虞统军么。”都说爱屋及乌,恨屋也会及乌,许子陵对着什么鸟统军的儿子的印象十分的不好,所以对着个虞玄元的印象也好不到哪去。

    “正是,您可是许子陵许郎将。”虞玄元显得很是恭敬的问道。

    “正是,虞统军可否带我前去见见兵士呀。”许子陵此來的目的便是强兵,便也不想耽误时日,早些练好,早些回长安抱媳妇。

    “当得当得,许郎将,这边请。”许子陵随着虞玄元不一会儿便來到了军营内。

    营帐前,一群卫士已经开始了晨间的操练,虞玄元朝兵中一个大汉吼道:“牛旅帅,过來。”

    一个精装的汉子一路小跑的跑了过來,“虞统军换下官何事。”

    “哦,这便是京师來的,给尔等训练的许子陵郎将。”虞玄元介绍道。

    “哦,昨日不是已有一位女子了么。怎么又來了一位。”牛旅帅言语中颇有怨念,瞧瞧这些人。一个个不是娘们就是书生还有一个道士,这样的人却懂什么练兵。

    “有劳虞统军了,你现行回去吧,这边的事便交给我好了。”许子陵对虞玄元笑道。

    这旅帅不服的态度,许子陵可看的清清楚楚,其实在军队也就是这样,这些都是最有血有汗的汉子,你不拿出一点本事來,沒有人会服你。

    虞玄元笑着离开了,脸上布满了不屑,这可是杭州府兵的刺头,且看看你这小子有什么本事。

    昨日他已经让虞信去勾搭上了李宗晴,那可是兵部尚书李药师的女儿,若是能攀上这个高枝,那便有说不尽的好处了,所以今日特意让许子陵捡了最难训练的一伙兵,目的也就是让这些人多在杭州待一些时日,好给虞信机会。

    “牛旅帅。”许子陵打量道。

    “正是。”

    “呵呵,不错,倒是有些军人的傲气,都说南方士兵秀气,看來传言并不可信呀。”许子陵道。

    “呵,郎将这说的哪里话,我南方的兵,哪儿不如你们北方。”牛旅帅这句话可是充满了挑衅的意思。

    “呵呵,不错,单兵作战,來,我和你单挑一下。”许子陵笑着伸出了手。

    “不敢,郎将这娇贵的身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某可不好交代。”牛旅帅道。

    此刻周围已经布满了看热闹的兵士,许子陵笑着道:“兄弟们听着,今日我和你们旅帅做个切磋,无论胜负,日后绝不追究。”

    “怎么样,你看如何呀,”许子陵对牛旅帅道,越是高傲的汉子,就必须越让他服你,这样接下去的训练才好开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