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梦里爱你(第1/2页)上错竹马:萌妻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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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非寒的眼睛忽的就睁开了,黑暗中,战荳荳几乎能够想象他两排浓密的睫毛如刷子一般分开,露出黝黑深邃的眼眸,里面赤裸裸写着嘲笑二字。

    夏非寒刚才假寐,安心愉悦的几乎都要真的去梦周公了,但战荳荳这个话太有分量了,一榔头就把他敲醒。

    陪她去上厕所?如果没有什么歪歪的想法,这句话可以很正常的理解;但如果对于脑海中有某些绮念的人来说,这个未免就有点让人想入非非。

    “女人就是麻烦。”夏非寒觉得喉头干涩,好容易才憋出一句话里。

    “还不是你非要开到这荒郊野外!”战荳荳才委屈呢,搂着肚子团在一起,不行不行,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夏非寒四处望了一下,黑漆漆的林荫道,不可能有一点人烟:“随便找棵树后解决不就行了!”

    话说的轻松不在乎,可是心里头却莫名的紧张要死。

    “不要!有小虫有蛇!”战荳荳哭丧着脸,在夏非寒面前谈论这个太囧了,可是两个人还说的这么严肃的样子。她是艺高人胆大不错,别说小虫,武松打的大虫来她也未必害怕,可是在一个女孩子家方便的时候,那草地啊草丛里的小动物们万一冒头?

    太可怕了。

    “那你爬树上蹲着好了。”夏非寒给了一个很不靠谱的答案,话说,他也没什么好主意。刚才就顾着想和她呆一起了,谁知道会遇到这种事情,上次车里呆了一夜她也没说有这个需求。

    人工造雨啊?战荳荳柳眉倒竖:“我爬车顶上去好不?”

    太不负责任了!她本来应该好好的在熊安安家享受五星级厕所的,都怪他……

    “行了行了,”夏非寒也看出战荳荳的忍耐力有限了,虽然很想笑,但真不是笑得时候:“那我下车,你就在车前面解决。这路上没虫子。”

    战荳荳犹豫了一下,还是很坚毅的摇了摇头:“不要!你快开车带我找厕所,我忍得住!”作为一个从小受过良好教育的人来说,实在没有勇气在公共道路上解决个人问题,更何况,还是在一个男人面前。

    她会一辈子都有阴影的……不会得什么前列腺炎吧?呃,不会不会,那是男人才得的……

    “麻烦!”夏非寒嘟哝了一句,不过还是飞快的发动车。景区门口应该有厕所的吧?不过那估计得有五六分钟车程。“忍住了!”

    靠……说得好像她生命垂危赶去抢救一样……战荳荳已经解开了安全带,现在任何一点东西在肚子上都是一种严重的负累。

    车子在山路开出了一百六的高速,转弯口不时还有惊险的漂移,夏非寒的赛车技术在这一刻完全发挥。战荳荳已经顾不上再去吆喝他开慢点注意生命安全,在摔死和憋死之间,她宁愿选择前者。

    还好,一切似乎都很顺利,夏非寒的车开过空旷的景区停车场,沿着一排建筑物绕行,很快就找到了toilet的标志。

    战荳荳已经不管车有没有停好,直接拉开车门就着汽车大灯的灯光冲了进去。夏非寒犹豫了一下,觉得还是也趁此机会解决下自己并不迫切的需求比较好,省得半夜落得跟战荳荳一个下场。

    正想走进厕所,忽然觉得有点不对,仔细往门上看了一眼,硕大的红底“女”字在灯光中并不明显。

    女厕所?那战荳荳上的?

    战荳荳成功解决个人问题,心满意足浑身舒坦的走出厕所,就看见夏非寒站在中间的洗手台那里。汽车灯光照着下半身,但是就着那点光晕,战荳荳还是很清晰的看到了他此刻的举动——他正在笑,微微抖动的肩膀,显示他忍得很辛苦。

    “夏非寒!?”战荳荳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呜呜,刚才自己的样子是不是要被他笑死了?洗完手,把水花全洒向他:“还笑,笑屁啊!人有三急不行啊,你不吃饭还是你不拉屎?”

    原谅她说出这么不文雅的话吧,实在是,他还在笑,太过分了哇!

    “我……”夏非寒笑得有点岔气,此刻的他哪有平时那种冷冰冰小酷哥的模样:“我也上厕所。”

    然后,他真的也去上厕所了……上了战荳荳刚刚出来的那个厕所。

    战荳荳一瞬间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等到夏非寒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山间的冷风忽然一吹,醒了。

    ……不……不是吧?

    战荳荳揉了揉眼睛,小心的凑近厕所门口,那个“男”字就好像宣判书,一下子把她拍的晕头转向,呆了。

    一世英名,全毁了……还是在她认为最不能示弱的夏非寒面前。

    战荳荳真的风中凌乱了。

    夏非寒结束,走出厕所门口,就看见雕像一样站在旁边的战荳荳。他忍住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洗手,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对眼。

    战荳荳蓦然跳起来,冲上去,歇斯底里的怒吼声传遍空旷的山野:“夏非寒!我跟你没完!”

    夏非寒大笑着跑开,感觉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舒畅。人生中仅有的几次大笑,似乎都贡献给了战荳荳——谁让,她是如此与众不同。

    “是你自己进去的!”

    “人艰不拆懂不懂?有什么好笑的!现在又没人,你管他分男分女!作用一样不行啊!”

    “我没笑……哈哈哈……”

    “夏非寒你去死!”

    夏非寒蓦然一个停步转身,战荳荳就火箭一样冲进他的怀抱,一直把他撞得后退了四五步才停下。愤怒的拳头流星般袭击在夏非寒的身上,但他搂紧了双臂,她又能用出多少力道?

    “夏非寒我告诉你!今天的事情你如果敢告诉别人,我一辈子跟你没完!”

    夏非寒不语,笑容慢慢收敛,手里的力量也慢慢加大,将她融入自己的怀抱。

    抱着她,怎么感觉这么好?

    “听到没有!哼哼,你要说出去,我就……我就破罐子破摔!我把你光屁股洗澡的事情说出去!”战荳荳豁出去了。

    “我好怕呀,”夏非寒在她耳边低语,这轻松的语气,怎么都没法让人感觉出字面意思:“那别人不是都知道你偷看我洗澡?”

    “我哪有偷看?”战荳荳忽然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她的鼻端,又闻到了那种让人心旷神怡却又心跳加速的味道;她的身躯,被完全拥在了他结实的怀抱。

    好……熟悉的感觉,又,好……久违的感觉。

    战荳荳一时分不清,这是拥抱,还是禁锢;战荳荳一时想不明白,是该继续,还是挣脱。

    “还看了两次的吧?”夏非寒低头,月光下,她清秀的小脸好像镀了一层银光,美得有点不真实。

    他的声音有点沙哑,他的语调有点魅惑,她的大脑,有点迟钝。

    “哪……哪有,第一次没看见……”战荳荳慌张张争辩。

    “你的意思是,要看到那个,你才觉得是看到了?”夏非寒说到的对象,正自觉的迅速膨胀,证明自己的存在。

    “你……你个下流胚……”战荳荳脸红红,女战士在这一方面也是个小女人啊,她一向是外强中干的典范。而且,夏非寒以前怎么看都是冷淡淡,怎么现在说话这么大胆?她跟不上他的节奏了。“放手啦!小心我阉了你。”

    “我好怕。”夏非寒轻笑,第一次有完全掌控她的感觉。她的害羞,她的娇憨,在月光下,如此明媚。

    “夏非寒!”战荳荳觉得自己好像都要不能呼吸了,用力挣脱他的怀抱,破天荒的没有再跟他打闹,转身一溜烟就跑回汽车。

    怀抱空空如也,刚才的闻香在怀还那么清晰。夏非寒有点怅然若失。回忆起刚才自己的反应和说的话,不禁又有点懊恼——说好的控制呢?为什么在她面前,总是不经意就表露出了自己的真心?

    万一她明白了怎么办?

    万一,她拒绝了怎么办?

    他怎么面对她,怎么面对夏致,又怎么面对自己?

    怅然。

    战荳荳拉开后座门钻了进去,捧住胸口大口喘息。要死人了要死人了,她刚才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要爆炸了。怎么会这样?难道是因为夏非寒开始跟她秋后算账了?她就知道,偷看别人是要遭报应的,哪怕出发点不是故意……

    心跳好快好快,身上好烫好烫,脑海里好乱好乱。深呼吸了十几口,这才勉强有点控制下来。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呆这么怂了?刚才不止被夏非寒笑,而且自己这还是落荒而逃吧?

    脸真是丢到家了。

    转头后望,月色中,夏非寒的身影依旧伫立在远处,看不清表情。

    与夜色融为一体,无限和谐的美感。

    真是让人讨厌的家伙啊!为什么现在,自己就这么容易在他面前变弱呢?

    “喂!夏非寒!来开车啦!”战荳荳将头伸出窗外,召唤某个还在原地的人。在干嘛呢,就算笑自己,也该结束了吧?还是,他在想什么?

    战荳荳心里充满了好奇,但是隐隐的有种感觉,这个问题无法启齿。

    夏非寒终于动了,缓步朝战荳荳走来。

    战荳荳看着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淡加漠然——为什么心里,有点失落呢?总觉得这个时候,他不该如此。

    她在期待什么?又在幻想什么?

    她自己也不知道。

    “我们回去吗?时间差不多了哎!”战荳荳摇摇手机,已经十一点多了,再不回去,家里人都该着急了。

    夏非寒沉默的挂档,汽车的轰鸣声代替了他对战荳荳的回答。

    ……莫名其妙啊,刚才还笑得那么欢快来着,怎么一下子又变脸呢?这男人还真是难伺候。战荳荳在各个角度研究夏非寒的表情。

    “看够了没有?”夏非寒头也不回,虽然心里还是有点烦躁着,虽然心里不断提醒着,不过要想做到忽视她的存在,还真不容易。

    “哎哟,你这如花美眷,看一辈子都不够的哇。”战荳荳狂拍马屁,想让他开心点——这个念头以前只会对夏至哥哥产生,但,看在今天他来回奔波还给自己带巧克力的份上,看在他现在莫名忧郁症发作的份上,她破例给他一次。

    虽然知道这话是多么的虚假,但美丽的谎言也有那么一点可取之处。夏非寒冷哼一声:“别拿对付夏致的方法对付我,我不吃这一套。”

    把你跟夏致哥哥并列是看得起你,别不知足了!战荳荳扮了一个鬼脸,忍住没说:“哎,夏非寒,怎么又停这儿了?我们不回家啊?”

    怎么又开回之前的小亭子附近了?

    “这儿风水好,天地灵气集中,特别适合你。”夏非寒放下椅背,重新躺平——只是,刚才她在旁边,而现在,她坐自己身后。他把椅背放下,她这样凑过来,脸几乎就在自己的头顶。

    好近。

    “哦?你还会看相?还懂风水?来说说,为什么适合我?”战荳荳很容易被夏非寒的话题牵着鼻子走。

    “伐毛洗髓,帮你进化。”夏非寒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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